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男师尊穿进ABO也要带崽跑吗_云鹤渡【完结+番外】(46)

  他说:“师尊好狠的心。”

  唔……

  当时没品出来这句话的意味,现在娄晚明白了,敢情那个时候,臭小子就对他这个师尊心思不纯了。

  短暂回忆了片刻,娄晚的目光落在床头柜上横置的一柄青鞘长剑。

  长剑薄如蝉翼,透如琉璃,剑身散发着浓郁的灵气。

  是他的断执剑,剑柄处,有一条编得歪歪扭扭的剑穗,上面拴着一枚色质普通的平安扣。

  那是他生辰之时,刚满十岁的雁京谭,编了一整夜,第二天小心翼翼送给他的。

  他还记得,小不点紧张地把盒子递过去,声音柔软稚嫩:“送、送给师尊,寒儿祝师尊,生,生辰快乐。”

  自此之后,这条剑穗娄晚就一直拴在断执剑上。

  偶有人看见那歪歪扭扭、与上乘宝剑和娄晚宗主气质极为不符的剑穗,便嘲笑他堂堂宗主,怎用这么个丑配饰。

  每一个说丑的人,无一例外,都被娄晚狠狠打了一顿,然后被踩着脑袋,嘲讽回去。

  “我的乖徒儿亲手给我编的,你有吗?”

  这把剑,033帮他从修真界拿回来了。

  娄晚伸手,握住断执剑,他轻轻打开,铮亮的剑身在他眼下晃过一截剑光。

  腿上的人不安地动了动,睫毛轻颤着苏醒。

  娄晚的手还亲昵地放在他后颈。

  断执剑认主,不需要灵力,娄晚也能将它无形收起。

  娄晚低头,看了他一眼:“醒了?”

  雁京谭猛地坐起身,呼吸急促,眼底的惊惧还没彻底散去。

  他做了个奇怪的梦。

  梦到娄晚穿着火红的古装婚服,满身是血,躺在一片血泊里。

  他吓坏了,忙去看娄晚。

  意识到只是一个梦后,他倏地把人搂紧,后怕地一声声喊他:“哥,哥……”

  感受到他细细颤抖的胸膛,和奇怪的反应,娄晚回抱着他,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问:“怎么了这是?”

  雁京谭闭上眼,不愿意回想梦中的细节,他只用力抱紧娄晚,嗓音沙哑,“我会保护哥,哥会永远平平安安。”

  娄晚一顿,睫毛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轻轻推了推雁京谭,拉开两人的距离,捧着他的脸,仰着头,眉梢微挑,“做噩梦了?”

  “我梦到,哥躺在血泊里,伤得很重很重,不论我怎么叫,都叫不醒你……”

  雁京谭抿唇,不愿再说了,哪怕那是一个梦,还是让他后怕不已。

  他认真地盯着娄晚,语气郑重:“我不会让梦里的事发生的,我会保护你,不会再让你受一点伤。”

  娄晚心脏忽地被一只手捏了一把。

  他凝视着雁京谭的脸。

  上辈子雁京谭去渡真龙劫时,不过才十六岁,而他被那魔族暗害之时,已过去了近五年。

  五年的时间,雁京谭的容貌有些轻微变化,所以他才没能第一时间认出雁京谭就是他徒儿,还感慨这世上怎会有如此相像的两人。

  他搂住雁京谭的脖子,主动在雁京谭唇上啄了口,他有一下没一下吻着雁京谭的唇,垂着睫毛,意有所指地轻声说:“你已经做到了。”

  娄晚鲜少主动亲他,雁京谭心脏一热,下意识扣住他的后脑,继续加深这个吻。

  分开时,两人气喘吁吁,娄晚嘴唇红肿,眼波氤氲,他依恋地靠在雁京谭胸口。

  两人互相拥抱在一起,气氛甜蜜宁静。

  娄晚说:“雁京谭,把宁宁接过来吧。”

  “怎么突然要接宁宁过来?”雁京谭低头看他。

  娄晚勾住雁京谭脖子,让他微微低下头,而后不高兴地在他喉结轻咬了一口。

  “我们结婚难道不叫宁宁吗?”

  “唔。”敏感喉结处传来让人头皮发麻的轻微刺痛,雁京谭闷哼一声,掌在娄晚腰上的大手一紧。

  雁京谭愣住。

  下一秒,他握住娄晚肩膀,话也不会说了,眼里闪着不可置信的光,他紧张又急切地问。

  “哥,哥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遍好不好?”

