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你。”
傅琅玉骤然拽着方冕,将他抵在落地窗前,很想堵住方冕会伤人的嘴,眼中不带半分情绪说:“你既然不上,那就让我上,这是你答应给的交换。”
方冕讥笑:“行,好好伺候你主人。”
话音一落,傅琅玉掐着他的脖子重重吻下来,唇舌近乎凶残,甚至亲出了血,他们谁也不甘示弱,黑夜中只有彼此交缠的舛息。
直到发现衣物要被剥落,方冕紧忙把人推开说:“进屋去!”
“就在这儿,没人会来。”
“草!谁要和你野合?”
可是傅琅玉充耳不闻,他一双锐利的、攻击性极强的眼眸盯着方冕,再次俯身逼近。
恍然间,方冕盯着男人眼里对自己近乎痴迷的占有,好像只要跟他分开就会死掉的疯癫,竟然微妙产生一种化学试剂,将他破碎的心脏悄悄粘合。
“怎么是这种眼神?”傅琅玉活动手指,发现方冕一眨不眨盯着自己,虽然瞧不出什么情绪,但至少没有冷漠厌恶他就很知足了。
方冕瞥开目光说:“你买套了吗?”
“为什么要买?”傅琅玉突然停下来,垂眸盯着自己不争气的肚子,要是里面能孕育一个像方冕的孩子,是不是方冕就不会对他百般心狠,语气懊恼说:“我又怀不上。”
方冕:“……”
又来了,到底谁该怀的问题!
“神经病,你是男的当然怀不上!”方冕骂骂咧咧说:“别瞅我肚子,我他妈也怀不了!”
傅琅玉立马点头接话:“所以呀,为什么要浪费钱。”
方冕:“……………”
他突然有点明白疯子的脑回路,傅琅玉这个金牛座,在他的金钱观里自己的钱根本不值得花在这种没用的东西上,而趁方冕走神的功夫,傅琅玉直接把他抱起来。
……
夜色浸满温柔,星星轻轻摇晃,头顶的月亮似是羞了,无声唤来绵软的云遮掉一半月光,而剩下一半映照纠缠在一起的影。
方冕喃喃喊了声:“孔辞……”
“你又把我当成谁了?”傅琅玉一听到这两个字,就像只被踩住尾巴的狗,他的内心在急剧的快感中,突然又生出一种强烈的酸涩,逼得他不再柔情,“你不准喊他,不准!”
寂静夜里沉眠的灯被叫声喊醒。
方冕吓得紧绷身体,担心有人被吵醒走过来看到,他当即双手握住嘴,不肯再发出任何声音,而他因紧缩产生连锁反应的傅琅玉直接骂出脏话:“主人,你的狗要他妈爽//死了!”
“……”
在痛苦又极爽的颠簸中,方冕眼尾泛起星星点点泪花,听到久违地一声“Quinn”。
“超模腿就是有劲,不走T台真是可惜了,我满足你的愿望好不好?”
方冕倏然醒来说:“你终于玩腻了,肯放我走了?”
“腻?”傅琅玉歪着头,似是不解,低喘笑说:“你放心吧,我死了都不会腻,等我满足了再谈出去的事……”
共沉焚身裕海不过如此。
“是我把你调得这么敏感诱人。”
方冕红着眼说:“滚去给我洗澡!!”
“好的,主人。”
花洒哗哗开着,傅琅玉紧紧抱着方冕,轻声耳语说:“不穿最好看。”
“哥哥,求你这辈子只给我看好吗?”
“……”
方冕想说好个屁,但说第一个字,眼皮就颤抖阖上,已然失去了所有意识,尽管傅琅玉知道他的话没说完,但还是自欺欺人回应说:“谢谢你答应我。”
·
翌日清晨,傅琅玉醒来后,望着眼前还在沉睡的人,伸手摸了下方冕额头,还好是正常的温度,但是昨天半夜听到对方打了好几个喷嚏,定是做户外运动受了凉,于是下楼做好早餐,又管庄霆要点药熬。
方冕喝完中药后,哭得舌头都麻了,但口中突然被塞入一颗蜜饯,渐渐冲散了药的涩麻。
傅琅玉见他盯着自己,以为他会夸自己会伺候人,结果看见方冕睨看自己说:“傅琅玉,你喝点中药吧!”
