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存在才能安抚他，不然其他的都是假的。
程泽想伸手，去秦问淮的脸，他说：“没事，我可以，不用管我，我……”
秦问淮把他的手拉回来，又亲过去：“不用这样，我教你。”
床头柜里有没拆封的工具。
……
第二幕，过渡。
导演一声“action”，光影刚好，氛围也恰到好处，两位演员成功入戏，就连手指都是戏的一部分。
……
……
“这里吗？”
程泽摇头，呜，不是。
“那……这里？”
迟迟入不了戏的程泽突然找到了演戏的感觉，猛然吸一口气，告诉对方，戏已开始。
秦问淮了然笑笑，“是这里。”
好戏就此开场，这是一场共舞戏。
起初时，动作极慢，秦问淮观察着程泽的表情，问他怎么样。
程泽憋着泪摇头，说还可以。
秦问淮照做。
程泽呜呜两声，像是哭泣，也像是别的，他说，再用点力。
秦问淮说你会受伤。
程泽不在乎。
……
……
第三幕，高能。
渐入佳境，甚至因为戏份太感人，演员入戏太深，程泽一直在流泪。
今晚的程泽似乎要把过去几年憋下的委屈全部化成眼泪流出来，越来越多的眼泪慢慢顺着眼角滑落枕头。
好奇怪、好奇怪的感觉。
他抬眼，看着秦问淮的五官，泪眼朦胧，他逐渐看不清。
人脸彻底消失的那一刻，“呜……”程泽再也忍不住眼里的泪，哗哗往下流。
……
……
失而复得的感情在今晚全部被另一种方式回到身体里，还有过程中，流出的眼泪和什么，这让程泽忍不住去享受这一刻，享受秦问淮。
但他只哭了一会，便发现秦问淮停下了。
程泽看他，不明白为什么停。
下一秒，他的脸颊和眼睛都湿润润的。
原来是秦问淮亲掉他的眼泪，在他耳边低声呢喃，和他说Zeke，别哭。
不要哭。
程泽泪眼朦胧看着秦问淮，他从来没有被哄过，从幼年到现在，全部被哄的体验全部来自秦问淮，这会多种感情交织在一起，让他哭得更厉害，再哭一会，房间都要变成汪洋。
原来他的情绪也能被接住，原来他真的可以去信任一个人。
秦问淮叹气，叹气声如春风拂过，变得更加轻缓，还不忘低头，亲掉程泽源源不断的泪水。
程泽顺势抱住秦问淮，泪流满面。
……
最后，程泽掙扎着偏头，喘气说，我想要接吻。
秦问淮满足他，湿漉漉的吻先混了眼泪，后面移到嘴唇，吻得动情生涩。
……
最后程泽不知流了多少泪。
……
……
秦问淮把空調打開，今晚天時地利人和，秦林安不在家，剛剛好，剛剛好他們有一整個晚上時間去確認對方。
最后程泽已经一点情绪都不剩了，今晚给出去的感情太多太多，眼泪和什么都一起流干净，整个人像个空壳需要休息。
还是秦问淮牵着程泽的手，带他去洗澡。
那晚睡觉时，程泽把脸埋进秦问淮胸膛，他闻着淡淡的香气，逐渐放松下来。
相拥而眠。
作者有话说：
改死我了……凑合着看吧，我真的努力了
第101章 复合（一）
“……都肿了。”
“肿了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买药呗。”
第二天闹钟响，秦问淮迷迷瞪瞪转醒，才想到今天要上班。他摁灭闹钟，站在床边，捧起程泽的脸，细细看，程泽眼睛已肿成核桃，不抹点药估计要进化成青蛙。
程泽昨晚流失的水太多，又累的直接睡着，水来不及喝，一开口嗓子沙哑的不像样：“……几点了？不然我今天请假吧。”
秦问淮已经拿出手机，先点了眼膏和某个消炎药膏：“八点多了，你现在还是别坐起来了，休假吧，你今年还有几天假？”
程泽本想坐起来说话，但是昨晚不止一场，导致他现在坐起来会很难受，只能半撑着身子，算算时间，说：“今年都还没用，但是……现在休太赶了吧，流程都走不了。”
秦问淮去另一边床头柜，把程泽的手机递给他，说：“好说，一天而已，你现在申请，我给刘其东打个电话，让他帮忙过一下。”
程泽“啊”了一声：“还要专门打电话啊，会不会太麻烦？”
