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_路归途【完结】(59)

  刘长君闻言,笑了下。孙归宁一看那笑容不单纯,想到妹妹说‘什么都不做懒洋洋’,再想想前些日子他和刘长君白日咳咳咳,那是大做特做,不由瞪刘长君,不许瞎说。刘长君给宁宁夹菜,说:“妹妹说的我记下了,以后不让宁宁累着。”

  夜里雨势大了点,噼里啪啦的。

  孙归芸睡不着,也有点害怕,想跟二哥睡但也知道,二哥肯定不同意,她都大了不是小孩子了。孙归宁看小孩在客厅晃悠,干脆说:“再点根蜡烛来,玩一会飞行棋。”

  “好啊好啊。”孙归芸屁颠屁颠去取东西。

  刘长君说:“不如习字,妹妹写一张大字就困了。”

  “我听着都困了。”孙归宁打了哈欠,接了刘长君递过来的茶水,喝一口提提神,跟孙归芸说:“玩一个地图,玩完就睡。”

  孙归芸知道二哥有些困,还迟疑:“要不不玩了?”

  “那你一个人在屋里不会躲在被窝偷偷哭鼻子吧?”孙归宁怀疑。

  孙归芸:“我才不会。”

  “快来,别废话了,铺地图,今晚赌注是一张大字,你赢了明天少写一张——”孙归宁说到这里看老公,刘长君是他俩的师父。

  师父颔首:“师娘说的对。”

  孙归宁:……捏老公腰,硬邦邦的一点都不软。

  一家三口玩闹,地图也铺好了,骰子也摆上了,玩吧。最后孙归芸赢了,明天少写一张大字。哄的小姑娘高高兴兴回屋睡觉,也不怕雨声也不怕夜黑了。

  孙归宁伸懒腰,刘长君收拾飞行棋,孙归宁拿着骰子捣蛋问:“你刚才放水了吧?”

  今晚速度可快了,孙归芸赢的也快。

  “赌注没有我喜欢的。”刘长君如此说。

  孙归宁好奇:“你想要什么彩头?”

  刘长君沉吟了下,说:“若是我输了,罚我背着宁宁回房,若是宁宁赢了,罚我给宁宁捏捏肩,送快松开。”

  “?”骚包。孙归宁摊开掌心,骰子还在他手里,困意上来,声音也带着些,说:“咱俩赌个大小,就按你说的来。”

  刘长君眉眼都是笑意,做了个请的手势。孙归宁随便一丢,三点,已经很小了,刘长君要是输只能摇一二点。刘长君拾起骰子,又拿了一颗,看似随手一丢,结果两枚骰子都是一点。

  孙归宁:!!!

  震惊完了。

  刘长君扫了一眼点数,说:“全都输了,看来罚我都做。”

  地图也不收了,骰子就丢在那儿。孙归宁站在凳子上,刘长君站在前头,背上一沉,宁宁胳膊圈着他的脖子,嘴巴贴着他的耳朵,小坏蛋故意使坏还吹了下气。刘长君脚下没走,双手托着宁宁屁股的手松了下。

  孙归宁赶紧抱住,作势要勒老公。

  刘长君大手改成轻轻拍了下,肉嘟嘟的,又拍了下。孙归宁去咬刘长君耳朵,“差不多可以了。”

  “我的屁屁又不是面团,拍来拍去还揉。”

  刘长君:“宁宁胖了些,甚好。”

  “真的?那我高了没?”

  刘长君说:“暂时没看出来,不过这般吃着,今年肯定会长的。”

  “信你一波。”

  两人往屋里去,准确说刘长君背着孙归宁往卧室去,走了两步,背上孙归宁捏刘长君的头发,说:“烛台!”刘长君又折回去,弯腰,孙归宁端着烛台,没让刘长君拿,说:“你好好背着我,别把我摔了。”

  “不会。”刘长君说。

  孙归宁照着路。

  晚上可能喝了茶,结果回去孙归宁不困,两人亲了又亲,也没做到底,孙归宁浑身都是软的,哼哼唧唧,想上厕所但是懒得动,刘长君一看便说:“要起夜?我背你去。”

  “那我撑伞。”

  磨磨唧唧闹腾到夜深了,孙归宁终于困了,窝在老公怀里含糊说好困。刘长君还给宁宁捏肩膀,大手又往下给揉了揉腰,低声说:“睡吧宁宁。”

  第二天难得晴朗了半日,于是全家出门买菜。孙归芸拎着菜篮子,装一些轻省的。

  买鸡卖鱼,光是鱼就买了一网兜,孙归宁打算剔了鱼刺,做鱼条、鱼饼、鱼丸……

  全做成刘长君爱吃的酸甜口!

