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古代砸晕夫郎,我带飞全家_旺仔酒酿【完结+番外】(21)

  “吃饭了。”

  阿吉手里的动作停住。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竹筒,已经堆起老高。

  许酩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先吃饭,吃饱了再干,不差这一会儿。”

  饭就摆在院里的老梅树下。

  阿吉端着碗,看着碗里冒尖的饭和上面盖着的两大块沾满酱汁的鱼肉,愣住了。

  他有多久没见过油水了?

  浓郁的肉香直往鼻子里钻,勾得他胃里一阵绞痛。

  “吃啊,发什么愣,别客气。”许酩见他不动,劝了一句。

  阿吉眼眶发酸,他没说话,低下头,猛地扒了一大口饭。

  这顿饭,穆风算是真正见识了什么叫“半大小子吃穷老子”。

  阿吉吃饭几乎不用嚼,直接往嗓子眼里倒。

  一碗压得实实的饭,他两三口就见了底。

  连鱼刺都嚼得稀碎,混着米饭一起咽了下去。

  江林看得直心疼,赶紧接过他的空碗,又给结结实实地添了满满一碗。

  还把盘子里的红烧鱼汤浇在了他的饭上:“慢点吃,锅里还有呢,管够。”

  阿吉连吃了四海碗,直到把锅底刮得干干净净,才恋恋不舍地放下碗。

  他打了个饱嗝,耳根憋得通红,有些局促地站起身,低低说了句:“谢谢江叔么,我吃饱了。”

  说完,他转头就去院子里接着干活。

  看着他火急火燎、生怕耽误干活的背影,院里的几人忍不住相视一笑。

  江林一边和许酒笙收拾着碗筷,一边笑着摇了摇头:“这孩子,心眼实诚,生怕少干了一点活儿。”

  许酩也跟着笑了笑,拍了拍大腿站起身:“行了,人家半大小子都这么卖力,咱们也别闲着了,接着干吧。”

  吃饱喝足,众人也都各自归位。

  穆风和许酩继续往返山上,保证阿吉手边的材料供得上。

  阿吉负责砍竹、锯段。

  他手速极快,一个人供得上后面三个人的活。

  许酒笙接手了打磨的活计,细细将每个大竹筒的边缘打磨光滑,确保不会扎手。

  江林则守在灶台前,把打磨好的大竹筒扔进滚水锅里煮沸防霉,再捞出来沥干水分。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晚霞将半边天染成了橘红色。

  阿吉锯完最后一根竹子,站起身,甩了甩胳膊。

  许酩洗净了手,数出三十文铜钱。

  他走过去,将钱递给阿吉:“阿吉,今天辛苦了。回去好好歇着,明早再来。”

  阿吉在衣服上使劲蹭了蹭手上的灰,双手接过,把钱贴身收好。

  他没多留,冲许酩和江林鞠了个躬后下山了。

  穆风看着他的背影,对许酩说:“许叔,这小子干活利索,话少心实。”

  “以后咱们摊子铺大了,绝对用得着他。”

  许酩叹了口气,点点头:“是个苦命的好孩子,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夜深了,四人累了一天,早早洗漱歇下。

  第二天,院子里早早就点起了火把。

  四人将茶酒灌装进大竹筒里,码放进竹篓,用草席盖得严严实实。

  他们今日要装车直接去府城。

  许酩有些担忧:“风小子,你说这次会不会又像上次那样碰上城门戒严?”

  穆风笑道:“许叔,上次是因为浴佛节庙会,来往人多才查得严。”

  第25章 抢钱啊

  “这都过去好几天了,不会有事。”

  话是这么说,许酩心里还是七上八下。

  他倒不是怕别的,就是担心穆风的户籍。

  这事儿一天不解决,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惹出麻烦。

  一旁的许酒笙已经换上了男装。

  头发用布巾包好,瞧着是个黑瘦的寻常少年郎。

  他凑上前小声说:“阿父,你别担心。”

  “真要是再戒严,我们就不进府城,绕道去平江县卖也一样。”

  “就是开头难些,总有法子的。”

  穆风听见这话,回头笑了笑,“酒笙说得对,总有法子的。不过咱们这趟也不用辛苦绕道。”

  他从怀里摸出玉牌,在许酩眼前一晃。

  “许叔,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个亮出来。”

  “就说我是替顾府办急事,过所落在家里忘带了。”

  “守卫看在顾家的面子上,不会多加阻拦。”

  看着他成竹在胸的模样,又瞧见那玉牌成色极好,绝非凡品。

  许酩这才压下心底的担忧:“那你们路上当心。”

