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此刻他甚至来不及起身,整个人翻了过来,将阮修按在下面,舌**尖扫过一排整齐光滑的牙齿,撬开齿关,忍不住吮//吸他深埋在口腔里的舌//根,大幅度的动作刺激唾/液/腺流淌出异常多的液体,实在太多了,一些顺着嘴角流淌下来,延伸到下巴尖,齐羽明像是沙漠里走了三天三夜快要渴死的人,不敢放弃任何一点蕴藏着信息素的体液,顺着唇角向下,他把那流出来的一点口水分毫不剩舔/干净了,甚至在阮修光滑的下巴上吮*/了一口。
在剧烈的挣动中,阮修别开脸争取了不到一秒的呼吸时间,他怎么也没想到齐羽明回变得这么疯狂,瞬时之间他甚至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惹了一个很麻烦的家伙,以后脱身会不会很难,然而齐羽明没有给他留下更多思考的机会,确认阮修呼吸过一次,并不会憋死后,他立刻迫切地埋下头去寻找他的嘴唇。
阮修真有点害怕了,赶忙托住他的脸,表情带有一点诱哄和恳求,“先回家吧,外面好冷啊,会感冒的。”
齐羽明燃烧的神经短暂平静了一下,在权衡过其中的利弊之后,他终于很不情愿地抬起头,手肘插进阮修后颈和地面的空隙,轻轻一提,将他扛到了肩膀上。
倒悬产生的缺氧让阮修头脑发晕,身体颤巍巍开始发抖,他无法确定究竟是因为寒冷还是紧张,毕竟即使花名在外,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已经快四年没有过*生活了,更何况面对一个情绪高昂身体强健还很有可能是处男的alpha,他不禁开始犹豫等会儿会不会为了计划而付出半残的代价。
顷刻间已经到了二楼,齐羽明想都没想就走向自己的房间,但不知道刚才下楼关门时犯了什么毛病,门把手死活打不开,也许是坏了,也许是命运,注定齐羽明要亲自击溃自己最后的道德底线。
他扛着阮修走向他和自己大哥的卧室。
被放在地上的一瞬间阮修腿脚有些发软,还没来得及伸手去找什么东西搀扶,齐羽明紧跟上来卡住了他的后腰,似乎已经忍耐了很久,他一边啃/着对方的侧颈一边单手解着睡衣的扣子,阮修控制不住地掐着齐羽明的肩胛骨,饱满的肌肉在手掌下/鼓/*动,像是电流的刺激感从齐羽明齿尖的着落点传遍全身,他终于感觉心里一簇沉寂许久几乎熄灭的火苗腾地一下燃起来,血液慢慢沸腾,冰凉的皮/肤渐渐变得温*热、湿*润,阮修没有办法看见身后的景象,磕磕绊绊向后退,忽然小腿绊到了床沿,重心不稳,齐羽明却像早就料到,顺势跟着他倒了下去。
床垫弹性非常好,纵使齐羽明提前伸出胳膊做支撑,却还是跟着颤了两下,视线飘忽时,他感觉有什么刺眼的东西一闪而过,抬头看见正上方的墙上挂了一张巨幅的双人照,准确来说是结婚照,也许有人面对早已经烟消云散的婚姻抱有留恋,因此用这些肉眼可见的东西来制造感情仍然存在的假象,当然这个人不可能会是阮修。
照片上一张亲切熟悉的脸此刻因为角度问题显得扭曲,甚至从齐羽明的角度看来,他的眼神下视,正在悲凉地盯着自己,齐羽明心里闪过一丝愧疚,看向阮修,动作有所停顿。
阮修正咬着下唇压抑嗓子里钻出来的呻*吟,见状缓缓睁开了眼睛,看见齐羽明正在恍然,他奇怪地看向齐羽明看着的方向,但还没有转过头,就听见一阵急促的铃声响了起来。
阮修顺着声音寻找,发现是被自己丢在床头的手机,他意识不太清醒,看见绿色的通话键下意识点了下去。
“哥,是我。”声音有点陌生,阮修疑惑地蹙了下眉,对面接着说:“我是张硕。”
阮修对这名字还算有点印象,只是没想到这时候他会打电话来,他们会所的人大都很懂规矩,客人不主动找,他们是不会自作主张联系对方的,以免多生事端。
那头张硕点了一支烟,却没有吸,捏在手里紧张地搓了两下,几个同事在身后怂恿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去,告诉他机会不好把握,过了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张硕当然知道店里的规矩,但舍不下这么个出手阔绰的客人是其次,他不太想承认,干这行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一些金钱意外的迷恋。
所以他沉默几秒后开口:“哥……上次你找我,落了一只表在这里,我想等你再来的时候交给你,可是你一直都没有找过我……”
阮修早就不记得还有这档子事,在回忆中干巴巴“啊”了两声以作回应,随后想说点什么先打发了他,可惜手还没有伸出去,背后就有人率先夺了手机。
他回头看见齐羽明将手机贴在耳朵上,眼神却在直勾勾盯着他,阮修不知道他现在最后一点愧疚也消失殆尽,只剩下汹涌的酸意。
“喂?哥,你在听吗?”
