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仓双手瞬间收紧锢着明熙的腰,眼神微动,“喜欢。”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无尽的深情与眷恋。
简单的两个字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让明熙的心瞬间如同浸在了蜜罐里一般,甜滋滋的。
忍不住就俯身亲了一下凌仓的唇,“回答的不错,这是奖赏你的。”亲完他坏坏说道。
刚要起身离开,却被揽了过来,跌在凌仓怀中,“既是奖赏,一个怎够?”他抱着人笑着说。
说完就压着人亲上去,眉眼,鼻尖,唇角,明熙耳尖红的滴血,“小夫郎甚是可爱。”凌仓笑着亲上去。
明熙耳尖格外敏感,还没被啃咬几下,便瘫软在凌仓怀中,嘴唇红润,连连喘气。
凌仓终于放开了他,两三下将人外套扒了,塞进被窝。
“睡吧。”他堂堂三界神皇既答应了他父亲等他三年,那便会等他三年。
闹的晚了,明熙被塞进被窝便沉沉睡去。
凌仓笑着点点明熙鼻头轻声说:“小没良心的。”点火人点完火睡过去了,这火还得他自己灭。
他揭开被子,盘腿坐在炕上,手中捏诀,淡蓝色的光将他团团围住,几息过后,光才淡下去。
似是火炕烧的太足,明熙往他身边靠了靠,汲取凉意。
凌仓挑起被子将人抱在怀中,轻轻闭上眼,屋内热热暖暖,炭火烧的噼啪作响。
屋外瑟瑟寒风,刮着雪渣,四处乱窜。深夜明熙被风声吵的睡不踏实,眉头蹙着往凌仓怀里钻。
凌仓抬抬手连被子带人抱怀中,神识喝道“滚。”
屋外狂肆的风带着雪瞬间逃跑似的向院外飘去。
晨曦的光照进屋内,明熙揉了揉眼睛醒过来,迷迷糊糊从被窝里爬出来,冷的一哆嗦立马爬了回去。
凌仓顺手将人揽过来,屋中的炭火啪的一下烧起来,瞬间就将屋中的冷气吞噬。
明熙抬手抱住凌仓的劲腰,脸贴着他的胸膛:“老妖怪。”
两人在被窝中腻歪一番后才起床,凌仓先一步将他的贴身衣物及袄子放在炕角,给他暖上后,才推门出去。
昨晚风刮的急,早上地上一层冻冰,他蹲下身子摸了摸,倒也稀奇的紧。
雪停了,冬日的太阳挂在天边,但依然感觉不到一点热气,凌仓拿起扫帚将台阶上的雪一节一节扫干净。
门吱呀一声,明熙穿好袄子从屋里也出来了,“嘶,好冷。”他一哆嗦。
“回屋里去,一会暖和了再出来。”凌仓催促。
“没事,我帮你扫雪,出汗了就不冷了。”他以前也经常帮父亲扫雪,父亲还会教他堆雪人。
“凌仓,我给你堆个雪人。”他说完蹲下身子就要徒手抓雪。
凌仓赶紧拉住他,变戏法似的从袖中掏出两手套,手套上面两圆溜溜的黑眼睛,像父亲给他画的黑煤球精。
明熙喜欢得不得了,时不时摸摸上面的小眼睛。
凌仓将雪全扫给明熙,将扫帚立墙角,便去收拾早饭。
明熙一个人在院中堆雪人。
“咚咚咚。”院门被敲响,“凌小子在吗?我是村长。”
正在明熙犹豫要不要开的时候,厨房里传来凌仓的声音,“熙儿去开门。”
他这才拍了拍手上黏着的雪,跑过去打开门栓。
第17章 害人的终归没有好下场
村长见来人是那美貌哥儿,便笑着说:“凌小子可在家?”