  时下的青梅下来了,这会口感偏酸,孙归宁也买了一些,说:“拿这个做酸甜酱。”

  制作甘梅粉得青梅干、山楂干、陈皮,混着蔗糖冰糖,拿着小石臼按照比例捣碎磨成粉,里头秘诀就是放点盐,很好做的。

  刘长君还买了农具,铁锨和锄头。

  真种菜呀。

  第33章 捡男人33

  最近连着几日天天都是中雨,进城卖菜的人少了,有些挑夫过来,盯着湿漉漉的地面出神,孙归宁和刘长君打着伞买菜,将挑夫的菜包圆了,他俩拿的菜篮子小,问挑夫能不能把菜送到他家,多付五文。挑夫自然愿意。

  俩人手里还拎着别的东西。

  一路走,挑夫说:“这几日雨不断,地里的菜都快泡烂了,干脆能卖的都摘了,今天卖完还不知道啥时候进城,这雨要是再下下去,庄稼地就完了……”

  菜值几个钱?就是额外收成,添补家用的,重头的还是庄稼。

  孙归宁搭话:“去年也是这样,我记得下了一个月,没准过几日就好了。”

  “不不不,不一样,去年是下了一个多月,但下半日晴半日,晴的时候多,去年庄稼就长得好,后来不下雨了,大太阳晒了足足一个月,收成的时候都是晴朗的……”

  挑夫把天气记得牢靠,说起去年来语气都上扬了几分,再看今年,他抬着头,雨水沿着斗笠滚落,飘到脸上,“老天啊,可不敢再下了。”

  孙归宁见状也看了眼天,心里默默说别这么下了,给老百姓留一口饭吧,求求了。

  刘长君望着自家夫郎侧脸,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握着宁宁的手。

  天气他们无能为力,若是有灾,朝廷应该赈灾的。

  回到家,没敲门,雨太大了,噼里啪啦的砸的响,敲门声孙归芸听不见,因此出门时,俩人从外头将门锁起来,这会孙归宁开了锁,请挑夫进,菜放灶屋就行,又给挑夫多付了钱。

  挑夫陪笑,弯着腰连连道谢:“按道理你买这么多路又不远不该收这个钱的。”

  “拿着吧,下大雨你也淋的够呛。”孙归宁听懂了男人话里意思,还有局促陪笑笑容背后的不好意思。他家包圆,这么点路,晴天时还收什么五文,直接白送过来。可现在不一样,过日子,要是地里庄稼不行了,就指着一文两文的抠。

  挑夫谢了又谢,最后挑着扁担和空筐出了人家家门。

  刘长君将院门拴好。灶屋里,孙归宁将淋过雨的菜放在竹簸箩里铺开晾起来,因为菜多,幸好他家有个架子,三层竹簸箩架起来,菜正好够用。地方大了确实很敞快。

  “要是怕坏掉,烘衣服的时候可以挪到隔壁。”刘长君合了伞进来说。

  最近下雨,家里衣裳洗干净都是在隔壁房间晾,但因为阴干会有味,隔壁房间就点了炉子,温度能高一些,房间内部燥热点,衣服干透不至于有霉味——这都是孙归宁的过来人经验,而且也不算特别浪费,隔壁炉子上放着水壶,家里最近干什么都有热水用。

  挺好的。

  就是烧炭费钱。

  孙归宁觉得有道理,又去搬架子、簸箕,刘长君说他来。孙归宁便不干了,收拾收拾做午饭,前两日的炸货还剩一些,今天可以吃完了,再配上一些炒时蔬就够了。吃过饭,收拾完,雨还是没停。孙归芸撅着嘴看窗外一脸烦闷,问:“二哥这雨下到什么时候?”

  他也不知道哇。“过两天吧,总要停。”孙归宁不确定说。看小孩,“你要是困了去睡会。”

  “不去睡的话,那来写字。”

  孙归芸特别夸张的打哈欠说哥哥夫我去睡觉了。孙归宁:微笑。他还管不住妹妹了!

  “别睡太久。”孙归宁还是叮嘱,白天睡多了晚上不困,到时候夜里睡不着又怕浪费蜡烛,孙归芸吓得又得嗷嗷叫了,总不能天天半夜一家三口坐在堂屋聊天吧。

  这要不是亲妹妹,孙归宁得说恐怖小说吓唬人了。

  雨天就是很无聊。孙归芸去睡了,孙归宁睡不着,刘长君泡好了茶,拉着宁宁坐在厅里喝茶看雨,二人也没闲聊,安安静静的看了一会,孙归宁突然说困了,他去睡觉不成,还要拉着刘长君一起去,脱了外赏,穿着亵衣,趴在刘长君身上睡的。

  如此过了五天,连着下了五日,还是中雨、大雨,自家院子除了石板路,都泡的泥泞不堪。抚阳城有下水渠的,如今渠水溢出来,听说抚阳河水流湍急,水位线都高了。

  刘长君问:“若是水灾,官府有什么措施?”

  “不知道。”孙归宁仔细想,每年这个季节都是雨季,也不见官府出面做防洪,“听天由命吧。”

  刘长君:“此地官员太怠忽职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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