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太狠!美人变疯狗,王爷哭断腰_九月礼【完结】(5)

  心有余悸拍了拍心口,好在这衣服质量好,白毛只是烧灰了点。

  还能拿到黑市上卖个好价钱。

  手被人按进水盆里,痛觉才后知后觉袭来。

  右手被火撩伤了一小块。

  “王爷您这是何苦呢!”早先非要烧,烧了又去抢。

  谁知道呢,为了钱吧。

  虞醉躺在床上,无神地望着房梁,怀里抱着那湿了一半的狐裘。

  他甚至还能闻到点滴药香。

  困意来的快,还没睡多久被人疯狂摇晃肩膀。

  第5章 最最最爱的虞小王爷

  “王爷,公主又跑出去了。”

  虞醉揉了揉眼睛,抓起手边的狐裘狠狠闻了一下,随手一扔。

  “去抓。”

  大夏唯一一位公主,封号弦乐。

  虞弦乐只要安分守己,等待她的就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

  只可惜,她爱上了个穷苦书生,吵着闹着要和人家远走高飞。

  山高海阔,从此一生一世一双人,不负如来不负卿。

  ?

  虞醉简直不明白她的榆木脑袋在想什么,放着好好的公主不当,非要要陪一个穷苦书生上山砍柴,下地锄草。

  ?

  抛开她的幻想不谈,就论最实际的。

  皇上绝对不会同意,皇室也不会同意。

  为避免以后血流成河,虞醉决定先下手为强,棒打鸳鸯。

  外城东溪村。

  夕阳斜照,虞醉一身墨色窄袖蟒袍,兴致缺缺,翘着两条腿倚在树干上埋伏。

  袖口处的金线祥云在太阳下泛着微光,黑金腰封上挂着的白玉晶莹剔透,随风飘晃。

  手上的蜜饯轻轻抛起,稳稳落于嘴中。

  河对岸围陆陆续续有人走过。

  下一秒,虞醉便晃着他的蜜饯袋子凑到一紫衣姑娘跟前。

  少年侧着光,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弯成两道月牙,笑起来梨涡一深一浅,轻轻抛了下手中的袋子,递过去。

  “姐姐。”

  紫衣姑娘被他这声姐姐叫得心都软了,脸颊逐渐发烫,下意识接过他的袋子。

  待看清他身上的蟒袍后,吓得后退一步,忙道:“不敢当,不敢当,王爷莫要揶揄我。”

  虞醉勾唇浅笑,继续调戏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我皆为臣民,姑娘年岁看着比我大,唤声姐姐有何不妥?”

  “王爷,您莫要再说了......”紫衣姑娘显然不是他的对手,红着脸继续往后退,倏然撞到一个结实的胸膛。

  吓得手一抖,蜜饯袋子滚落在地。

  谁坏他的好事?

  虞醉顺着那抹白衣拧眉往上扫,笑意凝滞。

  是他伶舟瀛那张冷若冰霜的臭脸。

  虞醉这才发现他今日的不同,往常这病秧子都是一身白衣,纯白,一点绣纹也没有。

  今日手袖口边上却绣着一片绚烂的红梅。

  偏偏他此刻病白的手还提着个墨色箱子。

  白、墨、红三色交织,恍若高堂明殿上,清冷孤傲的谪仙。

  若是寻常人家的公子小姐,虞醉定会去调戏两句。

  但那个人是伶舟瀛。

  长得再好看又有什么用,还不是条疯狗。

  “对不起,对不起。”紫衣姑娘急忙道歉。

  伶舟瀛淡淡道了声无碍,便转眸盯着他,神色越发薄凉:“王爷身子不疼了吗?又能活蹦乱跳了?”

  虞醉自然懂他的弦外之意,摇头叹了口气,故作惋惜:“自然是疼的,伶舟少主对自己的技术没点数吗?”

  出乎意料,伶舟瀛非但没恼,反而戴上了披风斗篷上的帽子?

  步步靠近。

  虞醉的心不可控制的狂跳起来。

  伶舟瀛凑到他耳边,含笑垂眸,刻意压低声线拖着腔调:“那我们今晚再试试~”

  呼出热气像羽毛撩在身上,从耳垂蔓延至大脑。

  泛起阵阵酥麻……

  虞醉惊得一颤,蓦然红了耳根,却又不敢推开他。

  因为那个疯狗还咬着他的耳垂威胁了一句:“别乱动,不然我就在这办了你。”

  虞醉今日的发型是银冠束发高马尾,马尾刚好落在伶舟瀛咬他的那侧。

  伶舟瀛则是半披发,仗着帽檐遮掩便肆无忌惮……

  他还不敢乱动,要是被别人知道,他一个王爷,在大庭广众下跟男人偷情,他还要不要脸了!

