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欠身,“吕温柔,谢主人赐名。”
然后谢云浅让烛烛给吕温柔伪造了几份证书,全是管家行业里的高级资质,什么国际管家协会认证、私人庄园管理师、高级家政管理师,上到家宴策划,下到酒窖管理,一应俱全。
烛烛把证书数据直接嵌进了所有相关数据库,任何机构查证都查不出问题。
另外谢云浅还给了吕温柔一张三百万的卡。
接着谢云浅搬进了琛一品那套最大的大平层。
七百平的那套古风宅子,上下两层,花梨木地板,明式家具,茶室朝南,书房一整间。
花花和帽帽也搬过来了,帽帽刚进新家那天在客厅里疯跑了半个小时,从茶室窜到书房,从书房窜到主卧,最后瘫在走廊那幅水墨山水下面,肚皮朝天,而花花就一直看着帽帽疯跑。
张姨和小宋也一起过来了,张姨第一次见到吕温柔的时候,两个人聊了几句,之后小宋偷偷问张姨,“姨,这位吕管家什么来头啊,看着好专业。”张姨说,“反正比我会得多,以后咱俩听她安排就行。”
吕温柔确实专业,她每一样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她甚至给花花和帽帽各做了一张,“健康档案卡”,贴在猫窝旁边的墙上,上面记录着两只猫的体重、驱虫时间、疫苗时间和饮食偏好。
寒临渊对这个管家没什么特别反应。
人参果的事,他找了一天晚饭后跟寒临渊说,“今天逛街,你不在的时候,一个道士劝我买了我五个果子,我把一个果子拿去化验了,结果显示没毒而且含有大量的维C。”
寒临渊正拿叉子叉芒果,闻言停了一下,“那好吃吗?”
谢云浅摇了摇头,“我还没尝过。”他说完从旁边拿出一个小木盒,打开,里面是已经分了八份的人参果,整整齐齐排着。
寒临渊拿起一份放在掌心里,“闻起来很清香。”又把果子举到眼前,转着看了一圈,然后咬了一口。
果肉入口即化,像某种极甜的果冻,但又比果冻更绵密,汁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整个人都暖起来。
“好吃。”他说,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点。
谢云浅看着他,嘴角翘了一下,“等再碰到那个道士,我再买一份来吃。”
寒临渊没多想,把手里剩下的吃完了,含含糊糊道,“下次多买点,哥哥。”
谢云浅笑了一声,没再说话,拿起自己的那份吃了。
烛烛当时又告诉他,人参果的效果不会叠加,只是口感极佳,也就是说,这东西不管吃几颗,作用只有一次。
谢云浅把剩下的六份分别送了出去。
寒父、寒母、老太太的三份,是寒临渊送过去的,他说是谢云浅从一位老道人那里求来的,养身的东西,放不住,得趁新鲜吃。
老太太当场就吃了一份,吃完咂咂嘴说,“这果子好吃哩。”寒母也吃了,说像小时候吃过的某种野果的进化版,寒父没说话,但当天晚上睡得特别沉。
苏珊那份是谢云浅自己送过去的,苏珊问这是什么,谢云浅说,“山里的野果子,吃了对身体好。”
苏珊上下打量他,最后捏起来咬了一口,吃完之后说,“挺好吃的,还有没有?”谢云浅说没了,苏珊白了他一眼,“小气。”
苏庭深那份是托苏珊转交的 老头在电话里乐呵呵地说,“我外孙给的东西,我肯定吃。”
第二天又打电话过来,说那果子味道不错,问在哪儿买的,他说想自己买点。
谢云浅说山上摘的,买不着,老头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说行吧,跟吃仙丹似的。
卡里姆那份最麻烦,谢云浅专门让吕温柔找了保鲜盒,里三层外三层裹好,再让烛烛在盒子里加了一点微弱的保鲜能量,然后空运去迪拜。
卫华商收到东西的时候亲自打电话过来确认,说小主人放心,我会盯着主人吃下去。
当天晚上卡里姆的视频就来了,他坐在书桌前,面前摆着那个空盒子,表情很复杂,“这果子,哪里来的?”谢云浅说,买一个道士的野果。
卡里姆沉默了几秒,“还有吗?”谢云浅说没了,卡里姆叹了口气,“这比我在拍卖会上买的那些东西强多了。”
……
时间很快走到十二月。
十一月一日的晚上,谢云浅、寒临渊、云屿白、赵乾、萧砚辞、沈逾几个人聚在一家叫“玄”的会所里。
“玄”开在市中心一栋老洋楼的顶层,整个场子只对会员开放,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一个很小的灯牌,亮着极淡的一个字。
推门进去,里面比想象中更安静,灯光调得暗而散,从天花板上细密的金属网格里漏下来,把整个空间切成一格一格的光影。
他们坐在最里面那组沙发上,围着一张黑檀木的矮桌,桌上摆着几瓶刚开的酒,一桶冰,和几碟小食。
云屿白正拿着手机招呼大家上线。
“来啊来啊,就等你俩了。”云屿白冲谢云浅和寒临渊招手。
谢云浅拿出手机,打开“云上行”,寒临渊也打开了,两个人靠在一起。
沈逾坐在旁边,手里捏着杯威士忌,没玩游戏,半靠在沙发上发呆,萧砚辞也没玩,端了杯果汁,偶尔偏头看看云屿白操作。
几个人在游戏里跑了一张新图,云屿白一直在摔,摔得他自己都笑了,“这什么破图啊!谁设计的!跳一步就掉下去!”赵乾在旁边冷静地说,“你操作有问题。”云屿白不服,“明明是游戏针对我!”
