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女人温声哄着再松开一点，仔细帮她清理，而唐玥又确实喝得有点多。
平时结束后缓上几分钟，唐玥好歹就能站得稳，今晚却是整个软在季瑾年怀里，毫不反抗地让女人帮忙洗遍了每一寸。
反正……洗得干净些，待会回到床上，又不是自己尝自己。唐玥想的心安理得，直到进到主卧里，哑了嗓子都没见季瑾年停手，她这才开始有些慌了。
少见女人这样不肯停歇的占有欲，不止要她喊她的名字，还要一遍遍重复“我是你的”。
季瑾年似乎格外满意。
每一声溢出来，都会伴着手中力道更让人颤栗，沉溺在堆叠的绵延浪潮里，被跌散了理智思绪。
夜深，终于停歇。
少有折腾了这么久，又…到处都是痕迹。床单自然是不能再睡，好在次卧还是干净的，可以将就着凑合一晚。
季瑾年将床单扯下来丢进洗衣机里，才换完新的，转身回次卧时，才发现小姑娘已经呼吸均匀。
顾念着她今晚累得太厉害，季瑾年没想将人再吵醒。她轻手轻脚掀开被子，打算印个额头的晚安吻就熄灯休息。只是才要退回去，就被唐玥揽住了腰。
“姐姐。”
唐玥埋进女人怀里，闭眼听她的心跳声。
季瑾年的指尖抚在她耳根处，是唐玥的敏感点之一，轻轻一捻，就惹得怀里人哼出了声。
女人语气温柔：“醒了？累不累？”
唐玥没好气嗔她一眼，“你…你还好意思问。”
哪怕今晚确实让她如愿以偿了，主动过一次。可最后被吃得一干二净的依旧是她，还是挣也挣不脱的那种，任季瑾年上下施为。
握住季瑾年的手腕，将指尖递到唇边咬了口。
唐玥又怕咬痛她了，讨好地用舌尖安抚几下。却见女人呼吸顿了顿，眸色也深邃了些，她忙松口：“我没有……那种意思的，今晚不可以了。”
季瑾年低笑了声，音色在光线昏暗的卧室里如泊泊冷泉，“好，今晚不会了。”
“姐姐，但你今晚好像和平时不太一样。”
唐玥说得有点不好意思，但想起女人情绪似有不对劲，还是斟酌着问出口：“你怎么会突然让我说……‘我是你的’？”
这种占有欲颇高的情话，只有她们在一起的最初几年里，偶尔吃一些无关紧要的飞醋时，会在某种场合这样哄着彼此说出口，权当调情。
算起来，她已经很久没被季瑾年这样要求过了。
季瑾年默了默，抬手揉了揉唐玥的柔软发丝：“因为觉得，你很乖。”
被她要了这么多次，明明腰都累得软下去，换姿势时，腿也没力气再勾上来。却还是任自己一次次欺负，眸中泛着酒润的水色，楚楚惹怜。
怀里的爱人闷闷嗯了声，季瑾年垂下视线，见唐玥正仰头打量自己的神色，眸光一如既往的清亮。
她笑了下，“真的没关系，别担心。”
她原本没想将当年那点微不足道的小事说出口。已经过去许多年，也只是今晚难得和唐玥一起路过那里，难得回忆起当初的零星情绪。
到家后就着几杯酒，任由它蔓出几寸，很快就被轻易压下。
此时见唐玥小心翼翼，怕说错话惹了自己更难过的模样，季瑾年反而心软了软。她稍叹一口气，在唐玥慌忙想安慰她之前，将人搂得更紧了些。
女人语气轻描淡写，将那点早已经并不算什么的往事，简略为几句带过的言语。
唐玥默了默，才想开口，却被温热的指尖抵住唇瓣。
“玥玥，不要说抱歉。”
季瑾年语气很轻，她向来是了解自家爱人的：“可以说点好听的，哄一哄我。”
并不是多重要的事，唐玥没做错任何，更不是需要道歉的一方。
唐玥滞了一息，在季瑾年的温和目光里，想了想要如何哄人：“姐姐，我好像一直都没告诉过你，毕业论文的致谢里写了什么。”
季瑾年扬眉：“所以写了什么？”
其实她是看过的。
唐玥的每篇文字，她都会仔细读过。
论文致谢里的某段，季瑾年看了很久。
那是很长的一段。
从阿婆到导师，再有同门师姐师妹几年的关心照顾，这些年遇到的许多人，唐玥都认认真真地谢过，字句真挚恳切，那是她的来时路。
屏幕被递过来，浅暖光晕融开周旁的一小片暗色。指尖再次抚过其中一句，季瑾年眉眼融开清浅的笑意。
“谢谢，我的爱人。”
而独独季瑾年不一样，不止陪伴过唐玥的来时路。
也是她余生的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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