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越愣在原地,有些不解。
“你教我怎么洗,我自己来就行,”
他这般反常,巫越似乎隐约猜出了什么。
程飞朗脸都快红成猴屁股了。
巫越没再强硬要帮他。
“洗衣粉太多,阿哥需要多用清水洗几遍,如果需要帮忙,阿哥喊我就好。”
洗了身衣服跟打仗一样。
他倒了几乎一半的洗衣粉洗条裤子,泡沫冲了十几遍才勉强冲干净。
程飞朗累得满身汗,把皱巴巴的裤子和床单搭在晾衣绳上,气喘吁吁瘫坐在椅子里。
尤玛被她母亲成功接走,小姑娘走的时候,言言哭成了个泪人,舍不得唯一的好朋友。
程飞朗答应言言,等以后有机会,一定带言言去城里找尤玛玩才把小家伙哄好。
自那天的梦之后,程飞朗一度陷入自我怀疑。
这几天正是各类草药成熟的时候,所以巫越经常上山。
言言跟着巫越一起去山上了,宿舍里就程飞朗一个。
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弯了这个问题困扰了程飞朗好几天。
他不信邪。
趁着巫越和孩子都不在,程飞朗悄悄拉上窗帘,锁上门。
然后躲进被子里翻出之前室友发给他,但他一直没看的国外A级影视作品。
程飞朗想证明自己还是个喜欢女人的正常男人。
十五分钟后。
程飞朗面无表情,甚至有点想快进。
一定是这部太夸张了。
他还是不信邪,又换了一个。
刚点开,屏幕里没有声音。
程飞朗以为自己耳机坏了,躲在被窝里,拔掉耳机打开外放,还是没有声音。
他一把掀开闷热的被子,蹙眉一直按着音量键。
“怎么没声?”
“阿姆!我们回来啦!”
门口响起小家伙欢快跑来的脚步声,接着程飞朗从里面用早已风化小木栓锁住的门,轻易被言言从外面推开。
屋里黑漆漆的,小家伙捏着根糖葫芦,站在门口探着脑袋,“阿姆还在睡觉吗?”
巫越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
程飞朗倒吸口冷气,手忙脚乱把手机藏在屁股下面。
可就在此刻,一直没声的手机,突然外放。
嗯嗯啊啊的声音从程飞朗屁股下面传来,程飞朗脑子嗡地一声,忙去关声音。
结果他在被子里捂出一手的汗,手机从汗湿的掌心滑出,好巧不巧地掉在巫越面前,屏幕上的画面和声音还在继续。
程飞朗大脑宕机。
言言好奇地去看地上的手机,被巫越蒙住眼睛。
然后巫越弯腰捡起手机,将画面关掉,把手机放在桌上。
“因为嗜血藤,阿哥那天已经很多次了,我去为阿哥煮点莲心竹叶茶喝,身体要紧,阿哥不可再纵欲。”
第29章 你明明不排斥我
程飞朗石化在原地,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
他想一头撞死。
这件事发生后,巫越每天给他煮一碗去火的莲子茶,程飞朗连看都不敢看巫越,只想换个地球生活。
小电影他是不敢再看了,那件事直接给他造成了心理阴影。
可他的验证结果还没得到,他依然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弯了。
这件事一直像块石头悬在程飞朗心头,不上不下,难受至极。
夜。
程飞朗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睡不着。
床里面的言言翻了个身,踢掉被子,程飞朗看见给他盖好。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在手机上打字。
“如何知道自己是不是弯了?”
底下弹出来一连串搜索答案,点赞最高的一条是:找个同性摸你一下,看看有没有反应就知道了。
摸?
摸哪里,怎么摸?
程飞朗脑子里忽然想起那天山洞他和巫越互相……猛地睁大眼。
不会要像上次一样摸吧?
不不不,这让他怎么向巫越开口,程飞朗做不到。
他又翻看了几条帖子,也有提议碰其他部位的,比如腰啊,腿啊,也能验证出来自己是否对男的有感觉。
……
两天后,傍晚。
巫越处理好从山上挖的草药后天已经黑了。
往往这个点程飞朗和言言都已睡着,巫越轻手轻脚推门进去时,程飞朗正背对着他,在往他杯中添水,倒完水还端起杯子晃了两下。
“阿哥?”
