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眠，别这样，你知道我做不到不爱。”
江鹤眠打断她，惨笑了一声，眼泪砸下来
“可你抹掉的，是我。你为了不被我牵绊，为了不因为爱我而痛苦，你连我都要扔掉。”
她猛地伸手，一把扯开了林鹿现本就湿透的衣襟，冰凉的指尖直接贴上了她温热的肌肤。
“师尊，你既然那么想忘，我今天就让你彻底记住。”江鹤眠低下头狠狠咬在林鹿现的肩头，血液慢慢淌进了她的嘴里。一边流泪一边低语
“你想抹掉记忆？那我就把关于我的一切死死刻在你的身上，刻进你的骨肉里。让你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我是怎么要你的。”
林鹿现被锁链缚住了手脚，根本无法推拒。往日里，她是这场欢愉的掌控者，可此刻，她彻底沦为了江鹤眠发泄的猎物。江鹤眠的动作野蛮得近乎失控。
“眠儿……停下……”林鹿现的声音里带上了罕见的哭腔，她不是不愿意，只是现在的江鹤眠看着这个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第一次有了这么激动的情绪，让她的心也跟着颤动。
“停不了。”江鹤眠死死按着她，红着眼眶，“你不是要修无情道吗？你不是要忘记我吗？我倒要看看，把你弄得浑身都是我的气息，你还怎么舍得启动那个阵法。”
她低下头，滚烫的唇与滚烫的泪一并落在林鹿现的锁骨上，柔软微凉的指腹有不容反抗的狠意，毫不留情地揉捏着每一寸敏感。
林鹿现被锁链拉扯着四肢，身体宁
全敞开。
“唔····
林鹿现仰起头，苍白的脖颈仰起弧度。
她死死咬着下唇，把那些几乎要溢出的泣音吞咽回去。
“眠儿……”
江鹤眠没有理会，红着眼俯下身.
毫无轻重地在她白皙的身上上啃咬。林鹿现只觉得那种痛伴随着酥麻，可在痛楚下，她却清晰地感受到江鹤眠贴着自己心口的那只手，在剧烈地发抖。
“你抹掉我啊……你现在抹掉我看看”江鹤眠一边咬着，一边哭着
“师尊，你感受到了吗……你现在满身都是我，你连魂魄都在跟我一起发烫，你还怎么忘掉我。”
江鹤眠的动作粗暴得毫无章法，她低下头，顺着林鹿现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那具白皙的身体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惩罚的印记。
“唔…”当江鹤眠的牙齿再次毫不留情地陷入她锁骨下方的软肉时，林鹿现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带着颤意的闷哼。
“疼吗?”江鹤眠抬起头，唇边甚至泊看
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在林鹿现的胸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师尊也会觉得疼吗?那你知道我看着你消失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疼吗?”
江鹤眠发了狠地吻着她，舌尖蛮横地扫过她的齿列，掠夺着她肺里的空气，不给她留半丝喘息的余地。林鹿现的手腕在灵锁中下意识地挣了挣，勒出了一道红痕。
江鹤眠瞥见那抹红痕，眼底的疯狂与心疼交织在一起，动作不仅没停，反而变得更加粗暴。
林鹿现被她摸得浑身一颤，呼吸彻底乱了。她习惯了在两人相处时占据主导，习惯了克制与温柔，何曾体会过这种被完全压制被强行掠夺的滋味。
她粗暴地拽下林鹿现最后的遮掩，指尖挑开那层防线，直接闯入了那个只属于她们的最隐秘的地方。
“鹤眠。”
林鹿现的声音终于染上了几分颤意，眼尾被逼出了一抹靡丽的红
“别这样……”
“别怎样？”江鹤眠抬起头，满是泪痕的脸上扯出一个近乎惨烈的笑。她忽然俯下身，直直探向了深处。
“！”
林鹿现整个人猛地弓了起来，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眼底终于浮现出了彻底的慌乱。
江鹤眠的动作没有任何前戏，报复性的强行闯入，
“你放开我……鹤眠……停下……”林鹿现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角有泪珠滑落，融进了散乱的长发里。
“我不放。”江鹤眠死死压着她，眼底的执念烧得发狂，“你不是要抹掉记忆吗？你不是要丢下我吗？那我今天就死在你身上！我要让你这具壳子，每一寸都刻满我江鹤眠的名字！”
她动作得越来越狠，每一次深入都带着要把人拆吃入腹的决绝。林鹿现被折腾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只能仰着脆弱的脖颈，发出断断续续的泣音。
“我错了……鹤眠……我错了……”在这漫长的折磨下，林鹿现最后一点从容被彻底击溃，她红着眼，一遍又一遍地求饶，“别这样，我受不住的……”
