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是遭人暗害,也是因为他的事被开除失去工作,进而失去工资来源交不起医药费。
他好像总是很感性。
在外人眼中就是圣母。
“你们都不用担心。”沈煜哲打断他思绪,捏住他脸说道,“我正在调查,一旦有消息会第一时间告诉你们,就是小暮舒最近你要好好跟着时司景,不能带着崽崽乱跑。”
事情真相还没调查出来之前,待在时司景身边是最安全的。
之前沈暮舒待在时司景身边,刘意就从未下过手。
刘意毕竟在沈家待过一段时间,清楚沈家谁防备最弱,才专挑沈肆带崽崽出门的时候下手。
“我知道。”沈暮舒点点头,时司景承诺一定会保护好崽崽和沈暮舒。
本想问其他人怎么不在家,沈煜哲看出他眼底顾虑跟好奇,告诉他:“沈肆被爸拉去公司干苦力活了,毕竟如果不是他偷带崽崽出去,也不会发生这种事,而沈顷元还在调查。”
经历此事,不知刘意背后是否有人,也不清楚刘意心中所想,闹得沈时两家人心惶惶,都开始重新训练保镖,以及寻找刘意的位置。
刘意像是有备而来,位置藏得很深。
当时沈肆抱着崽崽被刘意缠上,警察见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便没再管,再者沈肆只顾着赶紧抱着哭的崽崽回家,也忘记说明自己身份。
现在查来,难上加难。
“怎么了?”时司景踏进卧室看见沈暮舒神情忧愁地盯着睡熟的崽崽发呆。他从后抱住沈暮舒问,“还在担心?”
沈暮舒摇摇头:“我在想,如果刘意的孙子在临市大学的话,我有没有可能得罪过他,他告诉了刘意,刘意一看是我,就想要报复。”
除了这些,他再也想象不到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恨,能让刘意坚持到现在。
“知道你担心,但也要睡个好觉。”时司景的唇在沈暮舒脸上轻点了两下,“从昨天回来一直没见你睡好,夜里也总做噩梦,现在崽崽睡得很熟,一时半会儿应该醒不了,我抱你睡会儿吧宝宝。”
沈暮舒嘴上说不愿意,但被时司景态度强硬地按进怀里,周身蔓延起那股罗布斯塔的Alpha信息素,还是慢慢阖上了双眸。
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精神上有着难以承受的劳累。就那样被时司景抱在怀里,沈暮舒这一觉睡得无比安稳踏实。
醒后时司景怕沈暮舒无聊,带着沈暮舒跟崽崽在院子里种花,打牌,找乐子。
到该回学校的日子,时司景提前跟辅导员说明情况,找了几位看起来还算年轻的保镖伪装大学生保护沈暮舒,就连崽崽百日宴也从一开始的大酒店换成在他们自己家别墅里举行。
在自己家别墅举行也不能失了风度,该准备的都需准备好,平安锁要戴好,崽崽的红色福星小衣服也要好好穿。
“给你。”人声嘈杂中,时司景把一串金手链戴到沈暮舒腕上,“崽崽有,你也得有。”
沈暮舒:“?”
“生崽崽辛苦了。”时司景望着他眼睛,在他手腕间血管延伸至深处落下一个吻。
百日宴结束,除了去临市大学就是到时家公司转转,这样下去担心沈暮舒抑郁,时司景叫来公司董事会,问他们有没有人流量多的地方。
虽然沈暮舒嘴上不说,懂事得很,怕出现危险,但他清楚,沈暮舒也很无聊。
“海边不错,有沙滩,人还多。”
不知道谁提了一句,时司景想到当初和沈暮舒一起去约会时没有带崽崽一同看海,沈暮舒还嘀咕来着,当场采纳了这个意见。
等到沈暮舒没课,时司景携带保镖,驱车带沈暮舒跟崽崽去了人流量聚集的沙滩,料刘意也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动手。
因为刘意涉嫌残害Omega和无辜幼崽,现已被沈家、时家共同举报,且证据确凿,是临市警察重点抓获的通缉犯。
“你怎么不蹲下来陪我们一起玩?”沈暮舒身穿泳装,跪在地上一弯腰,上衣垂落留出空隙,里面白白净净一览无余,“陪我们一起堆城堡。”
好粉啊。
时司景喉结不自在地滚了几圈,胳膊放在胸前,一身黑配墨镜:“你不如看看时屿沈爬哪里去了。”
“他不就在我身边吗?”说着,沈暮舒转身看向腿边,不见时屿沈。
他猛地起身四处乱看,时屿沈正朝海边爬,紧接着被保镖无情提着胳肢窝丢回沈暮舒怀里。
时屿沈愤愤瞪向戴着墨镜,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
“时屿沈!”沈暮舒不轻不重打了时屿沈屁股瓣儿,“你长本事了是吧,敢当着我跟你父亲的面偷偷爬走。”
时屿沈瘪起小嘴,求助般看向时司景。
时司景摇摇头,摊摊手:“看我没用,家里你爸爸说得算,而你父亲我是最没地位的。”
时屿沈:“……”
第52章 趴趴
[陈宥熙:小暮舒,在干嘛呢?]
