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剑后被死对头亲了_酒酒八十亿【完结+番外】(71)

  怼人的时候标点符号都不带重复,哄人的时候语言贫瘠的厉害。

  当真是人教人教不会,事教人一教就会。

  陈酌擦着那好像擦不干净的眼泪,暗自发誓,以后说话一定要温和点!

  他真诚道:“对不起,你别伤心了,没纸了,鼻涕都要出来了。”

  江颂泪眼模糊的看着他,控诉道:“哇呜呜,陈酌你太过分了,我都失恋了,你竟然还嫌我流鼻涕,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我要跟你绝交哇呜呜……”

  陈酌心态崩了,试图挽救:“不是,江江你误会了,我没有嫌弃你,我只是陈述事实,你流鼻涕也很漂亮,别哭了……”

  江颂心大,奉行人只活一世就要活爽的原则,完全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

  接过陈酌递过来的纸巾,直接塞鼻孔里堵鼻涕,“那我漂亮为什么他不喜欢我?”

  陈酌想说“因为他喜欢女孩”,话到嘴边紧急拐弯,说:“因为他没品,没有眼光。”

  江颂咧嘴笑了两下,忽然越过陈酌看向他身后,匆匆低头扯下鼻孔里的卫生纸。

  陈酌疑惑扭头,跟赵嘉树对视上,“…………小树,好巧。”

  赵嘉树看看泪眼汪汪的江颂,再看看尴尬到想钻地缝的陈酌:“啊,是好巧,那什么,你们慢慢吃,我社团有事,先撤了。”

  说完,他如避猛虎般匆匆离开。

  江颂“蹭”得站起来,胡乱擦了下眼泪,“舔狗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酌儿,我冲了!拜!”

  陈酌一时无言,竟然听见有人蛐蛐他仨是三角恋,拿起外套径直走向那俩人。

  皮笑肉不笑道:“同学,造谣犯法哦。”

  两人心虚又尴尬:“对……对不起!”

  陈酌没说“没关系”,越过这俩人走进楼梯间。

  等远离食堂这个是非之地后,陈酌才拿出手机给谢屿发信息:【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

  往常谢屿都会在十分钟内回他的消息,但今天足足一个半小时后才回。

  娇蛮小宝:【宝贝我这边出了点状况,今天不能回学校了。】

  看到这条回复后,陈酌心头一紧,骤然涌出强烈的不祥预感,赶忙给谢屿打电话。

  “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暂时无法接听……”

  ——

  ——

  (最近三次事情多,有些忙,下一章会晚一点发,可能是下午,也可能是晚上,但我一定会发的 ≥﹏≤,大家可以等到晚上再看哦……)

  第98章 慌乱

  江北第一人民医院。

  手术室前的家属等待区,生死一线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安静。

  谢屿眼眶被浓郁的消毒水气味呛得通红,背部抵着冰冷的白墙,死死盯着眼前紧闭的门。

  猝然而至的变故打得他措手不及。

  一个小时前慌乱焦急的场面如同老电影中褪色模糊的黑白照,伴随着轰然作响的耳鸣声,在他脑海中不断重回闪现。

  每一帧画面都像是一枚生锈的长针戳进他的心脏,密密麻麻,扎的他心急如焚。

  手术室门前的走廊骤然拉远,谢屿高大的身影变得脆弱渺小,脑子浆糊般混乱。

  周末,程棠玉特地给家里做工的阿姨放了一天假,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吃了顿午餐。

  谢屿回房间打算拿几件入夏后穿的衣服返回学校。

  忽然听见楼下他爸爸焦急的呼喊声,隔着未关严实的房门,闯入他的耳膜:“老婆!老婆你怎么了?!别着急别着急!深呼吸!”

  谢屿心头一震,丢下手里的衣服急匆匆奔下楼。

  只见刚刚还笑意盈盈的程棠玉满头虚汗,面色痛苦的捂着肚子靠在谢良俊怀里,呼吸急促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用难以言喻的眼神看着他:“小屿,你怎么,你……”

  谢屿大脑一片空白,没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着急的跪在程棠玉旁边,看见了她被羊水洇湿的睡衣,慌乱道:“妈,你这是怎么了?破水了吗?刚才不还好好的?爸!医院!我们得去医院!”

  谢屿试图去把程棠玉抱起来,被谢良俊一巴掌甩开手,他不解的看向谢良俊,“爸,你干嘛啊!我妈破水了!要去医院!”

  谢良俊的嗓音因紧张而有些颤抖,但仍旧保持着理智,沉声道:“叫了120,救护车马上就到,你赶紧去我们卧室拿待产包,然后通知田秘书联系人民医院的高院!”

  谢屿沉浸在对母亲的担忧中,没察觉到谢良俊异常的情绪,努力维持着冷静:“好,明白!”

