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想让我从良_冬日解剖【完结+番外】(348)

  裴挽意将它总结为,这是最近遇到过的最有意思的事情,甚至已经突破了她曾经干过的缺德事的下限,一跃成为新晋的榜首,实在很难不让人回味。

  就连那张半点情绪也找不到的,平静无波的脸,都显得趣味横生。

  ——这女人,怎么连打人的时候都这么逞强。

  让人更想要,再看看她在床上哭的样子。

  “要不要报警,我手机借你。”

  裴挽意的手还不肯抽出来,却已经好奇地看着她,期待着她的下一个反应。

  一巴掌留下的火辣辣注定会是接下来很长时间里的感知,裴挽意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味。

  她俯身上前,就将满身红痕的人压在绝对的力量下,长腿对折,方便了更多。

  下一秒,黑发凌乱的人咬住下唇,没有泄露一丝声音。

  裴挽意有些遗憾,却又不怎么意外。

  这女人满脸都写着倔脾气,注定了不会被轻易驯服。

  可裴挽意还是很好奇,所以俯身凑近了她,几乎贴在她唇瓣上,轻声问:“你这样的性格,居然会喜欢祁宁那个闷葫芦。”

  她捏住了面前这张被迫泛红的脸,企图从上面找到任何蛛丝马迹。

  但依然一无所获。

  那一双眼睛看过来时也没有任何情绪,任由她牵制的力度肆意妄为,只有神情还强撑着。

  清醒后的黏人精,已经变成了撬不开的蚌壳。

  好在最起码还有能撬开的。

  在某一瞬间,裴挽意几乎要以为她也享受其中,那些反应像是一种顺从,源源不断回馈着。

  可当真的信以为真地松开了她之后,那前一秒还紧绷着痉挛的身体就像猫一样,飞快逃走了。

  她抓起掉了一地的衣服,头也不回地冲进了浴室,把门彻底反锁。

  留裴挽意一个人在床上险些没回过神。

  直到手都干了,她才一屁股坐下来,托着下巴盘坐在床上,陷入了沉思。

  一边思考半小时后自己是不是身在局子里喝茶,一边天马行空地推演了一遍事发之后,新闻会如何描写,认识的人会怎么联想,最后一个念头,竟然停留在了——那个从不拿正眼看人的傲慢优等生,又会是何等表情。

  裴挽意一不小心把自己逗笑了,门却忽然被拉开,她回过神来,侧头看过去,就见衣衫整齐的人走出来,像是没事人一样走到沙发前拿起了自己的包,就打算离开。

  颇为神奇的是,一整晚都没被裴挽意想起来的东西,在看着她背影的这一秒,忽然电光石火般冒了出来。

  那封被迈尔斯扔在茶几上的婚礼邀请函,最下面的正中间,看起来并不登对的两个名字。

  裴挽意托着下巴,在她拧开酒店的门之前,开口叫住了她:

  “姜小姐。”

  那道身影一顿,似乎有些愣住了。

  裴挽意闻到了一点气味,从指尖传来。

  这个认知令人无法从容,甚至感觉到了一点酒精熏上头的错觉。

  她拿起自己的手机,可能是鬼使神差,也可能是蓄谋已久地,说出了那一句:

  “——你应该也不想让祁宁看到这些照片和视频吧。”

  第254章 【if线】波士顿的夜(四)

  Chapter 254

  裴挽意从来不是那种,会把最好吃的部分留在最后才吃的人。

  因为她坚信,吃到嘴里的才算自己的。

  就算已经在碗里,在眼皮子底下了,也随时都有被人抢走的可能。

  但她也并非是急不可耐的饿死鬼。

  狩猎之前,耐心和审时度势缺一不可。

  不想饿死,就最好不要打没准备的仗。

  只有快狠准地一击必中,才能十拿九稳地,享受成果。

  第二次开房,还是在同一家酒店,同一间套房。

  裴挽意却觉得自己很贴心,这里离市中心有些距离,要开车半个多小时,靠近沿海小镇,已经属于郊区的范畴。工作日更是鲜少有人来,平时最多是度假的观光客和宴席的宾客,就像几天前费欧娜的婚礼,来的宾客几乎就已经是整个酒店的客流量。

  选在这里,某位女士起码就不用担心被人撞见,费欧娜那群人早就出国度假去了,现在再清静不过。

  但面对这样的贴心,姜小姐却好像不怎么领情,进门后就躲开了裴挽意,拉开了老长的距离,站在沙发前,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你想要什么,开个价吧。”

