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简逾也不怕。
之前傅寒洲从游轮下来就把他锁在别墅里,他也适应良好,现在只是短期内不出门,没什么大不了。
“好。”简逾凑上前,主动吻了吻傅寒洲微凉的唇角,“我都答应你,你想把我关起来也可以,但前提是……你得陪我一起。”
这句带着纵容和溺爱的话,终于让傅寒洲强撑的冷硬瞬间溃散,张开双臂将简逾狠狠抱进怀里。
“阿逾……阿逾……”傅寒洲将脸埋进简逾的颈窝,呼吸粗重而滚烫,双手死死勒着青年的背脊,力气大得快要将两人融为一体。
简逾被勒得发疼,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只是温柔地、一下又一下地顺着男人的脊背。
【叮!检测到拥抱,生命值+1天!持续拥抱计时中……】
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刚落,傅寒洲突然抬起头,漆黑的眼眸里是不断翻涌的占有欲。
他一把捏住简逾的下巴,急切地索吻。
简逾闭上眼睛,仰起头,毫无保留地接纳了男人的狂风暴雨,在唇齿交缠的间隙中,发出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轻哼。
书房里的温度渐渐升高,那杯放在桌上的热牛奶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慢慢冷透。
-
自从那晚在书房里答应了傅寒洲的条件,简逾开启了长达半个月的“米虫”生活。
这一宅直接就把元旦给宅过去了,本来简逾还计划着跨年怎么过,这下好了,直接就是和傅寒洲滚床单过的跨年。
事实证明,永远不要低估一个从小就有精神问题、且极度缺乏安全感的老男人的偏执程度。
傅寒洲不仅真的没让简逾迈出御水湾别墅半步,他也按照简逾的要求,把整个总裁办直接搬到了家里。
除了几场非他出面不可的会议,他连傅氏集团的大楼都不去了。
整个白天,这栋别墅的二楼书房就成了傅氏临时指挥中心。
此刻,上午十点。
宽大的书桌后,傅寒洲穿着挺括的白衬衫,戴着银色蓝牙耳机,正看着面前的几个显示屏,听取北美大区高管的视频汇报。
而他怀里,正抱着一个穿着宽松真丝睡袍的简逾。
简逾打了个哈欠,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靠在傅寒洲的胸膛上,手里捧着一小碗洗干净的车厘子,百无聊赖地往嘴里塞。
“欧洲区新能源项目的合规审查卡在哪里?”傅寒洲看着屏幕,声音沉稳冷肃,“我只给你们三天时间,周三下班前,我要看到解决地方法务阻力的完整应对方案。”
视频那头的高管立刻紧张地应答:“好的傅总,我们会连夜赶出来。”
简逾被男人的胸腔共鸣震得耳朵有些痒。
他动了动身子,觉得保持一个姿势坐久了腰酸,刚想从傅寒洲腿上溜下去,换个单人沙发坐着吃。
结果他才刚往外挪了一寸,男人原本搭在书桌上的左手瞬间收回,铁臂一般揽住了他的腰,一把将他又捞了回来,按在怀里。
“别乱动。”傅寒洲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
简逾翻了个白眼,压着嗓子抗议:“我想去旁边坐,你这样不嫌热啊?”
傅寒洲根本不理会他的抗议,干脆将下巴搁在简逾的颈窝里,收紧了揽在腰间的手臂,那模样前所未有的黏人。
他对着亮起的屏幕继续说起另一件事务:“法务部那边,关于核心专利的交接合同,进度加快。”
屏幕里那几个远在海外的高管,个个正襟危坐,眼观鼻鼻观心。
虽然大老板这边的摄像头并没有打开,会议界面上一片漆黑,但通过麦克风无比清晰的收音,他们依然能捕捉到那边不同寻常的动静——
除了傅总偶尔刻意压低安抚的温柔低语,还能清晰地听见另一个青年模糊的抗议声,甚至还有窸窸窣窣吃零食时发出的清脆响动。
高管们对那个声音的身份早就心知肚明。
除了最近在A市商界风头无两的星曜文娱总裁简逾,还能有谁敢在傅总开会时这么放肆?
不过算算日子,自从前几天那场轰动全城的盘山公路车祸事件发生后,这位简总似乎已经连续好几天没有去星曜大厦上班了。
视频画面里的几位高管不约而同地隐晦对视了一眼,大家的心里都不约而同地冒出了一个大逆不道却极其合理的惊悚猜测——
他们家傅总该不会是受了那场谋杀车祸的刺激,疯病彻底发作,直接把简总给圈禁在家里了吧?!