听到巫越的声音,程飞朗手一抖,险些将杯子掉在地上。
他赶紧回头,眼底闪过一丝心虚,干笑着:“阿越,你回来了,”
程飞朗将杯子递过去:“我刚晾凉的水,看你杯子空了想着给你倒一杯,你忙到现在,渴了吧,给。”
巫越看了他一眼,接过水,轻笑:“谢谢阿哥。”
看着巫越将杯子送到嘴边,准备喝时突然又停顿下来,程飞朗紧张地滚了下喉结。
巫越垂下眼帘,目光只是在水中稍作停顿,就仰头喝了。
他放下水杯,拿上干净衣服准备去洗澡:“不早了,我去洗漱,阿哥早些休息。”
程飞朗屏着的气终于松下来,“好。”
半夜。
黑暗中,程飞朗听到折叠床传来巫越清浅平稳的呼吸声。
言言蜷着身子贴着程飞朗在床里面安睡,程飞朗小心起身,把孩子踢掉的被子盖好,然后蹑手蹑脚走到巫越的折叠床边。
巫越个子高,睡在折叠床上小腿还露在外面一大截,需要微微蜷着身子才能睡下。
“阿越,”程飞朗小声喊了巫越一声。
巫越没有回应。
程飞朗大着胆子,掀开巫越被子,把他放在身侧的手慢慢拿出来。
睡前他给巫越倒的那杯水里,加了一点点东西。
不伤身体,只会让人睡得熟些。
他一个大直男,就算想验证自己有没有弯,也不能直接跟巫越说:喂,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gay,你摸我一下。
巫越本来就喜欢他,他再闹这一出,这不是更让人误会吗?
思来想去,程飞朗只能出此下策。
月光照在巫越安静的脸上,他睫毛很长,在眼睑下像把小刷子,皮肤白皙,嘴唇微抿。
看着看着,程飞朗突然掐了自己大腿一把。
他是来借巫越的手验证的!不是来偷窥巫越美色的!
程飞朗深吸一口气,拿起巫越骨节修长,带着些许薄茧的手。
他掌心温度也偏低,程飞朗握着那只手,脸颊通红,视死如归将它放在自己腰上。
那些帖子就说让他找个男人的手放在自己敏感部位,他的腰很敏感,这样试,应该行吧……?
大概是隔着层布料,程飞朗觉得和自己摸自己没什么区别。
这种迷倒良家妇男,行不轨之事的罪恶感深深包裹在程飞朗心头。
程飞朗跪坐在巫越身上,撩起衣服咬在嘴里,抓着巫越手腕,继续往自己腰上碰。
这还是跟自己摸自己没什么区别嘛。
果然他还是直的。
正当程飞朗沾沾自喜时,熟睡的手忽然一紧。
微凉指尖触碰到腰窝的一瞬间,程飞朗闷哼一声,立马绷直了脊背,咬住嘴唇紧紧压住差点溢出口的声音。
“阿哥?”
巫越不知何时醒了,那双紫色的眼睛睡意朦胧,迷迷糊糊看了眼跨坐在他身上,还保持着嘴叼衣服的程飞朗。
程飞朗脑子里嗡了一下,浑身血液全往脸上冲去。
他猛地甩开巫越的手,语无伦次就要从程飞朗身上爬起来:“我我我,我看你手上有蚊子!想帮你打一下,其他什么都没干。”
巫越扣在程飞朗腰上的手稍稍用力,将想要逃跑的人一个翻身压在身下。
程飞朗挣了两下,没挣开巫越的钳制。
巫越的长发搔在程飞朗脸上,带来难以忽视的酥麻痒意。
他们一上一下,身体几乎贴着身体,周围温度不断升高,危险的讯号疯狂敲击着程飞朗大脑。
巫越那双紫色的眸子深得好像要把程飞朗吞进去。
“屋里点着驱蚊草,并没有蚊子,阿哥撒谎。”
程飞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巫越盯着程飞朗看了许久,像是猜到了什么似的,睫毛轻颤,语气羞涩又心甘情愿:“阿哥若是实在有需求,阿越…愿意帮阿哥……”
完蛋了,这下彻底被误会了。
程飞朗不得不托盘自己的真实目的:“我就是想证明一下自己对男的有没有感觉,我,我……”
巫越眨眨眼,眼含笑意:“那阿哥得到了什么答案?”
程飞朗红着脸推他:“当然是不喜欢男的!你快起来!”
巫越挑眉,手从程飞朗衣摆探进去:“只是碰了下腰,是验证不出来的。”
程飞朗吓了一跳,睁大眼,挣扎:“阿越,你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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