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在床上腻歪了一会儿，才终于爬起来。
陶夭先去洗漱，洗完出来的时候，陆雪阑正站在衣帽间里挑衣服。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裙，长发散着，站在那一排衣服前面，侧脸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柔和。
陶夭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心里美滋滋的。
这人太好看了，怎么看都看不够。
她正想着，忽然眼珠一转，蹑手蹑脚地走过去。陆雪阑正伸手拿一件浅灰色的衬衫，陶夭一把抢过来，扔到旁边，从衣柜深处翻出一件黑色的吊带裙。
是之前陆雪阑穿过的那款，细细的肩带，低低的领口，长长的开叉，布料少得可怜。
陶夭拿着那条裙子，在陆雪阑面前晃了晃，兴奋地说：“穿这个！”
陆雪阑看了一眼那条裙子，又看了一眼陶夭，挑了挑眉，“外面套个风衣？”
陶夭猛点头，“对对对！好看！”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想干坏事？”
陶夭继续猛点头，“嗯嗯嗯，我们真是心有灵犀！”
陆雪阑没说话，接过裙子，开始换衣服。
陶夭站在旁边，眼睛都不眨地盯着她，看着那条黑色吊带裙慢慢裹住陆雪阑的身体，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
陶夭咽了口口水。
陆雪阑转过头，看着她傻兮兮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看够了吗？”
“没够。”陶夭老实交代，“永远看不够。”
“要不我脱了，再穿一遍给你看？”
陶夭连忙摆手，“那倒不用了，反正早晚也是我给你脱掉。”
陆雪阑轻哼着笑了笑，又从衣柜里拿出一件米白色的风衣，套在外面，系好腰带。
整个人看起来端庄又大气，完全看不出里面穿着什么。
陶夭满意地点头，“完美。”
两人收拾好，陶夭给老妈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妈，我和雪阑中午回老家吃饭。”
陶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明显的兴奋，“真的？好好好，我跟你爸这就去买菜！你们想吃什么？”
陶夭看了陆雪阑一眼，陆雪阑笑了笑，“都可以。”
陶夭对着电话说：“都行，不挑。”
“那行那行，你们路上慢点啊。”
挂了电话，两人出了门，先去吃了点东西。
陶夭吃了两笼小笼包，喝了一碗豆浆，又吃了半根油条，吃得心满意足。
陆雪阑坐在对面，看着她吃，嘴角带着笑意。
“你吃这么多，中午还吃得下？”
“吃得下！”陶夭拍拍肚子，“我这叫储备能量。”
吃完饭，两人去给陶夭父母买了些礼物，才开车上路。
老家的山里，陶夭爸妈退休后没事就喜欢过去住，说城里太吵了，山里安静，空气也好。车子开了两个多小时，才终于到了。
山路弯弯曲曲的，两边是郁郁葱葱的树木，偶尔能看见几户人家。
空气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倒是比城里清新多了。
陶夭把车停在一栋小房子前面，房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门口种着几棵果树，旁边还有一个小菜园，里面种着各种蔬菜。
陶父陶母已经等在门口了。
陶母看见车子停下来，立刻迎上来，“哎呀，可算来了！”
陶夭下了车，陆雪阑也从副驾驶下来。
陶母一眼就看见陆雪阑，上下打量了一番，心疼地说：“瘦了瘦了，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陆雪阑笑了笑，“没有，可能是最近忙了点。”
陶母转头瞪了陶夭一眼，“你看看人家，忙成这样了，还知道一回家就来看我们。你呢？就在一个城市，上次回来是什么时候？”
陶夭缩了缩脖子，“妈，我不是也忙嘛……”
“忙忙忙，就你忙。”陶母不依不饶，“人家小陆不忙？人家比你还忙呢！”
陶夭被训得抬不起头，暗自怀疑自己是捡来的。
陆雪阑在旁边笑着解围，“妈，夭夭也挺忙的，她最近在写新剧本。”
陶母这才放过陶夭，拉着陆雪阑往屋里走，“来来来，快进来，饭马上就好。”
陶夭跟在后面，拎着大包小包，心里那个复杂。
她妈对陆雪阑比对亲闺女还好，她这个亲生的反而像捡来的。
