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一个踉跄,差点趴下。
这算是成功反杀!
以一个仿真机器人代替自己,真身脱困,必须得说,有一技之长的年轻人,是很难控制的。
同样的戏码,类似的戏码,完全不同的戏码……
在大夏国土,每一处角落不停地花样翻新。
有九头蛇黑手杀掉被掌控人的。
有被掌控人反杀九头蛇的。
有金蝉脱壳的。
有网上举报的。
潜龙金牌几乎全线出动。
这才只是一夜,有迹象显示,更大的风波还在后面……
与境外势力的战斗,残酷性远远超过了想象。
这场生魂蛊带来的大祸,阵痛也远超想象。
然而,不管怎么痛,该当壮士断腕的,终究得割下这一刀。
掀起漫天风云的林小苏,似乎还真的有那么一点“我走之后,管他洪水滔天”的意思,在这个临近5月的春夜,回到了凤城。
侦探所门外,他拎着他的行李箱,给苗若兰打了个电话。
片刻时间,侦探所卷帘门从内部拉开,苗若兰身着那件林小苏印象相当深刻的旧睡衣,如同一朵海棠花儿在他面前出现。
“没吃晚饭吧?”苗若兰道。
“还真没吃。”
“你先洗,我给你做!”
洗去一路风尘,苗若兰就将喷香的饭菜送到了他的房间。
林小苏轻轻抱抱她,苗若兰将嘴儿送给他亲一亲,眼神向隔壁瞄一瞄,使了个眼色。
林小苏完全懂……
以前他只要回来,周溪总是赴“李芳之约”,他们在侦探所敞开盒子摇都没事,但今夜林小苏打了两女一个措手不及,周溪没办法深更半夜的穿上睡衣赴李芳之约不是吗?她还在呢。
所以,只能亲亲,不能那啥。
苗若兰本着周溪睡在隔壁,就不能在他房间多呆的基本指导思想,在他吃完饭后赶紧撤。
林小苏一个人一觉睡到天亮。
次日下楼,两女脸红红地等着他……
等他干嘛?
汇报!
她们要汇报的事儿太激动人心了。
因为这是真金白银,是她们都不敢想象的数额……
林小苏是四月初出凤城进江城的。
今天也才四月十七。
满打满算半个月。
半个月时间,她们收到了三笔汇款。
全都来自101.
第一笔,100万!
第二笔,500万!
第三笔,500万!
半个月时间1100万。
这还是当初找条狗3万块被人死揪住不放、让苗若兰自己都觉得天价收费的侦探所吗?
三个人的皮包公司,干出了一个中型企业的净利润,两女这段时间一直觉得不真实。
听着两女激动的汇报,林小苏理清了这三笔钱的来路。
第一笔100万,是端掉乌托邦中部中心的奖励,实话实说,奖励其实蛮低的,但是,以潜龙“逢奖必低”的尿性来看,也还正常。
第二笔奖励500万,是生魂蛊的揭密,这件事情就大了去了,无论潜龙如何压奖金,也没办法压到500万之下,只能封顶了。
第三笔奖励500万,只有一个解释,翼刃。
翼刃虽然只是一台机器,但是,随便给多少奖励都不过分,这是天王都无法完成的任务,如果不封顶,显然说不过去。
半个月时间,收获普通人三辈子都收获不了的财富,看起来钱太好赚了。
但是,熟知内情的人,会有另一种解读:钱,实在是太不好赚了。这一千多万块钱,每一块钱,大概都是一条人命。
个中内情,林小苏一笔带过,汇成一句话:“若兰,咱们侦探所今年的业绩看来又超标了,咱们给周溪发点季度奖吧。”
“好!”苗若兰直接点头:“你说发多少。”
“发太多了她成了有钱人,搞不好就跑了,只能细水长流……嗯,给个二十万怎么样?”
“好!”苗若兰熟练地操起手机,给周溪转账。
周溪嘴儿张得大大的,大概是很想发一发熟悉的感慨:我又干了啥啊,你们一言不合就发钱……
但最终的结果却是另一句话:“我一下子拿了这么多季度奖,今天晚上说什么也得跟李芳分享分享,晚上我就不回来了。”
苗若兰脸蛋红透了。
这就是你回报两位老板的方式?
大清早地来个“李芳之约”?
