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寒风吹进帐篷,撩动他额前的几缕黑发,却未能打乱他沉思。
第二日,军中左将军被缉拿在广场中央擂台上,他大声叫喊“放开我,你们反了天了,敢抓我。”
“是啊,你们凭什么抓左将军。”
左将军,姓左名卫正,是明麒一手提拔上来的人,以前是一名籍籍无名的前排兵,但胜在英勇,便被一步步提拔上来,职位大了,心也变得不平,要的更多。
“放了左将军!”
“放了左将军!”
。。。
一时之间广场上全是他的部下叫嚣声。
“呵!”擂台上传来一声轻呵,明麒穿着一身简约却不失英气的便装抬脚走上台子,身后四名死士,贴身护卫。
他黑色的劲装裹身,腰间束着一条暗纹宽带,更显其腰身挺拔。领口微敞,露出一小片古铜色的肌肤,更添几分不羁之感。
他剑眉紧蹙,目光如炬,冷冷地扫视着台下喧闹的人群。
随后一撩衣袍坐在了凳子上,左腿随意地搭在右腿上,形成一个潇洒的二郎腿姿势。
左手手肘撑在扶手上轻叩着,右手掌托着脸颊,修长的手指轻触着脸部轮廓,整个人慵懒却不失威严。
他微微眯起双眸,眼神中透着让人捉摸不透的深邃,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现场顿时一片寂静,只余明麒轻叩椅子扶手的咚咚声。
这声音像催命符一样在众人心中回荡,尤其是左卫正,寒冬的天他的额头却渗出丝丝冷汗,脊背发冷,眼神飘忽。
“左卫正。”明麒开口,声音沉稳有力,语音含笑。
“在,在,将军。”左将军汗流了下来,吧嗒滴进台上的沙土中。
“卫正,卫正,你也不正啊。”他痞笑着说。
下一秒眼神冷厉起来,“都敢私通外敌了?嗯?”声音冷彻,令人生寒。
“什么?左将军私通外敌?”
“是不是弄错了?”
。。。
下面众人讨论着,队伍后面一人左右一瞧,准备偷偷退出去,突然一支飞刀袭来,穿透了他的肩膀。
“啊!!”顿时惨叫声响彻整个广场。
明麒手中随意转着飞刀,“怎么?想去报信?”
“将军冤枉。”那人被拖到擂台上。
“冤枉?”明麒反问,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他身旁,蹲下锢起他的下巴,“莫不是以为本将军是瞎子不成?”随后甩出去,站起来,朝背后抬手,影子将一沓纸递给明麒。
明麒将纸丢在两人身上:“看看吧。”随后返回坐回椅子上,依旧是刚刚那副洒脱不羁的样子。
左卫正颤颤巍巍拿起纸一看上面全是他的罪证,一瞬间瘫在地上。
身后的影卫给下面的众将士也发了作将军的罪证。
众将士看后一阵惊,“什么,这人一直与戎狄有联系?”
“上月也是他将进攻路线告知敌军,让我们死伤惨重。”
“杀了他们,为死去的将士报仇。”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
广场上的众将士怒气冲冲,大喊着要处置了两人
明麒抬手,台下的叫嚣声顿时弱了几分。他站起身居高临下望着他,“左卫正,你从一个小兵被我提拔至将军,不思报国,却妄图叛乱,恩将仇报,让兄弟枉死他乡,实在是罪不可赦!”
左卫正跪地叩首:“是臣对不住将军!”
“你对不起的是死去的将士们!”说完便背过身去,抬起右手示意动手。
后面一影卫上前,出刀,头落,收刀归队,一气呵成。
动作如鬼魅般,下面的将士还没反应过来,左卫正已经人头落地。
众将士顿时欢呼。
明麒转身对众将士说道:“将士们!今日左卫正通敌伏诛,乃是他咎由自取!但此事也当为我们敲响警钟!我们身为将士,肩负保家卫国的重任,当以忠诚为先,以纪律为纲!若有二心,这便是下场!”
明麒目光炯炯,扫视着眼前群情激昂的将士们,继续大声说道:“过往的功绩与荣耀,并非我们放纵的理由!只要我们齐心同力,英勇作战,何愁敌军不破,何愁山河不靖!”
“今后,望诸君与我一同浴血奋战,共创不世之功,让我们的军旗在每一片疆土上飘扬,让敌人闻风丧胆!”
