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闻言,侧躺在床上,悠闲地用手支起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猎物:“嗯,我不过去。”
沈墨被他这反常的平静和那目光看得心里发毛,却又动弹不得,只能紧张地注视着他的一举一动。
时间一点点过去,沈墨起初还能保持清醒和警惕,但渐渐地,他感觉不对劲了。
一股细微的、却不容忽视的热意,从小腹深处悄然升起,如同星火燎原,迅速蔓延至全身。他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深处涌起一种陌生而强烈的空虚与渴望,让他心慌意乱。
他忍不住看向近在咫尺的白术。白术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子,正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外袍被随意扔在地上,接着是中衣。
白术常年习武锻炼出的、精壮匀称的身躯逐渐显露出来,肌肉线条流畅漂亮,并不夸张,却充满了力量感,皮肤是健康的蜜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沈墨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一般,无法从那具充满男性魅力的躯体上移开。
他只觉得那股热意更甚,喉咙发干,心跳如擂鼓。理智在尖叫着让他闭上眼睛,可身体的本能却驱使着他的视线流连忘返。
白术的动作不疾不徐,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他的目光,却始终牢牢锁在沈墨脸上,将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
当白术脱得只剩一条亵裤时,沈墨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了。
他难耐地扭动了一下身体,试图缓解那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空虚,却只是让情况变得更糟。
他的眼神开始迷离,理智的堤坝在药力和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冲击下,摇摇欲坠。
终于,在又一次难以抑制地蹭了蹭身下的床单后,沈墨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抓住了白术结实的手臂,触手温热紧实。
这个动作仿佛打开了一个闸门。
沈墨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下意识地凑近,鼻尖几乎碰到白术的胸膛,温热的气息和淡淡的清香,让他头脑更加昏沉。
残留的羞耻心让他动作一顿,试图缩回,却被一只大手稳稳握住。
白术抓住他那只主动伸过来的手,将其轻轻按在自己的左胸心脏位置。掌心下,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又一下,仿佛带着魔力,与沈墨自己狂乱的心跳形成鲜明对比。
沈墨浑身一颤,像是被烫到,又想抽回,却被握得更紧。
他抬头,对上白术深邃得仿佛要将人吸进去的眼眸。
药力如同潮水般席卷了他最后的防线。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渴望着更紧密的接触,更深入的慰藉。他难耐地哼了一声,整个人不自觉地又往白术身上贴了贴,理智的碎片在欲海中浮沉。
终于,在又一次理智试图浮头却迅速被淹没的挣扎后,沈墨带着濒临崩溃的喘息和最后一丝残存的倔强,怒吼出声:“白术!我……我要在上面!”
白术闻言,低头亲了亲沈墨因情动和羞恼而格外红润的唇瓣,气息灼热:“墨墨喜欢这个姿势?当然可以。”
可以?
沈墨被那轻柔的一吻和肯定的回答弄得晕乎乎的,迟滞的大脑艰难地运转着:“真……真的?”
白术看着他迷蒙中带着一丝期冀的眼神,心中柔软得一塌糊涂,又低头吻了吻他的眉心,声音低沉而温柔:“当然。”
至于上面的定义和具体执行方式……嗯,那就由不得他的大少爷了。
夜还长,药效正浓。
一室春光乍泄,低吟与喘息交织,羞红了窗外的月色。
第226章 黑风寨里头的人,不简单!
京城东南隅,一处闹中取静的两进小院。
正厅内,黄员外正红光满面地拉着自家儿子,对在座的几位客人不住口地夸赞:“……诸位先生瞧瞧,我这不成器的儿子,如今也能在京城置办下这等产业,结交诸位贤达,老夫真是……真是欣慰啊!”
话里话外,满是为人父的骄傲。
黄辉被父亲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连连拱手:“爹,您快别说了,在诸位先生面前,孩儿这点微末本事算什么。”
周崇院长放下茶盏,微笑着接过话头:“黄员外过谦了。黄公子年轻有为,更难得的是心怀大志。今日我等应邀前来,实是因为看了杨公子送来的那份……报纸样本。”
他眼中泛起兴奋的光芒,“其内容包罗时政要闻、民生百态、新知趣谈、甚至市价行情,文风亦庄亦谐,深入浅出。更妙的是其定价低廉,发行方式新颖。此物若真能如设想般推行,开启民智,沟通上下,其功不下于教化万民啊!”
