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不会吧。
这剧情是不是不对啊。
女主不应该对男主一见钟情,一开始就有倾慕之心吗??
曲莺人都麻了,不死心地又说了一句:“国师没落发,说明尘缘未了,皇姐难道对国师……”
“住口!”
婼宁彻底冷下脸:“国师岂是你我能非议的,不可再亵渎天道佛法。”
说完,她就拂袖而去。
桑情不觉莞尔发笑,紧跟了上去,在路过曲莺时,她停了下来,似笑非笑地望向她。
“用烈药来撮合自己的姐姐和佛门国师?这是大逆不道哦。”
“你……”
“桑情告退。”
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曲莺气得咬牙,她做的事情很隐蔽,剧情里根本无人在意下不下药,这也是男女主发展感情的必经之路。
为什么,突然冒出个女人识破了她的计划!
曲莺握紧了拳头,想去找季怀禹再商量一下,结果根本找不到人。
季怀禹这个时候正在跟着裴钰淮。
相比帮曲莺做任务,他当然更在意自己的任务进度,所以,找人的时候碰到了裴钰淮单独一个人,他立马就凑过来了。
裴钰淮健步如飞、脸色绯红,跟喝醉了酒一样。
季怀禹体贴地跟着他,时不时递上手帕,时不时还扶一下他虚晃的身子,嘴巴也不闲着,一路絮絮叨叨。
“钰淮,这些日子我真的一直很后悔当初的决定,抱歉,是我忽略了你的感受,你还好吗?”
“你怎么喝这么多,我送你回去吧?”
“我已经和公主说好了,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往,她会帮我们的,钰淮,我们和好吧,好不好?”
“刚刚是我一时冲动,我只是太在乎你了,才会受不了你和别人乱来,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小心,别摔着了。”
他看起来体贴到了极致,甚至丝毫不顾忌会不会被人看到,比以前确实大不相同了。
裴钰淮根本没喝多,他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上次也是这样。
他无暇顾及季怀禹,甚至听不到他的话,脚步匆匆地往宫门走,兰鹤说,身体不适要去宫门,这次一定要拜托国师调制好解药。
“钰淮……”
“能不能闭嘴啊!”
看到了宫门口,裴钰淮烦躁地吼了他一句,推开他,加快了脚步往外奔。
宫门口停着一辆马车,赶马车的是一个小和尚。
看着面熟。
裴钰淮来不及思考,他匆匆地跑到马车前,手脚并用地往上爬:“我喝多了,国师快送我回府。”
季怀禹也作势要上马车。
他还没靠近马车,一声驾,马车就走了,马车的帘子从里面掀开,露出兰鹤的脸。
兰鹤面无表情地朝季怀禹颔首:“驸马爷请自便。”
季怀禹:“??”
他眼睁睁地看着马车越来越远,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兰鹤是男主,裴钰淮是反派,他们是死敌,怎么会同乘马车呢??
第16章 世子若说一句求我,我就帮你
马车上。
裴钰淮的额头上溢出豆大的汗珠,忍得青筋暴起,急躁地抓着兰鹤的袍子:“你那解药,还能不能重新炼制?”
兰鹤端坐在主位,闭着眼,慢条斯理地转动着手上的佛珠:“世子殿下还请忍耐,上次就说过了,解药仅此一瓶,暂时没有。”
“什么??没有了??那我怎么办!”
裴钰淮一张脸涨得通红,浑身烧得难受,他几乎要咬着牙在忍耐。
突然,马儿似乎受了惊,马车跟着颠簸了一下,裴钰淮本就没怎么坐稳,双腿一软,噗通滑到了软绵绵的毯子上,跪在了兰鹤的脚边。
“……”
尴尬。
裴钰淮顺势就抱住了兰鹤的腿,耷拉着眼皮:“你快想办法救我啊,我,我快不行了,快救我啊!”
