“你别乱来，这里可是腺体医院，隔壁就是信息素委员会，还有信息素防爆大队。”
他说着，指了指步梯门。
“打开这道门，长廊上每隔五米有一个信息素感应器，只要你信息素失控，五分钟内会被防暴大队制服押送信息素委员会，到了那里，就像......”
“像什么？”
“像沈书言一样，被他们强迫接受治疗。你也看到了，治疗的后果就是精神崩溃。”
第6章 我来接你回家
“精神崩溃？”
“是。信息素委员会是什么地方，我不说你也知道。
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来纠正alpha的各种‘不正常’行为。
比如，同性恋。”
“有些手段......，是用来审讯高阶alpha战俘的。
视频里的沈书言精神已经崩溃，无论问什么，他都会同意。”
“这种事，已经是不公开的秘密。”
“按照我们之前说好的，你不能将我透露出去。”
魏云辞心脏已经麻痹掉。
大脑不受控制，硝烟味的信息素叫嚣着向外冲撞。
那层薄薄的隔离贴快要压不住了。
beta医生被他信息素熏得连退数步，撞到墙上，眼睛飚出眼泪来。
“魏先生——你——”
魏云辞脖颈上的青筋暴起，能看到里面血液的流向。
他掏出一支抑制剂扎进后颈腺体。
接着第二支、第三支......
直到地上扔下五支空针剂，硝烟味的信息素才得以控制。
医生大大松了一口气。
魏云辞一只手紧紧按着腺体，喘息着掏出手机，直接转账100万。
丢下一句
“我们从没见过面。”
说完，转身顺着步梯离开。
等魏云辞离开后，beta 打开手机，给一个号码发了消息：
【视频发给他看过了，他深信不疑】
魏云辞连夜回了主城。
他第二天一大早，向学校办理了长假申请。
他开着飞行器，来到沈书言火化的殡仪馆，得知沈书言居然还没下葬，骨灰被寄放在骨灰堂。
“这家人啊，骨灰被寄放在共用骨灰堂。说是以后选到好的墓地再带走。
狗屁。
他们连告别厅的租赁费和火化费都不想给，怎么会去买墓地。”
魏云辞手指深深握紧。
“火化的钱我出。”他的声音发抖，“墓地的钱我也出。
“火化费不用了，一个叫向于的先生已经支付了。”
魏云辞：“......那，他的骨灰，我想带走安葬。”
管理员摆手，“那个向于先生也提了这个要求，但是，咱们这里有规定，只能直系亲属才能领走。”
......
魏云辞从背包里掏出十万蓝星币。
“你联系沈灼。”
管理员苍老的脸闪过犹豫，最后还是拨通了电话。
“你谁啊？”
“我是福寿殡仪馆的，想问您您儿子的骨灰怎么处理？”
“不是说了，寄存在你们那里？等以后我们买了墓地就会接过来。”
管理员看了眼魏云辞，魏云辞接过电话，开了口：
“你好。公用寄存堂现在要进行翻修、改造，暂时无法寄存。”
对面一阵沉默，魏云辞听到一阵嘀嘀咕咕的交谈声，很快对方再次说道：
“那就扔了吧，随便扔哪儿。”
“我们无权扔逝者的骨灰。”
“那我不管，反正接是不可能接的。”
魏云辞，“......沈先生，有人在收骨灰，您是否愿意出售？”
沈灼，“多少钱？”
魏云辞眼底的寒意更深了，竟然不问收骨灰做何用途。
魏云辞，“你报个价。”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叽叽咕咕，
“十万块！”
魏云辞，“好。你出个出售证明，我们这边收到后付钱。”
半小时后，魏云辞抱着一个骨灰盒，离开殡仪馆。
他开着飞行器，副驾驶上静静放着沈书言的骨灰。
他眼睛酸涩，哽咽地说：“沈书言，我来接你回家......”
