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师尊穿进ABO也要带崽跑吗_云鹤渡【完结+番外】(24)

  他舔了舔刚刚和雁京谭接过吻,微微红肿的嘴唇,微微俯身,挑起雁京谭的下巴。

  带着香气的发丝,酥痒拂过雁京谭的脸颊,他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声音慵懒。

  “因为你的好用啊……”

  雁京谭仰视着神态糜艳的娄晚,眼中晃过一瞬痴迷。

  他几乎是下意识就要偏头去吻娄晚,却被娄晚偏头躲开。

  娄晚凑近雁京谭,菱唇将吻不吻停在雁京谭耳畔,温热的呼吸轻轻呵在雁京谭耳廓。

  他拉长语调:“廖哲的信息素,只能让我不那么难受,但是你的,可以让我爽……”

  雁京谭喉结剧烈滚动了下。

  娄晚低笑出声,那双琥珀色的眸子,带着残忍的笑意。

  拉开和雁京谭的距离,娄晚侧头,垂眸瞥了眼自己左肩的伤口。

  他抬手,指尖沾上血迹,那艳红的颜色,在娄晚玉白的指尖,像朵绽开的梅花。

  那朵血梅被娄晚,极具羞辱意味地抹在了雁京谭胸口。

  娄晚手指暧昧地在雁京谭胸口画圈,眼波流转。

  “这次就算了,雁少校下次若是懂点事,别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以后我的紊乱症,还会来求少校大人帮忙的……”

  “毕竟,99的契合度,我可找不到第二个人了。”

  空气沉默。

  雁京谭对待感情专一,要想再降低他对自己的好感值,这番放浪,轻贱的行为,应该足够践踏他的心意。

  “雁少校,想好了吗?”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把。

  明明两年前,他和娄晚之间还不是这样的。

  这两年里,他没有一天不幻想着娶娄晚的那一刻。

  每一个生死边缘,每一场殊死搏斗,雁京谭全是凭着他要活着见到娄晚的念想咬牙强撑。

  他有能力给娄晚好的生活了,可娄晚,从头到尾都是在耍他。

  即便如此,雁京谭还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雁京谭下颚绷紧,身侧的拳头紧握。

  他忽地低笑了声,松开拳头,目光晦暗不明落在娄晚美艳的脸上。

  “哥这么放荡,你的未婚夫知道吗?”

  他站起身,宽阔高大的身躯将娄晚密不透风笼罩。

  俯视的人变成了雁京谭。

  雁京谭捏着娄晚的下巴,眼中爱恨交织。

  “哥想让我做你见不得光,呼之则来、挥之则去的地下奸夫吗?”

  第30章 脚尖在桌下蹭他的小腿

  下巴被雁京谭掐的生疼。

  娄晚抬眸瞥他,“我只是借点雁少校的信息素用用,少校又不吃亏,何必做出这副,被我辜负的委屈模样?”

  他轻笑,语气暧昧:“我除了不能嫁给雁少校,别的,都可以和少校做……”

  雁京谭的心像被娄晚拧得血肉模糊。

  他总是知道什么话捅在自己心里最疼。

  雁京谭冷下脸。

  久违的连名带姓叫他,声音冷漠。

  “娄晚,你没有心。”

