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意招惹,被真少爷反拿捏_在下不乖【完结+番外】(22)

  季冉把牌递过去:“这算什么。”

  俞文楚接过牌,眼睛亮了一瞬:“恶魔牌,好东西。这张牌的惩罚是……”

  他把牌面转向陆止:“被捆住的人。”

  旁边的人递上一根领带,深灰色真丝面料,在包间暧昧的暖金色灯光下泛着一层幽暗的冷光。

  俞文楚把领带交给季冉:“你用这领带把他手绑在身后。”

  季冉看着那条领带没有动。梦里的画面不合时宜地再次出现。

  只不过梦里跪着的人是他自己,而现在那个绑他的人正被按着跪在地上。

  主客易位,颠倒错乱。

  俞文楚的目光从旁边斜过来,似笑非笑。

  季冉接过那根领带,走到陆止身后。

  陆止本来还在挣扎,背后的两个人牢牢钳着他的肩胛。可是季冉走到他身后时,他突然安静了。

  季冉弯下腰,领带缠过陆止的手腕。他的皮肤比季冉的指尖热得多,腕骨突出,旧伤痕上覆着一层冰水泡出的薄红。活结收到最紧时,陆止吸气的声音压得很低。

  季冉刚想松手,陆止的拇指指背翻上来,蹭过他仍在结上的指尖。

  他猛地收回了手,绕回陆止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陆止跪在地上,双手被缚在身后,衣领有点歪了,露出一小截锁骨。黑框眼镜还架在鼻梁上,镜片后面的眼睛沉沉地望着他。

  和梦里那双居高临下俯视他的眼睛一模一样。

  一股寒意从背后无声无息地渗进来,像有只手贴上了他的脊梁骨。

  “哈哈!”俞文楚目光在季冉和陆止之间转了好几个来回才落定,“季冉,你这手法可真够利索的。”

  “闭嘴。”季冉毫不和他客气,“要玩就继续,别在这儿当解说。”

  俞文楚也不含糊,牌在手里洗了两轮,往桌上一字排开,让包间里其他人挨个抽。

  翻到表示灌酒的那张塔罗牌时,他笑了一声,从茶几下摸出一瓶黑瓶的洋酒,往桌上一搁:“这个够劲,让他试试。”

  旁边的人接过酒瓶,捏住陆止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瓶口直接塞进嘴里往里灌。

  陆止毫无防备,酒液灌得太猛,第一口就呛进了气管。他被松开后弯着腰咳得撕心裂肺,脸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眼里全是呛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俞文楚看他咳得上气不接下气,啧了一声:“果然穷地方出来的,连酒都不会喝。白瞎我这瓶好酒,喂猪都比喂他值。”

  后面的牌像流水一样翻过去。

  浇头,转瓶,画记号……

  每一张都换着花样把烈酒往他身上招呼。

  陆止很快就被浸透了,从头到脚没有一处干的。

  衬衫变成了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贴在身上勾勒出肩背的轮廓。

  季冉又往门口看了一眼。沈林川那小子自从出去找陆止就没消息了。

  真行,靠他不如靠鬼。

  他烦躁地拧起眉心,回过神来时一叠塔罗牌已经被推到了他眼皮底下。

  俞文楚把余下的牌拢成一沓,放在他面前:“我的回合让给你。”

  季冉越过牌桌看了一眼陆止。

  他垂着头,胸口的起伏频率比正常呼吸快不少。

  “差不多得了。”季冉把那叠牌往旁边一推,“再灌下去他今晚得横着出去。”

  俞文楚揶揄:“季少这是心疼了?才几轮就喊停,以前你可不是这个风格。”

  季冉脸色淡漠:“玩残了要处理,太麻烦。”

  “行。”俞文楚爽快地点头,却把那叠塔罗牌又往他手边推了半寸,“既然是最后一次,你来抽。最后一轮,抽完就散。”

  季冉从中间抽了一张,翻过来放在桌上。

  牌面上,一个女人正俯身抚摸一头雄狮。狮子张着嘴,鬃毛如烈焰,但眼神柔顺得像一只被驯服的大猫。

  力量。

  俞文楚低头看了一眼,露出一个“有意思”的表情,把牌夹在指尖晃了晃:“让他干什么好呢?”

  他环顾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墙角那辆酒水车下层未开封的香槟上,打了个响指,“这样吧,让他用嘴帮我们开一瓶香槟。”

  季冉从冰桶里拎出一瓶未开封的香槟,放在了陆止面前的地毯上。

  瓶底磕在地毯下面的硬木上,发出一声闷响。泡沫在瓶口晃了晃,又落回去。

  他正要起身,俞文楚的声音忽然从头顶落下来,带着散漫与玩味。

  “等一下。地上太矮了,他不好发力,要不,你夹着?”

