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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条vlog的播放量比第一条好了不少，大概是加上了tag，被平台推了一点流量。
不算爆，但评论区有了动静。
林染躺在床上刷评论，一条一条地看。
"做饭的手好好看啊，是男生的手吗？好修长"
"等等，这个切菜的刀工也太厉害了吧，一看就不是做样子的"
"糖醋排骨看着好好吃呜呜呜我也想吃"
"博主的日常好温馨，这两人一个做饭一个洗碗，分工明确hhhh"
正常的评论，中规中矩。
然后他往下翻了翻，画风突变。
"是朋友是妻子，我自有分辨"
林染："？"
"朋友？我不信"
"救命，'幸福就是有人给你做饭'这句话你确定只是说饭吗"
"我就说我的首页不会刷到直男"
"一个做饭一个洗碗，这不就是婚后老夫老妻的生活吗哈哈哈哈"
"朋友的手也太好看了……请问你们还缺狗吗（不是"
"第一条vlog就看了，两个大帅哥走一起，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博主！！！多发，爱看！"
"建议改名'东京煮夫和他的饭搭子'"
林染看着这些评论，表情逐渐变得微妙。
怎么说呢……
他觉得这些网友的脑回路挺有意思的，其实他也觉得最近和许昼一起的日子，幸福的不行。
他上辈子当女生的时候就嗑CP，知道网友们这种"万物皆可磕"的习惯，看什么都能看出一朵花来。
随他们磕去吧，反正也不影响什么。
而且也不一定呢。
林染截了几条最搞笑的评论，起身跑到隔壁敲门。
许昼开门的时候手上还沾着面粉，他在揉面，大概准备做面食。
"你看这个。"林染把手机屏幕怼到许昼面前。
许昼低头看了一眼。
"网友嗑我们CP呢，"林染笑嘻嘻的，"还有人说你的手好看，要看你正脸。"
许昼的耳朵更红了。
"不要。"
"不要什么？不要正脸还是不要嗑？"
"都不要。"许昼不好意思极了。
"哈哈哈哈哈哈"
林染笑得弯了腰，许昼站在门口，一脸"你差不多得了"的无奈表情，但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了一点。
等林染笑够了，许昼说："面发好了，我去做饭了。"
"行，我等着。"
许昼关上门回去做饭。
林染跟在后面进去了，瘫倒在懒人沙发上，又低头翻了翻评论区，看到一条新的。
"博主每次提到朋友的时候语气都不一样，你们有没有发现，平时讲话很随意的，一说到朋友声音就变软了"
林染盯着这条评论看了三秒。
声音变软了？有吗？
他回忆了一下自己剪视频的时候，好像确实……在说到许昼的时候会不自觉地笑？
但那是因为许昼本身就很有意思啊，和声音软不软没关系。
林染把评论区关掉，晃了晃脑袋，回自己房间。
不想了，该准备第三条vlog的内容了。
正好这周末没课，他和许昼说好了要出去玩，两家妈妈催着要看照片，不拍点东西交不了差。
第12章 电车小暧昧
周六早上，闹钟11点响。
林染破天荒地没有赖床，响了一次就醒了。
出去玩的日子就是有这种魔力，平时上课的闹钟响八遍都叫不醒他，出去玩的闹钟响一次就能蹦起来。
洗漱完，他站在衣柜前面，开始翻衣服。
翻了翻，翻了翻，又翻了翻。
不行，选择太多了。
他拿起手机给许昼发消息。
林染：你过来一下，帮我看看穿什么
不到一分钟，门锁"咔哒"响了。
许昼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两个饭团和一个保温杯，送早饭的，顺便当造型顾问。
今天许昼穿了一件藏蓝色的大衣，里面是白色的高领毛衣，下面是深色的长裤。
头发好像特意整理过，比平时服帖一点，额前的碎发被别到了耳后，露出了光洁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眉骨。
林染多看了两眼，好看，今天格外好看。
大概是因为平时许昼的碎发总是半遮着额头，显得比较柔和，今天露出额头之后整个人的轮廓变得更锐利了一点，清冷感拉满。
"你今天穿得挺好看的，"林染说，"头发也弄了？"