江鹤眠眼底的疯狂才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她动作慢慢停下来，随后猛地扑倒林鹿现，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彻底崩溃地大哭起来，动作却依旧固执而缓慢地折腾着她，像是真的怕一停下来，这个人就会不要她了一样。
第88章 小鹤，飞吧
林鹿现是被疼醒的。
浑身上下像是被碾过一样，尤其是手腕，火辣辣地疼，连带着骨头缝里都透着酸软。
昨夜的江鹤眠像是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几近崩溃的索取和那些夹杂着泪水的撕咬，自己愣是承受了那人一整夜毫无节制的折腾。
林鹿现动了动手指，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偏过头，看向床边。江鹤眠坐在脚踏上，身上的中衣松松垮垮地披着，头发散乱。她正低着头，手里捧着一盒药膏，而在她另一只手里，正小心翼翼地捧着自己的手腕，那上面被灵锁勒出的红痕已经有些发紫发肿，看着确实惨烈。
林鹿现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哪还有半点责怪，只剩下满满当当的心疼。
“怎么又哭了。”林鹿现开口，嗓音哑得厉害，像被粗糙的砂纸磨过，干涩得都快听不清字音。
江鹤眠猛地抬起头，那双通红的眼睛对上林鹿现的视线时。
“你醒了？是不是很疼？”江鹤眠的声音打着颤，连捧着药膏的手都在抖，想去碰林鹿现的手腕，又生怕弄疼了她。
林鹿现看着她这幅慌手慌脚的样子，心口软得一塌糊涂，真是个傻徒儿。
“不怪你。”林鹿现费力地抬起手，声音温和得没有半分火气。
这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是直接割断了江鹤眠那根紧绷的弦。
她又红了眼眶，还是硬生生把眼泪憋了回去。只是沉默着低下头，专注地捧着林鹿现的手腕，用指尖一点点将清凉的药膏抹在红肿破皮的勒痕上。
林鹿现看着她这副强忍着情绪的模样，心里酸软得厉害，正想再说点什么安抚她，却见江鹤眠上完手腕的药，视线顺着小臂，慢慢往下移。
被子被轻轻掀开了一角。
当江鹤眠看到被褥下那片洪水泛滥后的狼藉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鹿现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原本苍白的脸上也忍不住泛起了不自在的红晕。
昨夜被江鹤眠那样不知疲累地折腾了半宿，身上早已没了一块好肉。尤其是那些隐秘的地方，此刻不仅红肿不堪，更是留着昨夜荒唐的痕迹，连床榻上的褥子都被洇湿了一片，看着好不可怜。
江鹤眠的呼吸滞住了，刚刚憋回去的眼泪“吧嗒”一下，直接砸在了被褥上。
“师尊......我心悦你”江鹤眠心疼得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她平日里连林鹿现磕着碰着都要心疼半天，昨晚却像个失控的疯子一样，把这人欺负成了这副惨状。
“没事，养两天就好了。”林鹿现虽然觉得难为情，可见她这副快把自己悔死的模样，还是硬撑着想要坐起来。
“你别动！”江鹤眠一把按住她，浓浓的鼻音和慌乱，“你别动了……我来弄。”
她红着脸，连耳根都烧透了，却又虔诚地重新挖了一大块清凉消肿的玉露膏，小心翼翼地探向那片泥泞。每一寸触碰都像是在受刑。
林鹿现被她这笨拙又小心的动作弄得又疼又麻，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听到她的抽气声，江鹤眠吓得手一哆嗦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我不弄了，我去叫苏长老。”
“回来。”林鹿现一把拉住她的手，深吸了一口气，“叫什么苏长老，你是嫌我不够丢人吗？你想让苏长老看到我这样？”
她轻轻叹了口气，用那只缠着药布的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榻：“上来。”
“可是你……”
“上来，抱着我睡会儿。”林鹿现看着她，眼底一片清明与温柔，“我累了，不想动弹。”
江鹤眠吸了吸鼻子，这才小心翼翼地褪了外衣，轻手轻脚地爬上榻。她不敢碰林鹿现的伤处，只能虚虚环着她的腰。
“眠儿。”林鹿现闭着眼，轻声唤她。
“嗯。”江鹤眠的声音闷闷的。
“以后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许再用这招了。”林鹿现虚弱的说。“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你第二次这么折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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