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偷偷谈啊!”苏小晚理直气壮地说,“反正她又不知道!”
陶夭叹了口气,“行了行了,别哭了。不就失个恋嘛,你半年失三次了,还没习惯?”
苏小晚沉默了两秒,然后控诉道:“陶老师,你怎么跟我干妈一样冷血了?以前你还会安慰我的!”
陶夭翻了个白眼,“我以前安慰你,你听了吗?”
苏小晚被她噎住了。
“行了,没事我挂了,我还要去做饭呢。”
陶夭原本只是随口一说,苏小晚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你做饭?你居然会做饭?”
陶夭被她这语气气得不行,“我怎么就不会做饭了?你干妈天天夸我做得好吃!”
“我干妈那是哄你的吧?”苏小晚毫不留情地戳穿她。
陶夭气得直接挂了电话。
苏小晚又打过来,她没接。
然后苏小晚发了条消息过来:【陶老师你变了!你变得跟我干妈一样冷血了呜呜呜】
陶夭看了一眼,没理她,在院子里走了走,百无聊赖,又回了客厅。
阿姨把饭做好了,红烧排骨,炒了个青菜,做了个汤。饭菜已经端上桌,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一个吃货居然没了食欲。
以前陆雪阑在家的时候,两人面对面坐着,一边吃一边聊,有时候聊工作,有时候聊八卦,有时候什么都不聊,就安静地吃饭,也挺好的。
现在一个人吃,冷清得很。
陶夭随便扒拉了几口,就吃不下了,又回书房继续加班了。
她决定了,今天把工作都搞完,请假出国去看老婆。
不然她非得相思成疾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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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夭忙了一下午,中间吃了个饭,又继续忙到晚上八点,才终于把工作搞完了。
洗完澡,陶夭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房间很大,床也很大,可只有她一个人。
以前她嫌陆雪阑睡觉不老实,总是要抱着她,烦得不行。
现在倒好,想抱都没人抱了。
她翻了个身,抱住陆雪阑的枕头,把脸埋进去。
枕头上还有淡淡的香味,是陆雪阑惯用的那款洗发水的味道。
陶夭深吸一口气,心里那个想啊,想得都快发疯了。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才九点。
这个时间,陆雪阑肯定还在忙。
陶夭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继续抱着枕头叹气。
陆雪阑在的时候,她嫌人家烦。现在好了,人家不在了,她倒想念得不行。
陶夭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怎么躺都不舒服。
她拿起手机,给林晓发了条消息。
【在吗?】
林晓秒回:【在在在!怎么了?】
陶夭:【无聊,陪我聊聊天。】
林晓:【陆总不在家?】
陶夭:【嗯,出差了,都一周多了。】
林晓:【哎哟,想老婆了?】
陶夭盯着那行字,犹豫了一下,还是老实承认了。
【想得快死了。】
林晓发了一长串“哈哈哈”,然后说:【你们俩都结婚一年了,还这么腻歪?】
陶夭:【你懂什么,这叫感情好。】
林晓:【行行行,你们感情好。对了,陆总什么时候回来?】
陶夭:【不知道,她说大概一周,结果都第八天了。】
林晓:【那肯定是忙呗,你多体谅体谅。】
陶夭:【我知道,所以我才没打扰她啊。】
林晓:【那你现在干嘛呢?】
陶夭:【躺床上,想老婆。】
林晓又发了一长串“哈哈哈”,然后说:【夭夭,你变了。以前你可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
陶夭愣了一下,想了想,好像确实变了。
以前她嘴硬得很,明明喜欢得要死,非要装出一副“我才不在乎”的样子。现在倒好,想就想,说就说,一点都不扭捏了。
这大概就是结婚的变化吧?
被陆雪阑那个老狐狸精带坏了,脸皮越来越厚。
陶夭笑了笑,又跟林晓聊了几句,然后道了晚安。
她看了一眼时间,九点半。要不……给陆雪阑打个电话?
陶夭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
万一她在开会呢?万一她在见客户呢?万一她正忙着呢?
