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见多识广的陆宴淮都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美人被桎梏在床头,那纤细的腰身不盈一握,那雪白的躯体瑟瑟发颤。
让人哪怕只是看一眼就会有无穷无尽的凌虐欲从心底渐渐升腾。
“我说过,只有主动来找我才能少受点罪。”
陆宴淮微笑着说道,语气听起来倒是柔和,“但你不太听话。”
银链随着江挽的挣扎哗哗作响。
然而他的身体由于还未彻底消退的药效而虚软不已,挣扎毫无作用,只是在手腕上徒增了两条血红的勒痕。
“你……你这是非法拘禁。”
江挽的声音都在发着颤,一颗心冷的像是快要结了冰。
陆宴淮听了他的话轻笑了一声,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半晌,突然俯下身子靠近了他,用手紧紧掐住了江挽细嫩的脖颈。
第5章 关进地下室
“你可以去告我。”陆宴淮仍然微笑着,手上的力气却在不经意间加重,“但前提是,你能从这间屋子里出去。”
陆宴淮松开手的时候,在江挽的脖子上赫然留下了几个鲜红的指印。
指印在少年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这么柔嫩又雪白的皮肤,真的很容易留下痕迹。
陆宴淮这样想着,不禁眯起了眼睛,脑海中甚至已经浮现出了江挽躺在床上遍身*痕的场景。
而陆宴淮,即将成为这些痕迹的造就者,成为这具美丽身体唯一的主人。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江挽由于窒息剧烈咳嗽了一阵,此刻的声音沙哑,满含绝望与悲戚。
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才会像现在一样被人迷晕了绑到家里,束缚在床上动弹不得,还要接受这样的羞辱。
陆宴淮轻笑一声,缓缓抚过少年泛红的腕关节,指尖的温度比锁链还要冷的多。
江挽本能地蜷缩起来,手上的银链在剧烈挣扎中割破了皮肤。
血腥味瞬间蔓延开来。
陆宴淮瞳孔收缩,突然掐住江挽的下颚口勿了上来。
这个吻带着浓浓的铁锈味和失控的喘息。
江挽在濒临窒息的那一刻胡乱挥动着双手,摸到床头柜的边缘。
下一秒,床头柜上的那个水晶烟灰缸被他用颤抖的指尖抓起,砸在了陆宴淮的头上。
随着“砰”的一声巨响,陆宴淮踉跄着后退了几步,鲜血顺着他的额角流了下来。
江挽握着染了血的烟灰缸翻身下床,却被手腕和脚腕上的银链绊住,重重摔在了地上。
极度的恐惧终于冲毁了他的理智。
江挽用烟灰缸发狠地砸向束缚着自己的锁链。
然而锁链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牢固得多,没有起到丝毫的作用。
于是江挽毫不犹豫地将烟灰缸尖端刺向自己手腕,试图用自残的方式褪出手铐。
陆宴淮却比他更快,飞扑过来用染血的掌心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手里的烟灰缸直接甩飞了出去。
一个清脆的耳光毫不留情地落在了江挽的脸上。
巴掌与脸颊接触的一瞬间,江挽咬破了嘴唇,唇齿间漫起浓郁的血腥气。
陆宴淮的脸色简直阴沉的可怕,他冷着脸走近倒在地上的少年。
鲜血一滴一滴顺着他的额发滚落下来,砸在地上。
然而他却丝毫没有在意自己额上被砸出来的伤口,任由鲜血往下淌,解开腰间的皮带,对折一下握在了手上。
当温言看到监控,带着医药箱和管家一起冲进卧室的时候,只看到了一幅惨不忍睹的场景。
江挽躺在角落里奄奄一息,浑身上下都是…的伤痕,每一下都像是用了实打实的力气。
而陆宴淮身上的衣服也快被鲜血浸透了,双手支撑在床头柜上,身体有些摇晃,狠戾的目光始终落在江挽的身上。
毫不夸张的讲,温言跟在陆宴淮身边这么多年,早已见惯了大场面。
然而此时在看到眼前的场景他还是震惊到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陆总……”温言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听到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在角落里躺着的江挽毫无声息。
温言甚至已经怀疑这个可怜的少年是不是已经被生性暴戾的陆宴淮给活活打死了。
温言内心里残存的良知告诉自己他应该先去看看江挽的情况,毕竟他看起来伤的要比陆宴淮严重的多。
然而没有陆宴淮的命令,温言是绝不敢这样做的。
