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既然已经决定做切割,就不想再跟家里人有过多纠葛,更没必要让傅寒洲去跟他们接触,平添不必要的麻烦。
“没关系,都无所谓了。”简逾语气平淡地敷衍过去,直接绕开了这个话题。
他伸手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利落地坐了进去,转头对着还站在车外的男人催促道:“行了,别在这杵着了,赶紧走吧。”
傅寒洲见他这副避而不谈、急于脱身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也很识趣地没有追问。
他顺手替简逾关好车门,绕过车头坐进了驾驶位。
车厢里很安静。
简逾靠在真皮座椅上,长舒了口气。
他侧着头,看向了坐在驾驶位上正在系安全带的男人。
傅寒洲刚发动引擎,正准备打方向盘往城中村的方向开。
“不回那儿了。”简逾突然开口。
傅寒洲动作一顿,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
简逾迎上男人的视线,笑容清浅,语气轻松:“去你家吧。”
简短的四个字,却让傅寒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指猛地收紧。男人定定地看了简逾好几秒,眼底暗潮翻涌,随后被巨大的狂喜彻底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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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寒洲直接将他带回了市中心的大平层。
“叮”的一声,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直接入户的大空间里,视线所及之处全是冰冷的黑白灰极简色调,巨大的落地窗外,整个S市的繁华夜景尽收眼底。
简逾刚迈出一步,连灯的开关都没来得及找到,就被傅寒洲从背后一把掐住腰,将人抵在了玄关冰凉的护墙板上。
男人完全没了平时在商场上那副禁欲、严谨深沉的模样,熟悉的冷杉香气混着极具压迫感的攻击性,铺天盖地地罩了下来。
“唔……”简逾手刚抬起来,手腕就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精准擒住。
傅寒洲滚烫的唇瓣毫无预兆地狠狠压覆下来,吻得强势凶狠又急不可耐。
简逾被亲得脑子发懵,喘不上气,双手下意识去推傅寒洲坚硬的胸膛。
可傅寒洲不仅没松手,反而更用力地将他抵在墙上。
男人单手扣住简逾的双手压到他头顶,另一只手游刃有余地扯下自己的领带,顺着简逾的腰线一路往上,粗鲁地扯开了他的外套。
两人跌跌撞撞地往走廊深处退。
皮鞋被踢掉,外套随手扔在地毯上,接着是简逾的衬衫扣子,被傅寒洲急切的动作直接崩掉了一颗,在地板上砸出一声轻响。
被推进宽敞的主卧时,简逾身上都不剩什么衣服了。
他跌进柔软宽大的大床里,被顶灯的光线刺得眯了眯眼,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全是生理性缺氧逼出来的薄红。
傅寒洲单膝跪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男人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白衬衫的扣子,露出块垒分明的腹肌和结实的胸膛,深黑的眸子死死盯着简逾,像是要把他此刻的模样刻进骨子里。
简逾被他看得有些口干舌燥,下意识往大床里面缩了缩。
傅寒洲则顺势欺身而上,将他压在床上深吻,边吻边伸手到床头柜,拉开了抽屉。
简逾听到声响,下意识睁眼去看,待看清那抽屉里的东西后,脸“腾”地一下红透了。
那满满当当,全都是没拆封的拦精灵,不仅丧心病狂地分了好几种水果味道和超薄款式,旁边甚至还整齐地码着几管包装一看就特别昂贵的【咳咳】液!
“你……”简逾指着那个抽屉,眼睛都瞪圆了,不可置信地看向傅寒洲:“你怎么囤那么多……”这要用到猴年马月去?!
