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_卦象说我没钱【完结+番外】(96)

  三年不见,文官长高了点,但性格还是没变,费尽力气抬起头,发现坐在旁边的是白佑,开始自我怀疑∶“……我这…我这是死了吗?……都看着白哥了……”

  “……”在众人眼里,白佑是死在那次西藏了,不过稍微动点脑子的人就能知道。

  他白佑一个那么惜命的人,莫名其妙身体不好,然后当着众人的面自杀,一看就有鬼。

  死后杳无音讯,消失这么多年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这种程度,除了被人追杀故意躲着,就是被什么人抓起来关住了。

  在这因果社里,真正相信白佑死了的,估计也就文官这一个了。

  问完那句文官就晕了,趴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跟死了一样。

  白佑没有回应,继续散漫吃着油条,这时红脸和黑脸搬了个小药炉出来,将煤炭架在门口就开始煎药。

  白佑看着那一包又一包的东西开始往炉子里塞,装满了整个锅,他眼神微愣,问谢墨∶“我要喝这么多吗?”

  谢墨还是那句∶“煮出来的话,没多少的。”

  白佑沉默,就看那边煮药,结果煮药的过程臭味无比,将整个办公室都熏陶得一股苦味儿。

  白佑闻着就有些作呕,蹙着眉捏拳捂嘴∶“怎么这么恶心……”

  甚至连昏迷的文官都熏醒了,起来跑厕所哇拉拉呕吐,吐虚脱了才出来,继续在沙发上死着。

  太难闻了,等药煎好了,红脸端着一碗又臭又黑的水过来,在白佑面前。

  刺鼻又恶心,白佑没忍住,对着垃圾桶干呕了几下,文官则是又跑到厕所哇拉拉吐,吐虚脱了才回沙发上,继续死着。

  谢墨来到白佑身旁,对着这碗药打量了一下,瞧着成色不错,到达服用标准。

  “喝吧,小佑。”

  白佑看着那碗又臭又黑的水,满脸不情愿∶“我真的……要喝吗?”

  谢墨点头,说∶“是的,一天一次,要喝一个月。”

  白佑没招了,要被恶心死了。

  谢墨把碗推了推,让他∶“听话,喝吧。”

  白佑抬起头来,做了下心理建设,好一阵下定决心后,才拿起碗,准备一鼓作气,干了这口。

  他端起碗往嘴里灌,结果才进嘴里就咽不下去,刚要喷出来,谢墨掐着他喉咙往嘴里倒,白佑挣扎,谢墨就把他摁死。

  倒完后为了防止他吐,还用手对他的口鼻进行了长达两分钟的封印。

  白佑体内翻江倒海,看着谢墨那样温和的脸做着这么残忍的事儿,止不住在心里骂娘又绝望。

  文官则是有被他的药臭到了,跑厕所里吐,吐虚脱了出来,躺沙发上死。

  确认药不会吐出来后,谢墨才渐渐松手,白佑立马跪垃圾桶旁边吐。

  他捂着肚子呕,谢墨就把他的脸抬起来,防止真的逆流,面上和蔼微笑,说出的话却让人满是绝望∶“小佑忍忍,吐了还要再喝一次。”

  白佑服了,坐回沙发上忍了忍,尽可能将这波忍耐过去。

  等到缓和了个十几分钟,过后实在是顶不住,他就跑去厕所吐。

  这次谢墨没有拦他,因为十多分钟过去了,这次吐的应该就不是药,而是洗髓出来的其他脏东西之类。

  白佑跑到厕所哇拉拉吐了好多黑色脏水,吐个半死才脱力靠在墙边,瘫软在地,好半天没缓和过来。

  文官还在外面沙发躺着,意识模模糊糊,空气中还有那苦药的存在,她还是想吐。

  只不过先前吐了那么多次,累死个人,这次想等憋不住了再去厕所吐。

  此时门外,有一人推开了玻璃门,一身黑色上衣,气息低沉,朝着最里面的办公室缓缓走来。

  他来到办公室门口,这里门没有关,但出于礼貌,他还是敲了敲。

  咚咚咚——

  谢墨原本是在看文官怎么样的,瞧见有人过来,半秒后微笑起来,开口打招呼∶“沈先生,早啊。”

  对面在厕所趴地上的白佑听见这句还没怎么反应,直到听见一句死气沉沉,又带着沙哑的回应∶“早。”

  瞬间头皮一凉,他眼神清醒,小心从地上坐起,不弄出任何动静,将自己膝盖抱起。

  谢墨站起身来去到最里面办公位坐下,招呼沈长寂∶“坐吧,别客气。”

  沈长寂就不坐了,他跟往常一样,只是想来问一句∶“阿佑最近回来了吗?”