陆宴淮的双眼猩红,随手抓起桌子上的酒杯就狠狠砸在了地上。
玻璃碎片飞溅了一地。
温言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站在一边战战兢兢。
“把人关进地下室里。”
陆宴淮的声音冷的让人听了发颤,依旧是上位者不容抗拒的语气。
温言应了声,犹豫几秒后又问道:“陆总,他身上的伤……”
“叫周祈桉来,给他治。”
陆宴淮扔下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卧室,管家提着医药箱紧跟了出去。
温言松了一口气,立即掏出手机给周医生打了电话。
陆宴淮脑袋上的伤口显然是江挽砸出来的。
温言在打完电话后,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蹲在江挽身前小心翼翼去探他的鼻息。
还好,尽管气息微弱但还不至于彻底没了呼吸。
温言原本以为陆宴淮会像以往一样,凡是敢对权势滔天的陆总动手的人,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轻则被废掉两只手臂,重则直接没了性命。
尽管温言觉得江挽是个可怜的孩子,但若是陆宴淮真的下了这样的命令,温言也无能为力。
上位者一声令下,他们只能听话照做,不能有任何的异议。
如今陆宴淮的脑袋都被开了瓢,却出乎意料地留了这个孩子一条命,竟然还叫来自己的私人医生给他治伤。
这若是放在以前,温言是绝对不相信会有这一幕发生的。
但温言盯着角落里蜷缩着的少年看了半晌,突然有些理解了陆宴淮这样做的缘由。
即使陆宴淮身边从不缺床伴,还有无数当红小明星争抢着往他床上扑,温言也从未见过有任何人比得上江挽漂亮。
像江挽这样清纯的美人,简直堪称绝色。
江挽的美是很独特的,美得纯净,美得清澈。
就像是高山上的初雪融化成的一抹清泉,干净的总会让人隐秘地产生想要玷污的心思。
温言第一次见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第6章 丧心病狂
周祈桉来的很快。
作为陆宴淮的好友兼私人医生,他一向尽职尽责,专心致志只为陆宴淮一个人服务。
只因为陆宴淮财大气粗,给他的报酬实在太多。
然而陆宴淮常年健身,身体素质良好,鲜少生病,因此用到周祈桉的机会并不太多。
而在陆宴淮床上受伤的床伴或是情人数不胜数,但这往往用不到周祈桉大驾。
毕竟这些人的命陆宴淮并不在乎,下了床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把烂摊子都交给温言处理。
周祈桉跟在管家身后走进卧室,一如既往迈着吊儿郎当的步伐。
却在看到满地的血迹后猛然定住了脚步。
周祈桉的眼睛瞪圆了,唇瓣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注意到了瑟缩在角落里那个浑身伤痕的少年。
“什么……什么情况?”
温言在一旁用三言两语简单解释了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
周祈桉也没有再犹豫,从管家手里夺过医药箱就冲了上去。
他知道陆宴淮是个爱玩的,也清楚陆宴淮平日里是个多么暴戾的人。
但他在看到角落里躺着的这个奄奄一息的可怜孩子的一瞬间,还是不免感到心里一惊。
“以前这种情况可轮不着我出面。”
周祈桉说着,手上包扎的动作没有停,瞥见了少年在昏迷中拧起了秀气的眉,无意识地呢喃着喊疼。
温言抿了抿唇,想了半天才轻声回了一句:“他不一样。”
周祈桉抬眸瞥了他一眼。
“你们陆总刚弄回来的?”
温言轻轻嗯了一声,目光在江挽身上流连。
卧室里一时陷入寂静的气氛。
只能听到江挽在睡梦中的呢喃,带着微弱的哭腔。
苍白的嘴唇翕动着,看起来就软软的,声音沙哑又可怜,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可怜他。
想要擦干净他脸上的泪水,想要放下身段去柔声哄他。
同时又会有阴暗的想法在脑海里升腾,想要听他哭的更惨,想要看他变得更脏更绝望。
周祈桉让温言把江挽挪到床上,然而温言的脸色很不自然,沉默了半晌才开了口:“陆总吩咐,包扎完就要把人关到地下室里去。”
周祈桉的眉头在他话音刚落的一瞬间就蹙紧了。
“还发着烧,不能去什么地下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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