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时危——
我有很多时间,很多耐心,等你走向我。
——
第二天。
池砚星午饭时收到程则的微信。
程则:【昨天的咖啡我不该喝。】
池砚星:【?】
程则:【老板气压很低,我感觉今天工作要有一点失误,我将不复存在。】
池砚星:【那你注意点,自求多福,别犯错。】
程则:【我只是喝了杯咖啡,罪不至死啊。】
江时危低气压这方面,池砚星可太了解了,不怪程则害怕,他也害怕。
拂去时间留下的灰尘,他看到两个少年。
池砚星初中翻墙逃课被叫家长,刚好那段时间父母出差,江时危从高中过来见了老师,把他领回了家。
当时他宁愿来的是池恒,都不愿意是江时危。
江时危在学校门口打了辆车,一路上冷着脸没跟他说一句话,车内气压低到呼吸都不畅。
他试图打破气氛,拽着江时危衣袖晃,“江时危,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声音很软,讨好的看他。
江时危会对他心软,也会对他心狠,具体要看什么事,但逃课这件事真惹到他了。
一路上不管他说什么,江时危就是不理。
晚上睡觉从不反锁门的他那晚反锁了门,他想去认错都进不去房间。
那时候固执,进不去就在门外等。
池砚星不喜欢带着情绪和不安过夜,只要江时危还在生他气,他就没办法安稳睡觉。
天气已经是深秋了,他穿着单薄的睡衣站在门口,冻的身体有些发抖,浑身冰凉还是一动不动,也没回房间的意思。
他惯会装可怜,只有让江时危心疼他,这个门才有打开的希望。
他冻的吸鼻子,打喷嚏。
门终于是开了,江时危开了门,没给他一个多余的眼神转身回房间靠在床上。
他小心翼翼的走进去,站在床边耷拉着脑袋,“对不起……”
江时危终究是不忍,把毛毯砸在他身上,语气不耐,“披上。”
他听话的把毛毯裹在身上。
江时危嗓音带着愠怒,“往前站。”
他向前一步。
江时危扣住他的手,按在他手背的擦伤上,力道有些重,疼的他倒吸了口凉气。
“疼吗?”江时危本就少言寡语,不说话时气质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生气时整个人是阴沉、带刺的。
他不敢说话,心虚的点点头。
江时危松开他,“翻墙逃课,把自己弄伤,你真行。”
伤口老师说了,是翻墙时候擦到了墙面,已经处理过了。
江时危不想半夜教训他,压着情绪,“回去睡觉。”
“跟你睡。”错是真的知道错了,倔也真的倔。
留下他能哄人,回房间就要等到明天,一分一秒都不想等。
江时危重复了一遍,“回去。”
池砚星软着声音说,“逃课是我不对,哥你别赶我走。”
他很少会叫江时危一声哥,不知所措的时候会偶尔叫一声。
江时危狠不下心,最终妥协了,“去关灯上床睡觉。”
池砚星躺在他身旁,局促的不敢乱动,怕惹人不悦。
“为什么逃课?”
