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今晚能不出去了吗?”
娄晚:?
怎么用这种表情看他。
好像他要去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了一样。
他在剧组做武术指导的事没告诉雁京谭,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自尊心强的时候,而且他也不想让雁京谭有什么心理负担。
等挣够钱了再和雁京谭说吧。
娄晚眼尾上瞟,轻轻挣开雁京谭抓在他腕上的手,指尖轻浮地挑了下雁京谭的下巴,开玩笑道:“我又不是出去偷情,怎么这幅表情?”
那两个字,倏地刺痛雁京谭的神经。
他心口闷痛地看着丝毫没有留下来意思的娄晚,眼底的颜色慢慢黯淡,嘴唇抿成一条紧绷的直线。
“我走了。”
娄晚还是走了。
雁京谭盯着他的背影融进黑夜,站在原地,身侧的拳头捏得死紧。
他闭了闭眼,竭力忍住想将娄晚抓回来关起来的冲动。
他甚至连和娄晚坦白都不敢。
他怕一旦他挑明了这层窗户纸,娄晚就会直接离开他这里,再也不回来了。
……
娄晚因为在剧组亲自示范高空动作时,哮喘突然发作,不慎坠落,跌骨折了一只胳膊。
雁京谭得知后,匆忙赶到医院。
他请了假从学校回来的,发丝因为奔跑凌乱,大口喘着气,焦急推开病房门。
病房里,娄晚左手打着石膏,脸色苍白。
他旁边还站着神情担忧的廖哲。
廖哲看到雁京谭,礼貌地朝他打了个招呼。
在这里看到廖哲,雁京谭本能排斥。
他无视廖哲,走到娄晚身边,心疼地看着他的手臂,想碰又不敢碰,问:“怎么伤得这么重?”
他没有在廖哲面前叫娄晚哥。
廖哲并不知道他二人关系,只当他们是朋友。
只不过,同为Alpha,廖哲自是察觉了雁京谭对自己的排斥,以及他对娄晚过分的紧张。
他不动声色眯了眯眼,观察着雁京谭的一举一动。
这个少年对娄晚的心思,可藏不住一点。
至于娄晚,他还看不出对雁京谭有除了朋友之外的情感。
廖哲默默推了推眼镜。
娄晚是和廖哲在一起受的伤,雁京谭目光冰冷扫向廖哲,质问:“他有哮喘,你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么?为什么还要让他做高空那么危险的动作?”
“抱歉,我并不知晓娄先生有哮喘。”
雁京谭咄咄逼人:“你的道歉能让他的伤好吗?”
廖哲被冒犯到,言语中也多了几分嘲讽雁京谭是个一无所有的学生的呛意,他温和笑道。
“廖某的确事先不知,雁同学怕是误会了什么,并非是我逼迫娄先生,是娄先生觉得一直住在你这个朋友家里,过意不去,想挣点钱为你分担些经济压力,这才同意我的邀请来剧组做武术指导。”
雁京谭一怔。
娄晚同样愣了愣。
不是,廖哲怎么回事,怎么把他老底揭了?
还有。
他怎么从两人话里闻到一股硝烟的味道?
第18章 哥忍忍
廖哲走后。
雁京谭缓缓转头,他愕然地看着娄晚,心中五味杂陈。
“哥……”
老底反正被揭了,娄晚也没必要遮掩了,索性从枕头下面摸出一叠厚厚的信封。
他把信封塞到雁京谭手里,明明在给钱,却好像施舍:“就算没了雁家,我也一样能挣到钱,你不是要交学费了么,喏。”
雁京谭没接。
哥是为了他,才一次次去找廖哲。
他眼神有些痛苦似的,将娄晚一把搂进怀里,紧紧拥着他,埋在他颈间,压抑地低吼,“我不要哥的钱。”
娄晚一愣。
怎么了这是,被他伤到自尊了吗,反应这么大?
他挣了挣,没挣开。
耳畔雁京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皮肤上,他听见雁京谭声音痛苦说:“哥,钱我可以自己挣,你不要再去找廖哲了,不要跟他亲近,也别再受伤,好不好?”
“勒得很,放开些。”娄晚被他抱得喘不过气,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雁京谭松开他,少年眼眶湿漉漉的,像只红着眼睛的委屈小狗。
那句“别跟廖哲亲近”在娄晚脑子里转了一圈,他忽然品出些奇怪的意味来。
好像他和廖哲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娄晚抬起那只没受伤的手,指尖轻挑地勾起他下巴,迫使他和自己对视。
他眯起那双漂亮的凤眸,眼角两颗狐狸痣娇艳,他嗓音带着小钩子,语气玩味地逗弄道:“怎么,我和廖哲亲近,你吃醋了?”