陶夭纠结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没忍住。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陆雪阑的视频通话。
响了三声,接通了。
屏幕里出现陆雪阑的脸,背景是酒店房间,灯光昏黄。
她穿着睡衣,头发散着,看起来刚洗完澡的样子。
“夭夭?”她喊,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陶夭看着她那张脸,心跳都快了一拍,但还是故作淡定地说:“你吃饭了没?”
陆雪阑笑了笑,“吃了。”
陶夭狐疑地看着她,“真的?吃的什么?”
“盒饭。”陆雪阑老实交代。
陶夭皱起眉,“又吃盒饭?我不是说了吗,别老吃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陆雪阑笑了,“你以前吃得还少了?”
陶夭被她这话噎住了,以前她确实天天吃外卖,还吃得挺香。自从跟陆雪阑在一起后,被逼着改掉了这个习惯,现在反而倒过来教训人家了。
“我现在都不吃了好不好?”她嘟囔道。
陆雪阑笑了笑,没说话。
两人沉默了两秒,陆雪阑忽然开口了。“想我了?”
陶夭愣了一下,然后老老实实点头,“想,想死了。梦里都是你。”
陆雪阑挑了挑眉,“春梦?”
陶夭被她问得脸一红,“你正经点行不行?我有正事跟你说。”
“什么正事?”
陶夭深吸一口气,把今天她妈打电话的事说了一遍,然后问:“关于孩子的事,你到底怎么想的?”
陆雪阑看着她,表情认真起来,“不是等你呢吗?你准备好了吗?生了肯定你带得多。”
陶夭点点头,“我知道,你每天忙成狗,肯定是我带啊。”
陆雪阑笑了,“让你爸妈来帮忙,问题不大。只要你做好准备,随时可以生。”
陶夭沉默了两秒,然后郑重地点点头,“那要不就生吧,正好我先学学怎么带娃。”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行。”她说,声音低了下来,“生之前,我们出去玩玩。”
“玩玩”两个字被她说得婉转勾人,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陶夭的心跳瞬间加速,脑子里自动翻译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她看着屏幕里陆雪阑那张脸,睡衣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头发散在肩上,整个人慵懒又撩人。
被陆雪阑调教了一年,该会的都会了,不该会的也会了。
陶夭咬了咬嘴唇,哀怨道:“老婆,别等以后了。我们现在先玩玩吧。”
陆雪阑挑了挑眉,“现在?”
“嗯。”陶夭点了点头,声音越来越小,“我好想你。独守空房,好空虚……”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软又黏,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陆雪阑看着她,眼神变得幽深起来。
“你先去洗澡。”她说,声音低哑,“等我忙完,给你打电话。”
陶夭眼睛一亮,“好!”
她挂了电话,从床上弹起来,冲进浴室。洗澡的时候,她特意用了陆雪阑最喜欢的那款沐浴露,把头发也洗了,吹得蓬松柔软。
洗完澡,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脸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期待,陶夭忽然有点恍惚。
一年前,她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白,被陆雪阑稍微撩一下就脸红得说不出话。现在倒好,主动求欢都不带脸红的。
果然是被带坏了。
陶夭笑了笑,走出浴室,她打开衣柜,想找件好看的睡衣。翻了半天,最后选了一件黑色的吊带睡裙,丝绸面料,很短,刚刚盖住大腿。
这是陆雪阑上次出差给她带的,说是“顺便买的”,陶夭当时就觉得她是故意的,因为这件睡裙穿上身,该露的不该露的全露了。
她穿上睡裙,站在镜子前看了看,十分满意。
然后又走到床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
抽屉里放着一个黑色的皮质项圈,上面镶着一颗小小的银色铃铛。
陶夭盯着那个项圈,心里那个纠结啊。
结婚一年了,她还是搞不懂,陆雪阑为什么对这个东西这么执着。
非要她当狗,可恶。
可她根本拒绝不了。
因为每次戴上,陆雪阑就会变得特别……特别……陶夭找不到合适的词,总之就是让她欲罢不能。
而且,她也有私心。
她想让陆雪阑也叫她主人。
陶夭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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