周溪凑近了点:“林哥,两天前,有个熟悉的小美女来找过你。”
“啊?谁?”林小苏心头微微一跳。
熟悉的小美女,莫非是凯瑟琳?
凯瑟琳已经回了罗巴州,执行一项非常特殊非常重要的使命。
如果这来的人是她,那足以挑动他全部的神经……
“塔山顶上的那个美女警官!”周溪眨巴眼睛:“林哥,你想到谁了啊?”
“少在那里玩神秘!”林小苏瞪她一眼:“她过来什么事?”
是周媚,那就没多少敏感度了。
“是一件封建迷信的案子……”苗若兰接了过去,用案件冲淡了“李芳之约”的暧昧……
这件案子是典型的封建迷信。
涉及到一个民间禁忌叫“扎毛人”。
说塔山上有个人叫张大路,跟另一户李姓人家有仇,张大路挖出了李姓人家儿子李水生的生辰八字,扎了个“稻草人”,用血针刺稻草人的眉心。
结果,李水生在外面出事了,死了。
李水生的父母不干了,就近在塔山警务室报警,非说张大路害死了他儿子。
塔山之上,居民本就不多,姓张的,姓李的,占到了那个村子全部村民的80%,两姓就这样结仇,这段时间火药味十足,矛盾争端不断。
周媚本身的职责,不是处理村民矛盾纠纷的。
她有更大的职能是守护塔山石塔。
但是,这只是她的内部职能,对外,塔山警务室还是派出所。
是故,她也焦头烂额。
跟村民说了一万遍,扎毛人,本身就是封建迷信,是根本不可能杀人的,李水生在外面是被车撞死的,开车的人就是醉驾,跟张大路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张大路都没出过凤城,在法理上是根本不存在杀人嫌疑的,你说他搞封建迷信,派出所可以教育教育他,但是,你硬说他杀人,那就是纯扯淡。
但李姓村民们一根筋,非常信奉扎毛人能死人。
他们还跟周媚列举了本县十几起扎毛人死人事件……
一开始,周媚是坚定的法理学捍卫者,绝不相信“扎毛人”能死人。
但是,她针对村民们提出的这十多起死人事件,小小一调查,她惊呆了,这些事件竟然都是真人真事。
于是,她也不是那么坚定了。
跑来侦探所,请林小苏……也请两位好姐妹分析分析,当前各种奇事频频,是不是真的有某种神秘现象的存在。
苗若兰和周溪,一开始的时候,跟周媚是同样的判断,封建迷信嘛,有什么好调查的?做好解释工作就完了。
然而,也是一次偶然的机会,她们在调查其他案子时,到了另一起扎毛人事件的村庄,吃惊地发现了一个共同点。
第378章 毛人杀
这两户扎毛人的施行人,竟然得到了同一个人的指点。
再展开调查下去,她们彻底不淡定了,所有的扎毛人事件,后面都有同一个人!
而那个人,极其神秘。
林小苏原本一幅听故事的云淡风轻。
但此刻,脸上的表情也有了一定程度的变化:“这个人是谁?”
苗若兰道:“这个人,很多年前是清元寺元字辈的高僧,但因为一天之内犯了佛门五大戒律,被当时的方丈赶出了清元寺,他就在塔山上面的一个石洞里一个人修行,修着修着他的头发长出来了,他也就不修佛了,转而修道,村民们有人叫他‘道僧’,有人叫他‘疯道’。”
“道僧,疯道?在半山石壁上刻‘善男信女寻花问柳’的那个疯子?”
“就是他!”苗若兰道:“你也知道他?”
“当时读一中的时候,有一次春游,我上塔山走岔了路,走到了他的洞门口,还亲眼见过他,那个时候的他,不象僧也不象道,就象是个被儿孙弃养的孤寡老人。”
周溪笑了:“对的,我们读书的时候,他还处于由僧转道的过渡期,当时就是一个平常的老头,听说还看上了你老塔山村的那个冯寡妇,托人请冯寡妇进他的洞,冯寡妇那个时候还年轻,一堆农村汉子惦记着呢,视这种邀请为奇耻大辱,叉着腰在他的洞口骂了他一下午,骂得他头都不敢伸,后来才老实了,做了个道人。”
提起这段趣事,两女全都笑了。
林小苏也轻轻笑一笑:“理论上说,扎毛人的事情,是不折不扣的封建迷信,你们不用掺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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