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算有人怀疑，也还有退路可走。
严礼困倦地打着哈欠：“好，今天起的太早了，我要先去补个觉。”
几人各自回房间，然而还没待多久，许阑羌的房门被敲响，是之前楼下大厅的工作人员。
“你好，请问有什么事？”
工作人员例行公事道：“刚才来了一批人，他说你们的营业执照是偷盗来的，现在需要你们下楼核实。”
仅一秒，许阑羌就猜到了这个“他”是谁，算算时间，邹览确实也该到了。
“好的，我们马上下去。”
工作人员离开后，许阑羌带上门，走到隔壁严礼的房间门口，敲了两下，随即去往第二间，等到所有人都出来，许阑羌转告了工作人员的话。
严礼：“怎么这么快就找上来了，那我们不会被赶出去吧？”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顾子倩摊了摊手：“大不了我们死不承认不就行了，反正邹览之前也是这么干的。”
许阑羌：“先下楼看看情况。”
大厅里，邹览趾高气扬地坐在沙发上，看到他们出来，冷嗤道：“用我的营业执照混进来，你们倒是一点不心虚。”
许阑羌不慌不忙地反问：“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营业执照是你的？”
邹览一脸“你在看什么玩笑”的表情：“那上面都写我名字了还怎么证明？”
严礼上一秒还在心里说着完了完了，要暴露了，下一秒人就被许阑羌拉过去了，还扣上了另一层身份。
“这是我们研究院的负责人，邹览。”
严礼：“？”
什么情况？
他什么时候成索城医药研究院的负责人了？
对面的邹览也没料到许阑羌会睁眼说瞎话，还撒谎撒的脸不红心不跳。
反观严礼，仅一秒就带入了索城医药研究院负责人这个身份，他背过手，直起身子，全然没了刚才的心虚感，扬着下巴说：“我怎么不知道还有人跟我同名同姓。”
邹览气得差点说不出话，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我还有电子版营业执照。”
“这并不能证明什么，”许阑羌同样调出一份提前扫描好的电子版营业执照给旁边的工作人员看：“我们也有。”
邹览：“许阑羌你！”
楼下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工作人员做不了主，只好跟上面汇报。
两边的人僵持不下，不管邹览拿出什么证据，都被许阑羌一一挡了回去。
邹览看向工作人员说：“那上面所有的信息随便问，我都能背出来。”
话落，许阑羌先他一步把营业执照上面的信息背出来，一个阿拉伯数字都不差。
这下不止邹览，连身后的鹿乔等人都惊住了。
严礼后退两步，远离战场，小声跟他们耳语：“许哥管这叫先看看情况？我怎么感觉这应该叫有备而来。”
顾子倩颇为认同地点点头：“我现在算是知道刚刚许哥下楼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淡定了。”
几人正说着，工作人员不知道看见了谁过来，上前走了几步，恭恭敬敬唤了一声“凌院长”。
对方抬了下手：“没事，你去忙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邹览是正对着大厅方向的，也是第一个看到朝他们走过来的人，他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怀疑：“你就是旷寒药物研究院的负责人？”
闻言，许阑羌转身，顺着邹览的目光看过去，几乎是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那三个字：“凌知寒。”
“凌知寒？”男人疑惑了下，视线扫过许阑羌的脸，没多做停留，主动自我介绍：“你们好，我是旷寒药物研究院的负责人凌秋垣。”
男人带着熟悉的帽子和口罩，许阑羌确信对方就是最开始上楼时，出现在大厅门口的那个人。
明明身形和凌知寒是一样的，连给许阑羌的感觉也是一样的，可说话的语气和声音完全不同。
凌知寒说话总是拖着调子，散漫轻挑，没个正形，面前这个人却是沉稳庄重的。
还有那双眉眼，也不像是二十多岁的样子，对方的眉骨很高，有种历经沧桑的疲惫，下半张脸隐藏在口罩之下，具体是什么样子，此刻无从得知。
凌秋垣说：“具体情况我已经了解了，大家先不要动气，我们研究院是诚心找合作伙伴一起研制特效药的，设置进入的条件只是为了筛选滥竽充数的人。”