  他赶忙站起身,抬腿要跑时,余光瞥见掉落在木质地板上仍旧在循环播放的平板电脑。

  赫然是除夕跨年夜那天,他在凌晨偷摸溜出家门去找陈酌,在云顶酒店的电梯中,低头亲吻陈酌的画面,仅仅只有四五秒,却像是添加了慢镜头。

  谢屿脑子“嗡”了一声,愣在原地。

  与此同时,救护车紧促的笛声穿破空气而来,“哔哩哔哩——”

  谢良俊满脸皆是恨铁不成钢,吼道:“小兔崽子站什么桩呢!还不快去楼上拿待产包!”

  谢屿骤然回过神,视线从屏幕上挪开,再顾不得其他,几乎是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上楼,拿到早就准备好的待产包后又冲下楼。

  程棠玉被医生用担架抬上救护车,头发和衣服都被虚汗浸湿,她抓着谢屿的手,抓的很紧,像是想对谢屿说些什么,却因疼痛只能发出痛吟声。

  谢屿脑子都是木的,不敢看妈妈的眼睛,没有逻辑的说着话:“妈,不会有事的,等你好了,怎么打我都行,坚持住,对不起妈妈,是我的错,你要加油,一定要坚持住……”

  他喉间哽咽,低着头怎么都抬不起来,明明陈酌提醒过他很多次要低调要收敛,他却自顾自的认为无所谓。

  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的一意孤行和愚蠢害得妈妈受到刺激提前破水,害得还未出世的妹妹或弟弟面临早产……

  才八个多月,他妈妈还是高龄产妇,全家上下悉心照顾生怕出事,现在却被他气坏了身体。

  生他的时候妈妈要走一趟鬼门关,现在又因为他遭受这些……

  “啪!”

  谢屿的脸被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偏,从懊悔的情绪中回过神来,头顶白炽灯亮得刺眼,脸颊很快红肿,火辣辣的疼。

  谢良俊眼中爬满了红血丝,压低音量声音颤抖道:“混账东西!你妈妈今天要是有个三长两短!老子饶不了你!”

  谢屿红着眼睛一声没吭,口腔软肉被压制磕破,满嘴的血锈味。

  他仍旧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看,眼泪终究冲破阻碍滑出眼眶,被他胡乱抹了抹,却怎么都擦不干净。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害怕,谢屿无法接受失去母亲的可能性。

  他转过身,面对着雪白的墙,低下头抬起胳膊挡住流泪的眼睛,哽咽道:“是我对不起妈妈。”

  谢良俊深深叹了一口气,搓搓脸,短时间内像是苍老了十几岁。

  他看着早就比他还要高大结实的儿子塌着肩膀抹眼泪的模样,既心疼又生气。

  沉声道:“我不管你跟陈酌那孩子在搞什么东西,马上给我断了!听见了吗!真是把你惯的不像样了,什么祸都敢闯!”

  随着谢良俊不容置喙的尾音砸下,谢屿口袋中的手机响起铃声。

  谢屿转过身,看着谢良俊,他没接电话,只是把手放进口袋里。

  攥紧了手机,就像是攥着陈酌的手。

  两父子无声对峙着。

  谢屿嗓音沙哑,半晌后才艰涩地开口:“爸,这件事,我没法答应。”

  谢良俊怒火中烧,无法相信他那么用心养育的儿子会干出这种荒唐事,使劲戳着他的胸口,失望道:“谢屿,你是不是昏了头了?你们两个都是男的!你让别人怎么看你?!丢不丢人!你不要脸!我跟你妈还要呢!”

  手术室大门打开,护士急匆匆走出来,问:“谁是程棠玉家属!”

  第99章 看不得眼泪

  陈酌攥着手机站在宿舍阳台上往外看。

  刚刚还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不知何时阴云密布,贴着天幕黑压压一片,将三点钟的天色渲染的像是傍晚。

  微风送来雨前潮湿的泥土腥味,陈酌额前碎发微微晃动着,已经过去两个小时,谢屿始终没有回他消息,他胸口闷得发慌,直觉有大事发生。

  强烈的不祥预感在他心中如同浓稠的雾气迅速弥漫开来,陈酌隐约察觉到什么,却又在那个念头刚刚冒头时强行压制下去,本能的逃避。

  陈酌不仅有程棠玉的微信,还有她的手机号码,在联系不到谢屿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去联系她,但是陈酌不敢。

  陈酌害怕谢屿所说的“情况”跟他有关,害怕他俩平和甜蜜的生活被现实抡下一记重锤,更害怕因此伤害到程棠玉。

  可是,万一是谢屿出了什么事呢?

  陈酌咬着根没点燃的香烟,紧皱着眉,纠结。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校园 强强 酒酒八十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