许昼把早饭放在桌上的时候手顿了一下，很短的一下，然后继续放。
"没特意弄，就是洗完头随便吹的。"
他走到衣柜前面，没看林染。
但他耳后那一小片皮肤微微泛了点粉色，刚好被别到耳后的头发露了出来，藏不住了。
林染没注意到，已经开始对着衣柜发愁了。
"你想穿什么风格？"许昼问。
"好看的风格。"
"……那不是风格。"
"反正你帮我搭就行了，你审美好。"
许昼没接这句夸，在衣柜里翻了几下，抽出几件衣服。
"先试这套。"
林染接过来，深灰色的高领毛衣，外面搭那件黑色的切斯特大衣，下面配深色直筒裤。
他转身进了洗手间换衣服，在许昼面前换他还是不太好意思。
换好出来，对着镜子照了照，转了个身。
"怎么样？"
许昼靠在衣柜边上，手臂交叉抱在胸前，视线从林染的肩线往下扫了一遍，不是审视，是在看衣服的版型合不合适。
但这一眼落在林染的感知里，就是从头到脚被打量了一遍。
说不上是什么感觉，被许昼那双浅淡又认真的眼睛看着，和被别人看不太一样。
别人看他，他觉得是在被围观。
许昼看他，他觉得是在被，在被什么？
他没想出一个准确的词，许昼已经开口了。
"好看，肩线刚好，腰也收得很合适。"
是在点评衣服，不是在点评他。
林染回过神来："好看是好看，但我觉得太正经了，像去面试。"
"那换一套。"
进去换了墨绿色卫衣配黑色运动裤，出来。
"这个呢？"
许昼看了看："好看，但运动裤把腿型遮了，换条直筒裤。"
换了裤子出来。
"这个？"
"好看。"
"就只会说好看吗？"
许昼的视线从林染脸上移到他身上，又移回来。
"你穿什么都帅，"他说，"我是说，你怎么都是好看的。"
林染愣了一秒，晃了晃脑袋，又进去换了一套雾霾蓝的针织衫。
出来的时候对着镜子举起手机自拍。
"这件显白吗？"
"显。"
"侧面呢？"咔嚓。
"也好看。"
"你看我今天头发是不是有点翘，"
"没有，快点选。"
林染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许昼。
许昼站在他身后偏右的位置，在镜子里能看到他的半个身影，藏蓝色的大衣衬得他肩很宽，白色高领毛衣的领口贴着脖颈的线条，干净利落。
镜子里两个人并排的画面，深灰和藏蓝，黑发和黑发，一个浓颜一个清冷。
挺搭的。
林染不知道为什么脑子里冒出了"挺搭的"这三个字，赶紧把目光移回自己身上。
"行吧，就第一套了。"
因为许昼第一眼说好看的就是这套，他信许昼的审美。
虽然许昼对每一套的评价都是"好看"。
出门前他又对着镜子拍了一段视频，穿搭展示，从头到脚转了个圈。
素材存好，出门。
许昼出门前犹豫了一下，还是从林染衣柜里拿出一条围巾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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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到东中野车站，时间还早，站台上人不多。
林染手里举着相机拍站台画面，铁轨延伸到远方，头顶的电子屏显示着到站时间。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
"キャー！"
一声尖叫，不大，但在安静的站台上很清晰。
林染回过头。
几个日本女生站在不远处，穿着短裙和长靴，化着精致的妆，正捂着嘴直勾勾地看他，小声又飞速地交流着什么。
"やばい、めっちゃイケメン……（那人！超帅的）"
"マジ？モデル（真的假的？是模特吧）？"
林染听得一清二楚，前世在日本住了四年，听力没问题。
他装作没听到，转过头继续拍。
但那群女生里胆子最大的那个已经走过来了，棕色卷发，桃花妆，长得很可爱，脸红得快要冒烟。
"あの、すみません……LINE交換してもいいですか？（那个，不好意思，能交换line吗？）"
同伴们在后面小声尖叫，有人在拍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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