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痛感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瞬间炸开!
“嘶——傅寒洲!你疯了是不是?!”
简逾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平时装乖的敬语早抛到九霄云外,直接连名带姓地喊了出来。
他眼眶瞬间发红,生理性的水雾控制不住地在眼底打转,双手用力推搡着男人的肩膀,试图拉开距离。
但根本毫无作用。
傅寒洲高大的身躯简直跟铁板一样坚不可摧,根本推不动,那条箍在腰间的手臂更是犹如铁浇般纹丝不动。
男人不仅没有松口,牙齿反而狠狠往下一压,恶劣地用犬齿在那块软肉上重重碾磨,紧接着,又大力地吮吸起来。
男人像是一头终于按捺不住本能的猛兽,犬齿精准地卡在动脉跳动的位置,力道重得仿佛要将那块皮肉生生揉碎,却又近乎病态地克制着没有见血。
那股力道里透着让人毛骨悚然的侵略感,仿佛要将自己的气息,硬生生顺着血管烙进简逾不断狂跳的脉搏深处一般。
这几乎要将人吞拆入腹的凶狠,透过皮肤直接传递到简逾的中枢神经。
直到简逾快要受不住这种让人腿软的压迫感,甚至喉咙里都溢出细微的闷哼时,那阵发狠的力道才终于停下。
傅寒洲微微退开半寸。
可还没等简逾喘过一口气,男人的舌尖顺势探出,贴着那个刚刚被他咬出极深凹陷、又被大力吮吸过的印记,缓慢而黏腻地舔舐而过。
温热粗糙的触感沿着那一小块被蹂躏得敏感到极致的皮肉划过。
简逾只觉得脊柱一阵发软,又痛又酥又麻的电流感直窜脑门。他膝盖一酸,大半个腰腹瞬间泄了力气,要不是身后还有办公桌挡着,整个人差点直接滑到地毯上。
他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在心里咬牙切齿地痛骂。
怎么回事?!
这破产少爷的身体难道是抖M吗?!被舔一下居然会腰软!
傅寒洲近在咫尺的呼吸交织着冷杉的气息,尽数喷洒在简逾通红的耳根上。
“既然咬了人,”傅寒洲的声音极度低沉,贴着他的耳膜响起来,每一个字都带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战栗感,“就要做好被咬回来的准备。”
语毕,那只钳制在简逾腰间的大手才终于松开。
重获自由的瞬间,简逾毫不犹豫地一把推开身前的男人,手脚并用地从办公桌上滑下来。
他捂着刺痛又发麻的脖子,什么都没说,跌跌撞撞地拉开总裁办的大门,几乎是逃跑般冲向了隔壁那属于自己的小隔间。
这慌乱的脚步声在安静的顶层办公区显得格外突兀。
外间办公位上的几名秘书下意识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纷纷抬头看去。
当看清那位向来漂亮乖顺的“新助理”眼尾通红、捂着脖子落荒而逃的背影时,众人暗暗倒吸了一口凉气,忍不住在半空中疯狂交换着震惊且极具八卦意味的视线。
“砰!”
隔间的门被重重摔上。
简逾一屁股砸进人体工学椅里,整个人瘫软下来,胸口剧烈起伏。
他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指尖刚碰到那块皮肤,便传来一阵强烈的酸痛与肿胀感,虽然摸着没有湿润的血迹,显然没破皮,但那一块肌肤绝对肿得厉害。
【哇哦,宿主,你被咬了耶。】系统022在脑子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电子音里透着清澈的愚蠢,【这个算亲密接触吗?系统没有弹续命奖励,看来判定失败了。】
“闭嘴!”
简逾气得要死,这特么明明是打击报复!这老木头绝对是在发癫!
