纨绔亵渎佛门后,病态国师乐疯了_临十【完结+番外】(37)

  裴钰淮拘谨地整理了一下衣襟,笑笑:“没事,烟雾太大,衣服弄脏了,就丢了。”

  “这……好吧,今日是你的大喜之日,既然没什么大事,你也别被这个影响到了,我去叫下人备水来,你先沐浴再进房掀盖头。”

  “是,多谢姐姐。”

  裴晚棠匆匆地走了。

  裴应辞脸上的笑容不再,他疲惫的叹了口气,推开新房的门,瞧见红妆伊人正端坐在床沿。

  遥等新郎。

  “沁儿……”

  裴应辞关上房门,刚迈出腿,就眼前一黑,昏倒在地,砸出一声闷响。

  柳沁惊呼一声,直接自己掀了盖头:“裴郎,裴郎,你怎么了?”

  第48章 我来接你

  她焦急地推了推他,又喂了点水,裴应辞才朦朦胧胧地睁开眼,疲惫地冲她笑:“没事,今夜,恐怕不能洞房花烛了。”

  柳沁又羞又气:“身体要紧。你怎么弄成这副模样?大火是不是很严重?你好好的怎么会……”

  “我没事。”

  裴应辞打断了她焦急的关怀,想拥她入怀,但看了看自己脏兮兮的衣服,还是松了手。

  柳沁注意到他的谨慎,主动抱住了他:“我们已经成亲了,我现在是你的妻子。”

  裴应辞眸色一怔,喉咙里又涌出甜腻感,吐出一口血。

  “你怎么了?”

  “没……”

  柳沁察觉到不对劲,扭头一看,顿时吓得脸色大变:“你怎么吐血了?是不是伤到身子了?快,我去叫大夫来。”

  “不,不要……”

  裴应辞拉住,语气急切:“父亲和母亲正忙碌,府中又出了这样的事,我若如此孱弱不堪,父亲定然心中不喜。”

  他本就是个名不正言不顺的庶出,虽为大哥,却处处小心谨慎。

  “可是你都……”

  “不要紧,我的身子一向羸弱,母亲在怀我的时候伤了身子,我都习惯了,不打紧的。”

  柳沁怦怦跳的心脏渐渐平稳下来,但还是不放心。

  在他沐浴时,柳沁找了两名婢女去请大夫。

  -

  侯府的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

  有心之人稍加操作,就能传遍京都,甚至还传到了皇上的耳边。

  半夜。

  兰鹤得知消息,趁着夜色潜入了侯府,一如当初裴钰淮系着披风半夜出府,偷偷来到清梧府一样。

  祠堂里只有几盏烛光摇曳。

  隐约能看见人影。

  兰鹤径直地推开了祠堂的门,门外寒冷的风嗖嗖钻进了屋子里,烛光晃动了几下,灭了。

  屋子里瞬间陷入了漆黑的黑暗中。

  香火味在鼻息间弥漫。

  惨白的月色映照,那人衣衫单薄,跪着的背影格外落寞笔挺。

  始终没回头。

  如此不在意来者是谁,想必他也是失望的吧。

  兰鹤没有开口叫他,抬脚跨过门槛,关上门,阻隔了门外仅有的一扇月光,昏暗惊人。

  他一言未发地走到裴钰淮的身后,解开了自己的披风,单膝跪下,替他披上温厚的披风。

  裴钰淮冷得在发抖,知道有人来了也不想回头看。

  脚步慢慢靠近,他以为等待自己的会是责怪和训斥,又或是质疑,没想到却是一件暖到心底的披风。

  身后的人慢慢靠紧了他的背,伸手圈住了他的腰,把他冰凉的手握在了掌心,细细摩挲。

  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气息。

  裴钰淮的心突然跳漏了一拍,眼眶忍不住红了。

  兰鹤将他整个人都包在了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他传递暖意,发寒发麻的身子终于有了温度。

  良久。

  裴钰淮清晰的感觉到身后的人的炙热,他埋在发间,他说:“珩皎皎明月,不必跪。”

  一语毕,兰鹤揽着他的腰调转了方向,让裴钰淮靠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

  裴钰淮没有拒绝,只是少了几分跳脱和傲气。

  “你怎么来了?这是侯府祠堂,外人不可入内。”

  “你我已有夫妻之实,怎可说是外人。”

  “??”

  裴钰淮心慌意乱,心虚地抬头去看列祖列宗们的牌位,心里莫的生出了一种奇怪的酥麻。

  兰鹤的手臂灵巧地钻进了他的脖颈下面,正色道:“裴珩,无论何时,你都不需要向任何人低头。”

  任何人,都不行。

  裴钰淮沉默,没说话。

  他知道,兰鹤既然能半夜找到这儿来,肯定是已经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可能兰鹤是相信自己的。

  兰鹤怜爱地勾着他的下巴,轻轻打着转儿,眼神晦暗深邃:“疼吗?”

