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了一秒,程飞朗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什么。
这盒子里面的东西简直烫手又辣眼睛,程飞朗手忙脚乱,一股脑藏进被子里。
东西买了,心理建设也做了,就差和巫越上阵试验了。
程飞朗是本着豁出去的心态,说服自己,如果下次巫越再向他示好,他一定不再逃避了。
他说过要学着做一个合格的男朋友。
既然是男朋友,那和伴侣做亲密的事,也在男朋友的责任内。
都是成年人了,又不是玩柏拉图。
不就是做1吗,一回生二回熟,多练两回不就行了。
这几天巫越都没来找自己,程飞朗猜肯定是自己接连拒绝,惹人伤心了。
上完最后一节课,明天是周末。
程飞朗把那堆“工具”塞进包里,特地选了个晚上游客少的时间段往巫越家去。
到了巫越家,站在门口,程飞朗深呼一口气,敲门:“阿越,”
门开了,一个小脑袋探出来:“阿姆!”
言言赶紧推开门,去拉程飞朗:“阿姆,快进来!”
程飞朗揉揉他的头,把随手给孩子买的蜂蜜小蛋糕给他。
往屋里看了一圈,没看到巫越,程飞朗问:“你阿爸呢?”
提到阿爸,言言眼尾失落下来,抱着蛋糕小声说,“阿爸去后山了,到现在都没回来……”
他小手揪住程飞朗的衣服,“阿姆,阿爸这几天好像都不开心,今天走的时候言言还看到阿爸眼睛红红的。”
不开心?
难道真是被自己伤了心……?
后山离巫越家很近,山上蚊虫多,不便带言言。
程飞朗蹲下身,把之前一直想给言言,但没来及给的电话手表戴到他手上。
“这个是电话手表,有事就给我打电话,乖乖在家不许乱跑,我去找你阿爸。”
言言乖乖点头。
“门关好,不是我们回来都不要开门。”
“嗯!言言记住了。”
“好孩子。”程飞朗摸摸言言的头,把带来的包藏到巫越被子下面,关好门便往后山赶去。
后山就是上次巫越向程飞朗表白的那条小溪。
那儿有个很美的名字,叫流萤谷。
今晚月光昏暗,萤火虫也稀稀落落没有几只。
程飞朗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看见了巫越。
巫越背对自己,长发散着,苗服被夜风吹得微微凌乱,背影单薄。
他没穿鞋,赤脚没入溪水中,脚边倒着好几个酒坛。
黯淡的月光落在他惊艳的侧脸,巫越还没发现身后的程飞朗,仰头又喝了一口酒。
直到程飞朗走过来,将他手中的酒抢走,他才慢半拍,抬起那双雾蒙蒙的紫眸看向来人。
“阿哥?”看清是程飞朗,巫越眼睛一亮,随后又黯淡下去,他落寞地垂下睫毛,哑着嗓子问:“阿哥怎么来了……”
程飞朗蹙眉,他从未见过酗酒的巫越,他把酒坛子放到一边,说:“大晚上一个人跑这里喝闷酒干什么?言言都担心坏了,想喝酒,找我陪你就是。”
巫越没有回答,只眉眼低垂,发丝被风轻轻扬起。
气氛沉默。
半晌,巫越突然问:“阿哥答应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只是可怜我?”
程飞朗一愣。
“其实阿哥根本就不喜欢我对不对?”
巫越眼眶越来越红,“是因为我挡了一刀,阿哥觉得亏欠我,所以才和我在一起的。”
程飞朗拧眉:“说什么呢,没有的事。”
“那阿哥,为什么不愿与我亲密……”巫越望着程飞朗,水雾在眼底弥漫,凝聚成水珠,摇摇欲坠挂在他乌黑的睫毛上。
程飞朗失语。
他和巫越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了,可他却连巫越的吻都躲。
巫越虽然嘴上不说,心里一定难受极了。
巫越继续说:“我知道阿哥是直男,我以为阿哥答应跟我在一起,至少是有那么一点点喜欢我的。可我每次靠近阿哥,阿哥都在躲,是不是我的触碰让阿哥觉得恶心?”
程飞朗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紫眸,仿佛只要他说是,巫越马上就能哭出来。
他心里更内疚了,忙把人拉进怀里,“别瞎想,我没有觉得恶心,我,我就是,还没做好准备……”
巫越仰起醺红的脸,泪汪汪瞧他:“阿哥真的没有讨厌我吗?”