屋里，饭菜已经摆了一大桌。
红烧肉、糖醋排骨、清炒时蔬、一条鱼、一个汤，还有几样小菜，满满当当的。
陶母一边给陆雪阑夹菜，一边念叨：“多吃点多吃点，看你瘦的。”
陆雪阑乖乖吃了，然后笑着说：“妈，您手艺真好。”
陶母被夸得眉开眼笑，“喜欢就常来，妈天天给你做。”
陶夭在旁边听着，忍不住开口，“妈，我也瘦了，你怎么不给我夹？”
陶母看了她一眼，“你瘦什么瘦？你看你脸都圆了。”
陶夭噎住了。
陆雪阑在旁边笑，夹了一块排骨放进陶夭碗里。
陶夭低头看着那块排骨，心里那点不平衡瞬间就没了。
老婆夹的，比什么都香。
吃到一半，陶母又开口了，语气里带着试探，“小陆啊，你们那个……孩子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陶夭心里咯噔一下，正要说话，陆雪阑已经开口了。
“妈，我跟夭夭商量好了。正好我目前的工作告一段落，过两天我们就去国外做一□□检，准备受孕的事情。”
陶母愣了一下，然后整个人都兴奋起来，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
“真的？”她的声音都拔高了，“你们真的想好了？”
陆雪阑点点头，“想好了。”
陶母激动得差点从椅子上站起来，连声说：“好好好！太好了！我跟你爸都盼着呢！”
陶父也在旁边笑，虽然没说话，但那嘴角翘得老高。
陶母又给陆雪阑夹了一筷子菜，语气温柔得不象话，“那你多吃点，养好身体。怀孕前要注意营养，不能太累了。还有啊，心情要好，别给自己太大压力……”
她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陆雪阑一一应下，态度十分礼貌。
陶夭在旁边看着，心里那个复杂。
她老婆真的太会装了，明明在家里厉害得要死，天天欺负她。
吃完饭，陶母又拉着陆雪阑聊了好一会儿，从怀孕聊到坐月子，从坐月子聊到带孩子，恨不得把所有的经验都传授给她。
陶夭在旁边听得昏昏欲睡，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妈，我们去山里转转，一会儿就回来。”
陶母摆摆手，“去吧去吧，别走太远。”
陶夭拉着陆雪阑出了门。
两人沿着小路往山里走，空气越来越清新，耳边是鸟叫声和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陶夭深吸一口气，“还是山里舒服。”
陆雪阑点点头，“空气确实不错。”
两人走了一会儿，来到一条小溪边。溪水很浅，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石头和游来游去的小鱼。溪边有一棵大树，树荫下挂着一个秋千，还是陶夭夜夜搭的。
陶夭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坐上，冲陆雪阑招手，“老婆快来，推我！”
陆雪阑走过去，站在她身后，轻轻推了一下。
秋千荡起来，陶夭的裙摆随风飘动，头发也被吹乱了，笑得像个小孩。
“高点高点！”她嚷嚷。
陆雪阑又推了一下，秋千荡得更高了。
陶夭笑得更大声了，像个撒欢的二哈。荡了好一会儿，陶夭才终于停下来，从秋千上跳下来，拉着陆雪阑走到树荫下，一屁股坐在草地上。
陆雪阑在她旁边坐下，靠着树干，看着远处的山峦。
陶夭靠在她肩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老婆，你说我们以后生几个孩子？”
陆雪阑想了想，“两个吧。”
“为什么是两个？”
“你生一个，我生一个，公平。”
陶夭附和道：“那也行。以后我教她们打拳防身，你教她们赚钱养家，简直完美！”
两人聊着聊着，陶夭的手开始不老实了，在陆雪阑旁边蹭来蹭去。
过了一会儿，又凑过去，在陆雪阑脸上亲了一下。
陆雪阑偏过头看着她，嘴角带着笑意。
陶夭又亲了一下，这次是嘴唇。
陆雪阑没躲，任由她亲。
陶夭亲着亲着，手开始往下滑，从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探进风衣里面。
风衣里面，是那条黑色吊带裙。
陶夭的指尖贴上陆雪阑的腰，隔着薄薄的丝绸面料，能感受到底下温热的体温。
陆雪阑的呼吸重了几分，伸手按住陶夭的手。
“大白天的。”
“又没人。”陶夭理直气壮，“山里哪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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