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都没调整好,四十鞭。”
听着萧晟的声音再度响起,谢轩终于认清,以他这高强度训练了一天的身体,根本不可能做到长久不动地跪候。
谢轩犹豫了许久。
最后,他一点点压低了脑袋,叩首下拜:“求江大人饶了我。我……怕这具躯体扛不住您的更多鞭,败了您的兴致。”
萧晟轻笑一声,“还以为你要一直等我数到一百鞭。如此看来,我的狗还不算太笨。”
萧晟要的就是谢轩主动低头,自发地向他求饶。
“褪衣吧,今日放过你,就打五十鞭。”
第25章 红红白白
看眼营帐内一片安静,只有布料被脱下的摩擦声。
萧晟慢条斯理地走近,那条带着暗纹的--随之垂落。
谢轩悄然打量着,心里一阵发紧。
这是他没见过的材质,但光是看一眼,他就知道这东西比赵御城用过的东西厉害得多。
萧晟则在打量谢轩。
早上的时候,谢轩的前胸后背还有些渗人。但在中午,萧晟用宫中秘药再给谢轩涂抹一番后,那些伤痕明显淡却许多。
肿胀的地方几乎都不再肿了,创口结痂的伤疤好得没那么快,但也褪去不少,新长出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白。
(都是反派造成的伤,此处只是写伤口愈合,并无其他意思,求审核大人放过)
萧晟俯身,指尖顺着被药力褪淡的印痕缓缓摩挲,轻声道:“你的身体很好。对药物的吸收程度很高,自愈能力也不错。”
“……”谢轩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样的夸奖。
萧晟很快又直起身,继续道:
“只要有够好的药,你的身体就能很快恢复。能确定这一点,我就能放下心,不必刻意收敛了。”
谢轩僵住了。
“害怕?”萧晟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谢轩的睫毛颤了颤,轻轻吐出两个字:“有点。”
萧晟似乎被逗乐了,轻笑着安抚:“放心,只要别让我发现你有刻意要反抗的意图,便不会有什么事。”
“……明白了。”
谢轩深吸一口气,在心底一遍遍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要相信江叙的分寸,很快就能过去了。
…
…
(审核大人,真的整章都要删完了,求高抬贵手)
…
谢轩的姿势不自觉地变形了。
……为什么这一下会这么痛?!
萧晟依然没有说话,他耐心等待谢轩调整回原来的姿势,继续。
在精准的控制下,红痕一条条铺开,恍若绘画之人的练笔,整齐无比,没有任何两道有所交叠。
可这样,只让谢轩只觉得寻不出一处尚好的地方。
谢轩的身体逐渐发抖,上半身越压越低,汗珠顺着发梢滴落,打湿了他面前的地面。
萧晟暂时停了下来,意味不明地拍了拍谢轩青筋暴起的手:“还不到一半呢。”
(都删完了)
谢轩狼狈无比,身体剧烈地打着颤。
“还躲吗?”萧晟向前走了几步,换了个方向,站在了谢轩身前。
“……”谢轩的回应是带着血腥味的粗喘。
等候几秒没得到回答,萧晟挑了挑眉,挑起了谢轩的下巴。
望着早已料想到的屈辱神情,萧晟笑道:“一副要把我吃了的模样,这么恨我?”
谢轩抬起头,眸底那点被压抑许久的恨意终于浮现了出来。
在如此超出忍受极限的痛楚下,他实在做不到劝自己忍下来,继续装出一副乖顺的模样。
谢轩咬着牙,艰难地答道:“没有,我…岂敢……恨江大人?”
“那是最好。”萧晟无意戳穿这个谎言,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还剩十四下,你自己选,前面还是背?”
谢轩闭了闭眼,却是很快给出了答案:“背。”
萧晟佯装怜悯,故意长叹了一声:“这地方可没剩什么能让我下手的地方了。原先我算得很好,你却偏偏要躲。唉,多痛了这么些,真叫人可怜。”
谢轩的五指攥了又攥,极力压下要给这人面上来一拳的冲动。
“江大人还是早些结束,早些放我休息吧。明日,我还要随队训练。”
萧晟歪了歪头,愉悦道:“可以。”
待一切结束,谢轩的思想已经完全凝滞了,近乎是纯靠意志力才没昏过去。
萧晟俯视着自己的杰作,胸膛里翻涌着说不出的情绪。
他惯于掌控人心,凭借皇权制约他人。几乎没有人知道,帝王有如此的爱好。
而谢轩的每一次颤抖,甚至那双含着恨意的眸子,都让萧晟的征服欲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
萧晟深吸一口气。
他真是太喜欢谢轩的性格,谢轩的躯体了。
第26章 恍惚
等萧晟把谢轩抱回榻上,又一次开始为他处理伤口时,谢轩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
谢轩的声音有些哑,“江大人,结束了?”