将士们齐声高呼:“愿随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愿随将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
呼声响彻云霄。
经此一事,军队众人更加团结一致,明麒将军中上下彻查一遍,揪出不少有问题之人,连偷吃了馒头的士兵都被查了出来,这些人被张贴在教场,成为成为了警示众人的典型。
士兵们看着那一张张告示,心中都暗自警醒,不敢犯错,偷吃馒头事小,丢人事大,不敢再有丝毫懈怠和违规之举。
军中的风气为之一新,训练更加刻苦,对明麒的敬佩之情更上几分。
此时明麒正靠在貂毛软榻上,吃着葡萄,写信给他爹爹告状,边关苦寒,自己跟将士们吃不饱穿不暖。(此时边关将士正在分吃羊肉,羊汤热气腾腾,香味飘出十里地。)
快过年了,抠搜的明礼还不给我们打钱,这是要饿死爹爹的小宝贝啊。
字字陈述,足足写了三大页控诉状。
第23章 新年
今天是大年三十明熙起的比以往都早,凌仓还在睡梦中被摇醒了,“凌仓,凌仓,帮我编个辫子,待会要去贴春联,我要带毛线帽。”
毛线帽是凌仓用术法编的,外面冷的彻骨,昨日明熙吵着今天贴春联,凌仓担心他冻着耳朵才给他编了一顶帽子。
被摇醒的凌仓坐起来,光着身子,露着胸膛坚实的肌肉,“过来。”声音沙哑低沉。
明熙爬过去,窝在他怀中。
凌仓将他的墨发全部撩到左面,编起来。“熙儿外面太冷,要不我施个法术,直接贴上去?”他试图再次劝说,结果却跟昨天一样,明熙摇头,“对联要自己贴的。”
凌仓便随明熙去了,手中仔仔细细编这,神皇头一次编发,多少有点生疏,费了好些时间才将头发编好明熙拿过枕头底下的乾坤镜一照,顿时不咋高兴,但又不想说凌仓,只能撇嘴看他。
凌仓轻咳掩饰,“给我些时日练习练习。”
“算了,这事还得爹爹来。”说完他将将帽子戴头上,“好看吗?”
帽子颜色是浅橘色的,衬的明熙的皮肤雪白,他窝在他怀中扬脸问,脖颈处的痕迹若隐若现。
凌仓眼神沉沉:“好看。”抬手揽过他的腰往自己身边带过来,俯身亲上去。
明熙的脸瞬间红透,却没有躲闪,轻轻闭上了眼睛,凌仓的今天的吻温柔而深情,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良久,凌仓松开了明熙,看着他那娇羞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宠溺的笑,“等我起来与你一起。”
明熙红着脸低着头:“嗯。”
两人出门的时候太阳刚刚爬上枝头,照的白雪泛着刺眼的光。
“凌仓,贴正了吗?”明熙头上戴着毛线帽,穿着厚厚的袄子,踩在凳子上贴春联。
凌仓一手拿着对联,一手指上堆着一团浆糊,站远一些,“往右一点。”
明熙将对联往右移:“现在了?”
凌仓笑道:“可以了。”随后走过去,“下来吧。”
明熙突然转身朝凌仓扑过来,凌仓干净的只有左手,丢了对联,立马接着了人,托住他的屁股往上掂了掂。
问他“还有要贴的吗?”
明熙抬眼看了一圈,“院门贴了,厨房贴了。。”
“没了。”明熙点点头。
那就回屋了,“天阴了,一会要落雪。”
他托着明熙进了屋子。
今天晚上要吃饺子,凌仓在板上咚咚切肉,说来也奇怪,刚要过年山里便跑下来一只羚羊跟野猪,在路口的树上撞死了,凌仓拖了回来说过年剁饺子馅。
明熙也十分高兴,可以烤羊肉串了。
明熙脱了帽子,将头发用发带束了起来,将袖子撸的高高的,在盆子中和面,
我们可以多包一些放外面冻着,等想吃的时候端进来就可以煮了明熙说,他记得父亲就是这么做。
凌仓点点头。
等馅跟面皮整好了,包是个麻烦事,明熙包了几个弯弯扭扭像个膨胀的蛆虫。
“凌仓,你,你来吧。”
凌仓便上前试了几个,依旧丑丑的,无所不能的三界神皇面对几张面皮犯了难。
他毫不犹豫捏诀打开了通往京都曹府的灵频。
曹府。
曹俊张罗人已经贴好看对联,福子,一屋子人做一起包饺子,明礼深得他父亲真传,且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包的圆圆正正,没一丝瑕疵。
曹俊看他包的认真忍不住打趣:“饺子是要吃点,包那么好看干吗?留着明年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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