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_酒酒八十亿【完结+番外】(70)

  赵嘉树挠挠头:【你再漂亮你也是个男的啊。】

  江颂没搭理他。

  赵嘉树以为自己说话太直把人伤着了,又找补了一句:【我的意思是,你长得那么好看,肯定能找到两情相悦的男朋友的。】

  发送。

  喜提感叹号。

  被拉黑了。

  ——

  2013宿舍得到了华盛风投集团继承人谢大少爷的友情捐赠,每个人都得到了一床新被子新床帘。

  幸好这两天都是大晴天,再加上谢屿找了家政公司的服务人员来了个彻底的大扫除,不仅把霉味去了个干干净净,还香喷喷的。

  晚上,小情侣挤在狭窄的铁架床上。

  陈酌枕着谢屿的胳膊,劝道:“谢大少爷,您老人家能不能周一到周五自己睡,等周六周天再来临幸我?”

  谢屿嗅着他身上暖呼呼的柑橘香,不太高兴的说:“你怎么又撵我?现在天气升温了用不着我暖床了,就卸磨杀驴过河拆桥是吧?渣男。”

  陈酌轻笑一声,动了下身体,“别跟我上高度,不是这意思,你不觉得很挤吗?我都没法翻身,睡觉太累。”

  谢屿见缝插针,趁机开口道:“宝贝我也觉得挤,要不咱俩回家住吧?家里多舒服呀,睡两米宽的大床,怎么样?”

  陈酌在被子里踩着谢屿的小腿,“不怎么样,你想得倒挺美,我才不回,温床和美色只会影响我学习的速度,你明天就自己睡啊,等周六周……”

  没等他把话讲完,谢屿“蹭”得把胳膊一收,掀开被子,扭头气呼呼的爬走了。

  铁架床“咯吱咯吱”轻微晃动,在静寂昏暗的宿舍格外戳耳朵,让人浮想联翩。

  谢屿钻过床帘,越过床栏,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有你求我的时候,哼!”

  掀开的被子侵入凉气,陈酌掖好被子,撑起身看晃动的床帘,小声道:“你怎么那么容易生气,小心眼子。”

  小学生斗嘴般,谢屿不甘示弱的回:“那确实没二百平的大平层大。”

  陈酌无语失笑,重新躺下了:“……神经。”

  身边突然空荡荡,倒是有些不适应了。

  凌晨两点左右,陈酌被一道春雷惊醒。

  在此起彼伏的呼噜声中,听见了淅淅沥沥的雨声,打在玻璃窗上。

  陈酌捂着耳朵摸出手机看天气预报,才发现今夜有今年的第一场春雨。

  怪不得谢屿这么嚣张,说爬走就爬走。

  陈酌坐起身,正想过去找他。

  此时,对面的床铺再次响起“咯吱咯吱”的晃动声,床帘重新被掀起来。

  一道身影出现在陈酌视野内,谢屿一言不发,眼睛都没睁开,迷迷糊糊的钻进他的被子里。

  非常娴熟的将陈酌的脑袋按在自己胸前,干燥温热的掌心捂住了他的耳朵,没睡醒,嗓音黏黏糊糊的:“别怕,我在呢,别怕。”

  于是,陈酌再听不见“轰隆”的雷声,再也感受不到指腹的黏稠,再看不见刺眼的红。

  只能听见谢屿胸腔内强劲有力的心跳声,只能感受到谢屿结实的身体和暖呼呼的体温,能看见的,也只有谢屿的轮廓。

  谢屿像是为他打起一把伞,隔绝了十年前那场雨。

  陈酌搂着谢屿,心脏掉进蜂蜜罐子里,甜丝丝的,小声问:“你不是说让我求你吗?”

  谢屿翻过身,把他抱得紧紧的,低头亲了亲的头发,哼笑道:“忘了,回过神时就已经把你搂怀里了,害怕吗?”

  陈酌靠在他胸前,闭上眼睛,小声说:“有你在,不怕。”

  谢屿摸摸他的脑袋,“我会一直在。”

  ——

  陈酌向学校递交了国际交换生的申请表,并没有经过徐清猷,毕竟人都得学会对自己负责,也该自己走出一条路。

  以他的成绩,获得全额奖学金的几率很大,至于生活费,谢屿恨不得立刻把钱打进他卡里。

  陈酌虽笑着说要把谢屿当ATM使,但实际上并没有打算花他的钱,感情再好,也尽量不要涉及到金钱往来。

  他目前手里的兼职并没有因为开学而放弃,能攒多少是多少,省着点儿花,也是可以活下去的,大不了出国后边打工边学习,就当练习语言了。

  陈酌一路独行,曾经努力只为梦想,现在增添上了甜蜜的“负担”,他要向上走,要更好的和谢屿在一起。

  程棠玉身子越来越重,谢屿不放心,基本上每周末都要回家去看看。

  食堂内,陈酌在江颂亮晶晶的注视下,揉揉眉心:“江江,我真没什么技巧,谢屿他是自己弯的……”