简逾吃完最后三颗车厘子,抽了张纸巾擦擦手。
腰间那股酸软感再次袭来,提醒着他昨晚这老男人有多不知节制。
自从那晚说开之后,傅寒洲每天晚上都像疯了一样,翻来覆去地折腾他。
偏偏这人体力还旺盛得吓人,每天早上不到七点就精神抖擞地起来晨跑处理邮件,留下简逾一个人在床上瘫到日上三竿,每天起床的第一件事就是揉着腰骂人。
“咔哒”一声,书房的门被敲响。
视频会议正好结束,傅寒洲摘下耳机,说了声“进”。
傅嘉言抱着一大摞文件走了进来。
这位在外面雷厉风行、手段狠辣的傅家旁支少爷,此刻在这间书房里,乖巧得像个送快递的小助理。
他看到自家老板正大光明地坐在堂哥腿上,不仅没有半点惊讶,反而十分熟练地把视线移到了天花板上。
“简总,这是星曜这周的财务报表,还有几份S级项目的立项书,需要您签字。”
傅嘉言走上前,把文件在宽大的书桌上摊开。
简逾终于找到正当理由从傅寒洲腿上下来了。
他起身后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拖过一把椅子,坐在书桌旁边,拿起那支黑金镶钻的限量版钢笔,一边翻开文件一边问:“公司最近没什么事吧?”
第205章 尘埃落定
“一切顺利。”傅嘉言立刻汇报道,“乔星俞那部剧昨天杀青了,路透图直接上了三个热搜,数据全方位领跑。岚姐已经给他接了两个顶级蓝血代言,下个月进组拍电影。原来那批老顽固被清洗后,各部门现在效率高得吓人,没人敢在这个时候作妖。”
简逾点点头,唰唰唰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就叫自己有钱有权的好处。
半个月不去公司,手底下的人也把一切打理得井井有条,完全不用他操心。每天重要的文件,傅嘉言都会亲自送到御水湾来给他签字。
“行了,财报放着吧,我回头再看。”简逾把签好的文件推回去,“最近辛苦你了,月底给你发奖金。”
傅嘉言利落地收起文件,露出一个笑容:“谢谢简总,应该的。”
等傅嘉言离开书房,简逾把钢笔一扔,重新靠回椅背上,伸手揉了揉自己泛酸的后腰,一点也不想动。
“腰又疼了?”
傅寒洲立刻停下手里的工作,连人带椅子将简逾拉到自己身边,大掌覆了上去,力道适中地帮他按揉着。
简逾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你说呢?我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破布娃娃,你能不能收敛一点?再这么下去我真的要报警了。”
傅寒洲手上的动作没停,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忍不住又含着吮了一下,这才放过他。
男人声音低哑:“抱歉,今晚我尽量轻一点。”
“你昨晚也是这么说的!”简逾气得拿脚踹他的小腿。
“是,我错了。”傅寒洲认错态度极好,但语气里没有半点要悔改的意思,“可是阿逾,我控制不住。”
男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眼底沉了沉。
“把你抱在怀里的时候,我根本……”他声音愈发低,难得露出了一点示弱的神情,“我一直在害怕这一切都是我的一场梦。”
见状,简逾心里那点脾气就烟消云散了,知道这男人从误会他要走那一天起,即便他解释澄清了自己不会离开,傅寒洲还是没有安全感,更别提后来又出了车祸事件,他是更加紧迫盯人了。
白天的傅寒洲看起来一切正常,完全是因为他在身边的缘故。
然而一到夜里,傅寒洲每晚睡觉时都会把他紧紧扣在怀里,有时候半夜,简逾会被身边的动静惊醒,发现傅寒洲正睁着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手指搭在他的颈侧,像是在感受他的脉搏。
这半个月的禁足,表面上是惩罚,是男人变态的占有欲。
但简逾想,这可能也是傅寒洲自我修复的过程。
他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说服自己,简逾不会走,也不会因为任何意外离开他。
所以简逾没有反抗,也没有闹。
他不仅顺从地陪着他胡闹,甚至会在傅寒洲半夜惊醒时,主动翻身抱住他,拍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和陪伴,彻底治愈这个老男人的创伤。
或许,还能计划点别的……
想到之前在老宅里和老太太说过的话,简逾心里有了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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