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不要啊!再也不敢了_卦象说我没钱【完结+番外】(97)

  什么爱不爱的,去你妈的爱人!

  “谁他妈是你爱人?”白佑人都要气笑了∶“我爱你?我什么时候心甘情愿地承认过自己爱你?要真抱有那种幻想,那我现在告诉你,分手!谁愿意和你这种脏东西待在一起?分手听不听得明白!”

  “……”

  空气凝固那么几秒,沈长寂紧紧凝着他,情绪在胸腔里乱成一团,压制好每一寸失控。

  还怕沈长寂没能听清,白佑特意重复一遍∶“够不够清楚?能不能滚?带着你那乱七糟八的因果缘线,给我老老实实滚!看见你就恶心!”

  沈长寂也要崩塌了,但现在更多明白,他们两个都在发疯,不冷静,说出口的一切话都不作数。

  他可以当做没听见,也可以给白佑时间冷静,从兜里掏出他一直放着的菩提摩和戒指,扔到白佑身上,尽可能压制∶“我可以让出时间,你也想清楚了再来跟我说话!”

  菩提摩下落被白佑的衣服扣子挂住,戒指却圆滚滚地掉落在地,摔在地上叮叮当当地。

  沈长寂没有回头,果断离开,白佑看着人离开后,空气安静,身体慢悠悠从墙上滑下,坐在地上。

  对方走远,他心里的情绪还没平复,一口恶意涌上,黑血从白佑嘴里喷出,呕在地上。

  谢墨安抚好文官打开门进来,看见白佑坐在地上不停痛苦呕血,连忙过来拍拍人后背,点了几下穴位先把血止住。

  他看着也觉得心疼,两个人这么多年了,怎么会走到这个地步?

  “不能太激动了,很伤身体。”

  白佑彼时眼眶通红,止住血后就用衣袖抹了抹嘴角,将脸上血擦去,心情现在都无法平静。

  眼泪莫名其妙掉下,白佑用手擦了擦,抹去了却还在掉,他不明白这是为什么。

  谢墨看他哭这么难受,用手揉了揉脑袋,“小佑,你刚刚太冲动了。”

  白佑继续擦眼泪,嘴硬∶“…我不冲动,说的是实话。”

  谢墨轻叹一声,也用自己的衣袖去帮白佑擦眼泪,他说∶“很多话说出口,会在人心上留伤,过后要想去哄,伤口会很难愈合。”

  白佑偏了偏头,并不在意这些∶“…哄他?巴不得他滚。”

  谢墨口气也是无奈,从入社到现在,相处这么久,居然还在原地踏步。

  他沉静些许,过后说∶“小佑啊,有没有想过,其实你和沈先生的感情,一开始不是他一厢情愿,在很早以前,你也很在意他的。”

  白佑朝他看去,觉得不大可能,自己怎么会喜欢这种家伙?

  “你曾经爱着他,他也爱着你,但现在,小佑你仗着失忆,一直在欺负这位曾经的爱人。”

  “……”

  谁欺负他了?分明是他一直在为难自己!白佑偏了偏头,叫谢墨别说了∶“你别说他,我不想听。”

  谢墨轻叹口气,真心觉得∶“小佑,我先前就觉得,应该把完整的记忆还给你,等拥有了全部,那样你才能做出真正出于本心的事情。”

  白佑一意孤行,他不希望自己往后的回忆里出现太多沈长寂的身影。

  但这么久以来,他脑子空白,貌似根本解决不了问题。

  他不清楚根源,也总是抓不住问题,只能去逃避,逃避有关沈长寂的每件事情。

  但这样没有用……甩不掉沈长寂,自己也无法过上想要的生活。

  真就是好烦的这个家伙。

  谢墨将人从地上扶起来坐下,轻拍了几下后背,说∶“想起以前的事情,或许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迷茫了。”