“既然大家已经来了，那就不纠结是不是索城医药研究院的人，三天之后的交流会上，大家都可以展示自己的优势。”
“我们是公平合作，就算最后不能一起研制特效药，还有其他项目可以选择合作，不会让大家白白跑一趟的。”
邹览对这个解决结果不是很满意，他呛声道：“话倒是说的很漂亮，请问这种有偷盗别人研究院营业执照行为的人，你们真的放心跟他们合作吗？”
许阑羌默不作声，自凌秋垣过来后，目光就一直在面前的人身上，似是要从对方身上看出点什么。
“具体能不能合作，怎么合作我们研究院自有定夺，”凌秋垣像是不想在这件事上再多说什么，他道：“大家一路奔波过来都辛苦了，先上楼好好休息，剩下的我们后面再说。”
末了，朝他们点了下头便走了。
“哎，不是，事情还没解决完呢，你……”
邹览想追过去，被工作人员拦住了：“抱歉，那边您不能进去。”
许阑羌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眸光微闪，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应该就是你刚才在楼下认成凌知寒的人吧？”鹿乔走到许阑羌身边，视野里，在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间之后，他道：“是挺像的。”
但不是凌知寒。
这句话鹿乔没有说出来。
许阑羌收回目光，隐去眼里复杂的情绪：“是我看错了。”
严礼：“许哥别说你了，刚才他过来的那一瞬间我也差点以为是凌哥。”
但仔细观察下来，除了身形，其它地方跟凌知寒一点也不一样，尽管对方带着口罩和帽子。
顾子倩思忖道：“你们有没有觉得他刚刚好像是在帮我们说话。”
严礼：“嗯？我怎么没听出来哪一句是在帮我们说话，不就是正常沟通流程吗？”
顾子倩想了一下说：“跟你形容不上来，反正就是感觉。”
严礼有意无意扫了眼表情不怎么好看的邹览，趁着周围人已经散去，故意提高音量道：“我下来之前还怕翻车，没想到不仅许哥提前做了准备，连旷寒药物研究院的负责人竟然都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
邹览的脸色更黑了。
奚郁说：“没继续追究这件事也有可能是不想把事情闹大，让大家难堪，毕竟是旷寒药物研究院邀请大家过来的，闹的太难看，他们也不好做。”
严礼点了点头：“这个原因确实合情合理。”
许阑羌没看邹览，转身往楼梯间走去：“上去吧。”
第84章 你就是他
第二天，许阑羌在楼下又见到了旷寒药物研究院的负责人凌秋垣。
这里他们刚来，人生地不熟，许阑羌下来是摸索地形和打探消息的。
想与旷寒药物研究院成功达成合作，光靠他们现有的资源还不够，了解对方缺哪方面的支持也是其中一部分。
凌秋垣在跟大厅的工作人员交代什么，看到许阑羌下来，朝他微微颔首。
主要负责人都在这里，许阑羌正好不用去别处找了。
他走过去的时候，凌秋垣应该是刚交代完，许阑羌听到对方说：“就先这样，有问题及时向我汇报。”
工作人员应了一声。
许阑羌：“凌院长。”
凌秋垣客气询问：“怎么样，住的还习惯吗？”
“嗯，”许阑羌看着他问：“可以借一步说话吗？”
凌秋垣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像是有什么顾虑。
许阑羌没放过他面上的一丝表情，见此，说道：“不方便吗？那算了。”
“没有，”凌秋垣抬了下手：“我们去那边说。”
许阑羌跟着他来到了一间类似办公室的地方，开口问的第一句话就是：“凌院长为什么一直带着口罩？”
凌秋垣咳嗽了两下：“最近感冒了，怕传染给大家。”
许阑羌不知道是相信了还是没相信，客套道：“我那有感冒药，如果需要我可以拿给你。”
“谢谢，不过不用了，只是小感冒，”凌秋垣问：“你找我是想说什么？”
许阑羌伸出手，还没挨到凌秋垣头顶的鸭舌帽，对方就略显慌乱地后退两步，躲过了他的触碰。
许阑羌悬在空中的手顿了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来，表情不变：“帽子歪了。”
凌秋垣：“我自己来。”
“我找你是想说一下关于研制特效药这方面的事，”许阑羌将他们手中现有的资源和研究数据，以及遇到的问题大概复述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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