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房间里,溧之溟面对热情似火的两个美人儿,从刚开始的兴奋,到后面不堪其扰,甚至想躲。
他还是遭不住这样热情的女孩,此时脸红得滴血,慌张地按住了两人要脱衣服的动作,竟然害怕得想退缩了。
“等等等等,两位姑娘,我有点饿了,这么多美味,我们先吃饭?”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娇笑着点头:“自然,公子要是饿着肚子,怕是等会儿做正事的时候,可没有力气了呢。”
绿衣姑娘的手很不安分地搭上了他的胸膛,还有意无意地去挑他的衣服。
溧之溟尴尬地笑笑:“吃饭,先吃饭。”
他颤抖着手夹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脑子跟浆糊似的。。
丢脸。
虽然是很想尝试一下那个那个的,但是,身为一个现代人,他总觉得这是在犯罪,不正经,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而且,两个…
他总不能第一次就一对二吧,此等糜烂之事,他这么能做呢!
艹,后悔了。
他不应该让桑郁走的。
眉头一蹙,他猛地站了起来:“两位姑娘,要不……”
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话。
“公子,我没打扰到您吧?”是老鸨的声音,“公子啊,那个,柔儿,能不能让她出来?我再给公子您挑选别的姑娘。”
救星啊!
溧之溟急吼吼地摆手:“不用找新的了,那柔儿就先去吧。”
柔儿有点不太情愿地扯了扯他的衣服,可怜兮兮地撒娇:“公子,人家想陪你。”
“咳,以后,以后有机会,你快去吧。”
她只好出去了。
难得碰到一个有钱又长相俊美的年轻公子,不收钱她都愿意,偏偏有人把她叫走了。
柔儿被带去了另一个房间。
进去后,她又惊又喜:“公子,是你?”
正是桑郁。
他坐在桌子前,慢条斯理地酌着酒,细品,一派清冷贵公子的模样,跟方才垂眸的小少年判若两人。
柔儿惊喜过后又掩面偷笑,风姿摇曳地走过去:“原来公子是想单独玩啊,怎么不等我来就自己喝上了,我来替公子斟酒呀。”
她上前,想去拿酒壶。
借着拿酒壶的动作,又有意的抚上了桑郁的手背,还暧昧地摩擦了几下,柔情似水地望着他:“公子……啊……”
桑郁一把捏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
柔儿痛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公子,疼,疼,你快松开我。”
“你亲到他了?”
柔儿眼泪汪汪:“什么?”
桑郁加大了力气,她几乎要跪下来:“公子饶命,我没有亲到那位公子,那位公子推开了我,我没有碰到他,公子饶命。”
“真脏。”
他嫌弃地松了手。
柔儿浑身一抖,瘫倒在了地上,惊魂未定:“谢,谢公子。”
桑郁露出笑,如地狱里行走的恶鬼:“碰了我的人,怎么死都不知道。”
柔儿抖了抖,不敢说话。
他端起另一只酒杯,晃了晃,嗓音带着鬼魅的寒意:“把它喝了。”
柔儿惊恐地瞪着眼睛,拼命摇头:“我不要,不要,公子饶了我吧,我知错了,公子饶了我吧。”
“喝,还是死,给你一个选择。”
他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自己的酒。
柔儿瑟瑟发抖地爬起来,摸到了那个酒杯,在他的威慑下,颤颤巍巍地喝下去了。
第26章 把你的手借给我就好
“这么脏的人啊,也敢碰他。”
柔儿的脸迅速发红,她开始躁动不安,甚至忍不住去扯自己的衣服。
这种药只会让她躁动,这种躁动在青楼里再正常不过了,也不会出现生命危险,他还是手下留情了。
下回不可了。
桑郁走这么心想着,脑子里却渐渐浮现出了那晚溧之溟受伤的身影。
似是人面桃花相映红,眼眶含泪地望着自己,勾人得不行。
他的嗓子有点干燥,猛得灌了一杯酒。
烈酒烧心,他觉得更燥了。
身后渐渐传来了令人一脸红心跳的声音,桑郁心如擂鼓,直接抡起酒壶一阵猛灌,灌得衣衫都湿了一大片,才拂袖离去。
这间屋子房门大开,柔儿难以忍受地爬起来,胡乱地抓了个客人。
*
砰。
溧之溟的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他和那姑娘面对面坐着在吃饭,在吃饭,在吃饭……
竟然不是在羞羞。
进来的少年眸中闪过一丝喜悦,他脸色绯红,呼吸沉重,看起来十分痛苦:“我……”
看他这样子跑来,溧之溟唰地起来,筷子都被带得掉到了地上:“你怎么了?”