  娄晚将他推倒,欺身坐在他腰上。

  长发一半垂在他肩头,一半披散在他身后。

  他抓住雁京谭的手腕压在床上,柔软纤长的手指顺着他小臂一路向上,最后和他五指相扣。

  另一只手,抚上雁京谭的脸颊,娄晚微微俯身,发丝酥麻地扫在雁京谭不住滚动的喉结。

  他伏在雁京谭耳侧,温热的呼吸轻浅吐在雁京谭耳廓。

  娄晚亲着他泛起热意的耳尖,声音很轻,却震耳欲聋。

  “我说,雁京谭,我们结婚。”

  第58章 又泛起恶心感

  婚礼定在一周后。

  清晨的微风徐徐从窗外吹进,洁白的窗帘随风清扬。

  娄晚在一阵香气中睁开眼。

  他坐起身,鼻腔似乎又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淌落,他赶紧仰起头,用纸巾擦去。

  止住鼻血,娄晚将带血的纸巾藏进口袋,缓过一阵难言的头晕目眩感,才向厨房忙碌的身影看去。

  他掀开被子下床,赤脚向厨房的身影走去。

  雁京谭正在厨房煎蛋。

  他腰间系着深蓝色的围裙,戴着耳机,似乎是在听工作上的报告,偶尔回应几句娄晚听不懂的术语。

  锅里的煎蛋和培根滋滋作响,吐司机弹出热腾腾的面包片。

  娄晚走到雁京谭背后,他刚睡醒,长发有些乱,身上松垮垮套着雁京谭的白衬衫。

  雁京谭的衬衫对娄晚的身量来说有些大了,他下面只穿了短裤,衬衫衣摆堪堪遮住他的大腿根。

  空气中飘散的蛋腥味让娄晚喉头涌起一阵恶心感。

  他没忍住捂嘴干呕了一下。

  正在煎蛋的雁京谭察觉身后人,立刻转身。

  “哥?”雁京谭看见他反常的反应,紧张扶住他:“怎么了?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他的神色太过慌张,娄晚摇了摇头,伸手搂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紧实的胸膛上,“没什么,我刚刚刷牙不小心把牙膏咽进肚子里了,现在嗓子里全是牙膏味,有点犯恶心。”

  他这样温顺,雁京谭胸腔被幸福感填充得满满当当,他拥住娄晚,在他香喷喷的头顶亲了口,“待会儿我们去趟超市,换款水果味的牙膏。”

  娄晚在他怀里轻笑,手臂不舍地收紧,“这么贴心?”

  锅里还煎着蛋,雁京谭抓住娄晚细白的手臂,轻声说:“厨房油烟大,你有哮喘,先出去,早餐一会就好。”

  “不要。”

  娄晚任性地把他抱得更紧,手也不老实地伸进雁京谭围裙里,从他毛衣下摆探进去,指尖在他腹肌上游走。

  雁京谭身体一僵,他抓住娄晚作乱的手,视线落在他还带着痕迹的脖颈和锁骨。

  最近娄晚黏人得厉害,每晚也都很主动。

  但雁京谭顾着他的身体,从没过火。

  对于娄晚的黏人,雁京谭并不嫌烦,相反还巴不得他时时刻刻都在自己眼前。

  眼前人不知是不是故意的,穿着他宽大的衬衫,那样纯白的颜色,衬得那截细白腰肢若隐若现,诱人得要命。

  雁京谭滚了下喉结,眼神晦暗,哑着嗓子开口:“别闹,鸡蛋要糊了。”

  “糊了就糊了,”娄晚踮起脚,搂住雁京谭的脖子,漂亮的眸子微微掀着。

  他挑了挑眉,目光从雁京谭眉眼,一寸一寸落在他不薄不厚的唇,语气挑逗。

  “雁京谭,你是要吃早餐,还是要亲我?”

  这个问题完全没有可选性。

  雁京谭毫不犹豫,一把将娄晚抱起来,放在干净的料理台边缘,压着他就深深吻了下去。

  娄晚顺从地搂住他,微微张开嘴,修长的双腿顺势环在他腰侧。

  灶台上的煎锅还在滋滋冒着热气,鸡蛋边缘逐渐焦黄,但没人去管它。

  雁京谭的手握在柔软的腰上,娄晚仰着头,攀着他的肩膀和他接吻。

  乌黑的长发散落,娄晚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漂亮修长的锁骨。

  他故意躲着雁京谭的亲吻,身体后仰,轻轻笑着调戏他:“雁京谭,你身上怎么这么热……”

  雁京谭不悦地扣住他的后脑不让他躲,边亲边说:“因为某只狐狸,大清早就穿成这样勾引我。”

  娄晚挑着眉,眼角的狐狸痣在晨光中艳丽得惊人,他眨了眨水波潋滟的凤眸,语气无辜。

  “唔,你不喜欢吗?那我下次不穿了。”

  雁京谭惩罚似的在身下这只狡黠的狐狸唇上咬了口。

  “喜欢,但是只许在我面前穿。”

  话音落下,燃着火的灶台被关上。

  娄晚身体骤然悬空,被雁京谭从灶台上抱了起来。

  他惊呼一声,搂紧了雁京谭的脖子。

  “你怎么总喜欢这样抱我?”娄晚眉眼弯弯,两条细长的小腿晃在雁京谭腰侧,自上而下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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