  嗯?

  裴钰淮也摸了一下,有细微的刺痛感,想必是伤到了吧。

  他摇头:“不疼,我都没什么感觉。”

  “真的吗?”

  “真的。”裴钰淮露出笑来,“你来陪我我很意外,也很高兴,我是要跪一夜的人,列祖列宗在上,我不能偷懒,你还是先回去吧。”

  兰鹤的眼神一下子就变了,他盯着裴钰淮的眼睛,幽幽:“不过已死之人,你为何要为他们去伤自己?”

  “我不是……”

  “跟我走。”

  裴钰淮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悬空抱了起来,那些香火味更浓厚了,仿佛有无数阴魂在他周边萦绕。

  环顾四周,还是有点紧张,便拽紧了兰鹤的衣袖:“兰鹤。”

  “我在,我来接你。”

  兰鹤横抱着他转身往门外走,一脚踹开门后。

  “……”

  砰。

  是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

  裴钰淮吓得一惊,几乎是瞬间就闭上了眼睛,脑袋转着兰鹤,装死。

  兰鹤勾唇,丝毫不慌地跨出台阶,和裴容璟四目相对。

  “国,国师,你怎么……”

  裴容璟指着他怀里的人,又看看祠堂里面,只有微弱的月光,看不太真切,但这祠堂里除了兄长,应该也不会有别人。

  兰鹤垂头看了一眼怀里人颤动的睫毛,眉间舒展:“路过此地,见到世子殿下昏迷不醒,想必是身子大伤。”

  “什么?兄长晕了?”

  裴容璟急吼吼地就往这儿冲,兰鹤轻巧的避开,神色冷了几分:“侯府如此对待世子殿下,实在不妥,听闻小徒正在医治四公子,那世子殿下便由我来代劳。”

  “不是,我兄长……”

  “告辞了。”

  “?”

  兰鹤抱着人扬长而去,裴容璟看楞了,连追都忘了。

  等已经人去楼空,他才反应过来。

  掉落在地上的是饭菜,他放心不下,打算来探望兄长,给他送饭,没想到撞见了这一幕。

  好生奇怪。

  裴容璟默默收拾残局,脑子里不断回想着国师抱着兄长时的场景,怎么看都怎么觉得奇怪。

  兄长以前喝醉了,或者身体不舒服的时候,他也会抱兄长,但是,也不是这样抱的啊。

  还有上次……上次国师睡在兄长的床上,他们该不会……

  不可能不可能,兄长风流成性,总是留恋风月场所,很喜欢看姑娘,怎么会和国师厮混呢。

  裴容璟努力摇摇头,将这种不切实际的猜测抛之脑后。

  而兰鹤带着裴钰淮畅通无阻地离开了侯府。

  第49章 暗流涌动

  “好了,我们已经出府了,没事了。”

  裴钰淮睁开眼,面前停着一辆马车。

  “!你早有预谋?”

  “不敢当,来接世子殿下过府一叙。”

  “我不能出去,我爹明天要是发现我逃走了,肯定得扒掉我一层皮,我得回去。”

  “晚了。”

  兰鹤将他丢进马车:“现在再回去,可能会惊动侯爷和夫人,届时世子作何解释?”

  “我……”

  “跟我走,”

  好吧。

  跟你走就跟你走。

  马车还没走到府中,裴钰淮的药效就发作了。

  已经数不清这是第一次,又快又凶猛,裴钰淮双眼通红,像看见猎物的狮子,恨不得当场撕碎了猎物,一口一口,吃下去。

  兰鹤按住他,把他带到了自己的府中。

  绑在了椅子上。

  他站在椅子前面,低头看着裴钰淮的挣扎,摸出了早就准备好的解药。

  这么久,也该够了。

  “裴珩。”

  他蹲了下来,仰着头看裴钰淮通红的眼:“我把解药炼出来了,你乖乖听话。”

  裴钰淮的脑子混沌一片,哪儿听得懂他在说什么。

  兰鹤将解药送进他的唇边。

  吃了解药。

  他就没有正当的理由了,不过无所谓,那些所谓的束缚也只能伤他,到底不能要了他的命。

  可能幕后的人还是要留着他的性命吧。

  -

  公主府。

  一个黑衣人跪在季怀禹的面前:“驸马,属下看到世子爷被国师带出了府,侯府三公子也撞见了,但没有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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