谢云浅笑了一声,带着寒临渊从一个很窄的平台边绕过去,两个人配合着开了最后一个机关。
云屿白在后面喊,“等等我!”话音刚落,他的角色又掉下去了。
玩了一个多小时,云屿白把手机一扔,瘫在沙发上,“不玩了,再玩我要砸手机了。”
赵乾把手机收起来,问他,“五天后就是秋舞会了,你找到舞伴没。”
云屿白把脸埋在靠枕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别跟我提这个,一提我就头疼。”
沈逾放下酒杯,“怎么?”
云屿白哀嚎了一声,“别提了,不止有女的找我,还有男的找我,还都有一个共同的要求,那就是引荐一下云浅。”
……
————————————
积分:8946
余额:116亿3905万4474.4元
第166章 链子
已经快九点了。
云屿白还瘫在沙发上不肯动,赵乾拽了他一把,他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嘴里还念叨着舞伴的事。
沈逾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站起来整了整外套,萧砚辞和谢云浅、寒临渊并肩走到门口。
“明天去学校再细聊。”萧砚辞对谢云浅说。
谢云浅点了下头,几个人在门口分开,各自上了车。
老陈已经把车开到门口等着了,寒临渊拉开后座车门,让谢云浅先坐进去,自己跟着上了车。
“回家。”寒临渊说。
“好的寒少。”老陈应了一声,车缓缓滑出去。
谢云浅靠在座椅上,头微微侧向寒临渊那一侧,眼睛半阖着,寒临渊把他的手捉过去,放在自己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捏他的指节。
车窗外灯光一片一片地闪过,把谢云浅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寒临渊偏头看了他好一会儿,凑过去亲了一下。
谢云浅没睁眼,嘴角弯了弯。
……
到家。
两个人先后冲了澡,客厅里的灯只开了沙发旁边那盏落地的,暖光从纸灯罩里透出来,把整个空间染成很柔和的颜色。
谢云浅窝在沙发里,怀里抱着个靠枕,寒临渊从厨房端了两杯热牛奶过来,一杯递给他,一杯放在茶几上,然后挤进沙发,把谢云浅整个人往怀里捞。
谢云浅调整了个姿势,后背贴着寒临渊的胸口,电视打开,寒临渊随便翻了翻,挑了一部老电影。
是部法国片,画面颜色浓得要滴下来,节奏很慢,两个人偶尔说两句话,大部分时间就是靠在一起看。
电影播到中段,镜头在大厅里慢慢转,水晶灯晃得人眼睛发花,男男女女搂在一起,裙摆像花一样旋开,鼓点又轻又密,像雨点落在湖面上。
谢云浅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我还不会交谊舞呢。”
寒临渊的指尖本来在他肩上慢慢打着圈,闻言停了一下,偏过头,嘴唇擦过他的发顶。
“我教你啊,哥哥。”
谢云浅仰头看了他一眼,“你去年第一支舞跟谁跳的?”
寒临渊怔了一下。
然后他慢慢笑了,那笑从嘴角往上漫,眼睛都弯起来。
“哥哥是不是吃醋了?”他问,声音压得低,尾音往上勾着。
谢云浅把脸转回电视上,语气很淡:
“没有。”
“有。”
“没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