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王,好好在里面待着吧!”
成王瞬间瘫坐在地,魔鬼,曹明礼是魔鬼。
明礼看他一眼,“夜枭,将成王带进去。”
“是。”夜枭提起如一滩烂泥般的成王,出了大门。
屋里哥儿女子跪地“谢陛下为我们做主,惩治了这老贼。”
明礼摇摇头:“是朕疏忽,让这老贼残害朕的子民。”
随后拿过一叠契书,全部丢进火盆:“你们自由了,回家去吧!”
跪着的人连连叩首:“谢陛下隆恩,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明礼抬手示意他们起身:“都起来吧,今后好好过日子,朕会护着你们。”
众人再次谢恩,而后抹着眼泪,相互搀扶着缓缓离去。
“主子。”玄月上前。
“家里来话,说宁公子醒了。”
明礼听后匆匆出了屋门,直奔曹府。
走到屋门口时停了下来,屋里头不知说到什么趣事了,阵阵笑声传来。
明礼挂着笑抬手揭开帘子:“讲什么了,这么开心。”
书哥儿正在喂宁怀羽喝药。
见人风尘仆仆赶来,将碗塞给他,“还不是某人一到喝药就藏起来的事。”
明礼一听笑着摇头:“爹爹,你怎能将儿子的糗事告知怀羽。”说完舀一勺汤药吹了吹递给宁怀羽,“乖,喝药,千万不要学我。”
宁怀羽笑着低头喝了。
书哥儿“这样你以后欺负他了,他就可以将这件事广而告之,看你以后敢不敢?”
明礼无奈摇头:“爹爹如今心是偏到天上了。”
“成王如何了?”书哥儿问。
宁怀羽也向他看来。
“认罪伏法呗,人证物证聚在他抵不了,要是放他不管,以后怕是要领兵攻上京都。”明礼笑着说。
“来,还剩最后一勺子。”
“你父亲说,暂时杀不得他。”书哥儿继续说道,他不懂这些,但他相信曹俊,他既说杀不得,那定是有缘由的。
“爹爹放心,没杀。”他掏出金丝手绢将怀羽嘴角药汁擦干净。“但比杀了他更令他痛苦几分。”
书哥儿这才点点头。
午饭为照顾宁怀羽,书哥儿与明礼都要在明礼房中吃,曹俊也不想一人吃饭,便安排在了西堂屋。
曹俊将一封信递给明礼:“你弟弟说你虐待他。”
明礼放下碗,拿起来扫一遍,笑着摇了摇头,“父亲爹爹明察,我就算自己喝汤也不会让他喝汤,边疆将士守卫我大庆,我怎会克扣他们的军粮?”
“更何况,他要是穷到喝汤了,你们不得扒了我的皮?”
曹俊:“你知道就好,当初可是你让他偷偷上战场的。”
“儿夫郎,以后他就交给你管了,要是管不住,就告诉我,我帮你教训他。”
书哥儿拧他一下:“人家还没答应了。”
明礼桌下的手握住怀羽的手,缓缓摩挲。
宁怀羽轻轻嗯了声。
三人都是一惊,明礼笑得像傻子,要不是怀羽伤着定会将他抱起来转上一圈。
他定定看着怀羽。
怀羽墨发披散,脸上依旧煞白,但终归多了几分红润,眉间花凌鲜红,害羞的低着头。
书哥儿:终于送出去一个。
曹俊:“傻小子,还不快给怀羽夹菜。”
明礼凑过去“怀羽,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宁怀羽:“想吃红枣糕。”
明礼抬头笑看曹俊:“父亲,红枣糕您就别吃了,留给怀羽与爹爹。”
曹俊翻白眼:“吃你的吧!”
明礼:“父亲,今天是大年初一。”
曹俊吃着菜脸也没抬:“嗯。”
眼前伸过来一摊开的手,曹俊沿着手看过去,明礼正襟危坐,笑意盈盈,仿佛等糖的小孩。
曹俊嫌弃一脸从袖中掏出一个厚厚的红包放他手里,吐槽“大过年的连句吉祥话也没有,就想拿红包,不像我的熙儿,定是先漂亮话一串,再要红包。”
明礼拿过后立马放怀羽手里,又伸手出去,还勾了勾手指。
曹俊埋头吃饭,“没了,找你爹爹要。”
书哥儿将宁怀羽手中的还给明礼,将他准备的红包递给怀羽,“这个多。”
第27章 云溪村县令找事
某日怀羽想起来打开一看,里面有地契房契,田契,还有一千两银票数张。
他一时间觉得礼物太过贵重,不知如何处理。
明礼牵过他的手:“拿着吧,爹爹是怕他儿夫郎跑了,拿钱贿赂你。”
宁怀羽瞪他一眼:“不许这样说爹爹。”
明礼收住了笑,额头抵着对方额头眼睛看着他:“还没过门呢,这就叫上爹爹了,嗯?”声音带着勾儿,蛊惑着怀羽。
宁怀羽眼神躲闪:“你不喜欢我下次不叫了。”
明礼锢着他,“喜欢,喜欢死了。”
宁怀羽腾地红了,额间的花菱诱惑着明礼,他喉结微动,声音中带着沙哑与磁性:“怀儿,我可以亲你吗?”