  装好车后,两人便出发了。

  路上的晨风还带着凉意,吹得人精神一振。

  到了澜江府城门下,果然如穆风所料,盘查松懈了许多。

  守城的兵卫对进出的百姓只扫一眼,连盘问都省了。

  两人顺利交了两文钱,赶着牛车进了城。

  穿过城门洞,眼前豁然开朗。

  作为江南重镇,澜江府处处透着水乡的富庶与鲜活。

  一条宽阔的内城河穿城而过,碧波荡漾。

  河面上乌篷船、画舫首尾相连,摇橹的吱呀声与艄公的号子声交织在一起。

  沿河两岸,粉墙黛瓦的商铺鳞次栉比。

  青石板铺就的主街宽阔平整,两旁商贾云集。

  街上行人如织,穿戴齐整的儒生、大腹便便的富商随处可见。

  穆风目不暇接,细细打量着这热闹的集市。

  “穆大哥,这边!”

  许酒笙熟门熟路,打断了穆风的思绪。

  他之前跟着许酩来过几次府城,知道城里做买卖规矩大,可不是随便找个空地就能支摊的。

  澜江府的市集都有定规。

  卖布帛的在东街,卖铁器杂货的在西市。

  像他们这样卖吃食饮子的,必须得去南边的“食肆巷”一带。

  若是乱摆乱放,轻则被巡街的差役掀了摊子没收货物,重则还要挨板子。

  两人牵着牛车到了南街,正逢开市,好位置大多已被占了。

  许酒笙四下张望,很快便寻到了一个穿着皂靴、正揣着手在街边巡视的市吏。

  他迎上去,从褡裢里摸出十来文钱,塞进市吏手里。

  “差爷劳驾,我们是乡下来卖些自家调制的解暑饮子,您受累给指个地儿?”

  市吏颠了颠手里的铜板,扫了一眼牛车上的竹筒,翻开腰间的册子看了看。

  “卖饮子的,按规矩得排在水案那一排。”

  市吏用毛笔在册子上勾了一笔,指着不远处一条人来人往的巷口。

  “喏,那棵老槐树底下还有个两步宽的空位。”

  “一天二十文的市例钱,交了钱拿了木筹,今日那块地就归你们了。”

  “记住,别把污水往青石板上泼,挡了道唯你们是问!”

  穆风在一旁看着,心下了然。

  这便是古代的“城管”和摊位费了。

  许酒笙数出二十文钱递过去,换来一块刻着“卯字三十七号”的小木筹。

  有了合法手续,两人这才把牛车牵过去,在老槐树下寻了那处空位。

  摊子很快支了起来。

  左手边码着一堆粗壮的大竹筒,筒口用削下的竹节塞着,瞧着朴实无华,分量十足。

  右手边铺了干净的布,上面放的细长青竹筒擦拭得油光水滑。

  筒口覆着油纸,扎着彩绳结。

  风一吹,上面的红布条轻轻摇曳,“碧野清风”四个字分外惹眼。

  两种“碧野清风”,泾渭分明。

  刚摆好没多久,就有早起赶集的人被这新奇的摊子吸引了过来。

  一个挎着菜篮子的大婶凑上前。

  “后生,你们这卖的是什么呀?瞧着怪新鲜的。”

  许酒笙头一回直面客人,有些紧张地攥了攥手心。

  穆风抢先一步,笑脸迎人:“大婶,我们这卖的是自家调制的茶酒饮子,解暑解乏,您要不要尝个鲜?”

  “茶酒?”大婶更好奇了,“是茶水还是酒水?什么味儿的?”

  周围陆陆续续又围上来几个人,都伸长了脖子往摊子上瞅。

  穆风朗声道:“大婶,这既是茶也是酒,是用独家法子将两者融在了一起。”

  “入口清冽,回甘带甜,既有茶的清香,又有酒的醇厚。”

  “大热天的喝上一口,保管您从头舒坦到脚后跟!”

  他这一嗓子,把大伙儿的馋虫都勾了起来。

  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指了指摊子,问道:“看着倒是不错,可你这怎么还分大小筒?价钱怎么算的?”

  穆风笑着解释:“这位大哥好眼力。”

  “左边这大筒,分量足,图个痛快解渴。”

  “右边这小青竹筒,图个雅致。”

  “您要是买回去送人或是自个儿细品,最合适不过。”

  “至于价钱嘛——”

  他顿了顿才道:“不论大小,一筒都是二十文。”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种田文 甜宠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