  第97章 求教

  江颂绝望地往椅背上一靠。

  双手捂着心口:“难道gay子当真摆脱不掉爱上直男的诅咒吗!?天呐!我做错了什么~~~”

  陈酌“吸溜”了一大口食堂新出的牛肉酱打卤面,静静看他表演。

  江颂见陈酌没反应,撇撇嘴,夹了一筷子他碗里的面条,埋头吃掉,评价道:“有点咸了。”

  他把自己的肥肠拌面推到陈酌面前,分享道:“你尝尝我的,老香了。”

  陈酌看着江颂碗里油滋滋的肥肠,晃晃筷子,拒绝道:“我不吃猪下水,你自己吃吧。”

  “那好吧。”

  江颂拌着面,丧气的问:“你就没什么心得吗?当初你老公在gay吧都快纠结成麻花了,怎么就突然开窍了呢?”

  五月份的正午已经有了夏天的气息,陈酌吃饭吃热了,随手把外套脱下来,只穿着短袖。

  他说:“我也不清楚具体怎么回事,谢屿自己都不承认他是同性恋,说不管同性还是异性,他都只喜欢我。”

  江颂无语地抿了下嘴,扯唇道:“靠!呵呵呵呵呵!我真服了,你们夫夫俩怎么都喜欢跟我面前秀真爱呢?能不能放过可怜的单身狗!”

  陈酌低低笑了声,“不是故意的。”

  他喝了口冰冰凉的酸梅汁,思考再三,还是说:“你不是喜欢能陪你玩陪你闹的男人吗?小树就是个单纯的理工男,他玩不起的。”

  凭心讲,这俩人都是陈酌的朋友,他当然是希望他们俩都能获得幸福的。

  但话又说回来,相较之下,陈酌还是更偏心赵嘉树一点,毕竟赵嘉树叫他一声义父,当爹的难免为儿子多想一些。

  就算是赵嘉树是男同,陈酌也觉得这俩人不合适。

  江颂性格很好很可爱,但玩心太重,唱K蹦迪通宵泡吧是常有的事儿,而赵嘉树生活很简单,除了上课和社团活动外,剩下的时间不是在图书馆学习就是在宿舍睡觉。

  通俗点说,就是呆懵的理工男驾驭不住花枝招展的小妖精。

  江颂戳着他的肥肠拌面,明明觉得很香但却没有胃口,托腮惆怅道:“我没想跟他玩啊,你怎么不信呢?我是真喜欢他,不然能追那么久吗?我这热脸都贴多少次冷屁股了?”

  江颂诚心发问:“你说他屁股是死了吗?怎么就暖不热呢!”

  陈酌乐道:“什么脑回路?神经。”

  江颂苦着一张小脸,“我咋办嘛,求教!”

  陈酌也没追过人,仔细回忆下谢屿当初虽然欠儿蹬但身体很诚实。

  他俩属于是先亲后爱,互怼却从来不亏待嘴。

  实在是给不了江颂实质性的帮助。

  陈酌吃完最后一口裹着肉酱的面条,擦擦嘴,劝道:“常言道,强扭的瓜不甜,直掰弯要遭雷劈的,小树要真是钢铁直男,你还是趁早放弃吧,他会觉得困扰……”

  江颂委屈的看他:“喂!你怎么能这么说,谢屿不就被你掰弯了吗?你掰他的时候怎么不说遭雷劈?”

  陈酌意识到自己用词太狠,紧急维护这段岌岌可危的友情:

  “江江,我没有指责你的意思,我也没掰过谢屿,好吧,就算是调戏过吧,但我那纯粹是为了恶心他,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弯了,我……”

  他话没说完,江颂忽然挤出来两滴眼泪,并且有泄洪的趋势,哇哇大哭:“那我就是喜欢他呀,我也不想一直骚扰他,但我控制不住啊,哇呜呜呜哇呜呜呜……”

  陈酌看着江颂“噼里啪啦”往下掉的泪珠子懵了,脑子紧急运转。

  完了完了,他把江颂给说哭了,怎么就改不掉嘴毒的毛病呢……

  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几秒。

  陈酌能感觉到周围吃饭的学生的目光齐刷刷的射在他俩身上,几乎同时停止了吃饭的动作,开始吃瓜。

  他听到有人在窃窃私语:“什么情况?我好像听见什么喜欢不喜欢呢?这人怎么回事?也不哄哄,网上说的对,好多1都是渣男的。”

  谢屿没能出成的柜,柜门都要被江颂踢开了。

  陈酌想转身走人,可看着江颂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样,又实在捱不住良心的谴责,毕竟这人是被他给整哭的。

  “江江,我说错话了,哎,你别哭呀,”陈酌从书包里掏出纸巾,手忙脚乱的给江颂擦眼泪,“别哭了,是我说错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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