[沈暮舒:给崽崽喂饭。]
[陈宥熙:时司景怎么不喂,他该不会在虐待你吧。]
[沈暮舒:没有,时司景回去处理合同了,还没下班呢。]
临近新一年春节,无聊待在家里照顾崽崽,偶尔和朋友闲聊上几句,哪怕不能独自带着崽崽出门去凑热闹,但眼下好像也不错。
至少不会真的无聊。
就是不知道刘意什么时候才能被逮捕。
沈暮舒手托腮,垂眸看向窗外发起呆来。工人都已经开始架着梯子往路灯上面挂红色喜庆的灯笼,还有些彩色的霓虹灯。
去年这个时间段,崽崽还在他肚子里,今年居然能陪他们一起过节,时间过得真快。
再等一年,等到崽崽快两岁的时候,他就要在临市大学毕业了,到时候让时司景带着崽崽去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他就是最幸福的人了吧。
“粑粑。”稚嫩的声音响起,“饭饭。”
沈暮舒收回思绪,这才发现时屿沈正撅着小嘴盯着他手里的饭碗看。差点把崽崽忘记了。
他用勺子挖起碗里的碎面塞进崽崽嘴里,崽崽玩着手里玩具,瘪起脸嚼,仿佛吃饭是什么非常困难的事。
“好吃吗?”沈暮舒问。
崽崽点点头。
沈暮舒又喂了一勺。管家跟时司景学做的营养餐,崽崽还算不挑,把面条捏碎放进锅里煮,打碎一个鸡蛋,再加点幼崽宝宝吃的油,居然就能让时屿沈愿意安心吃饭,还挺神奇。
之前他好奇自己试着做了崽崽餐,时屿沈不仅没吃,还差点把碗打翻,时司景担心他烫到,还把时屿沈臭骂一顿。
时屿沈灰溜溜钻他怀里,像是真怕他烫到,还举起他手呼呼地吹。
沈暮舒不自觉勾起了唇角。
还有,最近他发现时屿沈好像真是个神奇的小家伙。
也不知该说时屿沈像他,还是像时司景。明明才半岁的年纪就已经学得猴精猴精。平时看见时司景抱住他亲,争风吃醋般哭闹,让他抱,不让时司景抱,哪怕让时司景碰都不行。
———猴子护食。
时司景因为这事,有好几次抱住他窝在被子里诉说不满,都差点哭出来。就像他刚和时司景联姻同居那会儿一模一样。
只不过当时是他哭。
时屿沈虽然还不会走路,只能咿呀咿呀的含糊叫出人称呼,却能在地上随意爬行,有时候比人走路速度还要快。
看见他要出门,会跪坐在地上不动,用楚楚可怜的眼睛盯着他一直看,看他什么时候能主动过来抱自己。
时司景就想到给崽崽取了一个称呼,一个特别贬义的称呼。
“哟,老婆喂绿茶精吃饭呢?”
沈暮舒万般无奈地阖眸,又来了。
时司景刚进门就看到自己老婆散落的砂金色长发搭在肩膀,身穿睡衣,纤细的身影倒映在玻璃窗上,头发泛着光泽,那么美,居然眉眼温柔地举着碗喂那个穿着板正红色小棉袄的绿茶精,自然是不怎么乐意。
“最近你头发好像又长了些。”时司景勾起沈暮舒发丝,放在指尖碾摸,弯腰贴着沈暮舒,侧头在他脸颊落下一吻,“很漂亮。”
大概是生完崽崽那段时间,不能出门,养出了沈暮舒的懒性子,很少打理他那睡醒后像鸡窝一样的砂金色碎发,渐渐地彻底不想再打理,放任它自己长成了今日的长发。
不过换了个发型,家里人总说他变温柔了,但他并不觉得,他依旧是那位调皮捣蛋,只知道欺负时司景、朝他耍无赖的沈暮舒呀。
“你喂吧。”沈暮舒起身把碗硬塞进时司景手里,一溜烟跑到沙发扑倒,两条腿还耷拉在地毯上,唯独身子半挂在沙发。
他催促道:“我腰好痛,你快点喂完过来帮我按按。”
抱着崽崽在家里逛了一天,从顶楼到花园,再从花园到卧室,喂完饭还要偶尔喂奶粉,就他这小身板,都快累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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