而他不知道，几百公里之外的珈蓝市，沈家一家三口笑得合不拢嘴。
沈灼开了瓶红酒，“妈的！
还真能一尸两卖！
尸体卖给实验室，随便弄得一把假骨灰又卖了十万块。啧啧，也不枉老子生他养他一场。”
—————————
魏云辞回到家，他先联系多家私家侦探，要求深挖珈蓝市信息素委员会黑料。
“钱不是问题，挖出来的料越多，越有价值。”
之后，他拨通了向于的电话，约着一起见面。
二人约在一个咖啡厅。
魏云辞直接开门见山，他递过去一叠资料。
“我在主城有三套平层，两栋别墅，十套商铺。飞行器八架，其他的奢侈品很详细地罗列在内。”
向于一页页翻过，最后，他将资料扔到桌子上。
“你这些年没少捞。”
魏云辞，“以后，这是你的了。”
向于坐直了身体，“什么？！”
魏云辞，“善信是书言和你的心血，现在破产了，想必你也不甘心。这些资产也不知道够不够启动善信的。
我已经授权主城最大的律师事务所，他们将协助你进行所有财产交割。”
向于还是不敢置信，“你把这些都给我，你想做什么？”
魏云辞，“你别急，不是白给的，我有个条件。”
向于没说话，眼睛盯着他。
“我在主城买了套墓地，双人墓。”
向于的心提了起来。
“你也知道，我无父无母的，以后麻烦你将我俩合一块。”
向于还要张口，魏云辞站起身，“别劝我了。向于，你也是喜欢书言的吧。”
向于握着咖啡杯的手收紧，苦涩道：“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意义。”
“也是，那就好好盘活善信吧。”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咖啡厅，坐上飞行器离开了。
向于视线落在桌面上的资料上，深深叹了一口气。
......
————————————
魏云辞再次来到珈蓝市，住进珈蓝市的黄全酒店。
三天后，珈蓝市信息素委员会近几十年通过私刑强制改造alpha和omega腺体的新闻被爆了出来。
一条条内幕被爆了出来。
【卧槽！这是阳间的新闻吗？他们居然将AA恋、OO恋称为信息素病变！我草草啊！】
【你们看到没，他们居然将alpha关在充满omega信息素的禁闭室，只要alpha不说自己错了，自己会改，他们会一直关下去。】
【我看了下记录表，妈的！关的最长的，居然一个月！整整一个月！】
【我也看到了，这个alpha牛逼啊，居然能坚持一个月。】
【不吃不喝、不让穿衣服，绑在束缚床上，靠输营养液度过一个月。】
【这可以算人类生理极限了吧。这个alpha是谁？！太他妈的逆天了。】
【记录里面打了马赛克，看不清名字，好像姓沈......】
【还有更逆天的！对于这种治疗不管用的，他们就会安排腺体移植。】
【卧槽！不会吧？】
【alpha，omega那么稀缺，他们再搞同性恋以后这个世界怎么运行？】
【是啊！部队的士兵都搞基去了，国家早晚完蛋。】
【对，委员会这么做，没毛病！支持！】
【曹尼玛！哪来的傻逼玩意！】
......
网上发酵得迅速。
热搜居高不下。
有股神秘里力量在背后推波助澜，刚扑灭一个热搜，另一个又被抬了上来。
魏云辞坐在屏幕前，看着网上的闹剧，对着电话那边开了口，“给我继续炒，继续买热搜，他们撤一个，就给我顶起来十个，钱不是问题。”
挂了电话，魏云辞把骨灰坛放在膝上，手掌贴着坛壁。
无人知晓他在想什么。
第7章 烟花
魏云辞又给幕后操盘手打过去一千万。
这些背后操盘手都是海外账户，
珈蓝市信息素委员会的人再怎么查，查到他头上，怕是要废些时日。
不过，这个时间，足够他接下来的布局。
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是私家侦探。
“喂，魏先生，事情有些难办了。酒店那边......”
“再加一百万。”
“......”
“魏先生，这不是钱的事，毕竟是要人命的事。”
“五百万。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剩下的——”
魏云辞顿了顿，“我亲自动手。”
“......好。”
再加五百万，一共一千万。
别说只是让他们布局，在现代社会，买凶杀人都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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