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上,娄晚上身盖着被子,下身凉嗖。
雁京谭坐在床沿,只要一低头就能看见娄晚窄瘦后腰处两颗深深的腰窝,以及那饱满挺翘的臀峰……
他不自然地别开脸。
空气中飘着一股红花油的味道,雁京谭往手心倒了点花油,搓热后揉在娄晚摔青紫的尾椎骨附近。
娄晚疼得一激灵,眼眶泛起泪花。
听到他的痛哼,雁京谭动作顿住,声音微微沙哑说:“淤血揉开了才行,哥忍忍。”
第19章 第几次跟男人亲嘴了
胳膊骨折,尾椎骨又摔了,娄晚趴在床上休养了整整三天才勉强能下床。
这期间一直都是雁京谭照顾他。
雁京谭忙得像个陀螺,一边上学,一边顾着妹妹,一边还要回来照顾他这个“残废”的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好感度100的原因。
雁京谭变得特别黏人,晚上睡觉,他都不用往雁京谭被窝钻,雁京谭自己就抱着枕头过来了。
把他抱在怀里,和他相拥而眠,还说什么,“哥怕冷,一个人暖不热。”
他兼职回来,满脸疲色在见到娄晚的那一刻便一扫而空。
“抱抱哥,就不累了。”每每回来第一时间,都要把他当成个充电宝,抱上好一会。
他俩就这么诡异又和谐的同居着。
娄晚一直在等033回来,但033就跟失踪了一样。
他不知道下一步任务是什么,033也没告诉他,男主爱上自己后,他要怎么抽身离开啊?
总不能一直跟男主扮演你情我爱的吧?
撩男主他会,可男主爱上他后,他要怎么办完全不知道啊!
就比如现在。
雁京谭裹着一身的寒露深夜兼职回来,在门口抱着娄晚,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似是察觉他在走神,雁京谭不满地捧起他的脸,眯着眸子,惩罚般在他下唇轻咬了口,问:“哥怎么了,最近一直在走神?”
冷不丁又被亲,娄晚脸一红,捂着嘴连忙推开他,结巴道:“没,没什么。”
033也没说好感到100,男主会动不动就亲他啊!
自从好感到100,雁京谭就跟他越来越亲密,搂搂抱抱亲亲,雁京谭做得自然得很。
但娄晚没有断袖之癖,他受不了跟男人亲嘴。
左右他已经完成临时任务,雁家那边公司的风波也过去了,他应该可以不用再和雁京谭周旋了吧。
最近娄晚很奇怪。
经常走神,像有心事,对自己的态度也捉摸不透。
虽是没再去找过廖哲,可娄晚总是有意无意抗拒着他的亲近。
雁京谭目光复杂落在娄晚身上。
娄晚被他看得莫名心慌,说:“雁家的风波过去了,我想回去了。”
这话一出。
空气短暂沉默。
雁京谭顿了顿,没有阻拦。
他抬手,不舍地摩挲了下娄晚的脸,然后手指停下他唇瓣,轻轻蹭了下。
“哥住不惯我这里想回去很正常,只是今天天很晚了,明天早上我再送你回去?”
说着,雁京谭低头就要亲他。
娄晚头皮一麻,慌张推开他。
“我今晚就想回去。”
不行了,娄晚是真挺不住了。
再跟雁京谭待下去,他不是断袖也要被雁京谭亲成断袖了。
这小子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大的嘴瘾,干什么都要亲他两下。
雁京谭被他推开,眼底闪过一丝晦暗。
他默默看了娄晚一秒,而后敛下眼皮,“好,我去给哥收拾东西。”
嗯?
男主怎么这么容易就放他走了?
不管了!先走为敬。
收拾好东西,雁京谭送娄晚下楼。
出租车在路边等着,娄晚急吼吼地拎着箱子就要上车,手腕却被人从后一把拉住,然后他的身体骤然被雁京谭勒进怀里。
娄晚:?
“哥就这么急着回去吗,连个拥抱都不给我……”
耳畔传来雁京谭略微委屈的声音。
娄晚不自然地抬手,虚虚搂了下雁京谭,敷衍道:“好了,抱过了。”
雁京谭不满地在他颈间咬了一口。
娄晚捂着脖子吃痛地瞪着雁京谭,“你咬我干嘛?”
他幽怨地望着娄晚,漆黑的眸子带着几分焦躁的不安,“哥回去了,还会来看我吗?”
“会的。”娄晚只好赶紧上车逃离。
他敷衍的语气雁京谭岂会听不出来?
