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_七七玄【完结+番外】(34)

  游邵被这突如其来的高度差吓到,没有重心依附,下意识伸出两条白嫩细臂紧紧攀住对方的宽肩。

  结果这一攀,整个人离得更近了——沉香的气息又涌过来,混着夕阳晒透了的暖意,他闷在那里,耳朵烧得比刚才还厉害。

  身体中水分又逼出几分。

  他快要疯了……

  “公爷,我要死了,救救我。”他只求有东西能终结他身体的情潮。

  什么药都可以,让他不要再失态。

  “公爷,求您赐药。”攀附在肩膀的细白手指搅在一起、难耐地摩擦。

  发丝上的水,一滴一滴滑下,湿了那庄重的玄色丧纹朝服,越是激发那阵沉香。

  淹得他喘不过气。

  他真的要死了……

  国师抱着他往寝殿走,步子很稳:“只是药物相克,不会死。”

  作者有话说:

  小鱼烧:掉线中发生什么真是不敢想(大夏天写上这么一章真是惬意啊)

  第26章

  直到模糊视线看见青蓝琉璃瓦, 游邵才意识到自己又躺在了国师的寝殿塌上,紧紧绞着冰凉的锦被。

  明明是夏日,他却看见自己口中吐出的热气雾蒙蒙的伸向遥远的穹顶。

  像是要将整个灵魂都吐出去。

  热, 好热……

  屏风后, 宽大朝服滑落、衣料层层摩挲的细碎声响, 清晰得寸寸落进游邵耳中。

  只是换衣。

  掐着自己的手心, 让思想不漂荡在那潮湿的低洼——可那点克制毫无用处, 每一道衣料摩擦的声响都像寄生在他的耳朵里, 激得绮念更加飘散。

  他想不清这是怎么回事。

  脑中全是上次贴身量体裁衣残留下的触感。

  肌肉得起伏,骨架的弧度,未曾亲眼见过一寸肌肤……

  那副轮廓却不受控制地自己活了过来……

  热的、完整的……

  游邵惊慌发出短促的尖叫,立马紧闭双眼, 紧紧咬着唇。

  他大概真的疯了,他怎么会对一个男人产生幻想!

  明艳潮红的面容在如瀑乌丝之上左右蹭动, 想将那绮念挥去,却只感觉到尾椎骨自下而上的麻意, 让他过激而哆嗦。

  他不敢再动。

  只能委屈的呜咽, 咬到嘴唇渗出血珠, 才恢复些许理智。

  细细的喘息, 这究竟是什么毛病,他怎么会, 怎么可能!

  难道国师那颗丹药里掺了什么蛊虫!

  让他无法摆脱致命吸引……

  五感被药性无限放大。

  鼻尖萦绕着殿中常年不散的兰草沉香, 是国师日日熏的……是深深嗅闻过的。

  手指绞着, 浑身缠绕的锦被, 是国师日日寝卧的……

  听见那沉稳的步子踩在石砖上,游邵挣着迷蒙的眼睛望向那边,呼吸逐渐急促起来。

  拧着眉在床上挣扎起来:“公爷……公爷……”

  国师一定有药能治这情潮。

  却见国师身着鸦青色暗纹云纹常服, 只是不急不缓的坐在花梨圆桌前打开食盒。

  “无大碍,是丹药与汤中药物相冲,一个时辰便能褪去。”语气听不出半分波澜,倒像是在说今日天气。

  游邵闷应一声,浑身的衣衫早被汗水和池水浸得透湿,紧贴着皮肤,呼吸一下下烧灼着喉管。

  半晌才理解国师的意思是要他硬熬。

  手指再次难耐缠在一起,心半落不落。

  在粘稠的注视下,瓷盏被打开,甜腻的气息漂荡开。

  粗硬修长的指节执着瓷勺,一勺凉汤送入薄唇中。

  不知是那酸味勾人,游邵觉得口腔瞬间湿了。

  上翘的眼尾更加绯红。

  喉结滚动,又是一声细微的猫叫:“晚生……晚生,煮了许久。”

  病发不影响他邀功。

  “这汤里放了什么?”国师眼神落在他泛红的脸上,不躲不避。

  游邵咬唇努力回忆。

  “乌梅……”

  “乌梅性酸,敛肺涩肠,是平和之物。”那亘古不变的声线四平八稳,静然剖析药理。

  “还有甘草……”

  “甘草性温,调和诸药,亦无妨。”

  “山楂……”

  “山楂活血化瘀。”瓷勺落碗,深眸倒映榻上的难耐身影,“若与活血之药同服,倒是有几分犯冲。”

  “还有陈皮,”身上的锦被已被绞得褶皱,挤在两腿之间。

  国师端起手边热茶,只静静看着他:“此前丹药里,有一味活血通络之物——本该与寻常饮食无碍,唯独撞上山楂同食,才会激出这般燥热。”

  原来是山楂!

