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同担是会“内卷”的。
饭圈有云——
抢签售、抢演唱会门票这种可以追线下的机会时，永远不要相信同担嘴里的鬼话。
“请不了假，没空”、“上次大出血，这次就不去了，要回血”，是用来麻痹同担的说辞。
在这种事上，所有人都是阴险的竞争者！
甘以冬家里有点小钱，她也有零花，但要确保中签还是不那么稳妥，所以她一咬牙——
冲线上签售。
虽然无论线上还是线下，都贵成了奢侈品，但线上中签的机会要比线下大上一丢丢。
毕竟大家更想见真人。
为了签售，甘以冬做了很多功课，在《昭》的预售前就准备多个设备，拉了朋友帮买。
蓄势待发中，甘以冬的手指攥出了汗。
她把iPad架在旁边，登录q音的备用账号，电脑的屏幕上，是她定了好几个的闹钟。
8:55的 “提醒”、8:58的“差不多了”，8：59 的“不容错过”。
她紧张得面无人色，手机弹出平台推送：【《昭》预售通道即将开启，点击预约】。
她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这会推送什么？！
9:00整，页面准时跳转。
甘以冬的指尖飞快点向“数专”，这次《昭》的单价不算太贵，ep内含7首歌，卖6元。
她马上手动修改了张数，迅速进入支付界面，指纹支付一气呵成。
等订单成功的页面跳出来时，她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和后背全是汗，连呼吸都忘了。
一看铭牌，啊啊！
百万名开外。
她手速可以了吧，这才过了十秒而已，为什么会是百万名以后，同担是机器人吗？！
没时间咆哮了，换号下单——谁想出来的数专限购啊？！
等甘以冬切完所有号，半小时过去了，累瘫了。
q音也发了战报。
比起上一张《朔》，《昭》在同时间段涨了近三十万张，多了一百八十万销售额。
破了上次数专的纪录。
好家伙……大家是不是都想着来冲数专了？！
再看实体，就更颠了。
500w及以下的六项瞬时记录，只破了300w和500w，其余还是《朔》维持着辉煌。
500w后，开始狂飙——
【11秒1000万，双钻唱片《朔》记录12秒】
【15秒1500w，殿堂金钻唱片《朔》记录17秒】
【2分43秒3000w，史诗唱片《朔》记录3分24秒】
【21分37秒5000w，殿堂史诗唱片《朔》记录25分01秒】
说明Nebula-IX出道这大半年，在内娱这一片对爱豆来说十分贫瘠的土壤上也吸粉了。
而且看潮汐晒出来的铭牌，自家更上一楼。
一算差值，说《昭》的进步是潮汐的功劳也不为过，重要的是，这一天还没结束。
同担……
都是些什么品种的印钞机？！
·
对于Nebula-IX的销量，不甘的不甘，麻木的麻木，尤其是有心肝的一些娱乐博主。
把Nebula-IX开除内娱是不可能了，不讨论等于Nebula-IX不存在，月照林也不存在。
沉默的沉默，拉复联的拉复联，都成了无力的反抗。
过去一年，黑粉心里的支柱，“嘲月群众”，“月照林翻车”的信仰，盖章了是自欺欺人。
月照林，单平台粉丝破三千万、粉丝黏度加倍，代言和影视资源齐上阵，上了春晚。
黑粉的狂欢，对月照林来说，没有产生任何负面作用。
他没有因为黑粉说他用语气词恶心就不用，也没因为说他爱演媚粉人设就冷待粉丝。
娱乐圈有个缩写，叫做“nbcs”，“nobody cares”的意思。
这个词主要被粉圈用来形容无人在意的糊咖，或者故意讥讽一些自己看不惯的明星。
放在这里也适用。
黑粉可以忍受黑号把他们当韭菜割，也可以忍受被网友用放大镜放大一言一行地嘲。
唯独不能忍受月照林过得好。
衬得自己的努力像小丑，唱了大半年的独角戏，但——nbcs。
月照林对这个群体的完全无视，本身就是一种蔑视。
黑粉破防，又开始发疯，还不忘带上黑称骂。
潮汐一边举报，一边杀人诛心：【你着什么急呀，今年还会破防，明年更会破防的。】
【不如封你为“内娱破防大使”吧，这个title满意吗？】
第259章
《昭》ep发布后, 流程和《朔》差不多，接受开发布会，接受各种采访, 各处表演。
签售是定在二月下旬，一共三场, 分别在上海、长沙，广州。
关于“为什么一有活动就要去上海”，“上海到底有谁在”等问题，至今是个未解之谜。
线上和线下签售是同一天，线下差不多四点钟结束后，等粉丝散场就会开始签线上。
线上签售的名额在数专里抽，不过主办发会提供一张实体专, 届时按中奖人员提供的地址寄过去, 不包邮费。
甘以冬哆嗦着腿在等。
没中签，急得像啥一样，中签了又紧张得不行。
当她第36次对着镜子检查妆容时, 才六点十分。
她已经在微博上看见一些线下签售的切片了，大脑过载, 连带着全身都有点在抖。
幸好她早知道自己要紧张，写了一个签售的提纲，等会脑袋一片空白还能看提示。
......
