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靖殊继续分配任务，并用以往的经验吩咐一些注意事项。
云川低头看青水，青水已经编了五条辫子，每条辫子上还插满小花。
云川低头看着自己的头发，兀然想起第一任剑主，有时无聊，她也和青水一样，抓住自己头发编辫子，并且不允许自己拆，只能她来拆。
看了好一会儿，盒子里的小花用完，青水立刻看向云川。
【花花！】
云川默默拿出另一盒小花。
青水继续编小辫子。
半小时后，会议总算结束，云川带着半头的辫子，告别众人离开。
回去的路上，云川半头带花的辫子格外瞩目，被人拍下放在军校论坛，差一点力压六皇女，成为军校校花。
对此，几乎不登录军校内网的云川一概不知。
……
A001宿舍
墨谦坐在沙发上，光脑光屏打开，阅读上面综合考核监考官的注意事项。
还没阅读完，宿舍门被打开。
墨谦听脚步就知道是谁。
“开完会了？”
云川淡淡“嗯”了一声，算回应。
墨谦继续翻动光屏，道：“祝你好运，综合考核是允许死人的。”
云川不大当回事，毕竟就自己而言，杀死的人不知几何。
墨谦也好似随口一说，不再继续这个话题，一边抬头一边道：“对了，考完后你放假准备做什么，要不要来第九军区……”
话音戛然而止。
云川难得没簪头发，墨黑柔顺的发丝一半披在肩头，一半编成细密的小辫子，辫子上海点缀着五颜六色的鲜花，小小的。
墨谦认出那是宿舍楼下花丛中的，花精灵经常去摘，他们附近这一片几乎被薅秃了。
“你……”
墨谦欲言又止，但直到云川上楼，墨谦也没说什么。
【怎么？看呆了？】
战神出声唤回墨谦的思绪。
墨谦矢口否认：“没有。”
可能是感觉自己否认太快，有做贼心虚的意味，于是补充了两句。
“只是没见过他这副模样，不像他。”
墨谦记忆中，云川可能负手玉立、冷静自若，可能身染鲜血，一人敌千军万马，也可能俯身垂怜弱者，宛若救世天神，但不可能是这副模样。
不可能是这副……漂亮温和到柔弱的模样。
柔弱这个词，无论出现在谁身上，都不会出现在云川身上。
战神不懂墨谦的纠结，他只觉得云川刚才那副模样挺好看，按照人类的话说，就是一种模糊了性别的美。
【哎，话说性别鉴定真没错吗？漂亮得不像一个beta。】
有那么一瞬间，墨谦的想法与战神同步。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墨谦下意识禁言战神。
痛定思痛地沉思许久，墨谦将一切怪罪在战神身上。
天天怀疑云川的第二性别，就知道看皮相。
看人最重要的是看内里。
智慧机甲终究只是机甲。
第25章 考核开始
第二天
12月28日
起早对于云川来说并无难度，但对青水有难度，它现在还在云川口袋中睡觉。
来到港口，云川很快找到自己小队。
“来了？”
几个一日室友打招呼。
云川回应了一声，随即看一眼时间，刚好六点。
云川询问：“在哪儿拿物资？”
还在联系队员的容靖殊闻言，头也不抬道：“等等，还有一个人没到，等他到了拿我们十几人的学生证才行。”
虽说提醒了六点到，但这个时间点，可能悬浮车不够，能理解。
其他队员对于没到的人随口抱怨两句，但也说太过分，大家都等剩下那人。
两分钟后，云川的直觉告诉他——多半出事了。
于是，云川闭眼，捏诀算卦
半分钟后，云川睁眼。
“我去接人。”
云川突兀这么一句，引得队内所有人瞩目。
王佳杰好奇：“接人？接谁啊？”
“凌长焰。”
没到的最后一人，是凌长焰。
王佳杰还想问什么，但云川步伐极快，走出好几米距离。
回想一下云川往日的作风，王佳杰不放心跟上：“我过去看看。”
说完，王佳杰拔腿去追云川。
容靖殊本想说什么，但两人已经走远，只好改口，皱眉道：“可能凌长焰那边有点事，再等等吧。”
十几分钟后，云川和王佳杰回来，王佳杰背上还背着一个人，是凌长焰。