  都是山楂惹的祸!

  游邵泪水又逼出几滴。

  他这辈子再也不下厨房了!

  廊外的暑气还未全消,夕阳的余温顺着窗缝渗进来,和屋内那点刻意维持的凉意绞在一起,叫人说不清是冷是热。

  只觉得自己要融化。

  游邵嗅得到自己发丝上沐浴过的甜气和莲花的清香,也嗅得到满室未散的沉香,两种气味缠在鼻尖。

  他无法抑制地湿润粘稠。

  早知道就不来这里了……

  本以为能得颗丹药,没想到是要他硬熬。

  眼泪又落了几滴。

  要是在自己院子里,关上门,谁都不知道,自我疏解就过去了。

  可这是国师的寝殿!

  国师就坐在眼前,理智客观观测试药人的状态——更让他的情潮无地自容。

  他可是直男啊……他得回自己的院子!

  游邵抓紧身下的床面像是溺水的人抓着绳索,挣扎着想要起身,四肢却软得不听使唤,撑了两次才勉强支起上半身。

  汗水从绮丽面容滑下,急促地呼吸更加灼热。

  往床边挪,那阵热潮便又卷土重来,让他发出细细的呜咽。

  却不忘解释,湿润的口腔发音:“晚生无意、失仪。”

  眼前已被热的模糊一片。

  一只脚先探下去,热意猛地从脚趾骨头缝里炸开,四肢瞬间失了力气,整个人一软,径直从床沿跌坐在地。

  锦被滑落,露出那身依旧未干的衣衫,紧贴着单薄的脊背,勾出颤抖的弧度。

  黑色湿发叠着脸,越显玲珑。

  似是器物化形,一件裹着白纱素胚的瓷器燃烧,火候已至,处处透出了国色天香的玉胚底色。

  那件妖气的美人器物,歪歪斜斜地谢罪:“晚生、失仪。”

  半跪半趴着,那双蒙着水汽的眼茫然地抬起,正巧撞进对方凝视的视线里。

  那是巍然不动的山脉。

  游邵挑起脸边的发丝,努力凝神:“公爷,我……”他细喘着,声音发飘,“我先回去,不打扰公爷休息了。”

  国师端着茶碗的手紧了紧,依旧是那深渊般的眸子,静静看着他这般狼狈地往床边挪。

  “病中莫要乱动。”

  清冷的声线淡淡落下,无半分关切,无半分阻止,只是一句平静无波的医嘱。

  可游邵心底清楚,对方早已看透他所有狼狈、所有隐忍,甚至看穿了他隐秘渴望。

  太可恶了……

  太讨厌了……

  那双眼睛太过透彻深邃,更让游邵无所遁形。

  他低着头,不敢去看那双眼睛。

  心里把自己骂了无数遍——早知道是这般下场,何辛辛苦苦地炖那一锅酸梅汤,更不该巴巴地给端过来。

  没做这碗汤,自己怎么也不会撞上这出大乌龙,丢人现眼地栽到这国师的寝殿来。

  绵绵轻轻站起身子,一步三颤,只觉每一步都踩在神经中枢反应区,给予他猛烈的麻意。

  捂着胸口,总算挨到了寝室殿门。

  他迫不及待想要打开门,快些离开这个让他丢人的地方。

  再叫一辆步辇,他就能回去,离开这里……

  可身后那肃穆声音响起,穿透脊背:“去哪里?”

  尾音的厚重与缠绵,那阵疑似带着轻笑,似是彻底激发了体内那股药劲。

  游邵浑身一软,靠在了那门扉之上。

  那稳坐之人,看着他一步步失态、一步步沉沦,掌控着所有分寸,给与不给,全凭心意。

  “我……我想……”张着嘴,却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热气和眼泪涌了出来。

  打开门,他就能结束这场丢脸的煎熬。

  阳光会晒透那甜腻的湿意,风会带来新鲜的气味。

  游邵手指搭在门边,急促地深呼吸……

  他知道自己想要什么,那点该有的羞耻和方才所有的盘算,全都被求生欲冲得无影无踪。

  只剩一个模糊又强烈的念头——唯一能救他的人,就在身后,近在咫尺。

  身体先于意识动了起来,他几乎是跌倒着往那个方向凑过去,指尖触到那片冰凉的衣料时,竟生出一种近乎溺水之人摸到浮木般的幸叹。

  只是试药而已,只是想活着而已……

  攀住那片细腻衣料,十指死死蜷着,连自己都听不清在求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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