宁怀羽一愣随后微微点头“嗯。”
明礼捧着怀羽的脸,如同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贝,在他花菱上落下一吻。
轻柔的触碰,仿佛带着千言万语的深情。宁怀羽身子微微颤抖,双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明礼的衣袖。
明礼微微离开,目光温柔地凝视着怀羽,“其他的先欠着,等你身体大好。”
宁怀羽羞涩地低下头,双颊绯红如霞,“明礼……”
明礼抱着人在怀中轻摇“怀儿可否愿意跟我一起入宫居住?”
宁怀羽抬头:“这里挺好的,我,我不想去。”
“去嘛!去嘛!诺大的皇宫只我一人,好孤单啊!”明礼撒娇。
“那宫女太监不是人吗?”怀羽堵他。
明礼惊看他:“那怎么能与我香香软软的怀儿比呢!”
“不要脸。”宁怀羽拍他一巴掌,最后还是乖乖跟明礼进了宫。
明礼本欲让他入住皇后寝宫长乐殿,但怀羽不愿,加上离皇帝处理政务的地方太远,只能金屋藏娇,让他住进清幽的兰香阁。
这兰香阁虽不如长乐殿那般奢华大气,却也别有一番雅致。庭院中种满了各色兰花,到了春天微风拂过,花香四溢。
屋内的陈设简约而不失温馨,雕花的床榻,精致的屏风,每一处细节都尽显用心。
自此宫里多了一位主子,得皇帝盛宠,那人眉如远黛,双眸似秋水。鼻梁挺直,朱唇不点而红,微微上扬的嘴角带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更添几分迷人的韵味。
一头如墨的青丝随意地挽起,几缕碎发垂落在白皙的脖颈旁,愈发显得肌肤如雪。那纤细的腰肢仿佛不堪一握,举手投足间皆散发出一种独特的优雅气质,让人见之难忘。
那人行事却极为低调,从不参与宫中的是是非非,每日只是在自己的住处看看书、弹弹琴,皇帝日日都会来陪他吃饭,晚间也会歇在兰香阁,盛宠不断,这都是后话。
过完年,春天也不远了,云溪村西山坡的雪也渐渐开始消融。
今天日头好,明熙将被子褥子拿出来,晾在凌仓绑好的绳子上,脚边小白扭着身体抬起后腿挠痒痒。
村长颤颤巍巍从坡上走下来,老远看见明熙便喊问:“凌家的,你夫君在吗?”
明熙转过头“在呐。”
“村长有事?”
村长急急道:“有,等我下来。”说完便加快步伐,雪刚消融,碍着地皮的一面全是泥,村长脚下一打滑,坐在了地上。
明熙一惊赶紧上前扶起来:“村长伯伯,您没事吧!”
村长站起来:“没事。回去换件衣服就成,快带我去找你家凌小子。”
明熙扶着村长进了门。
“凌仓,村长来了。”
凌仓听到后从菜棚里走出起来看一眼村长,“何事?”
村长苦笑着脸说道:“你还记得那掉进十里河淹死的恶霸吗?”
凌仓点点头。
“县令不知从哪里知晓是你说出他活不过第二天,说你害了他儿子,现在就在云溪村,要我将你交出去。”说完低头不敢看凌仓,这件事说来也是他们的错,当时他特地交待了不让传出去,但人多口杂,难免会传出去,不管怎么说,定是村里人不差了。
“村长想让我如何了?”凌仓笑着说。
“你能前去说明吗?”他虽不知凌小子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但到如今县令指明要他,他一小小村长如何敢违抗,他还是要顾及村子,追根究底他是个外来户。
凌仓洞察一切,随后呵笑一声,“记住这是你求我的,日后云溪村无论出任何事,不要来找我。”
明熙立马站在凌仓身旁:“要不要告诉父亲。”这县令如此行事,怕也不是个好官。
凌仓安抚他:“无碍。”
村长莫名觉得这次云溪村可能要失去什么了,但也顾不得其他,先过这关再说。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