傅寒洲把东西取出来扔在枕头边,单手撑在简逾身侧。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他气鼓鼓的下巴,指腹带着常年摩挲的薄茧,轻轻摩挲着简逾敏感的唇角。
“找到你的时候就准备好了。”男人低哑的嗓音擦着简逾的耳廓响起,眼底的情欲与偏执浓得化不开,“我可是忍了三年没碰你。连本带利,每天都在你身上讨回来。”
说完,根本不给简逾继续抗议的机会,傅寒洲俯下身,直接封住了那张还想要继续叭叭的嘴。
第255章 番外·IF线-假设死遁成功后(24)
窗外的江景灯火辉煌,卧室里的温度却节节攀升。
简逾原本以为两人是第一次,傅寒洲应该不会太过分,结果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常年健身的男人在体力上拥有绝对的压制力,但真正让简逾招架不住的,是傅寒洲深藏于心底的恐慌。
哪怕人已经真真切切地躺在自己怀里,傅寒洲依然处于一种病态的患得患失中。
跨越世界的离别,以及简逾遭遇困难坠海带来的无尽梦魇,早就摧毁了这个男人所有的安全感。
他死死扣着简逾的腰,双手像铁钳一般,恨不得把人揉碎了嵌进骨血里。
整个过程中,傅寒洲总是一遍又一遍地逼着简逾出声,让他喊他的名字、承诺“不再离开”。
只要简逾的声音稍微弱下去半分,或者因为受不住而本能地往后躲,男人就会像受了惊的困兽,变本加厉地强硬索取。
他偏执地在简逾的颈侧、锁骨、甚至拉着简逾的手腕留下密密麻麻的红痕。
只有真切地听见青年的抽泣,感受到掌心下的心跳,傅寒洲才能压下心头那种即将失去的错觉。
简逾被折腾得浑身发软,想骂人的话全被堵在嘴里。
可当他看到面前这个权势滔天的男人满是执拗与恐惧的眼神时,心头那股被翻来覆去折腾的火气莫名就散了。
他叹了口气,主动抬起手环住傅寒洲的宽阔的背脊,由着这个疯子继续放肆。
从卧室的大床到落地窗前的那块波斯地毯,再到浴室冰凉的洗手台。
直到后半夜,简逾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嗓子哑得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眼泪蹭了傅寒洲一肩膀,连咬带抓地抗议都没用。
用空了整整一盒,才算勉强告一段落。
简逾迷迷糊糊间,感觉到自己被一双有力的臂膀抱进了一个充满温水的浴缸里。
那个刚才在床上像失控野兽般的男人,此刻动作却放得极尽轻柔。傅寒洲拿着温热的毛巾,一点点帮他清理干净身上的痕迹,深黑的眼底全是珍视,仿佛在对待一件失而复得的易碎瓷器。
最后,傅寒洲将他擦干,妥帖地裹进散发着淡淡清香的蚕丝被里。
一个虔诚的吻,轻轻落在了简逾的额头上。
“晚安,我的阿逾。”男人的声音在黑夜中沉甸甸的。
简逾实在太累了,但他还是强撑着仅剩的力气,从被子里伸出那只布满红痕的胳膊,主动回抱住了傅寒洲的脖子,在那张冷峻的脸上胡乱蹭了一下。
感受到男人瞬间僵硬又狂喜的身体,简逾这才放任自己,彻底陷入了沉沉的深眠。
第二天。
简逾醒过来的时候,卧室里的遮光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分不清是白天还是黑夜。
他稍一动弹,腰酸得差点让他重新跌回枕头上,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连翻个身都费劲。
感觉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
“禽兽……”简逾咬着牙骂了一句,伸手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
下午一点半。
手机旁边放着一杯水,杯子底下压着一张硬纸板。
简逾拿起来一看,愣住了。
那是他的离职交接单。
所有的繁琐程序、核对明细,包括原本法务部要求他一份份手签的文件清单,全部被打上了勾。
而在最底下部门负责人那一栏,龙飞凤舞地签着三个大字。
傅寒洲。
字迹遒劲有力,旁边还附带了一张便利贴,上面是男人规整的字迹。
“去公司开会了。锅里有海鲜粥,热一热再吃。离职流程沈妍已经去办了,你今天下午只需要去行政部拿离职证明就行。晚上等我回来。”
简逾看着那张交接单,嘴角控制不住地抽了抽。
这是把他吃干抹净了,终于不卡着他离职了?
狗男人……算他识相。
下午三点,简逾洗了个澡,穿了件高领毛衣遮住脖子上的可疑红痕,一身轻松地去了公司。
刚走进大门,他就发现今天公司里的气氛有些不同寻常。
前台小妹看到他,立刻站得笔直,恨不得九十度鞠躬:“简先生下午好!”
简逾有些莫名其妙地挠了挠下巴,一路走到三楼办公区,发现原本那些喜欢聚在一起八卦的同事,今天一个个全都盯着电脑屏幕疯狂敲键盘,连抬头看他一眼都不敢。
他刚走到自己的工位前,傅寒洲的首席特助沈妍就踩着高跟鞋迎了上来。
“简先生。”沈妍的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甚至带着一种对待老板娘的严谨,“您的离职证明、社保转移单以及公积金提取材料,全部办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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