“嗯。”萧晟应了一声,手上上药的动作依然很稳,“你今天很乖,我很满意。”
谢轩自嘲般喃喃了一声:“是么。”
全身的力气不用来反抗,却都用去克制自己讨好对方,的确是乖。
谢轩不愿再往下想,努力让思绪转向别处,开始关心自己的伤:“您这样,我明日还能爬得起来吗?……真的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吗?”
萧晟笑了笑,指腹按压着:“给你用的都是最上乘的药,你没发觉已经好了些吗?”
“我费心找人来教你读书,想着将你培养成将军,怎么会舍得废了你。”
(审核大人,这里就是一段普通的上药,求高抬贵手)
谢轩抬眼看他,唇动了动,却没有出声。
萧晟也不逼他回话,自顾自继续道:“承诺过你的,你若能取悦我,我就派人照料你那许大娘。你现在可以提要求了,是要送些银子,还是帮些别的?”
谢轩怔了怔,倒没想到江叙一直记着那段威逼利诱。
谢轩迟疑着问道:“我想劳烦您为她送些银子,再让人带几句话,告诉她我很好。……可以吗?”
“当然。谢校尉如今是官了,其实不必向我请求,也能轻松派人出营传话。就是需要些银子打点。”
萧晟说到这,突然顿了顿,语气又变得有些戏谑:“也对,你就是缺银子。往后你会有校尉的月银拿,应该会好上不少。此外,我每次来都按照昨日的价格,给你十两怎么样?”
谢轩实在没力气和他发火,而且他现在真的觉得,自己挨这么一顿打,要点银子天经地义。
出乎萧晟意料的,谢轩虚弱地点了点头:“好。”
“早这么乖多好。”
今日萧晟没有故意拖延,很快就上好了药。
他替谢轩理了理散乱的发丝,语气柔和了些:“今夜先睡,明早伤口愈合了再沐浴。”
“禁军公事繁多,我明日就要回京向陛下禀报,过些时日才能来看你。我已吩咐禁军给你寻个厨子来,饭食的银钱我出。你每日好好用膳,把身体养好。当然,练武和认字也都不能疏忽。”
说到最后,萧晟的声音里才隐隐含了些威胁:“等我回来,别让我发火。”
谢轩疲惫到了极点,连呼吸都感到疼痛。他不想回答,喉头滚了滚,沙哑地应了一声:“嗯。”
谢轩又一次安抚自己,一顿打换来这些待遇是值得的。再等四五个月,只要有机会被派上阵作战,他一定会不惜一切地抓住机会,凭借自己的军功,堂堂正正摆脱江叙。
…
第二日,萧晟如他所言,一早便离去了。
谢轩先是被吵醒,又是疲惫睡去,最后在晨间操练前被禁军叫起床沐浴。
快速洗完冷水澡,谢轩总算是清醒了起来。
他看着在营帐内忙前忙后的人,觉得十分眼熟。似乎就是这个身影,帮他引走了好几次赵御城。
禁军暗哨很快察觉到了谢轩的视线,他转过身,对着谢轩行了个抱拳礼,自我介绍道:
“我是暗暝,曾经是陛下的影卫,后来调任禁军,主要充作暗哨。谢校尉,我们应当要相处一段时间了。”
听到“陛下”二字,谢轩的眼睛亮了亮。
“暗暝,你曾经是陛下的影卫?你能不能和我说说,陛下长什么样?”
一向内敛沉稳的谢轩,话语间难得带上了几分青年人的朝气。
暗暝顿时被噎住,他想说陛下长什么样还是你更清楚,你昨夜刚和陛下贴在一起睡的觉,我哪有这样的待遇。
但他们的陛下坏心地伪装了个假身份,暗暝什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硬着头皮回应。
“陛下,他……身形比你高上一些,气质脱俗,俊朗非凡。京城中,哪怕是以容貌出名的世家子弟,我都觉得比陛下差上许多。”
谢轩尝试在心里构建一个属于帝王的相貌,却不知为何,总是联想到江叙那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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