  娄晚眼底笑意凝滞。

  说完,雁京谭转身,拉开隔间的门,大步离去。

  娄晚站在原地。

  空气中松柏气息还在,但雁京谭已经离去。

  他颤了颤睫毛,缓缓垂下眸子,纤长的睫羽在眼下扫出一片阴影。

  他应该,成功了吧。

  雁京谭的爱意值,一定下降了很多……

  ……

  娄晚病了一周。

  他嗜睡的时间越来越长,体重越来越轻。

  那双清凉透澈的琥珀眸子,此刻也蒙上一层淡淡的灰翳。

  他能感觉到体内生机的不断流逝。

  他没有灵力,没有内丹,连最基本的压制病症都做不到。

  娄晚的死亡是这本书中既定的结局。

  只是这样生机耗尽等死的感觉实在太不妙了。

  傍晚,廖哲通知娄晚,要随他去参加明海城某个军部将军女儿的成人礼宴,整个明海城,所有上流人士基本都会到场。

  廖哲如今作为廖家的继承人,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自是要去的。

  宴会现场,斛光交错,许多军部的人都来为那位将军祝贺。

  娄晚换了精致的礼服,眉眼精致,安静站在廖哲身侧,当个合格的哑巴花瓶。

  他本来可以不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听到军部的人都会来后,就同意跟廖哲来了。

  目光在衣冠楚楚的人群中环视了一圈,并没有看到那个熟悉的人。

  廖哲端着酒杯去和各个有头有脸的人攀谈敬酒去了。

  娄晚嫌人群中混杂的Alpha气息太浓,便找了处相对安静的露台,想透透气。

  但露台已经有人了。

  那是个很高挑的Alpha,穿着单薄的军装,背影寂寥。

  他正举着手,在和谁通话,头颅微微低着,另一只手把玩着一枚泛着银光的圆形物件。

  娄晚一怔。

  头顶月光照在雁京谭骨节分明的手指,他看清了雁京谭手中的东西。

  是雁京谭两年前,送给自己的对戒,其中一枚。

  娄晚的那枚被他取下来了,没有再戴着。

  而雁京谭通着话,将那枚戒指又套回了无名指。

  他心头一跳。

  不敢深想雁京谭这个动作的含义。

  难道这么长时间,雁京谭对他的好感值,没有像他预想的那般暴跌?

  这个念头让他的心乱了一瞬。

  他正出神,雁京谭那边已经打完电话,转身时,两人四目相对。

  娄晚迅速收回视线,装作只是路过,无视雁京谭离去了。

  他没看到,雁京谭落在他背上,幽暗深邃的视线。

  宴席上。

  廖哲这个杀千刀的,看到雁京谭后,竟直接拉着他和雁京谭坐在一桌。

  还让他坐在雁京谭对面。

  廖哲余光有意无意瞥向雁京谭,当着雁京谭的面,扶着娄晚的肩膀,为他拉开座位,牵着他的手坐下。

  他将娄晚面前的酒杯拿走,换了果汁,语气温柔,歉意地向同桌的好友致了个歉,“抱歉啊,晚晚不会喝酒,他的酒我来喝,大家见谅。”

  这样恩爱维护的姿态,立马惹得有人起哄,“没想到廖少这么会心疼omega,那廖少可得多喝两杯。”

  娄晚神情淡淡,容貌惊艳,即便他不说话,也让人移不开眼。

  他自然也感受到了来自对面,雁京谭深沉晦暗的视线。

  廖哲殷勤地为他夹菜,对他这番姿态,是故意做给雁京谭看的。

  娄晚曾经和雁京谭在一起过,是廖哲的心刺。

  眼下这么好的羞辱雁京谭的机会,廖哲自是不会放过。

  娄晚轻轻掀起眼皮,目光状似无意地在雁京谭戴着戒指的无名指看了眼。

  他还戴着戒指,那爱意值,一定还在30%之上。

  廖哲瞥了眼盯着雁京谭方向,微微出神的娄晚,眼中闪过一丝不爽。

  他起身,温文儒雅地向雁京谭敬酒,“雁少校,”

  他拉起娄晚,“你是晚晚的老朋友,当初我与晚晚订婚,没能及时通知你,实在是我们的不是,我和晚晚给你敬个酒,赔个不是,还望日后我与晚晚结婚时,雁少校能不计前嫌,赏脸过来。”

  雁京谭未动。

  他眸光幽深,落在温顺被廖哲牵起来的娄晚脸上。

  娄晚与他对视,声音甜软,话中有话似的:“雁少校,是还在生我的气吗……”

  片刻。

  “廖少言重了,你二人结婚,我定会备上一份‘厚礼’。”

  雁京谭端起酒杯,目光锁着娄晚,仰头将酒喝尽。

  没有看到想象中的雁京谭破防失控的场景,廖哲大失所望。

  他和朋友交谈敬酒,暂时忽视了身旁的娄晚。

  餐桌上,娄晚垂着眸子,动作优雅吃着水果。

  陆陆续续有人来向雁京谭攀交。

  雁京谭一一回敬。

  端起酒杯的间隙,雁京谭的目光落在娄晚瘦削的脸颊。

  他好像又瘦了点,眉宇间夹杂着病态。

  雁京谭注意到,娄晚时不时便要掩唇低低咳嗽。

  着凉了吗?还是生病了?

  微微怔神间。

  华丽的桌布下,他的小腿毫无预兆被一只脚尖,暧昧地轻蹭了下。

  雁京谭握着酒杯的手一紧,他垂眸,目光扫过桌布,而后错愕抬起,看向对面的娄晚。

  桌上推杯换盏,娄晚始终低垂着眉眼,在他视线投射过来的那一刻,他端起手边的果汁,抿了一小口。

  抬头间,他的眼波与雁京谭的视线有一瞬的交汇。

  娄晚勾了勾唇角,无辜地朝他眨了下眼,说了声:“抱歉。”

  他在和自己道歉,但娄晚分明就是故意的。

  小腿那阵酥麻的痒意挥之不去。

  雁京谭手中酒杯几欲被他捏碎。

  娄晚瞟了眼雁京谭绷紧的下颚和龟裂的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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