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阑没说话,陶夭当她默认了,继续动作。
她解开风衣的腰带,把风衣往两边扒开,露出里面的黑色吊带裙。细细的肩带挂在肩上,领口开得很低,锁骨清晰可见。
陶夭俯下身,吻住陆雪阑的锁骨。
陆雪阑仰起头,闭上眼睛,发出一声轻哼。
陶夭的吻慢慢往下,手也从腰侧滑到腿上,指尖划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雪阑的呼吸越来越重,手不自觉地攀上陶夭的后背。
两个人亲着亲着,在草地上滚成了一团。
树叶在头顶沙沙作响,阳光从缝隙里洒下来,落在两人身上,斑斑驳驳的。
陶夭压在陆雪阑身上,吻着她的脖子,手探进吊带裙里。
陆雪阑被摸得浑身发软,终于忍不住了,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
陶夭抬起头,看着她,嘴角带着得意的笑。
就在两个人快要失控的时候,远处忽然传来一声尖叫。
“你们……大白天在这里闹什么!”
陶夭浑身一僵,猛地转过头。
陶母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个篮子,脸上的表情又惊又怒。
陶夭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了。
陆雪阑倒是淡定得很,慢悠悠地坐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风衣,系好腰带。
陶母走过来,瞪了陶夭一眼,又看了陆雪阑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对陶夭说:“你们还不回家。”
陶夭灰溜溜地拉着陆雪阑跟在她妈身后,心中暗自腹诽,是不是亲妈啊,竟坏她好事。
一路上,陶母都没说话,到了家门口,才哼哧哼哧地憋出一句。
“你们年轻人,我管不了。但也不能在外面乱来啊,万一被人看见怎么办?”
陶夭赶紧点头,“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还有下次?”陶母瞪她。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下次!”
陶母又叹了口气,摆摆手,“行了行了,你俩回去休息吧。”
陶夭如蒙大赦,赶紧拉着陆雪阑溜进屋里。
进了门,陶夭看向陆雪阑哀怨道:“老婆,你刚才怎么不帮我说话?”
陆雪阑看了她一眼,“我说什么?说是我勾引你的?”
陶夭噎住了。
陆雪阑笑了,“没事,你妈又没真生气。”
很快,两人就把这事给抛到脑后了。陆雪阑有些困了,便回房间休息了。
而陶夭则默默地去干了一件‘大事’,瞒着所有人。等她忙完回来,陆雪阑刚刚睡醒,她爸妈正忙活着准备晚饭。
于是陶夭笑嘻嘻地过去帮忙,她妈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但也没再说什么。
一家人忙完,吃完饭已经八点了,又说了会话,便回房间睡觉了。
陶夭和陆雪阑的房间在二楼,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床是老式的木床,铺着碎花床单,窗台上摆着几盆绿植。
陶夭关上门,凑近陆雪阑,小声叫了一声,“老婆。”
“嗯?”
陶夭看着她,欲言又止。
陆雪阑挑了挑眉。
陶夭咬了咬牙,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句什么。
陆雪阑听完,忍不住笑了,“你不是说没有下次了?”
“那是对我妈说的。”陶夭理直气壮,“对你又不用守信用。”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陶夭被她笑得有点心虚,但还是硬着头皮说:“去不去?”
陆雪阑想了想,慢悠悠地说:“你准备好了?”
陶夭眼睛一亮,“我早就偷偷把东西放车上了。”
陆雪阑看着她那副兴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早有预谋啊?”
陶夭嘿嘿笑了两声,“我这叫有备无患嘛。”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兴奋,于是默契地偷溜出门,摸黑往山里走。
月光很亮,把山路照得清清楚楚。陶夭牵着陆雪阑的手,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钟,到了白天那条小溪边。
陶夭找了一块平坦的地方,开始搭帐篷。
她动作很快,没一会儿就把帐篷搭好了。铺上防潮垫,放进睡袋,挂上小灯。
昏黄的灯光从帐篷里透出来,暖洋洋的。
陶夭钻进帐篷,冲陆雪阑招手,“进来进来。”
陆雪阑弯着腰钻进去,在睡袋上坐下。
帐篷不大,两个人挤在一起,空间刚刚好。
陶夭拉上帐篷的拉链,把小灯调暗了一些,然后转过身,看着陆雪阑。
月光从帐篷的缝隙里透进来,落在陆雪阑脸上,将那张脸衬得愈发柔和。她靠着帐篷壁,长发散在肩上,风衣已经脱了,只穿着那条黑色吊带裙。
陶夭看着她,忍不住叫,“老婆。”
“嗯?”陆雪阑懒洋洋地应着。
“你猜我为什么非要带你进山?”