他甚至能感觉到身上的火焰越发厉害了,五脏六腑都有阵阵的烈火在烧,烧得人最后的理智也快要消失殆尽。
不行。
不行了。
他要炸了。
“我,我要下去,停下,快让马车停下,我要下去。”
他浑身颤抖,扶着座位就想站起来。
可驾马车的小和尚像是没有听到一样,并不停下。
“停……”
裴钰淮甚至想要去跳车,再不做点什么,他怕自己要断子绝孙了。
好不容易爬起来了一点,又被一只大手给按了下去。
兰鹤缓缓睁开眼。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浑身发抖的裴钰淮,少年眼尾红得骇人,鬓发略显凌乱,面色酡红,眼睛湿漉漉的,如误入丛林的小鹿。
兰鹤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眸色渐深,不急不缓地警告:“正处闹市,世子殿下若下车,明日全京城都会知道,侯府世子今日的模样。”
裴钰淮的意识已经有点不清楚了,脸红得像春日的桃花,等着采花人采摘。
他下意识地跌坐在了地上,像抱着一块浮木一样地抱着兰鹤的腿,恍恍惚惚地呢喃:“都是你害我的,臭和尚你快救我。”
兰鹤悄然勾唇:“世子若说一句求我,我就帮你。”
裴钰淮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什么什么,也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揪着兰鹤的袍子:“求你,求你了,给我药。”
“好。”
兰鹤伸手将他抱起来,捏了捏少年的耳垂。
指尖又往下移,按到漂亮的锁骨。
裴钰淮像是上岸的鱼儿碰到了水,迫不及待地要往水里钻。
兰鹤偏偏不让他如愿,次次都是浅尝辄止,惹得鱼儿乱翻乱滚,主动地往水里游,求水能怜惜怜惜。
“裴珩,我是谁?”
“兰,兰鹤。”
裴钰淮喘着气,急躁的去抓他的手。
兰鹤勾唇,如他所愿。
裴钰淮死死地抓着他的手,掰开他的大拇指。
没关系。
忽然,兰鹤猛地抽回了手,一阵无力感瞬间笼罩。
“呜……”
裴钰淮呜咽着,可怜兮兮的又去拉他的手,这次兰鹤却不愿了,他捏住少年的下巴,轻蔑地笑:“上来。”
不听话,就要惩罚。
和之前一样,他用自己的腿给他当凳子。
“别动。”
兰鹤弯腰,拿出了放在马车角落的一个盒子。
盒子上了锁。
兰鹤开盒子的间隙,裴钰淮就快忍不了了,像只小猫一样挠他,把兰鹤的衣袍揪着皱巴巴,又急又没有章法。
兰鹤并不阻止他的行为,快速地打开盒子,里面装了几个瓶瓶罐罐的东西,还有一个包裹着的绸缎。
揭开绸缎。
里面是个很精致的小玩意儿。
至于模样……
兰鹤的呼吸有些紊乱,移开了目光。
想了想。
兰鹤还是做了点准备工作。
裴钰淮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乖乖地听话照做。
“呜呜……”
哗啦一声,是衣料撕开的声音:“不听话就要罚哦。”
马车在闹市中摇摇晃晃地行走。
驾车的小和尚只当是路段不好,又或许是马车需要修理了,毕竟他是天生失聪之人,也听不见后面的细微声响。
裴钰淮的嘴巴里被塞了衣服,双手又被掐住,根本发不出声音。
马车外就是热闹的叫卖声、嬉闹声、谈话声,仿佛近在耳边一样,有一种暴露于人前的羞耻感。
裴钰淮清醒了过来,两条腿乱蹬,又很快被控制。
由于说不了话,也没办法说自己已经清醒了,这极致的痛苦和快乐还在继续。
等到了清梧府的时候,裴钰淮已经昏死过去,哭的,里衣也惨不忍睹。
幸好外袍被兰鹤提前放在一边,还很干净。
兰鹤给两人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才拦腰抱着裴钰淮下了马车。
进房之前,兰鹤吩咐另一位和尚弟子:“世子醉酒,在马车上吐了不少,立刻烧毁马车。”
“是,禅师。”
销毁了现场,兰鹤又叫人去烧了热水,取了新衣物来。
裴钰淮中途也没醒。
兰鹤亲自服侍他洗漱干净,又把人抱上客房的床,替他盖好被褥。
少年似乎睡得不太安稳,眼眶还红肿着,眉头也皱得老高,嘴里还时不时嘀咕着什么,兴许是做了什么噩梦吧。
兰鹤凝视着他的眉眼,情不自禁地想去抚平他的眉峰。
“这次,你得好好记住啊。”
指尖刚触到,裴钰淮似有所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翻了个身,把他的手抱在了怀里。
“……”
兰鹤轻轻抽了抽手,裴钰淮不满地张嘴一口咬上去,还吧唧了几下。
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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