明熙点头:“在的,村长快请进。”
村长一进院便朝四周打量,这院子与当初刚卖给凌小子相比发生了巨大变化,他记得当初只有一间屋子,且屋子经年没修,漏风漏雨,当时凌小子给了他一锭银子,他还不好意思收。
现如今那间屋子修葺的如新盖的一般,旁边还修了两间屋子,院子里有几棵树,旁边还有个大棚,厨房旁边有活水潺潺流动。
明熙:“村长,这边请。”
他这才跟着明熙进了屋子,一进屋子,才发现屋内才是真乾坤,一应家具样样齐全,榻上铺着厚厚的毯子,火盆中烧着上好的金丝银炭,桌上杯子与水壶都是描金彩绘,件件大手笔。
他坐在桌边摸着桌上锦布花纹,心里想着,多好的布料竟拿来铺桌子。
“村长伯伯您先坐,他在厨房,我去看看。”明熙看他坐定便道。
村长拘谨着说:“去吧去吧,不用管我。”
等明熙出门,村长自言自语:“看来,梅儿,环儿要伤心了。他身边既有如此耀眼之人,怕是瞧不上她们。”环儿,梅儿是他家的哥儿与女儿,两人都还未说亲,自从见着凌小子,便心里有了主意,一心想嫁他,却不想人已经有了心仪之人。
。。。
没一会,凌仓端着盘子进来,盘子里是今天的早餐,白饼夹肉,酱菜,瘦肉粥。
明熙跟在后面拿着碗筷。
他将盘子放在桌上,村长看着盘子里的食物咽了咽口水。
这样丰盛的早饭他还是头一次见,普通人家连白面都吃不起,这小子家不仅白面还加肉。
“村长来所为何事?”凌仓一边将碗放桌上,一边问。
“是昨日的事,李赖子全招了,那艳娥离开你家就跟着李赖子回去了。”村长说。
明熙将一个饼子递给村长。“村长伯伯,这么早过来还没吃早饭吧,他做的多,一起吃吧。”
村长摆手:“你们吃吧,白面肉可是稀罕物。”
凌仓咬了一口饼子:“吃吧。”
村长这才接过来,“我想着人虽然犯了事,但终归是土生土长的云溪村人,还请凌小子大人大量饶过她这一会。”
凌仓给明熙夹一筷子菜,“好说,她既主动跟着李赖子走,那定是两情相悦,不若村长做主,促成这段佳缘?”
村长的手突然一顿,看来凌小子是不愿放过她了,这李赖子可不是个好人,好吃懒做,父亲死的早,母亲跟也被他一碗砸死了,十里八村没人愿意将女儿嫁给他。
村长叹息一声:“既是如此,那我这便去通知一声。”
他走出门后又朝院子看了一眼,总觉得一进院子,浑身舒服了不少。
他摇了摇头,多半是自己想多了。
“为何让她嫁给李赖子?”明熙不理解。
凌仓:“因为两人是绝配。”既然想着害人,那便要做好受罚的觉悟。
吃完饭两人在厨房做蟠桃罐头,明熙取核,凌仓切块,遇到特别甜的还会给明熙喂上一块。
屋中炭火烧的足,明熙热的脱了披风,“凌仓,这些核可以种吗?等开春了就种院子里。”
凌仓刚装好罐子,“可以,你收在罐子里。”
明熙依言一颗一颗装罐子里,封上盖子。
两人又腌了一些萝卜丁,酸豆角,冬日里,闲时多,收拾完两人就回了屋子,烤地瓜,板栗吃。
五日后,村长又来了一趟,说是艳娥不愿意嫁给李赖子闹了好几回,最后是被他父亲绑着塞进了李赖子院子。
当时李赖子得知后便说了一句:“她还不想来,我还不愿娶了,你们以为我占了便宜?”
他看一眼旁边的张婆子,笑道:“张婶子不如回家问问自家男人有没有占便宜。”随后环视一圈,“封说不定张艳娥的便宜不止一人两人了。”李赖子说完,村里有的人缩了缩身子,明显做贼心虚。
这不查还好,一查,多半的人与张艳娥厮混过,被自家媳妇揪着耳朵带回了家。
此事关乎一村名声,若是被外人知晓,云溪村女儿家如此不知检点,那这一村的哥儿女子未来如何嫁人?
村长严令禁止此事外传,当场表明若是有人传出去,就将他除族赶出云溪村。因着村里家家都有女儿小哥儿,为着自家孩子的未来,当场连连点头。
一个早上张家的便趁着天色未亮将张艳娥绑着送进了李赖子的院门,他家里还有小哥儿,可不能因着这事嫁不出去。
李赖子虽多有嫌弃,但他看张艳娥确有几分姿色,眼珠一转便有了打算。
若是利用的好,张氏便可成为他的摇钱树。
后来便听说,他为了十两银子将张艳娥卖给了赌坊老板换银钱。
新年将至,云溪村人人忙着准备过新年,顾不上为此事鸣不平,哪些家里男人与她有一腿的更是骂着活该。
西山坡院子里,凌仓与明熙正在写对联。
往日里神皇陛下的墨宝在天界那可是万人追捧,千金难求,要是凌仓心情好,还有望讨上一张。
土地公公扒着门揽垂涎若渴,前几日他就感觉这块地气息浓厚,没过几日便接到天帝旨意,表明神皇入了凡界,让他听从这人的安排。
经他这几日观察,这人气度不凡,应不是凡界之人,那就只能是那三界神皇了。
“凌仓,咱家门口有个偷偷摸摸的小老头。”明熙靠近凌仓悄悄说。
凌仓瞥一眼便知是此处土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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