他在椅子里烦躁地换了个姿势,一想到明晚还要跟着这个疯子去见沈亦,简逾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他根本不知道。
此时此刻,仅一墙之隔的单向玻璃另一侧。
傅寒洲并没有回到那张奢华的真皮转椅上继续工作,而是大步走到了玻璃墙前。
从这个角度看过去,简逾在隔间里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青年瘫坐在椅子里,两手握拳在桌上捶了好几下,像是在泄愤。
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咬牙切齿的愠怒,胸口剧烈起伏,视线死死瞪着面前的空气,愤愤不平地暗自较劲。
光看那气急败坏的模样,就知道肯定在心里将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傅寒洲不自觉地勾起了唇角,低头看向自己被咬破的手指。
指骨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凝结成暗红色的血痂。
那是简逾留给他的。
他缓慢地抬起手,将指腹送到嘴边,温热的舌尖毫不避讳地舔过那道破损的皮肉。淡淡的血腥味再次在口腔里化开,却奇异地抚平了他三年来日夜翻涌的狂躁。
视线穿透玻璃。
傅寒洲直勾勾地锁定在简逾领口上方。
由于刚才挣扎得太过剧烈,简逾的衬衫领子歪到了一边。
那个刚印上去的牙印混合着深红的吻痕清晰可见,紫红交加的痕迹盘踞在过分苍白的皮肤上,就像是在一件极其精美的瓷器上,强行烙下的、属于他个人的专属标记。
深墨黑的瞳孔底色里,疯狂的占有欲和病态的痴迷再也没有任何掩饰,如藤蔓般肆意疯长。
他的爱人没死。
不管这副皮囊里的基因属于谁,这骨子里鲜活又带刺的灵魂,就是他找了整整三年的人。
傅寒洲站在玻璃前,足足看了半个小时,直到贺衍重新来敲门,他才转过身。
第39章 欲盖弥彰
下午五点半。到了下班时间。
黑色库里南平稳地行驶在回半山别墅的路上。
宽敞的后座里,气压低得让人有些喘不过气。
简逾几乎是把自己紧紧贴在最右侧的车门边,全程扭头盯着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哪怕脖子发酸也绝不肯回头,只留给旁边那人一个写满着“莫挨老子”的冷漠后脑勺。
傅寒洲靠在另一侧的椅背上,手里随意地翻着一份全英文的文件。
男人的视线偶尔越过纸张的边缘,落在那个恨不得贴在车门上的僵硬背影上,又不紧不慢地收回。
今天下午那一口下得确实狠了些,男人指骨轻轻敲击着真皮座椅的扶手,难得大发慈悲地留出了一点安全距离。要是这会儿再不管不顾地强行把人捞过来,这只本就处于应激状态的小狐狸,怕是真要被他惹急了。
一路无话。
刚一回到半山别墅,简逾就像是终于得了特赦的囚犯,连招呼都没打,飞快的逃上二楼,“咔哒”一声把自己反锁进了主卧的洗手间。
打开洗手台上的冷白光镜前灯,简逾凑上前,深吸了一口气,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解开,把领子用力往下扯了扯。
镜子里的画面让他眼前一黑。
原本只是刺痛发胀的部位,经过一整个下午的沉淀,已经彻底变成了令人心惊肉跳的颜色。
那圈牙印完完整整地印在动脉上方,虽说傅寒洲这狗东西下嘴有分寸没把皮肉咬破流血,但那一圈深深凹陷的齿痕周围,伴随着过度用力吮吸而形成的深紫红色吻痕,两相交叠,触目惊心。
周围那一圈淤血甚至开始往外扩散,衬着他本就白皙的肤色,显得靡丽又极具暗示意味。
“要命……”简逾脑仁隐隐作痛。
这个位置太刁钻了!就算他把衬衫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那圈紫红色的痕迹还是会嚣张地露出一大半。
“022,”简逾盯着镜子里那块显眼包一样的痕迹,在脑海里呼叫外援,“如果明天做造型的时候,让造型团队直接用化妆品把它强行盖住,可行吗?”
【嘀——正在扫描宿主颈部皮肤状况。】022的电子音很快响起,【报告宿主,该处皮下毛细血管大面积淤血,色素沉着达到深度紫红级别。如果强行用厚重的粉霜去盖,一旦您在宴会现场出汗,或者衣领发生轻微摩擦,遮瑕层极易斑驳脱妆。】
简逾刚叹了半口气,022紧接着又补了一刀。
【紫红色的淤血底色只要透出来一点……在社交场合的高清灯光下,绝对会被所有人一眼看穿是在欲盖弥彰哦!】
022的形容实在太有画面感了,简逾绝望地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心态彻底崩了。
“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没有呢宿主。】022残忍地给出最终结论,【按照人类正常的代谢速度,这种深度的吻痕和牙印至少需要七天才能完全自然消退。】
七天?明晚就是沈家的接风宴!
沈亦那个惯会兴风作浪的绿茶精,加上满堂的A市名流权贵,无数双眼睛盯着傅寒洲和他的“新欢”。
他难道要顶着这么狂野吻痕,大摇大摆地走进宴会厅?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明天的八卦头条会怎么写——《震惊!傅氏掌权人新宠上位,战况激烈,宴会现场大秀吻痕》。
这还让他怎么见人?!
-隔日,傍晚六点。
三名提着专业工具箱的造型师准时按响了半山别墅的门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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