六点半左右。
工作人员发来了微信，确认她在线, 不会错过签售。
甘以冬表面高冷地发了一个“ok”，实际要到极限了。
看着那张写满提示的小纸条，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当微信打过来的叮咚声在耳边炸开，她赶紧伸手点击接通，她率先看见了月照林的脸。
签售一般坐得很近, 所以在镜头里会产生一点畸变。
甘以冬时不时地确认妆容，就是因为镜头把她原本还可以的颧骨，拉得有点突出。
但这会她完全没空想这个。
他坐在一个简洁的背景前，灯光将他五官勾勒得愈发精致。
月照林这次穿的是一件整体白色的、上面很多亮晶晶的羽毛衬衫，戴着银丝边眼镜。
眼镜没有镜片，只是装饰，所以能看见他在看她，唇边带笑。
“...你好！”声音因为过度紧张而拔高，甚至有点破音。
月照林的眼里漾开一点极淡的笑意，放缓了声音：“你好，以冬，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脸上的温度进一步升高，甘以冬的眼神开始闪躲：“可以...能给我唱一首生日歌吗？”
她下周的生日。
月照林没有拒绝，还主动问了一句：“有在录屏吗？”
“有的！”
月照林点头，立即清唱起来，他知道所有中签的潮汐的时间都很宝贵所以不想耽误。
甘以冬脱口而出：“第二遍不用唱了，我可以重播的。”
生日歌差不多只有一段旋律，唱完这一段三十秒左右，这也是她之前就算好的时间。
月照林一愣，旋即笑开来，笑音透过耳机传来。
甘以冬的呼吸一滞，她抬起眼，正好和月照林对上目光，她沉寂一秒，全线溃败。
她伸手捂脸，才察觉自己的脸烫得不行：“啊啊，你不要在我耳边笑了，真的会害羞。”
“好，不笑了。”他放轻声音，“是觉得可爱才会笑的。”
月照林：“如果觉得有负担的话，玩游戏吗？”
“什么…游戏？”
月照林眼尾弯弯，笑道：“以东来当爱豆吧，把我当成来参加签售会的粉丝，好吗？”
甘以冬：“好？”
其实她有点愣。
月照林短暂垂眼，眼睫阴翳浅浅，再抬眼：“谢谢你，一直把最好的样子展现给我。”
他开口第一句，甘以冬就呆住了，和先前不同，她意识到了什么，眼里雾气聚集。
第一次签售，她穿得很隆重，漂亮的蓝色裙子，头发上还缠了丝带，编了公主头。
他看见了，并给予了回应。
甘以冬紧攥着衣角，她看着屏幕那边的他。
“所以——”
月照林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她脸上，那道目光实在柔软，连甘以冬的心也酸软起来。
“每当我觉得工作累的时候，想到你就又有动力了，我会一直支持，也会一直陪着你。”
“要好好照顾自己，工作不要太累，按时吃饭。”
这些话......
是追星女常对爱豆说的。
表面说是身份对调的游戏，其实不完全。
他不是在表演着谁，而像是……用另一种方式，为她一个人举行一场小小的颁奖礼。
甘以冬的眼泪终于没忍住，啪嗒掉了下来：“不行...我妆要花了......等下录屏好丑的。”
月照林也呆了一瞬：“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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