他理直气壮说:“我又没着凉,为什么要喝。”
“你说为什么?”方冕嚼完果肉,瞥见傅琅玉伸出手,好像特别有眼力见说:“吐我这里。”
这一番舔狗操作下来,方冕懒得再骂人,因为他怕真骂了,傅琅玉会更加不要脸说自己爱他。
清醒过后,他以为傅琅玉还是白天去找消息,晚上回来找他讨赏睡觉,直至他们的交易结束。然而傅琅玉拿着量身定制的衣物,递给他说:“快收拾一下换上。”
“干嘛?”方冕蹙眉问。
“出去满足你的愿望。”
方冕眼神错愕,因为没想到傅琅玉会真的愿意放他出去,他隐藏心底的雀跃,质疑道:“你有这么好心?”
“只对你有,”傅琅玉真挚说:“只对你。”
方冕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人怎么能大言不惭说出这种鬼话。
“快去吧。”
一小时后,黑色宾利从静谧的庄园驶出,方冕盯着窗外喧闹带有烟火气的街景,瞬间将所有沉闷扫空,降下车窗闭上眼睛,感受扑面的风是那么清甜温暖。
见他兴致上来,要把脑袋探出去,傅琅玉连忙制止,有些无奈说:“哥哥,这样很危险。”
日光透亮洒在肩头,方冕眉眼明媚,浑身灌满鲜活热烈,见他恢复从前的耀眼生动,傅琅玉不自觉勾起嘴角,跟着他一起静静笑着。
方冕收笑问:“你要带我去哪儿?”
“去找吕西元,”傅琅玉轻声说:“满足你的复出秀愿望。”
方冕一怔,完全没预料到事情会这样发展,可心中惊喜感匆匆闪过,只剩下沉甸甸的戒备与疑惑,盯着傅琅玉问:“你要交换什么?”
沉默在车里蔓延。
“我确实有想换的,”傅琅玉牵住方冕的手,一字一句说:“换你快乐。”
方冕不动声色望着傅琅玉,指尖相触的温度落在皮肤上,慢慢渗透到身体里,烫得心脏泛起细碎涟漪,经久不息回荡着“换你快乐”这四个字。
“甜言蜜语,”方冕缩回手,告诫自己心如止水说:“对我没用。”
“那什么有用?你教教我,”傅琅玉一副潜心向学的样子,可方冕依旧铁石心肠不理他,深深叹息说:“没关系,我自己摸索,总会摸索到的。”
方冕觉得他自己哄自己这套方法论愈发炉火纯青,又过半小时,车即将抵达地点,他才再次开口说:“路口把我放下。”
“为什么?”傅琅玉蹙眉说:“外面那么晒。”
“你以为我们是什么能见光的关系?”方冕直言道:“我可不想和你一起下车,让别人看到后说三道四,好听点说我是你养的花瓶,说难听点我是你床上的宠物,你不要脸我要脸,有未婚妻还和我不清不楚,死渣男!”
傅琅玉冷不丁问:“你在吃醋?”
“我在骂你!”
“就是吃醋。”
“……”
方冕不想浪费口舌,俯身向前跟司机说:“师傅,麻烦前面停车。”
司机为难地瞥了一眼后视镜,似乎在请示傅琅玉的同意,方冕见状脸色不虞,回头又瞪了一眼傅琅玉说:“我要下车,这是命令。”
傅琅玉语气宠溺说:“好。”
车停在路边,方冕下意识整理自己的衣领,但脖子上的痕迹太鲜艳明显,他毫不知情地就要下车,结果被傅琅玉拽了回来。
“又怎么了?”
傅琅玉从怀里抽出一条丝巾,质地柔软轻薄,戴到方冕脖子上特别亮眼时髦,他系好后欣赏了几秒说:“好看,还能遮吻痕。”
“……”
方冕又气又无语,心说早晨辛辛苦苦遮的痕迹,竟然还有漏网之鱼,可他不得不带着傅琅玉的丝巾下车。
等看不到他背影,傅琅玉才默默收回视线,眼神冰冷盯着后视镜说:“你刚才为什么不回他的话。”
司机心里一紧说:“傅总,我没权利应答。”
“下不为例,”傅琅玉面容凉薄,压迫感十足,“以后他的话就是规矩,不必再请示我懂吗?”
“懂懂懂!”司机连声应了三遍,他擦了擦前额虚汗,心惊肉跳得勘破一个秘密——得罪谁都不能得罪方冕,否则就是挑战傅琅玉的底线。
但总有人不知死活。
第52章 欺骗
·
工作室内人声嘈杂,方冕听人聊天得知今天要定复出秀Look。
“按开场顺序定,我下午才能轮上。”
“谁第一位啊,也太幸运了。”
“人刚来,我天……自从没落穿的都是便宜货,这次怎么一身爱马仕定制,尤其脖子上的丝巾,双面印花最少六位数。”
方冕原本在擦丝巾下的汗,听到这话平静放下手,本能预感之后不会出现让他展笑颜开的话,转身准备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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