  第130章 前尘1井里的孩子

  早些年间,大雪肆意。

  众生苦难,民不聊生。

  在这乱世的年代,天灾,人祸,疾病,困苦,几乎充斥着每一片土地。

  传闻山上有座清净寺庙,寺庙住着群高僧,供奉着佛祖。

  佛祖庇佑,每日都有不少人来寺庙拜佛,祈求苦难的日子早些结束。

  寺庙也因此香火算旺,但苦日子却迟迟无法结束,人们也终日在水火。

  寺庙后方有口干枯百年的古井,里面寒气湿重,据说是通往死生外的入口。

  某年大雪,有位僧人听见井边有孩童哭声,走近一看,里面竟爬出个浑身通白的婴儿。

  僧人吓坏了,以为是恶鬼转世,立马通知了寺内方丈。

  方丈听闻这婴儿的由来,内心也感到骇然,便将这井里爬出的婴儿用红布遮盖,献给佛祖。

  婴儿在佛祖手下安然无恙,不吃不喝活过七天,丝毫没有死亡迹象。

  老方丈心生畏惧,在佛祖面前求上一卦,卦象上说,婴儿天煞,是他带来灾难,是他带来了疾苦。

  他是不祥,也是终结终结一切的尾声。

  只需将这祸害养到十五岁那年,再封其五感,捆其四肢,重新扔回井里镇压,这样霍乱会结束,天下也会太平。

  佛祖给出的指示无人敢质疑,老方丈的预言也向来准确。

  于是寺庙内的僧人便将这婴儿留下,取名白佑,交于监院无明扶养。

  ——

  ——

  十年末秋。

  山下疾苦。

  阴郁的天空乌鸦满天,破败的房屋随处可见。

  一座不起眼的村落,一和尚带着个满头白发的孩童走在街上。

  他们身着干净,但所过之处,战火硝烟,地上随处可见血迹,满大街也都是村民哀嚎。

  大和尚一身袈裟,面上慈悲世人,满眼低沉哀悼。

  小孩则满头白发,长相稚嫩秀气,略长的头发留在颈侧,有些雌雄莫辨,看向周围苦叫的目光,好奇又带着打量。

  大和尚带着小孩来到一处农家平院,踏进门口,能看见里面整整齐齐躺着二三十具尸体,不少家属在旁边伤心哭嚎。

  村长看人终于来了,立马上前招呼∶“大师!无明大师,终于来了,快请坐快请坐。”

  无明抬手示意不必,看向院内每一具染血的尸体,低头鞠躬,深深哀悼。

  白佑也学着他的模样弯腰,冲着死者们低头,但他仔细凝眸,瞧见了每具尸体身上的血迹。

  有的脑袋血肉模糊,眼球掉在地上。

  有的肚子上破洞,里面的肠子清晰可见。

  还有的脑袋被割下来,极其不协调放在颈口处。

  白佑的眼中出现前所未有的畏惧和悚然,他心脏狂跳,想要呕吐,视线看了几眼也匆忙收回。

  村长看向那些尸首,不禁哽咽骂娘∶“都怪那群狗日的小鬼子!来村里又是杀又是抢,好端端的日子整成了这样……”

  他说起话来,旁边的家属们也抑制不住情绪,各个撕心裂肺哭叫。

  有的哭得喘不过气,有的哭得现场晕厥,更有甚者活不下去想现场去死。

  在这极其压抑的环境,无明就地打坐起来,单手举立,颂念着佛文,转动佛珠。

  伴随着哭喊,佛文呢喃默念,几个小时后,默念结束,无明示意超度完毕,他们可以将惨死的尸体带回去入土。

  村长感谢着将无明和白佑送到村口,白佑跟随着无明的脚步,直至离开,心脏依旧骇然。

  或许是搞不明白,白佑眼神空荡许久,过后问出∶“……山下都这样吗?”

  无明细长的眼眸微移,看向身后脸色有些发白的白佑,脸上慈悲退去,声音静默∶“都这样的,习惯就好。”

  “……哦。”

  回到了山上,这会儿天色已经变黑。

  近百步阶梯,白日里拜香火的人已经离去,偌大的前院,只剩一扫地僧在打扫落叶。

  扫地僧瞧见无明回来,立起扫把打招呼∶“无明师傅。”

  无明嗯一声,步伐慢悠略过,处于尊敬,扫地僧开口,说∶“大家现在都在后院用晚膳,无明师傅快去吧,晚了就没有热食了。”

  无明应了声∶“好,你扫完了,也早些去休息。”

  扫地僧点头嗯一声,无明也带着白佑往后院走去。

  来到后院,这会儿大多和尚已经吃得差不多,一个两个纷纷离去,冲着无明打招呼。

  他和白佑晚到,但有些用心的和尚还是为他们留了。

  一高瘦和尚看见无明师傅来了,立马招呼∶“这儿!无明师傅,这儿!”

  无明听见声音,过去,高瘦和尚立马拿出盖着的一碗米饭,上面还夹了不少膳菜。

  他将饭菜推到无明面前,给上筷子,说∶“提前为无明师傅留着呢。”

  无明点头一下,拿起筷子,夸他∶“有心了。”

  高瘦和尚嘿嘿摸脑袋,又看向旁边站着的白佑,脸色瞬间变了变,说∶“你的过来,在这边。”

  白佑目光随着他去,走到灶台边,高瘦和尚拿出半碗配菜都没有的米饭,随便洗了洗别人刚用过的筷子,就递给白佑∶“菜没多少了,你自己将就吃吧。”

  白佑平静接过,也没觉什么,他端着米饭,就安静在灶头前吃着,好在米饭是热的,他胃口不大,也能吃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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