  裴挽意顺手关上了房门,反锁上,就单手插着裤兜,靠在门沿上打量她。

  指尖捻着的烟才刚燃到一半,裴挽意却已经有了比尼古丁更能挑逗神经的新鲜物质。

  目光从那黑色的裙摆一路向下,长腿的白被映衬得像橡皮擦过一样,干净得找不到色差,再往下,是一双黑色细跟的高跟鞋。

  很低调的穿着,却好像比在婚礼那天穿的裙子要更吸引人。

  裴挽意最后吸了口快要燃尽的尼古丁,就走到沙发前,俯身在茶几上的烟灰缸里灭了烟蒂。

  她站直身,一下就几乎要贴在了那黑色的裙摆上,引得对方不适地绷直了背脊,却端着神态,没有退缩一步。

  还是那副很要强的模样。

  裴挽意忽然很好奇,这样的人平时过的都是什么日子,才会是一副总对外界保持高度防备的状态。

  今天是如此,上一次在婚礼上,也是如此。

  她明明坐在热闹的婚礼仪式上,却和周遭所有的宾客都格格不入,穿戴着简单款式的小众名牌,身上却没有任何裴挽意熟悉的味道。

  在这个圈子里,无论是同样出身的富家子弟,还是靠自身能力跻身的新贵,身上总带着点“味道”,和名贵的衣服首饰无关,那是外表光鲜亮丽,内里却浑浊不清,让人明白禁不起探究。

  她的味道却是不一样的。

  像热阳下种种香水味交杂的名利场里,突然掉下来的一块冰。

  让人很想,含在嘴里,给自己解渴。

  “姜小姐的记性好像不太好。”

  裴挽意拿起旁边的纯净水,随意拧开瓶盖,喝了两口。

  喝完水,她才看向面前的人,微微一笑。

  “我想要的,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

  那张好看的脸蛋终于皱了皱眉,却没有泄露出太多的情绪。

  “你好像不清楚你的行为性质。”

  她开口时的声音还算平静,音色也一如既往,裴挽意听着,却不小心走了一下神,乱七八糟的念头得花很大的力气才能压下去。

  她若无其事得像是什么也没想,同样平静地回答:“我很清楚我的行为性质。”

  裴挽意说着,不急不慢地上前一步,几乎贴上了那和记忆里一样柔软的温度。

  面前的人被逼得后退一步,撞上了沙发脚。

  裴挽意像是没看见她吃痛的神情,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顺着往下,滑过脖颈,再圈住了她的颈侧。

  “第一次,叫侵犯。”

  裴挽意随口说着,目光却看着手掌紧贴着的那一片肌肤,感受着她的动脉,温度跳动在一个奇妙的频率,像秒针,像鼓点,像忽然沸腾的热水。

  她脸上是什么表情,在这一刻并不是真的不重要。

  但裴挽意更想要知道,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她接下来会是什么表情。

  于是手指稍微一个用力,就拽下了她的衣领,一颗纽扣崩开,露出大片的白。

  裴挽意抬起眼,看向她的脸,却只看见一张还是没有任何情绪的,干净的脸。

  那双黝黑的眼睛,只是安静地看着自己,没有反抗,也没有求饶。

  好像一个任人摆布的玩偶。

  ——那她就不客气了。

  柔软的身体被一把推倒在沙发上,裴挽意拉起她的腿,欺身凑到她的唇边,低声道:

  “第二次,叫强迫。”

  字音被吞没在了一个吻里,这不是个平等的温柔的吻,更像直白的侵犯,单方面掌控着,侵入着,支配了呼吸的余地。

  她却始终没有多么激烈的挣扎,或是更明确的反抗。

  是害怕吗。

  裴挽意并不觉得。

  三天前的早上,从她醒来的那一秒开始,裴挽意就没从她的眼睛里看见过害怕这种情绪。

  那眼底有过短暂的茫然,但在逐渐找回焦点后,就只有冷漠的底色,在一次次试图激怒她的深入里,蓄力了最干净利落的一巴掌。

  敢这么大力气打人,谁会觉得她是害怕的呢。

  但矛盾的点就在于此。

  裴挽意慢条斯理地拽下了她的内裤,拉起她的腿,在她任人摆布的身体上留下了指腹的温度,和轻而易举就烙印上的红痕。

  直到步入正题,那张脸上才有了点细微的情绪。

  裴挽意的记性很好,很简单就找到了她的开关,却按不住发散的思维,在这个单方面施暴的过程里去想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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