娄晚这几日心事重重,心不在焉,想回去的心思怕是早就萌生。
他知道留不住娄晚,也没想强行让娄晚留在筒子楼里陪自己吃苦。
等他有能力给娄晚更好的生活,他才会说出让娄晚留下的话。
只是,那个可能亲过娄晚,抱过娄晚,甚至标记过娄晚的Alpha,却是雁京谭难以拔除的心刺(审核明鉴,受没有跟廖哲亲密过,是攻瞎想,自己给自己戴绿帽子。)
他知道娄晚很招人喜欢,没有人能拒绝娄晚,他也知道娄晚生性多情,爱拈花惹草。
雁京谭想独占娄晚,现在却没有独占娄晚的资本。
他只能箍紧娄晚的腰,声音闷闷,带着股浓浓的醋味和占有欲:“哥,不许再去找廖哲……”
娄晚脑子里忽然冒出个他如果说了雁京谭不爱听的话,雁京谭就真的会把他关起来。
一想到那天雁京谭黑沉沉的眼珠子,阴涔涔盯着他的森冷模样,娄晚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知道了。”
娄晚执意不让雁京谭送。
临走前,雁京谭依依不舍在他唇上啄了口,“哥,到家了给我打个电话。”
一松开,娄晚就逃也似的上了车,狠狠擦了把自己的嘴。
他臊红一张脸,绝望地闭了闭眼。
真是完蛋啊。
这是第几次被男人亲了?
数不清了啊!
后视镜里,雁京谭依旧站在原地。
头顶昏暗的路灯打在他头顶,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清冷的光缘。
一直注视着出租车走远,再融进黑夜再看不见,他才落寞地垂下眸子。
………
雁京谭没有等到娄晚的电话。
那天晚上娄晚上了出租车后,整整两天,杳无音信。
雁京谭报了警,跟着警方找了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那辆出租车从河里打捞上来了,司机死了,车上只剩下娄晚的箱子和手机,没有娄晚的人。
第20章 对不起,如果那天我送你
郊外,一处荒无人烟的烂尾楼中。
寒风呼啸,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头顶清冷的月光堪堪洒在大地。
娄晚脸色苍白,嘴唇干裂,头颅无力的低着,手脚被粗糙的麻绳绑在凳子后。
长时间的捆绑,四肢早已失血发麻。
三天未进水米,低温带来的高烧让娄晚意识恍惚。
一双沾满泥污的老旧布鞋出现在娄晚眼前。
那人捏住娄晚的下巴,逼他抬起头。
娄晚视线模糊,瞳孔缓慢聚焦。
眼前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面容枯槁,脸颊凹陷。
男人咧开嘴,露出一口黄黑交错的牙齿,腥臭的口气吐在娄晚脸上。
“瞧瞧,这不是我们的娄大少爷?怎么着,飞上枝头变凤凰,就忘了是谁含辛茹苦把你养大的?”
娄晚嫌恶地扭开脸。
这人是原主的养父,当年雁母心软,不忍心把娄晚送回垃圾堆,就给他找了对看似老实的小康夫妻家庭养父母。
谁知那家的男人后来染上赌瘾,把家底都败光了,妻子也被气死了。
原主稍微大点,就跑了,一个人摸爬滚打长大,靠着股恨,费尽心机,瞒天过海回到了雁家。
王来福从电视上看到了娄晚,欠了一屁股赌债的他,在三天前不知用什么手段查到了他的行踪,装成残疾,躺在娄晚回家的必经之路上。
娄晚一下车,就被捂了迷药,带到这烂尾楼。
那个出租车司机见状忙要报警,原主这失了人性的养父,直接一刀捅了司机,连人带车一起推进河里。
“我的好儿子,”王来福重重拍了拍娄晚的脸,“你也挺有本事的,一个冒牌货,能当上雁家的“大少爷”,真让老子想不到。”
“你看老子对你多好,多少侦探找上我,想问你的真实身份,我都没有说,因为我知道,我的好儿子,一定会给我更多。”
“你放心,只要你给我五百万,我马上就放你,你的身份我绝口不提!你还继续当你的雁家少爷,怎么样?”
娄晚掀起沉重的眼皮,涣散的目光落在王来福丑陋的嘴角。
这种人说的话,如果可信,他娄晚的名字倒过来写。
娄晚周旋道:“雁家的资产都被冻结了,我现在手里真没有,这样吧,你先放了我,等资产冻结解除,我立马给你转,反正你手里还捏着我的把柄,我也跑不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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