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互为主人，也不吃亏。
她拿起项圈，扣在脖子上。
“咔哒”一声，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陶夭躺到床上，拿起手机，等着陆雪阑的电话。
等了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
陶夭等得花都要谢了，差点睡着了，手机终于响了。
她一个激灵坐起来，接通视频。
屏幕亮起来的瞬间，陶夭的鼻血差点喷出来。
老天爷。
陆雪阑这个老狐狸精，居然什么也没穿。
她躺在床上，侧着身，一只手撑着头，长发散在枕头上，整个人像一幅画。
灯光昏黄，落在她的身上，勾勒出流畅的线条。
陶夭盯着屏幕，眼睛都直了。
“怎么了？”陆雪阑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慵懒，“看傻了？”
陶夭回过神来，脸瞬间红透了。
“你……你怎么不穿衣服？”她结结巴巴地说。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穿了还得脱，多麻烦。”
陶夭被她这话说得心跳都快停了，脑子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傻样，笑得更开心了。
“小狗。”她叫了一声，声音沙沙的，“想我了？”
陶夭被这声“小狗”叫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点点头。
“想。”
“想什么？”陆雪阑追问，声音越来越低。
陶夭咬了咬嘴唇，豁出去了。
“想你……想你的手，想你的吻，想你的……”
她说不下去了，唉，跟老狐狸精比道行还是不够啊！
陆雪阑笑了，那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得意。
“继续说。”她说，“我爱听。”
陶夭瞪了她一眼，厚着脸皮说，“你把镜头往下拉一点，我看不清楚。”
陆雪阑挑了挑眉，依言转了转手机。
陶夭盯着屏幕，咽了口口水。
“再低一点。”
陆雪阑又低了低。
“再左边一点。”
陆雪阑笑了，“你当是拍照呢？”
“你管我！”陶夭理直气壮，“我看我老婆，怎么了？”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
那笑容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勾人，陶夭看得心跳加速，手都不自觉攥紧了手机。
“老婆。”她开口，声音软得不象话，“你真好看。”
陆雪阑的眼神暗了暗，“你也不差。”
陶夭低头看了看自己，黑色吊带睡裙，项圈上的铃铛在灯光下微微闪光。
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只是一瞬间。
“我穿了你的睡裙。”她说，声音轻轻的，“就是你上次买的那件。”
陆雪阑的目光落在屏幕上，从上到下，慢慢扫过。
“好看吗？”陶夭问，声音带着满满的期待。
陆雪阑沉默了两秒，然后说：“好看，但脱了更好看。”
陶夭从善如流，立刻拉下肩带，丝绸面料顺着皮肤滑下来，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陆雪阑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继续。”她说，声音沙哑。
陶夭咬了咬嘴唇，把睡裙又往下拉了拉，铃铛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老婆。”她开口，声音很软，“你想我吗？”
陆雪阑的眼神幽深得像一潭水，“想。”
“想什么？”陶夭追问，学着刚才陆雪阑的语气。
陆雪阑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还有一丝宠溺。
“想你的嘴。”她说，“想你的手。想你的……”她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想你的全部，抱着我，进入我……”
陶夭被她这话说得心跳快得像打鼓，手都不自觉发抖了。
“靠，骚不过……”她结结巴巴地说，“还是骚不过啊。”
陆雪阑笑了，眉眼弯弯的，褪去了平日的凌厉，显得十分勾人。
两人隔着屏幕，你一句我一句，声音越来越低，呼吸越来越重。
陶夭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脖子，指尖碰着项圈上的铃铛，铃铛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
陆雪阑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眼神暗了暗。
“小狗。”她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象话，“乖，躺好。”
陶夭乖乖躺下，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对着自己。
陆雪阑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低低的，带着蛊惑。
“闭上眼睛。”
陶夭闭上眼。
“想象我的手在你身上。”
陶夭的呼吸重了几分。
“从你的脸开始，慢慢往下。”
陶夭的手不自觉地抚上自己的脸，指尖轻轻划过。
“脖子。”陆雪阑的声音越来越低，“锁骨。”
陶夭的手跟着她的指引，慢慢往下，铃铛晃动，发出清脆的声响。
“再往下。”陆雪阑说，“慢一点。”
陶夭的手停住了，她睁开眼，看着屏幕里的陆雪阑。
陆雪阑躺在床上，长发散开，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某种极致的氛围里。陶夭看着她，心跳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老婆。”她开口，声音发抖，“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陆雪阑说，“想得快要疯了。”
两人隔着屏幕对视，目光纠缠在一起，谁都没有移开。
陶夭的手继续往下，指尖贴着皮肤，慢慢滑过。
铃铛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急。陆雪阑的呼吸也越来越重，偶尔溢出几声压抑的轻哼，每一声都像猫爪子挠在陶夭的心尖上。
“老婆。”陶夭叫了一声，声音软得不象话，“想听你喘。”
“唔~”陆雪阑喘了一声，声音沙哑。
“叫我名字。”
“小狗。”
“可恶，叫主人。”
“小狗……我的乖狗狗……”
陆雪阑的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哑，到最后几乎变成了气音。
陶夭听着她的声音，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铃铛的声音密得像雨点。
两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隔着屏幕，隔着万里，却近得像在耳边。
终于，陶夭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几乎在同一时刻，陆雪阑也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巅峰。
屏幕里，两人都在大口喘着气，脸都是红的，头发都是乱的。
陶夭看着陆雪阑，忍不住笑了。
“我们是不是疯了？”她问，声音还带着刚才的沙哑。
陆雪阑也笑了，“可能是吧。”
两人对视，笑了好一会儿。
陶夭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完了完了，我被你带得越来越不要脸了。”
陆雪阑笑了，“明明是你自己愿意的，别赖我。”
陶夭抬起头，瞪了她一眼，“就是你！以前我多纯洁啊，现在都被你教成什么样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炸毛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
“那你喜欢吗？”她问，语气慢悠悠的。
陶夭毫不犹豫地说：“喜欢。”
“喜欢什么？”
陶夭想了想，认真地说：“喜欢你缺德，喜欢你套路我，喜欢你欺负我。喜欢你的一切。”
陆雪阑愣住了。
她看着陶夭，眼神变得柔软起来。
“夭夭。”她叫了一声，声音低低的，“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陶夭笑了，“跟你学的啊，老师教得好。”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那笑容温柔得不象话，陶夭看得心跳又快了。
“老婆。”她开口，“你什么时候回来？”
“明天。”陆雪阑说，“明天下午的飞机。”
“真的？”陶夭眼睛一亮，“我还想着明天请假去找你呢。”
“真的？”
“比真金都真，我天天想你，简直相思成疾。”
陆雪阑不由低笑出声，“既然你这么会说话，回去奖励你！”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陶夭打了个哈欠，困意终于涌上来。
“困了？”陆雪阑问。
“嗯。”陶夭点点头，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你陪我睡好不好？”
陆雪阑笑了，“好。”
陶夭把手机放在枕头边，屏幕对着自己，闭上眼。
“晚安，老婆。”
“晚安，小狗。”
陶夭迷迷糊糊地睡着了，梦里陆雪阑回来了，穿着那身白色西装，站在阳光下冲她笑。她跑过去，一把抱住她，把脸埋进她的脖子里，像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陆雪阑笑着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头顶。
“想我了？”
“想死了。”
“那以后不出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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