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在洲:“……”
“拥抱戏?牵手戏?该不会连——唔~”
关鸠的追问换来一顿猛亲,分开时刚刚消下去的嘴唇又红了起来。
关鸠小心用指头碰着嘴唇,目光哀怨地看着秦在洲。
“你也太小气了……我可是个演员呢!”
秦在洲丝毫不脸红,他淡淡嗯了声,“谁说当演员就一定要拍那些戏了,我并没觉得那些戏有哪里不好,只是不想让你拍而已。”
秦在洲说完抬起目光直视着关鸠,认真道:“关老师,这部电影拍完我们去国外治疗回来。
你如果还想继续演戏我会支持你,在现在的经纪公司没有话语权,我也可以专门开个公司只用来捧你。
可好电影很多,优秀的题材导演也很多。”
秦在洲抿了抿嘴唇:“你可以说我小气,可我真的不想看你跟除了我之外的任何人做那些亲密的接触,不管男人还是女人,我都接受不了。”
秦在洲突然把关鸠拉进了怀里,脑袋埋在脖颈处,喷出的呼吸烫的灼人。
“我就这一个要求,乖宝,答应我,好吗?”
关鸠愣了好久,才忽地笑了。
六年过去,秦在洲看起来已经是成熟稳重的顾总了,可有时候又幼稚的厉害。
他不爱任何人,只爱关鸠。
对于他唯一爱的人,他的独占欲浓烈,就像是小孩子,只允许爸爸妈妈爱自己。
不过关鸠很喜欢这种感觉,那种被人全心全意爱的感觉,简直让人食髓知味,妙不可言。
第98章 剪发
关鸠眼眶发酸,轻轻回抱住秦在洲,“好,我答应你。”
秦在洲这才满意,唇齿厮磨间,关鸠推了推他,“不过说退圈就退圈,我认真想过了,这个圈子并不适合我,我也没那么喜欢演戏。”
关鸠眯着眼,讨好似的在秦在洲嘴上亲了口:“秦总,养一辈子我这个烂透了的男朋友,愿意吗?”
话音刚落,秦在洲肉眼可见地沉了脸。
他深深望了关鸠一眼,接着不发一言站起身出了浴室。
关鸠愣了,反应了好久才意识到说错了话,忍不住伸手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子。
擦干净身上的水渍,关鸠穿上浴袍,忍着酸疼的腿慢慢走进了卧室。
卧室灯全部关着,秦在洲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落地窗前倒映着他身上优越的肌肉线条。
从关鸠的视线看,他背肌结实明显,手中还夹着根烟,正在往嘴里送。
关鸠迅速走上前,从他嘴边抢过了那支烟,咬在嘴里猛吸了口。
秦在洲皱了皱眉,把烟又从他嘴里夺回。
一支被两人都尝过的烟,两人却偏要分个胜负,抢过来夺回去……
烟燃尽烫到了手,秦在洲在烟灰缸里摁灭了。
他垂着眼,语气有些委屈:“关老师,以后不要再说那个字了,我听不得,我难受……”
关鸠怔然片刻,身体里的血液都被秦在洲这句话烧的仿佛要沸腾一般。
他突然抱住了秦在洲,抱了许久。
“……对不起,对不起在洲,我随口说的,你不要在意,以后我都不会再说了,我保证!”
秦在洲声音闷闷的,点了点头:“……嗯。”
这只是个小插曲,关鸠本是真的随口一说,却没想秦在洲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他说他‘烂透了’,并不是夸张,因长期服用各种药物,他体内的器官都或多或少有了些不太好的反应。
在身体发出警告时,他也曾真的觉得自己烂透了。
可他却从来没有想过让秦在洲难过。
也是直到这一刻关鸠才真的意识到,秦在洲对他的身体有多么在意。
在意到连一句玩笑话,都能让他破防。
当夜,两人抱的很紧,一刻都不舍分开。
半睡半醒之际,关鸠听见秦在洲轻声说:“关老师,戒烟吧,我陪你一起。”
意识都不太清醒了,可关鸠仍点了点头,回了声:“……好。”
第二天醒来后关鸠下意识去床头柜上摸烟,可摸了半天却什么都没摸到。
他大脑突然清醒,昨晚的话回响在耳边。
关鸠轻声笑了笑,望着刚走进浴室,秦在洲的身影。
戒烟吗?