“没有。”
“那阿哥喜欢我吗?”不知是不是喝了酒,今晚的巫越格外幼稚,非要缠着程飞朗说出他想听的话。
程飞朗纵容地叹了口气,揉揉他的头:“喜欢。”
如果不喜欢,程飞朗大可以给巫越一笔钱,划清他给自己挡了一刀的界限后一走了之,又怎会在山脚想了一整天,然后放弃返校的机会,选择继续留下支教。
程飞朗抚上巫越的脸:“阿越,留下我的不是乌蛮寨,是你。”
巫越醉醺醺盯着程飞朗看,他摇头:“我不信,”他落下眼泪,“你如果喜欢我,就不会连我的吻都躲,阿哥又在骗……”
嘴唇倏地被清甜的柑橙气息堵住,巫越睁大双眼,程飞朗的俊脸放大在眼前。
程飞朗飞快在他唇上一吻,迅速拉开距离,掩饰尴尬地咳嗽一声,“信了吗。”
巫越摸着自己嘴唇,失了神一样。
半晌他抬起头,困惑又小心翼翼地偏头靠近程飞朗。
程飞朗下意识想躲,但忍住了。
直到亲到程飞朗香软的下唇,巫越才终于反应过来似的,用力抱住他,在他耳边语无伦次地道歉:“对不起,对不起阿哥,是我太心急了,我不该逼你……”
第36章 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程飞朗看得出来巫越没有安全感。
大概从小到大都被人当做灾星对待,又有过一段被抛弃的婚姻,所以巫越才会对爱那么没有配得感。
程飞朗心疼地拍着他的背,“好了,言言还在家,我们回去吧。”
巫越喝了太多酒,摇摇晃晃走不稳,程飞朗干脆在他面前蹲下,“下山的路不好走,你晕乎乎的容易摔,上来,我背你。”
程飞朗常年健身,脊背宽阔,他就那么毫无防备将后背交给自己。
等了半天,不见人上来,以为是巫越不好意思,程飞朗轻声催促:“阿越,快上来。”
巫越虽然比他高出半个头,但体重倒没有程飞朗想象中重,他这个身高,应该再增些肉的。
程飞朗把人往上掂了掂,轻松背着他往山下走,“改天我买点膳食补品,给你和言言好好补补,你看着怪高的,背起来也太轻了。”
其实巫越并不算轻,是正常范围,只是程飞朗经常健身,力气比常人大些。
巫越没说话。
程飞朗背着他走了一会儿。
山里闷热,程飞朗出了汗,巫越趴在程飞朗背上,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程飞朗宽松领口处蜜色的肌肤。
汗珠从他胸膛渗出,晶莹剔透,顺着腹肌纹理,一路滚落至裤腰消失不见。
今天程飞朗身上除了柑橙的温暖,还有股蜂蜜香甜。
巫越注意到程飞朗领口有块浅褐色的蜂蜜糖渍,不知道从哪儿沾的,混着柑橙洗发水的味道,可口极了。
巫越神经被拨动,埋进他颈窝,深嗅。
程飞朗一无所觉背上人眼里快要决堤的欲望,继续说。
“言言也比同龄人瘦小许多,你放心,我既然和你在一起了,就会把言言当成亲生儿子看待,绝对不会苛待他。”
更何况程飞朗本来就很喜欢言言,谈个恋爱白捡了个儿子,直接无痛当爹。
听到程飞朗的话,趴在程飞朗背上的巫越竖瞳眯起。
他惩罚似的在程飞朗后颈咬了口。
“嘶——”
程飞朗吃痛,以为巫越是喝醉了在闹酒劲儿,正要开口阻止,被咬的地方立刻传来湿热的触感。
他赶紧缩着脖子:“痒,阿越,别舔。”
程飞朗不再提什么亲生不亲生,巫越才放过他。
程飞朗终于把人背回家。
他们回来的时候言言已经睡着了,小小一只,抱着程飞朗给他赢得那只机械狗,手里还拿着彩笔,趴在画着两大一小手拉手的小人画上。
小家伙压着半边脸,嘴巴微微嘟起,软乎乎一团好不可爱。
程飞朗看得心一软,他先把喝醉的巫越放到床上,然后把睡着的言言从地板上抱起来。
把孩子送回房间,巫越在他走后睁开眼。
那双眼里醉意散去,取而代之是汹涌的深色。
他瞳孔颜色也深了许多。
情期压制得太久,巫越已经快抑制不住本能了。
但他不想吓到程飞朗。
余光不经意间瞥见自己叠好的被子下面鼓起来一团。
巫越拿出。
看清是什么,巫越微微诧异过后便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