秦问淮已经准备往外走了，他说：“打个招呼的事，要到月底了，你请病假这个月就没有全勤了，不值得。”
“哦哦，也是。”程泽不再说什么，提交了休假流程。
等秦问淮打完两个电话再回房间，程泽又缩到被子里了。
秦问淮笑着，坐到床边，戳戳那团被子包：“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程泽说：“还行。”
“不难受吗？”
程泽说：“不坐起来就没事。”
秦问淮了然：“那估计也发炎了，还好我也买了另外的消炎膏……我都说后面不来，太多了第二天会很难受，你又不听。”
程泽有点害臊，但他现在才不管那么多，讨好地笑笑：“在浴室里，有镜子可以看，你也很喜欢啊，管那么多干嘛，大不了我今天就躺在你家床上了。”
说到这，程泽突然想起某个重要人物，他拉住秦问淮的手，说：“Lyan呢？他不回家吗？他回来看到了怎么办？”
秦问淮笑道：“放心，他去上海玩几天，就转战北京了，他回来会和我说的。”
“那就好……”不然那么大动静，被听到或者是被看到，那真是要命了。
秦问淮去衣柜里翻出一套睡衣，递给程泽：“你去洗澡吧？洗完澡药膏也到了，你先穿我的衣服。”
程泽磨蹭一会，坐起来就看到了地上的衬衫和西裤，来不及收拾，皱的和梅干菜一样。秦问淮捡起来，说：“你快去吧，我一会叫人拿去干洗。”
“哦。”
程泽来到浴室，对着镜子，他看到了自己身上的点点印记。他眼睛干涩，冷静下来后，昨晚的情景在镜子中重现——
……
那是昨天的第二场戏。
In the bathroom.
……
“Zeke，放松一点，你这样我不好继续。”
程泽说不出话，只能发出类似于“呜呜”的声响。
秦问淮让他看着镜子，问他，脸为什么这么红。
程泽还是不说话。
秦问淮捏着程泽下巴，把他的脑袋掰正，让他睁眼，说，明明是你说要看镜子的，现在站在这，为什么不睁眼？
程泽就用门牙轻咬秦问淮虎口。
秦问淮说，你咬疼我了，要怎么办呢？
骗人！根本、没用力。
那也不行。秦问淮用牙尖，輕。咬。後。頸。
程泽仰头，说，Waity，别……
秦问淮就问他，别什么？
你别……呜呜……
秦问淮笑，Zeke，你好。舒。服。
不要……不要再说了！
……
……
程泽缓过劲来，一股火气直冲天灵盖。天呐，那真的是他自己吗？他自己居下时，居然是这样的吗？
好可怕。慾。望真的會把人變成欲。求。不。滿的魔鬼，偏偏在爱人之间，全部都是合理的烙印。
程泽看着自己的身体，忽然觉得并不抵制，反而很期待，很喜欢。他和秦问淮居然再次贴一起了，只不过是截然不同的方式。
等洗完澡，程泽穿上秦问淮的睡衣，尺码差不多，还算合身。
他走出来，看到秦问淮一只手拿着个杯子，另一只手拿着药膏在。
秦问淮先把杯子递过去，说：“枇杷膏冲的水，你喝一点。”
程泽乖乖拿过来，喝了一半喝不下去，他把杯子还给秦问淮，说：“你也请假吗？”
秦问淮点头：“请了，不过是调休，今天不上，后面补回来。”
程泽哦哦两声，就不知道说什么了，他也不能坐下，会有点疼。秦问淮就说，“我给你涂药吧，先涂了你才好坐下。”
程泽下意识想拒绝，但是该看的不该看的该做的不该做的都有过，反正是秦问淮，没必要害羞。
……
弄完后，秦问淮去洗个手，让程泽先坐床上。
秦问淮说：“你下次还是不要说什么第二次不第二次的了。”
程泽“哦”一声，表示自己听到了。
秦问淮弄好一切，也坐到床上。
今天请假了不用上班，难得早起，他们的关系也重新修复，时光刚刚好，程泽觉得这种时候应该聊聊昨晚来不及聊的东西。他拉着秦问淮的手，说：“我们要不要聊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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