桑郁望着他,两手捏着衣服,嘴巴一瘪,快要哭出来了。
“你你你这是怎么了?”溧之溟慌忙到他面前。
刚刚还好好的呢,这是不是中毒了?
少年凑近了些,声音很低:“刚刚有个姑娘给我倒酒,我就喝了点,不知道为什么,一喝完就浑身难受,这里,特别难受。”
他抓着溧之溟的手,往自己的身上探。
一碰到不该碰的,溧之溟眼睛一瞪,触电般缩回了手,脸色非常之尴尬+惊恐。
这不是电视剧里的情节吗?
禽兽。
果然带着个太好看的人出门是很危险的,孩子还小呢,就下手了。
溧之溟刚好背对着那位秀儿姑娘,阻隔了她的视线。
见两人举止神情都有点怪异,她问道:“公子可是酒量浅?”
“没事没事。”溧之溟摆摆手,想了想,也压低了声音道,“你很难受吗?要不,这位姑娘就……”
电视剧里,中了这种这种,不那个那个是会死人的。
刚好在青楼,眼前就有个娇滴滴的姑娘,虽然他还小,但是都这样了,也没什么好扭捏的了。
桑郁倔强地摇头,咬着唇,浑身无力地栽到他身上:“我不要,脏。快让她走,唔。”
!
溧之溟也不能强人所难,况且,第一次,在这地方着实有些不好。
他让那位姑娘出去了,顺便锁上门别来打扰。
姑娘临走前,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们几眼。
出去后,就有别的姑娘好气打听:“里面不是个贵公子吗?你怎么出来了?”
秀儿没好气地娇嗔:“那位公子根本不碰我,就让我陪着吃饭。”
“啊?真有这种人吗?”
“而且……”她脸色有点古怪,“一起来的那位公子,他们关系不一般,我怀疑来这里是掩饰什么……”
“真的假的?”
“我看是真的,两人还搂在一起呢,我出来的时候还让我关上门。这样年轻的公子,哪个不是血气方刚,见了我这样的美人竟然毫无反应!”
“果然是贵人的喜好就是奇怪。”
“可不是嘛。”
外面在吐槽八卦,里面很焦灼。
桑郁躺在榻上,看起来确实十分痛苦,那眼神,好像分分钟就要失去理智了。
溧之溟自觉地离他三米远,生怕自己菊花不保了,警惕地提议:“你要不,先冲个冷水澡?我去请大夫,给你看看。”
这种情况,危。
“不要!”
他几乎咬牙切齿,低着头,语气听起来弱弱的:“我没那么严重,帮我倒杯茶吧。”
“啊?好,好的。”
溧之溟端着茶杯,迫于无奈地靠近了床边,伸长手臂去递茶。
桑郁抬头,一脸哑然:“大公子……竟如此厌恶我么?我就知道,我不该忘记自己的囚徒身份,呵,你果然还是厌恶我的身份。”
“不不不,你别这样说,我没有,真的。”
他一步跨了过去。
这说的,他的良心过不去,确实是他把这孩子带出来的,又把他丢着不管,他才被拉进这种地方的。
也是他把孩子赶了出去,让他单独待着,才会被别的女人盯上。
糟心,愧疚。
在他没注意的时候,桑郁的神情哪还有半点难受。
他去接茶,结果手一抖,茶杯都翻了,滚烫的茶尽数洒在身上,衣服又湿了些。
“你没事吧!有没有烫到?”
溧之溟惊呼一声,第一时间去弄他的衣服。
桑郁一把擒住了他的手,稍稍用力,就把他拽到了榻上。
“我难受,你帮帮我。”
他的脸憋得通红,身体也烫得厉害,目光热烈得可怕。
溧之溟下意识地就想溜,这个眼神,他看着怪怪的,有种欲*望上头,冲昏了头脑的感觉,他怕自己沦为工具。
害怕极了。
呜呜呜,妈了个鸡儿。
他怂得直摇头:“那个,我不知道怎么帮你啊,你如果是在难受,又不肯请大夫,要不,我还是给你找个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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