关鸠思考了下,前后也就短短三秒钟他便做出了决定。
那便一起戒吧。
…………
大结局拍摄现场是在一条乡间小路,视线远处是一望无际的农田,近处则是一条废弃的水沟,表面覆着一层厚厚的泥垢。
今天秦在洲把关鸠送过来后也没有走,为了不妨碍关鸠分心照顾他耽误了拍摄进度,秦在洲便躲在了机器后面。
面前盯着显示屏的陈博海果然如关鸠所说,一开始拍摄便像是换了个人。
从关鸠和苏阳今天妆照一出来,他便不满意,沉着脸劈头盖脸把妆造师臭骂了一顿。
工作人员大概是被骂习惯了,也没反驳,直接拉着关鸠和苏阳再次回到化妆间,从新改造。
光一个造型,来来回回整理了三次陈博海才满意。
电影内的时间是初春,天气还很冷,可现实中的天气却是最热的时候,尤其因妆照的原因耽搁了许久。
此时正是大中午太阳最毒辣之时,关鸠和苏阳却身穿厚外套,关鸠头上甚至还戴了个厚帽子。
秦在洲拳头慢慢握紧,皱了皱眉。
陈博海扭头看见他的表情,揶揄道:“怎么,秦总这就心疼了?”
秦在洲睨了他一眼,冷冷道:“拍摄最重要,这个我了解,不过你最好快点,他……身体不太好。”
陈博海挑了挑眉:“快不快可不是由我来决定的,他要是能一条过,我巴不得。”
陈博海说完便把视线从新放在了屏幕上。
远处停着一辆破旧的面包车,车牌号码被人为的抹上泥沙,看起来就像是快要报废一般。
从新做过妆造的两人整个大变样,他们身上的衣服并不脏,可却沾满风霜,脸上也被化妆师刻意化出皮肤的干裂起皮的效果。
镜头慢慢拉近,裴烈和项南边往车边跑边四处张望,确定没人追上来后,两人迅速上了车。
驾驶座的项南从怀里掏出一袋子吃的扔在了裴烈腿上,接着便发动了车子。
可面包车陪着他们从深冬跑到初春,早就被折腾的不行了,这次更是直接罢工,项南用尽了办法都发动不起来。
他用力砸了下方向盘,嘴里骂了声:“……艹!他妈的……”
副驾的裴烈因常年不说话导致出声沙哑的厉害,他轻轻摇摇头,说了句:“……算了,先吃点东西吧。”
塑料袋解开,裴烈从里面拿出两个面包,把其中一个递给了项南,又低头找出了根火腿肠,一起塞给了他。
一瓶矿泉水被两人分着喝,快吃完时,裴烈轻声问:“钱……快没有了吧?”
项南一愣,轻轻点了点头:“嗯……”
“不过你别担心,我们下一步先找个小县城,我可以出去打小工,等有了钱我们再继续走!”
裴烈点了点头,半晌后他突然又问道:“你刚才从摊子上偷拿了什么?”
项南眨了眨眼睛,脸上的表情更窘迫了。
终是受不了裴烈望过来的视线,项南磨蹭半天,才从外套里面拿出了一把剪刀。
“剪刀?”裴烈疑惑皱眉。
“……嗯。”项南摸了摸鼻子,看了眼裴烈的头发。
原先的长发此时已经打结的厉害,尤其是洗头不方便,项南注意到他睡着时会经常挠头,想必是很痒。
“阿烈,我帮你剪头发吧!”
裴烈瞪大了眼睛,表情有怨恨, 有惊恐,也有迷茫。
因裴烈的长发,之间在棋牌室的时候,多嘴的街坊邻居就有不少闲话,其中不乏‘变态,有病,二椅子’之类不堪入耳的话。
怕裴烈觉得他也有这个意思,项南赶紧解释,“你千万别多想!这里离县城还有好长的距离,车子又坏了,我们不一定什么时候能赶到!”
项南悄悄抬头,认真的看着裴烈:“为了不那么难受,我帮你把头发剪了,好吗?”
裴烈愣了很久,似乎是想从项南眼睛里判断他有没有恶意。
良久,他判断出来了。
轻轻点了点头,“……好。”
第99章 短发的关鸠
一场戏反复拍了好几遍,陈博海才算满意。
中途休息时,关鸠满头大汗地找到了秦在洲,笑眯眯地问:“我演的怎么样?!”
“很棒!”秦在洲温柔的给他擦汗,拉着他坐在了制冷机下休息。
“下场戏要剪头发?”秦在洲摸着他的长发问。
“对啊。”关鸠摸着头发上被特意抹上的化学物,轻声笑了笑,“剪了吧,长发也很多年了。”
“舍得吗?”秦在洲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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