队内众人见状连忙迎上去。
叶默关切询问：“怎么了？他怎么这副样子？”
回答的不是云川，而是王佳杰。
王佳杰面色有点怪，似欲言又止，又似想笑：“他……呃……腹泻。”
众人：“……”
原本的紧张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言的无语。
顶着这份无语，云川取下凌长焰胸口的学生证，看向其他人，意思明显。
其他人取下学生证，递给云川。
后勤系五人走后，在队内人的注视下，蹲在地上的凌长焰默默发问。
“那个……你们带纸了吗？”
众人：“……有，马上我（我们）找找。”
拿到卫生纸，凌长焰一路低头苟腰，顶着队员和其他同学的目光，艰难走进厕所。
关门，蹲下，凌长焰双眼放空，好一会儿才低头。
别让他凌长焰找到是谁干的……
……
另一边
后勤处
云川等人按照规矩排队，因为来得比较晚，人比较多，等了几分钟才拿到基础物资。
一检查，众人不由皱眉。
综合考核一共十天，一人是五支营养液他们，按理来说这个营养液应该是军用级浓缩营养液，一支够一天，但发给他们的营养液是普通的营养液。
还有机甲用的能源箱，其中的能源参差不齐，还大部分是低储蓄能源箱，续航时间不长。
还有急救物资，量是足够的，按质量比起其他小队明显差很多……
检查清点完毕，几个人围在一起生气。
“太过分了，我还问了机器人一遍，是不是拿错了，他居然说没错？！”
“一看就是被人针对了。”
“好烦，又得去调换处扯皮。”
“能源箱和营养液必须换好的，我们的营养液只够三天，考核时间可是十天。”
“你们谁擅长打交道，先试着和平交流能不能换。”
“我来吧，我二年级的有经验……”
四个人在一旁商量，云川不大看得懂区别，没参与讨论。
【唔……】
云川低头，看向从口袋里钻出来的青水：【醒了？】
青水迷迷糊糊点头：【饿。】
云川从空间扣里拿出水果，青水熟练接住，一口咬上。
青水看看四周，询问：【这是什么地方？】
三个月的交流，青水的语言功能恢复完全，甚至有很大进步，加上被云川摁头学习人类的文字还有语言，神识交流，也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精神力交流上，完全没问题。
云川回答：【领东西的地方。】
闻言，青水飞出口袋，落在云川肩头，好奇张望四处。
很多人注意到青水的存在，悄悄打量青水。
三个月前，云川第一次带青水上课，就收获繁多注目，让军校所有人都知道花精灵这种生物。
军校并非只有云川养有花精灵，但其他人豢养的花精灵不似青水，有些一离开笼子就试图逃跑，或者应激死亡，种种原因，导致阿瑞斯军校只能看见青水一只自由自在的花精灵。
青水看看四周的巨人，习惯性将自己半藏于墨色的长发中，一边张望一边与云川交谈。
【好多人啊……川川，我们是不是进入那个大家伙的肚子，就像那些车车一样，就能到川川口中的考试星球去？】
青水口中的大家伙，只悬停在港口的的星舰。
云川回道：【嗯，到时候你不要乱跑，上面有虫族。】
虽然云川在这之前就收集了一些关于虫族的视频，播放给青水看，青水也表示不会乱跑，但云川还是重复提醒。
青水重重点头：【知道了！】
又聊了两句，王佳杰那边商量完，招呼云川跟上。
云川抬脚跟上。
不一会儿，几人来到物资调换处，开始与工作人员扯皮。
云川就在一旁围观，倒是青水觉得无聊，缠着云川想看动画片。
【可以，识字还是识物，选一个。】
【……算了。】
青水坚持三秒不到，转头又给云川编小辫子。
很快，姜梦溪过来找云川，脸红红的，不是害羞或者热，而是怒火气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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