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拽着狐柔的耳朵，将她整个人丢下了石桌。
狐柔摔在了地上，柔软毛发包裹着身体，她没能感受到什么疼痛，可还是假模假样地揉了揉：“我发现贺冷梳还真是害人不浅，你们俩都脾气见长了。”
不可否认卫南漪她确实是长了点脾气，但狐柔说沈素，卫南漪是不能认的。
卫南漪摸出来一副新棋子。
她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将棋子还原到狐柔快输的败势。
狐柔输小半天了，早到了耍赖的时候。
她伸出手就去够卫南漪刚摆好的棋，刚刚摸到棋子，手就被卫南漪拍了下去。
狐柔眼看着说服不了卫南漪，目光一下转到了沈素身上。
她揉了揉手背，装出可怜模样：“素姐姐，我都输了这么久了，最后一局算我赢好不好?”
沈素知道狐柔是演的。
相处的时间足够长，她太知道狐柔是个什么性子了。
黑亮眼珠子慢慢转动。
沈素还真伸手拦住了卫南漪：“好了，夫人。”
卫南漪停了手，无奈笑了声：“小素，你总让着她，她下次可就要到处说能不能都算她赢了。”
“扑哧。”沈素没忍住笑倒在了卫南漪的肩头：“夫人，我没想算她赢。”
看起来不只是她，卫南漪也够了解狐柔。
狐柔她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狐柔本来是高兴的，她已经想好只要沈素肯认，她要怎么去跟艳霄她们炫耀了，没想到沈素没按照她想的来。
“素姐姐!”
狐柔抗议的声音被沈素忽视了。
她抱着卫南漪，跟卫南漪轻轻咬耳朵：“夫人啊，其实我想算夫人赢。”
狐柔瞪圆了狐狸眼，乌黑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跑出来了：“卫姐姐都没下!那是我……”
她话都还没说完，眼睛已经捕捉到了沈素的唇离卫南漪越来越近。
在她不可思议地注视下，沈素吻上了卫南漪的耳垂：“夫人刚刚夸我了，我也要夸夫人。”
沈素刻意将声音放得低软，偏偏狐柔还能听得一清二楚：“夫人刚刚赢了我，夫人好厉害!”
耳尖的热意让卫南漪将自己往沈素怀里又送了送：“小素也很厉害。”
“你……”狐柔觉得她该说点什么，又不知还能说什么。
她脸皮厚，她是知道的。
沈素脸皮什么时候厚到这份上了，她还没有想明白。
“你们……”狐柔咬了咬舌头，她深感今天没有带着狐碧娘过来，放任狐碧娘在狐洞安睡是件错误的决定：“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把碧娘带过来。”
小狐狸被气走了，沈素笑得更开心了。
她们是足够了解狐柔，狐柔似乎还没好好了解一下新归山的她们。
狐柔总是不肯吃亏的，现在怕是满脑子都是带着狐碧娘来恩爱给她们看，只是狐碧娘够呛能跟着她来，狐碧娘可不比得她，那是只脸薄易羞，轻易就能把她自己埋了的狐狸。
真是奇了怪了，分明每次闹脾气的都是狐柔，怎么丢人的总是别人。
不是狐碧娘，便是她和卫南漪。
沈素压下了奇怪的念头，轻声问卫南漪：“夫人怎么想去岩城了?”
“小素不想去吗?”
“没有。”沈素否认很快：“我只是想了解夫人心里的想法。”
换作以前沈素是不太愿意去俗世的。
她在俗世名声颇响，作为妖山首领却在俗世拥有众多受人供奉的庙宇，庙宇中都有雕像，她和卫南漪的感情也传了不知道多少种话本子，去俗世遇过不少麻烦，不过现在该为名声太响而头疼的成了沈十七，她也就没了那样的顾虑。
好在沈十七爱跟着江蕊平和沈吟雪，江蕊平她们因为出生在俗世有不太好的经历，她们是不爱去俗世的。
沈十七不太有主见，她是条黏人的小尾巴，所以她应该是没有这样烦恼的。
只是卫南漪好像也不是爱到处看看的人。
她在等待卫南漪的回答，卫南漪想了好一会儿才说：“小素，我有些想看雪。”
答案是确定的。
如果不是这样想，她也不会提出，可不知道为什么话出口的瞬间却在犹豫。
或许，她想看的不是雪。
怀念那个世界吗?