周讲书也点头附和:“正是。我辈读书人,常叹所学难以普惠于民。此报纸恰如一座桥梁。杨公子信中提及的办报宗旨与运作构想,我等反复研读,深以为然。此次联袂前来,便是决心投身此业,尽一份绵薄之力。”
孟静崖院长捻须笑道:“周院长所言,亦是老夫心声。这报纸一物,看似新鲜,实则暗合文以载道,通达天下的古训。老夫在府城书院多年,深感信息闭塞、民智未开乃地方发展之桎梏。若能借由此物,将京城新风、各地良策、有益学问传播开来,实乃功德无量。故老夫不仅自己来了,还把犬子娴儿和两位得力助手也带来了,望能助一臂之力。”
孟娴安静地坐在父亲身侧,闻言微微抬头,目光清亮,带着好奇与思索。
“诸位先生厚爱,振文代……代主事之人,深表感激。”
杨振文将手中早已准备好的文书分发给周崇、孟静崖等人,“此乃近日朝廷即将推行的两项新政要略,请诸位一观。此二策,或与吾等办报之事业,相辅相成。”
众人接过,凝神细读。
周崇院长拿着文书的手微微颤抖:“这……这科举分科取士?贡献加分?军属基金会?简直……简直是开千古未有之新局!敢问杨公子,此策出自何人之手?竟有如此气魄与远见!”
孟静崖也是激动得胡须直颤:“妙啊!如此一来,天下英才尽可入彀,军民得以安养,商贾之力亦可导于正途!更难得是这环环相扣、兼顾各方的谋略……老夫宦海沉浮半生,从未见过如此精妙周全的治国之策!这究竟是哪位大贤所献?”
几位年轻些的讲书和孟娴,也都被文中描绘的蓝图深深震撼,眼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芒。
杨振文见众人反应,心中亦是激荡,肃然道:“不敢隐瞒诸位先生。此二策,乃忠勇王刘承昭殿下,日前亲呈御前,已得陛下首肯,不日便将推行。”
“忠勇王?!” 周崇、孟静崖等人面面相觑。他们远在地方,对这位新近回京、声名鹊起的王爷虽有所耳闻,却不想其胸中竟有如此丘壑!
孟娴清澈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彩,忍不住轻声问道:“杨公子,这位忠勇王殿下,便是……便是办报之事的发起之人吗?”
他对这位能提出如此惊世之策的王爷,充满了好奇。
杨振文点头:“正是。王爷高瞻远瞩,认为开启民智、沟通舆情乃强国之本,故有此办报之念。如今新政将行,更需要报纸广为宣传,释疑解惑,引导舆论,收集民情。诸位先生此刻加入,正是其时。”
众人再次沉默,但这一次沉默中充满了激动与决心。
周崇深吸一口气,环视同侪:“若此策真出自忠勇王,若办报亦是王爷所倡……老夫这把老骨头,便是拼了,也要将这利国利民之事做成!”
“算我一个!” 孟静崖拍案道。
“吾等愿附骥尾!” 几位讲书和老师也纷纷表态。
杨振文见状,心中大定:“既如此,振文便代王爷,谢过诸位先生!事不宜迟,若诸位方便,振文这便引诸位前往京郊庄子,那里已有初步准备,具体章程、人员调配、内容规划,还需与诸位详细商议。”
“好!同去同去!” 众人纷纷起身,兴致高昂。
孟娴走在最后,心中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忠勇王,好奇更甚。
待人都走了,小院重归安静。
黄员外脸上的笑容淡去,一巴掌拍在黄辉后脑勺上:“臭小子,刚才眼睛直往人孟院长家的哥儿身上瞟,当老子没看见?我告诉你,那个你就别想了!门不当户不对,人家是书香门第的清贵哥儿!你娘在家里早给你相看了好几个知根知底的好姑娘,就等你回去相看娶亲呢!”
黄辉捂着脑袋,支支吾吾:“爹……我、我现在还不想回去,京城这边……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办完呢。”
黄员外看着儿子眼中那份不同于以往纨绔模样的认真光芒,心中又是欣慰又是担忧。
他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儿啊,你如今……是真的长大了,做的事,爹虽然不清楚全部,但也知道不是胡闹。你能让周院长、孟院长这样的人物都高看一眼,爹心里……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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