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 不需要化妆。
林亦安想挣扎一下。
A: 可是我...
S: 听话。
忍，他忍，他再忍！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林亦安攥着手机走到衣柜前，把那件蕾丝重新拿出来，换上。
链条解下来，往下放了大概三四厘米，贴着皮肤，凉意从那一小片地方蔓延开来。
他站了一会儿，转身走回镜子前。
调整了一下位置，侧过身看了看，对着镜子拍了一张照片。
仔细检查了一下，又调整了参数，确认没有出现不该有的特征。
点击发送。
A: 图片.jpg
S: 很好。
S: 很乖。
S: 去睡吧。
A: 晚安。^_^
林亦安露出一个森然的笑容。
很好。
猎物上钩了。
第16章 腰挺直
初雪洋洋洒洒的飘下来。
雪不大，落到地上就化了，路面湿漉漉的。
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
构图的时候把路灯放在画面左侧三分之一的位置，背景是大片深灰色的天空。
没修图，直接发给了宋聿珩。
A：下雪了。你们那边下了吗？(◕‿◕)
发出去之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条。
A：你出门记得多穿一点，别感冒啦。
对方隔了一会儿才回。
S：嗯。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林亦安回到家把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暖气烧得足，穿一件薄的长袖T恤就够了。
他挽起袖子坐在电脑前开始剪视频。
晚上九点多，手机震了。
S：今天穿什么了。
林亦安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黑色的家居服，领口松松垮垮地挂在锁骨上，棉质的，毫无造型可言。
A：就普通的衣服啦。(。•́︿•̀。)
S：拍。
林亦安叹了口气，把手机架在桌上，对着镜子拍了一张。
家居服的领口往一侧拉了拉，露出一截锁骨和肩膀的线条，光线调暗了一点，让那一小片皮肤看起来比实际更白。
S：想看你穿裙子。
A：我没有裙子呀。ㄒoㄒ
宋聿珩没回，林亦安日常给对方了晚安之后继续剪视频去了。
早八，林亦安幽灵一般的起床去上课。
迷迷瞪瞪的上完一节课才有时间拿出手机。
切到小号，早上的早安已经发出去了。
对方回了：早。
就一个字。
上了几节课，又去画室上了自习。
晚上到家已经快九点了。
洗了澡出来，看见手机上有一条未读。
S：发张照片。
林亦安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搭在肩上，打字。
A：刚洗完澡，什么也没穿。＞_＜
S：那就拍没穿的。
林亦安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几秒，确认自己没有看错。
没忍住骂了几句脏话。
镜子前，浴巾遮住腿根，只拍了白色的浴巾和膝盖以上的腿。
A：图片.jpg
发出去之后他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去把头发吹干。
吹风机的声音很大，热风把头发吹得乱七八糟，他一边吹一边想，自己在做什么？
这付出是不是太大了。
S：很白。
S：穿这件。
然后发了一张图片过来。
林亦安点开。
是一条黑色的裙子，丝绒的材质，领口开得很低，肩带很细。
腰线收得很高，裙摆刚过大腿根。
A：会不会太短了呀？(๑•́ ₃ •̀๑)
S：买了。
两天后，林亦安在画室里改一幅静物。
手机震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宋聿珩发的消息。
S：快递到了。
然后发了一串单号过来。
林亦安看着那串数字愣了一下，放下画笔。
他正想回点什么，手机又震了。
是传媒学院驿站男生的微信。
“你有个快递到了，给你转寄过去，你把你地址再发我一下。”
林亦安把学校地址发过去，然后给对方转了快递费。
对方收了，回了个OK的手势。
做完这些他才回宋聿珩。
A：好的好的，我今天课比较多，明天去拿好不好呀？(。•́︿•̀。)
发完他把手机揣兜里，把手机扣在画架旁边的矮柜上，重新拿起画笔。
第二天下午快递到了。
林亦安从学校驿站拿了快递后到家拆盒子。
纸箱里塞着白色的雪梨纸，裹了好几层，他把纸扔一边去，露出来一条裙子。
黑色。
丝绒的。
他把裙子提起来抖了抖，面料垂下来，裙摆刚过大腿根的位置。
和图里的一模一样。
深吸一口气，把裙子放在沙发上，继续拆盒子里的东西。
底下是一个小一些的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条腰链。
银色的，比上次那条更细。
链子是双层的，一层细银链，一层更细的，交错编织，像两条缠绕在一起的细蛇。
坠子是一颗深红色的水滴形宝石，切面很多，在灯光下折射出碎碎的光。
他把腰链放在裙子旁边。
黑裙子，红宝石。
林亦安往后退了一步，抱着手臂看了几秒。
他拿起手机，切到小号。
A：收到了。(◕‿◕)
A：裙子好好看，腰链也好好看，谢谢你。
A：图片.jpg
他拍了盒子拆开后的样子。
宋聿珩回得很快。
S：穿上看看。
林亦安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
脱衣服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站在衣柜的镜子前，先把上衣脱了，然后裤子。
镜子里的人瘦得有点过分，肋骨一条一条的，锁骨窝很深，腰两侧的弧线往内收，胯骨凸出来。
裙子套上去的时候丝绒的面料贴着皮肤，凉凉的，滑滑的。
他站在全身镜前。
裙子的腰线收得很好，刚好卡在肋骨下面最细的位置，但裙摆确实太短了，站着的时候勉强盖住大腿根，稍微动一下就会往上跑。
他往下扯了扯裙摆，面料弹回来，还是那个长度。
算了。
扯个p。
腰链戴上，双层的链条比单层的难扣，他低着头弄了好一会儿，银链垂下来，深红色的水滴形宝石落在腰侧，刚好卡在髋骨的位置。
他调整了一下，让坠子垂在胯骨外侧，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轻轻晃动。
裙摆很短，露了大半条腿，大腿的线条很直，膝盖的骨节微微凸出来。
他看了几秒，移开了目光。
拿起手机，对着镜子拍了一张，镜子里的人没有表情。
半身，从腰腹到大腿中段。
确认没有拍到任何可以辨认身份的特征，然后把照片发了出去。
A：图片.jpg(◕‿◕✿)
S：跪着拍。
已经上钩了。
这个阶段不能断，断了就前功尽弃。
我忍。
他在地毯上跪下来，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跪姿看起来自然一点。
膝盖分开一点，大腿和小腿之间折出一个角度，裙摆因为跪姿往上滑了一截，露出更多大腿的皮肤。
腰链的坠子垂下来，深红色的宝石悬在半空，微微晃动。
他举起手机，从斜上方的角度拍了一张。
A：图片.jpg
发出去之后他想站起来，膝盖刚抬起来，手机震了。
S：腰挺直。
林亦安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把膝盖落回地毯上，把后背挺直。
这个姿势让腰部的线条更明显了，裙摆因为身体的姿态又往上滑了一点。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腿露了大半，腰链的银色链条贴着皮肤。
他拍了第三张。
第17章 手放身后
A：图片.jpg
S：很好。
S：转过去。
林亦安深吸了一口气，他拿起手机，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再打，再删掉。
算了。
他转过去，背对着镜子。
姿势没变，后背挺直，肩胛骨的形状从背后透出来，在黑色的裙子上方形成两个浅浅的凸起。
他把手机举到肩膀的高度，回头看了一眼屏幕，调整了一下角度，拍了背面的。
裁剪了一下，没有拍到任何不该拍到的东西。
发出去。
S：手放身后。
拍了一张。
A：图片.jpg
S：很好。
然后隔了大概十几秒。
S：趴下。
林亦安的动作彻底停住了。
他在地毯上，手里拿着手机，盯着这两个字看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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