他温吞说道:“朋友去网吧打游戏钱不够了,让我送钱。”
“上课带手机?”江时危眉头蹙起。
“我没带,是一个同学经常带手机,朋友的消息发到他那里让他转告。”池砚星知道做错了就是错了,他向江时危保证,“不管什么原因,我以后不会这样了。”
连着几天,江时危跟他讲话,但总是很冷,过了一周,这件事才算完全翻篇。
第22章 江时危,我讨厌你
手机消息打断了池砚星的思绪。
思绪回笼,看了眼手机消息。
是应城。
如果没猜错大概率是为了想与江时危合作来的,池砚星看完消息只猜对了一半。
借钱加合作。
池砚星真是气笑了,怎么会有人有那么大的脸。
他没回消息,应城又发了一条。
宇宙星河:【砚星,现在不是闹小脾气的时候,你先借我点钱,和江时危说说合作的事情,我的以后就是你的,公司也是。】
池砚星有被普信男恶心到,没脑子的玩意,竟然到现在还觉得他在闹脾气。
真真是应了那句话,他想要人死,那人却以为他让醋意冲昏了头脑。
上一世和应城没什么深入的交集,对人有防备,但没有厌恶,这一世本性暴露后就一纯傻逼。
应城那点东西可能还没池家十分之一多。
逢春野:【家里没有镜子总有尿吧,我差你那点东西?】
就算不靠家里,不靠任何人,他开发的那些游戏也能保他吃喝玩乐一辈子不愁了。
应城发了一条语音过来,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气,一股子爹味,“砚星,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别再闹了,平时你那点小脾气我都愿意忍着,哄着你,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不是你耍小脾气的时候,我未来好你才能好。”
懒得喷。
池砚星给他改了个备注【伪人】
他重新创建了一个新账号,用特殊手段混进了应城内部公司群,把应城公司面临破产危机的证据甩了进去。
一下午的时间,百十号员工全都堵在办公室要离职,并且要求在离职前工资发放。
应城一边要面对股东的压力,一边要面对员工集体离职。
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在墙上踹了一脚,没有谢家的资源他算个屁,他对着助理吼道:“消息谁泄露出去的?去给我追责。”
助理支支吾吾,“不清楚……找不到人。”
“一群废物。”
第二天。
偌大的公司除了要交代的股东,空荡荡的。
应城眼底一片猩红,“让人事招人。”
助理:“人事也辞职了。”
“那就你去招,招不到人就别回来了,我不养废物。”应城指着他鼻子骂。
助理皱了下眉,摘掉工牌砸在他脸上,“去你妈的,老子不干了,所有人对你对这个公司避之不及,招你妈的人。”
助理走了几步,又转身回头,狠狠一脚踹在应城肚子上,踹得他身体一个不稳撞在了墙面上,“早忍够你了,去死吧。”
应城从云端跌下,这种落差比死了还难受,任何人都能去不尊重他,仿佛又回到了那年巷子里被人欺负的时候。
那些人不尊重他,辱骂他,将他的自尊踩进泥土里,骂他的母亲是婊子,骂他是野种。
应城死死瞪着跟他几年的助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敢这么对我,信不信劳资业内封杀你。”
“我新东家是谢氏集团,你拿什么封杀我?你拿什么和谢家对抗,拿你对人不尊重的态度吗。”
助理嘲讽他一番走了,留他一人面对股东的压力。
股东们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都不是什么好惹的茬。
助理拿到了这两天公司的监控给了谢文谣。
谢文谣看了直呼精彩,这么大的好事自然是要分享,她把监控简洁化,提取了最精彩的部分。
池砚星看着谢文谣发过来的视频,情绪没什么起伏,意料之中的事情。
凡事看人品,人品不行总会有这么一天,时间早晚而已。
江时危做好饭叫他,“洗手吃饭。”
池砚星洗完手在餐桌旁坐下,心情看起来还不错。
“还挺厉害。”江时危说。
冷不丁的一句池砚星没懂是什么意思,“什么?”
“打进别人公司内部。”
这下池砚星懂了,弯起眼睛笑,“我也是有我的手段和脾气的,你要不要试试?”
江时危问:“我试什么?”
“试我追人的手段。”
“……”江时危不自然的咳了声,命令道,“吃饭。”
经过池砚星这么一闹,应城没心思来骚扰他了,想尽办法用尽所有人际关系在外拉投资招人。
公司现在的危机不至于让员工集体离职,主要原因在应城自己身上,时常压榨员工,甚至工资经常拖欠。
大家都是打工人,有些人上有老下有小,车贷房贷,都冒不起这个风险。
但凡平日里应城对待手底下的员工好些,都不至于是现在的局面,池砚星钻不了空子。
池砚星不禁觉得有些讽刺,曾经被人欺负的可怜人,变强后和那些人一样去欺负弱者。
生活清净了几天。
池砚星又梦到了自己被挑断脚筋像狗一样用铁链锁在应城身边的日子。
梦到了江时危为他报仇,说:“下辈子,我们在一起,好吗?”
匕首刺进心口时,池砚星身体一颤,从噩梦中惊醒,额头上汗水淋漓。
江时危死在他墓碑前的阴影深入骨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