  谢墨双手轻放在桌上,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停顿了些许,说∶“这三年来,沈先生问过我好多次了。”

  每次隔一阵子,他找遍了所有白佑会去的地方,就会来一趟因果社,问问最近白佑回来了吗?

  每次谢墨给出否定的答案,他就会离开,继续寻找,重新找一遍白佑可能会去的每一个地方,找遍后,又来到因果社。

  如此循环往复,持续了三年。

  谢墨问他∶“倘若小佑已经死了,沈先生你这辈子都找不到他呢?”

  沈长寂晦暗的眸色沉了沉,神色冰凉,貌似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旁边文官又憋不住了,爬起来往厕所跑,貌似想吐什么。

  厕所门关着,她猛然冲进去吓白佑一跳,下一秒文官就被捂了嘴摁墙上,还用最快的速度将门给关上。

  动作很快,一气呵成,外面沈长寂也没发现什么。

  文官在白佑手里被摁着,恶心又难受,胃里翻江倒海一度要将她淹没。

  而门外。

  似乎是沉默。

  沈长寂没有想到这句话的答案,也不知如何回应谢墨,停留片刻后,便准备走人。

  “那我下次再来。”

  他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对面厕所一声轰然巨响!

  极强的爆破,白佑被武将连人带门一同砸烂扔进了办公室,撞翻许多东西四仰八叉躺在地上。

  第129章 分手听不懂吗?

  谢墨看见文官失控,谨防出乱,立马起身去到厕所安抚。

  白佑则瘫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浑身僵硬,甚至不敢拿下脸上盖住的文件。

  面前昏暗,直到脸上的夹子失去平衡掉落在地,白佑看见站在门口朝他回头的沈长寂,以及对方在看清自己脸后,那掀起狂澜的眸子。

  沈长寂回过身来,一扫刚才死气,表情迅速燃起,满腔怨怒,大步过来将白佑从地上提起来,狠狠扔沙发上,从后面固了双手,压着人摁好,一副逼问架势∶“去哪儿了?”

  白佑被罪人一样摁沙发上,一开始还是有点心虚的,但现在这个姿势,反倒让他一股无名火。

  他挣了挣双手,解脱不掉,有些生气∶“松开……”

  沈长寂更气,气到都要失去理智,自从看见白佑在眼前自杀,他就像是个被抛弃的野鬼,被白佑毫不留情故意甩掉。

  这三年来顶着所有心酸和痛苦在找,每天在找,每时每刻都在找!

  “我问你去哪儿了!”

  这三年来扔下他去哪儿了?!

  白佑挣不开手,无力地想要用双腿站起,但力量差距悬殊,狼狈得像条蠢狗。

  “…松开!”白佑有些生气,同样也有些发火。

  明明自己都那么努力了,费了那么多手段,用了那么多心机。

  苦头都吃遍了,这沈长寂怎么就跟个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撕都撕不下来!

  “我问你去哪儿了?!”

  “给我松开!”

  沈长寂窝火,松开了白佑,把人拽起来摁在墙上,那双充满憎意的眼紧紧盯上,掐着人下巴让他看着自己∶“死哪儿去了?说话!”

  关你什么事?!

  白佑手脚并用,使出全力狠狠推了把沈长寂。

  沈长寂后退那么小步,还没上来,白佑凶狠吼他∶“滚!”

  又追上来了,都快要崩溃,白佑内心嘶吼,眼神都猝然。

  “沈长寂,你烦不烦啊?看不出来我恶心你,讨厌你,每天巴不得甩开你,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你吗?!”

  是吃的苦还不够多吗?

  还是两个人在一起还不够折磨?

  为什么非要贴上来?为什么非要在一起!

  明明那么努力,用了那么多手段,花了那么多心机!

  “我故意甩掉你的看不懂吗?!”

  “恶不恶心?烦不烦!跟条狗一样甩都甩不掉!先前都想着离开了一笔勾销再也不见了,我都做出让步,你为什么还要赶着回来?阴魂不散地破坏我生活!”

  沈长寂听着都有些卡住,怒火还没消下,话语刺穿心脏,甚至有些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滚啊!”白佑都快要被人给逼疯了,语气失控∶“跟你待在一起我脑子都疼,你在一天,我就想逃一天,看不出来我恨死你吗!沈长寂,你他妈到底能不能滚远一点!”

  “……”

  沈长寂也都要气红眼了,闷吸一口,理由相当可笑,又理直气壮∶“你是我爱人!我们当然要待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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