张硕心觉奇怪,连问了几声,那边终于传来人声,却不是阮修,而是来自另一个人,声音似乎在哪里听过,却因为时间久远,他实在想不起来。
“表送你了,他现在没空接你的电话……对了,以后也不会再接了。”
紧接着张硕听见了衣料大力摩擦的声音,阮修痛叫了一声,即使在这之后他瞬间止住了,张硕还是能明白其中的意味,心里坠了坠,颓然挂了电话,几个同事立马围上来问他怎么样,张硕扯着嘴角苦笑了一下,“还能怎么样,没戏了。”
陵久久
法了
第44章 落定
下过雪的天色发灰,齐羽明是被外头的鸟叫吵醒的,摸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六点半。 他撑起身子靠在床头愣了一会儿,扶了把酸胀的额头,昨晚的记忆全都飞快涌进来,他隐约想起昨天折腾到快两点,自己都吓了一跳。
旁边被子里鼓起一个包,齐羽明扯着被角掀开了点,看见阮修蜷在里面昏睡不醒,上身的衣服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从脖子往下青青紫紫的,没多少好肉。
兴许因为灌进了凉风,阮修眉头皱了一下,翻了个身,嘴里不知道咕哝了几句什么,齐羽明赶紧又放下了被子,并把边角都掖严实,下床拾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下了楼。
阮修这一觉睡得并不踏实,虽然齐羽明松开他以后他几乎马上就两眼一翻晕过去,梦里却还觉得有人掐着自己的腰,他怎么都躲不开,只好拼命朝外跑,不知道跑到哪里,脚下一空掉进深渊。
他猛地蹬了下腿,醒了。
稍微想动一下,只觉得从尾椎开始向上一阵剧痛,像被人敲断了骨头,皮肤也一阵阵发烫,他窝在被子里叹息了一声,难道自己真的上年纪了?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他确实比不上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几乎半夜没睡还能起个大早。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昨天晚上黎栋阳给他发了不少消息,他往上翻到最早的一条。
“我下飞机了。”
“昨天你说的那些话,路上我想了很多,这么多年你都没告诉我那些事,如果早知道齐翰明是个畜生,我一定会带你走的。”
“还有,我希望你别那么做,他们家不简单,齐翰明这种人,你觉得他弟弟会是什么省油的灯?”
“不能想想其他办法吗?”
“怎么没有回?睡了吗?”
“明早看到要联系我,任何时候都可以,我一直等着你的消息。”
那天偶遇了黎栋阳,他正要去出差,阮修脑子一热告诉了他自己的想法,想来黎栋阳算是他唯一能信任的人。
当初出了那档子事,那种境况下他不敢向黎栋阳诉苦,明知道他也改变不了什么,说了只会让他跟着担心,于是这些年阮修一直撒谎骗他,告诉他自己根本没离婚,告诉他自己过得不错。
但现在因为齐羽明,他终于看到了一点渺茫的希望,所以觉得没必要再对黎栋阳撒谎。
他打字回了一条,“醒了。”
写完又后悔,这时候黎栋阳所在的国家应该是凌晨,但没想到只过去几秒就收到了回复。
黎栋阳打来了电话。
“我看完了,你上面说的那些。”阮修说道。
“你好好考虑了吗?别那么做,我能想办法帮你。”
“栋阳……”察觉到黎栋阳情绪有点激动,阮修低声叫了他一句。
黎栋阳还想要说些什么,阮修对他说:“我昨天没有看到你的消息。”
“所以已经来不及了。”
“……什么意思?”
“你想得到的意思。”
那边黎栋阳愣了一下,没有说话,阮修以为他没明白,这时黎栋阳却又说话了:“是你愿意的?”
阮修咬了下嘴唇,“只能这样,没有愿不愿意。”
他想,这下黎栋阳应该对他无话可说,遇到他这种朋友感觉倒了八辈子霉。
黎栋阳说:“如果有需要我的事情,必须告诉我,还有……等这些事都结束了,你跟我走吧,把画室转出去,我们出国也可以。”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