  伶舟瀛这个奸商可以不要脸,他身为本朝最尊贵的王爷他要脸!

  明明只是十几秒,恍若过了半个世纪。

  一阵风拂过,药香味钻入鼻。

  伶舟瀛迅速脱下披风围到他身上,将帽子往下扯:“王爷身子不适,莫要再着凉了。”

  帽檐宽大,刚好能挡住虞醉大半张脸。

  “王爷身子不适,需即刻回府宣宁太医吗?”青鸦问。

  “不用。”

  虞醉又将帽檐往下扯了扯,挡住满脸绯红。半蹲下来,捂住脸怀疑人生。

  怎么会这样?他怎么会沦落到三番两次被个病秧子欺负?

  “王爷?”紫衣姑娘担忧地望着他,想过去问他怎么了。

  伶舟瀛微微侧身挡住她,抢先一步蹲到虞醉跟前,低磁的嗓音夹杂着几分戏谑:“不过是亲了下耳朵,这就受不了了?”

  “下次再随便撩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惩罚了。”

  “虞小王爷,你最好安分点。”

  虞醉先是一怔,随即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在威胁我?”

  “对。”伶舟瀛答得随意。

  “你知道你在威胁谁吗?”

  “知道。”伶舟瀛故意压低了声音,趁他不备,一把撩起他的帽檐,靠近。

  两人距离再次拉近,虞醉心慌得很,大气也不敢出。

  见他一脸难为情的模样,伶舟瀛心底那股痒意又悄无声息涌上来,舔了舔下唇,沉声道:“我最最最喜欢的虞小王爷。”

  “期待你下次毒发。”

  眼前一暗,帽檐再次被人往下压。

  伶舟瀛悠悠起身,侧身和紫衣姑娘说:“我们走吧。”

  “哦,好。”紫衣姑娘还想去看虞醉,但伶舟瀛走得实在太快了,她只能小跑跟上。

  脚步声渐行渐远虞醉才回过神来。

  这里是东溪村,伶舟瀛跑来东溪村干嘛?

  “愣着干嘛,去跟踪那个奸商啊!”

  “啊?”青鸦思索两秒才懂他嘴里的奸商指的是谁。

  立马指挥道:“你们两个,去跟踪伶舟瀛。”

  “不。”虞醉摆手,眼底的狠厉毫不掩饰:“本王亲自去。”

  只要他一发现伶舟瀛的异样,即刻斩杀。

  向来只有他调戏别人的份,何时被人如此轻薄过。

  今日之耻,一定要报回来。

  是报,不是抱。

  在余杭被伶舟瀛咬只是因为他喝醉了,一时没反应过来。

  昨天被他按在床上......也只是因为他中了黯蝶花蛊,身子不适脑子不清醒,以至于毫无招架之力。

  今日则是因为他顾及皇家颜面。

  对,若是堂堂正正打,那病秧子在他手上绝活不过三招。

  青鸦越走越觉得自家王爷脸色差,担忧地问:“王爷您还好吗?可是黯蝶花蛊又发作了?”

  “滚!罚两月俸禄。”

  “啊?为什么?”

  虞醉正想接着骂,一旁的树后突然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

  一股淡淡的药香再次传来。

  第6章 小殿下我今晚想弄死你

  绕过树,后边有个小屋子。

  众人屏息凝神跟在虞醉身后,慢慢蛰伏过去。

  “顾郎,都怪我,不然我们早就出城了。”虞弦乐的声音。

  “阿乐,不用自责,你的安危比什么都重要。”一道轻柔的男声,不用猜,一定是穷书生顾青云。

  虞醉按在刀上的手逐渐收紧。

  拔出一半的剑又硬生生被一道熟悉的声音打断。

  “未伤及筋骨,休养几日便好。”

  伶舟瀛?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虞醉作了个手势,示意众人稍安勿动,自己则悄悄探过察看。

  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伶舟瀛的侧脸,有些冷硬。

  骨节分明的手隔着帕子在把脉,他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伶舟瀛医术高超这件事他略有耳闻。不过,究竟是谁派他来的?

  “顾夫人已有身孕足月,需以静养为主,不宜舟车劳顿。”

  已有身孕?

  足月?

  思绪唤回,啪嗒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掉了。

  虞醉的麒麟玉佩。

  这玉佩一共七块,世间仅剩三块。

  很快就只剩两块了。

  利剑泛着寒光,冷风穿堂而过,虞醉与青鸦立于他们对面。

  月光下,红穗令牌随风飘动。

  “都察院办案,院内所有人格杀勿论。”

  虞弦乐腾一下站起来,满脸惊恐:“五哥哥,你这是何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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