不对的。
再不会有人比她更厌恶那个世界了。
她下意识捏住了沈素的手腕，潜意识里似乎希望沈素能够给她一个答案。
“夫人是想白老师了吧。”
沈素的声音响起，那是个不在预料中，却更为合理的回答。
确实她再不喜欢那里，也在那里遇见过好人。
比如白凝枝，再比如柳烟渺。
雪。
想看雪也是因为白凝枝吧。
白凝枝是冰雪之灵，跟她在一块的时候常常能看到雪。
阿绫跟白凝枝的能力类似，但那好像不太一样。
毕竟没有完全相似的人，没有谁能替代谁。
离开了厌烦恶的世界，她也终于能做个心口一致的人。
她往沈素怀里又靠了靠：“不止白老师，还有烟渺……小耿，郁意……不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
“肯定是很好的。”沈素拥着卫南漪，带着她轻轻晃动：“白老师现在可是美梦成真了，有美人在怀，一定会过得很好啊，柳阿姨可不是会欺负她的人，她不欺负柳阿姨就不错了。”
卫南漪不赞同地摇头：“小素，白老师是好人，她不会随便欺负人的。”
沈素紧了紧卫南漪的腰：“夫人，那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小耿呢?”
卫南漪心中是有答案的，她只是期待着沈素告诉她。
似乎沈素的答案跟她一致，她会更安心一点。
“小耿老师就更好了，她以前就最想要的就是个家，现在封阿姨带她回捉妖局了，捉妖局那么多好人，一定会对她很好的。”
“封阿姨也是啊，她本来就来自捉妖局，那里有愿意爱她的妈妈，有拿她当母亲的悯若华，现在还有小耿老师跟着她，她一定也很好。”
几乎重叠的答案让心中郁结散开了些，卫南漪承认沈素一直很懂怎么哄她。
她忍不住将沈素靠得更紧，忽视了沈素黏住她的眼神。
细微痒意让混乱的思绪渐渐清醒，卫南漪摁住了那只从肩头滑到腰间的手：“小素……”
她慢慢抬头看向沈素，只看见那双含笑的眼睛。
卫南漪在不知何时养成了习惯，看见沈素笑，她也会情不自禁跟着笑。
笑意爬进了眼底，握着沈素手的力气松开了些：“小素，你想做什么?”
解开束缚的手往前挣了挣，手指轻轻点过卫南漪的腰，视线朝下落了些：“我想帮夫人分散注意力啊。”
卫南漪能够感受到炙热的目光在皮肤上滚动，也能看到爬满沈素嘴角的笑意。
卫南漪没有去拦着沈素的手。
只是看着她，陪着她一起笑：“小素，这样会有用吗?”
“没用吗?”沈素一本正经地搂紧了卫南漪，另一只手摸到了她后背，摁着微微朝上前倾了一点：“那亲亲是不是更有用一点。”
沈素问得那么认真，又再是正经不过。
没想到下一刻就顺势咬住了卫南漪的唇，舌尖顺着柔软滑嫩的唇瓣锁住了另一口香甜。
不算意外，她刚刚看起来就像是要这样做。
她们多年道侣，这点默契也没有才是奇怪了。
卫南漪回抱住沈素，让占她便宜的人能够吻得更深。
一丝亮光跑进眼底，卫南漪才回过神，慢慢摁住了沈素，人往后退了退，让沈素松开了她。
唇瓣刚刚分开，沈素就又咬了上去。
卫南漪护着胸口站了起来：“小素，你停……我们……”
她是想说她们还没回房，沈素却已经堵到了跟前。
不愧是有过狐狸妖身的人，沈素在骗人方面比狐柔更有心得。
她扮作副委屈模样，手指勾住卫南漪的手指，指腹在肌肤上爬了爬，指尖在卫南漪掌心滑动，捏着嗓子说：“夫人，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沈素现在是湖灵，轻易就能让身体任何一个部分水化。
她的眼睛很快就盈满了水珠，一颤一颤的水光叫人看得心怜。
卫南漪有些慌乱地摆手：“小素，我没有。”
她总说雁碧山的妖是得寸进尺的好手，作为她们首领的沈素也不遑多让。
沈素在她否认的瞬间就再次吻了上来：“那夫人就是很爱很爱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或前往福门 www.fumen.cc查看更多精品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