陆雪阑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为什么?”
陶夭凑过去,在她耳边小声说:“因为我想在外面,好好爱你。”
“哪个爱?”陆雪阑脸不红心不跳地问:“动词的爱吗?”
陶夭愣了一下,然后笑得像个傻子,伸手搂住陆雪阑的脖子,把她拉过来。
“都爱。”
两个人吻在一起,这一次没有任何顾忌。
帐篷外面是安静的夜色,偶尔有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
帐篷里面,一盏小灯发出昏黄的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交缠在一起。
陆雪阑仰着头,闭上眼睛,呼吸渐渐乱了。
陶夭的手也没闲着,顺着陆雪阑的肩膀滑到腰侧,从腰侧探进吊带裙里,指尖贴上温热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陆雪阑发出一声轻哼,手不自觉地攀上陶夭的后背。
陶夭吻得越来越往下,手也越来越大胆。
陆雪阑的喘息越来越重,身体微微颤抖。
“夭夭……”她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了沙哑。
陶夭抬起头,看着她,眼睛亮得惊人。
“老婆,这才刚开始。”
然后她低下头,继续。
这一次,无人打扰。
她们放开了所有顾忌,都主动得很,试了各种姿势,热情又大胆。
陆雪阑躺在她身下,长发散开,脸颊潮红,嘴唇微张,整个人沉浸在极致的愉悦里。
陶夭一边吻她,一边在她耳边说着情话。
“老婆,你真好看。”
“老婆,我爱死你了。”
“老婆,这辈子遇到你太幸运了。”
“我也爱你。”陆雪阑搂着她的脖子,眸中是少有的认真与深情。
陶夭顿时高兴疯了,简直心都化了,吻得更用力了。
两个人你来我往,谁也不肯服输。
陶夭把陆雪阑折腾得够呛,陆雪阑也没放过陶夭。
从月上中天到夜色最深的时候,她们不知疲倦地纠缠着,一次又一次。
帐篷里的小灯忽明忽暗,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帐篷壁上,一会儿分开,一会儿交缠。
最后,两个人都精疲力竭了。陶夭趴在陆雪阑身上,大口喘着气,把脸埋进陆雪阑的脖子里,像只小狗一样蹭来蹭去。
“老婆。”她嘟囔着,声音已经有点迷糊了。
“嗯?”
“马上要怀孕了,多来几次……”
陆雪阑被她这话逗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脑子里就这些?”
“嗯。”陶夭老实点头,“就这些。”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笑。
陶夭蹭了一会儿,又说:“老婆,你说我们会生个什么样的孩子?”
“像你的。”陆雪阑说。
“为什么?”
“闹腾,有朝气。”
陶夭噎住了,抬起头瞪她,“我哪里闹腾了?”
陆雪阑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笑。
陶夭被她笑得有点心虚,又趴回去了。
“像你也行。”她嘟囔,“好看。”
陆雪阑没接话,只是轻轻拍着她的背。陶夭被她拍得越来越困,眼皮越来越重。
“老婆……”她含糊地说,“晚安……”
“晚安。”
陆雪阑的声音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陶夭心上。
陶夭满足地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陆雪阑也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笑意。
帐篷外面,虫鸣声此起彼伏,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给她们唱摇篮曲。
两个人在山里又待了两天。白天在山里转悠,摘野果子、抓鱼、荡秋千,晚上就窝在帐篷里,看月亮,做最不正经的事。
陶夭不由想着,等她和老婆退休了也到这里来养老。
有山,有水,有月光,还有最爱的人。
离开的那天早上,陶夭站在房子门口,有点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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