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日去图书馆。”付唯道。
程期年点点头，“我也去。”
两人就约好了，明天在图书馆见。
程期年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在周末，去市图书馆学习。第二天，他背了点基础课试卷，和付唯在图书馆前碰头。
两人刷身份证进入，去了楼上的自习室，在书架后的角落里，找了张靠窗的空桌。程期年将数学试卷铺上桌，随手点了道大题，让付唯教他做。
付唯很聪明，看一遍题目，解题思路就出来了，铺开自己的草稿本，在上面画几何图形。程期年就单手撑脑袋，全程目不转睛盯着他看。
等付唯仔细讲完，程期年一个字没听进去，反而仗着书架后没人，胆大地捏他耳垂玩。
付唯问他：“听懂了吗？”
程期年看也不看，回答的话张口就来：“懂了。”
付唯发现他没听，将试卷推到他手边，让他自己写一遍过程。程期年拿起笔不带停顿，一气呵成在空白处写满，答案与付唯算的一样。
“对了吗？”男生丢下笔问。
“对了。”付唯有点惊讶地看他。
“这样看我干嘛？”程期年忍不住挑唇，“职校生也有读书的，我还准备考大学呢。”
付唯眨眨眼睛，“你会还让我教。”
程期年就凑过来，头枕着手臂看他，“你不是我男朋友吗？”
“是。”付唯也想看。
“让男朋友教我做题怎么了？”程期年笑起来，率性又张扬，“我做对了，有没有奖励？”
“没有。”付唯干脆地摇头。
“这么狠心？”程期年叹了声气，“我可是你男朋友。”
“这题不是我教的，你自己本来就会。”付唯认真开口。
程期年神情略惋惜，收起他会的数学试卷，拿出英语试卷利索铺开，“英语我是真不会。”
他指着英文单词问：“这是什么意思？”
付唯低头念一遍，发音很好听，“渴望，作名词是欲望。”
他拿过程期年的笔，在纸上写常见搭配用法，旁边程期年一本正经，低着嗓音认真造句：“我渴望你，你是我的欲望。”
付唯鼻尖顿住，睫毛轻轻抬起。
程期年笑了，虚心请教问：“对吗？”
付唯耳朵有点热，“对。”
但这是很基础的词汇，他想了想客观评价，“你的词汇量太少，所以英语题不会。”
程期年从善如流问：“怎么才能提升词汇量？”
“在回答这个问题前，”付唯严谨地接话，“我需要知道，你现在的词汇量。”
男生扬了扬眉，指着桌面物品依次念，“试卷，笔，桌子。”他接着坐直起来，看向晴朗的窗外，“窗户，蓝天，白云。”最后落在付唯身上，“耳朵，头发，眼睛，鼻子——”
视线定在他嘴唇上，程期年明显地停顿，收到付唯眼里疑问，他重新组织语言，“嘴巴和——”
“和？”付唯漂亮的唇微张。
程期年喉结滚动，手扶上他的椅背，朝他的脸前俯近，碰了一下他嘴唇，“和吻。”
付唯怔忪了一下，听到程期年问他：“付唯，你知道那天在肯德基，你踩了我一脚，我为什么没有生气吗？”
“为什么？”付唯轻轻张口问。
“因为我发现，我还挺喜欢你的。付唯，”温热唇息渡过来，程期年摩挲他嘴唇，带了点小心翼翼，“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付唯说：“程期年，那你知道我去你们学校那天，为什么要在拍照的时候亲你吗？”
“为什么？”程期年问。
“因为我发现，你是我喜欢的类型。”付唯回答他，“我喜欢你。”
程期年呼吸重起来，“付唯，你想好考什么大学了吗？”
“想好了。”付唯告诉他，“我想考南大。程期年，你想好考什么学校了吗？”
“我也想好了。”程期年告诉他，“我也想靠南大。”
“什么时候想好的？”付唯问。
“就在刚刚。”程期年答。
“只知道眼睛鼻子这种单词，可考不上南大。”付唯说。
“现在学还来得及吗？”程期年说。
“来得及。”付唯告诉他。
“亲完以后就学。”程期年抵着他嘴唇，“现在可以亲吗？”
“嗯。”付唯出声。
程期年吻了上来，付唯闭上眼睛，勾住他落下的指尖。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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