“唔!”
回应娄晚的,是雁京谭骤然放大的俊脸,和猛然压下的唇。
娄晚睁大眼,脑中一片空白。
唇上触感战栗,雁京谭不得章法,吻得急切又笨拙。
他本能地去推雁京谭,却被抓着手按在对方剧烈起伏的胸口。
少年俯着身,一手掌在他后脑,一手钳制他,娄晚脖颈后仰,被雁京谭重重亲着。
那些难以宣之于口的言语,好像全都被雁京谭化作这个深吻。
直到娄晚快喘不过气,发出难受的呜咽,雁京谭才放开他。
娄晚软在雁京谭怀里,水眸氤氲,唇瓣微微红肿,靠在他胸膛急促地呼吸。
【好感已达100%,临时任务:让雁京谭喜欢上除女主之外的人,已完成。】
脑海里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也无法打断空气中滚烫的暧昧。
雁京谭抬手,拇指抚过娄晚被他亲得湿红的唇瓣。
他低头,额前碎发在他眼前打下一片阴影,那双深邃的眼眸幽暗盯在娄晚唇上。
浓郁的松柏气息,毫无预兆将娄晚裹挟。
他靠近娄晚,嗓音危险。
“吃醋。只要一想到那个人抱过你、吻过你、在哥身上留下过痕迹,”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很低,“我就恨不得,把哥锁起来,关在一个只有我知道的地方。”
娄晚瞳孔骤缩。
不对啊,男主不是乖乖的小白兔吗,这种变态的话怎么会从男主嘴里说出来?
还有,谁吻过他了,谁在他身上留下过痕迹了,男主在胡说八道什么?
他仰视着雁京谭,缩放的瞳孔中倒映着雁京谭晦暗的眼睛。
没由来的,娄晚有些发怵。
危险气息很快褪去。
雁京谭眨了眨眼,垂下眸子,再抬头时,眼底的疯劲已经无影无踪了。
刚刚那诡异的气氛,好像只是娄晚的错觉。
他被雁京谭小心翼翼扶好,雁京谭跑去倒了杯温水,递到他手中,“哥哥嘴唇都起皮了,喝点水。”
娄晚缓缓接过水,狐疑地瞥了雁京谭一眼。
雁京谭眼眸清澈,神情关切地望着他,丝毫不见上一秒的黑暗。
……
这事过后,雁京谭对他的好感度就一直是100了。
他这边临时任务都完成了,033还没回来。
接下来该干嘛呢?继续找遗嘱吗?
娄晚左手胳膊上缠着纱布,坐在床边,低着脑袋发呆。
雁京谭拿着干净的睡衣走过来,“哥,水放好了,可以洗澡了。”
住院这几天娄晚一直都没洗澡,他膈应得跟身上有跳蚤一样难受,一出院,他就迫不及待让雁京谭给他准备水洗澡。
破旧的筒子楼里没有淋浴,雁京谭不知从哪儿整了个大浴桶,放满了温水。
娄晚跳下床,“哦,来了。”
他站在浴桶前,正要脱衣服,发现雁京谭还没走,他回眸:“你还在这杵着干嘛,要跟我一起洗吗?”
雁京谭脸一红,“哥手臂受着伤,哥不需要我帮忙吗?”
这点小伤,娄晚压根没放心上,洗个澡而已,一只手又不是不行。
“不用,我自己可以。”
雁京谭犹豫着看了他一眼,“那好吧,哥小心不要碰到水了,我在外面,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嗯。”
人还没走呢,娄晚就单手脱了衣服,露出光滑的脊背,和不盈一握的后腰。
雁京谭呼吸微重,耳尖泛红,仓惶挪开视线带上门出去了。
娄晚一只手洗得顺顺利利,洗完了,从浴桶中出来,踩着凳子准备下去的时候,好巧不巧踩到他随手扔在凳子上的肥皂。
这脚一滑,扑通一声,光着身子从浴桶中摔了下去。
外面的雁京谭听见浴室传来重物落地的声响,匆忙推门进来。
“哥?”
娄晚以一个尴尬的姿势摔在地上,尾椎骨的剧痛让他白了脸,捂着屁股疼得龇牙咧嘴。
雁京谭连忙过来将人扶起,焦急道:“哥?你怎么样?”
娄晚发誓,他以后再也不逞强了。
他不着寸缕,浑身湿漉被雁京谭搀在怀里,眼尾湿红,捂着后腰抽冷气,“屁股疼……”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