  季冉匪夷所思地看向俞文楚。

  俞文楚表情认真得像是刚提了一个相当专业的技术建议。

  旁边几个兄弟已经听明白了,窃笑声从牌桌那头一路蔓延到沙发四周。

  “用腿夹住,让他拔。”俞文楚把话挑明了,语气和说“把打光板往左挪半寸”一模一样。

  季冉的脸瞬间黑了:“俞文楚你他妈有病吧?这种馊主意你也想得出来?”

  俞文楚一脸不解:“怕什么,你又不是gay,这种程度有什么好紧张的。”

  季冉扫了一圈周围看好戏的脸,感觉自己要是推辞,倒显得心虚。

  他面无表情地把香槟捞起来夹好,往沙发里一靠,姿态松散,唯独耳根是红的:“行。就这一局。谁再多嘴我拿瓶塞堵谁。”

  他今天穿了条深灰色的西裤,面料不厚,瓶身的凉意几乎是毫无阻碍地透过来。

  “过来。”

  陆止跪在他面前,傻傻的看他。

  香槟瓶夹在季冉膝盖上方,瓶口朝外。

  陆止往前探了探身,手被绑在身后,没有支撑,只能用膝盖往前挪。每挪一寸,距离季冉就越近一寸。

  季冉喉咙滚了滚。

  太像了,和梦里的自己太像了。

  陆止低下头,嘴唇触到香槟塞。

  第30章 献祭

  瓶身抖了一下。

  季冉下意识地收紧了腿。他能感觉到瓶底抵着自己大腿内侧的弧度,而瓶口那一端,正在被陆止的嘴唇反复试探。

  陆止醉了。他今晚被灌了不少,眼底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咬住光滑的塞头时牙齿打滑,嘴唇沿着瓶口滑脱,带出一声很不明显的抽气。

  “十、九、八——”

  旁边的人开始大声倒数。

  季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跪在他面前的人头发乱了,衣领歪了,满头都是汗,嘴唇因为反复摩擦香槟塞而微微发肿,每一次失败都要重新低下头,把嘴凑上去。

  咬着,再滑脱,再咬。

  像是在完成某种卑微的献祭。

  倒数数到零的时候,塞子拔出来了。

  “砰”的一声闷响,香槟泡沫从瓶口喷涌而出,全喷在陆止脸上。

  香槟泡沫顺着他的眉心、鼻梁往下淌。

  季冉的目光从他闭合的眼睫一路下降,张开的嘴唇、喉结滚过的弧度,然后是那块被酒水完全浸透的胸膛。

  白衬衫成了最完美的显影液,湿哒哒地贴在皮肉上,把他上半身的线条毫无保留地拓印出来。

  胸肌平时藏在衣服里看不出,这会儿被湿布一裹,反而显出了不该属于一个穷学生的饱满轮廓。

  腹肌紧绷着对抗冰凉的酒液,随着呼吸起伏如潮水般涨落。

  季冉甚至看清了酒水顺着腹白线往下走的痕迹,那一线湿痕从胸口直奔小腹,消失在皮带扣下方的阴影里。

  他的脑子告诉他应该移开目光,他的眼睛却还在往下走。

  陆止跪在那里,全身湿透,狼狈又性感。

  黑框眼镜还架在陆止的鼻梁上,但镜片已经被泡沫糊得差不多了。他透过那层半透明的水雾望着季冉,眼神是涣散的。

  季冉不自觉地往沙发里陷了陷,交叠的双腿换了个方向,在心里骂了句操。

  他想把这个画面归咎于酒精,他今晚喝了不少。

  但那些液体烧过的只有喉咙,烧不到他眼下正盯着陆止小腹的目光。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或者不是疯了,是终于疯了。

  下一秒,俞文楚忽然伸出手,一把扯下了陆止的黑框眼镜。

  那张脸完完整整地暴露在包间暖金色的灯光下。

  湿润的碎发贴在额前,水珠顺着眉弓滑过眼角,从下颌滴落。

  他骨骼轮廓利落冷峻,偏偏被满脸的香槟泡沫和未褪的醉红一衬,凭空生出几分纯然的少年意气。

  季冉呼吸一滞。眼前人和梦里俯视自己的陆止如出一辙,却更年轻、更青涩。

  周围安静了一瞬。

  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端着酒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连牌桌上一直在洗牌的那位都忘了把牌合拢。

  这个逆来顺受的侍应生,被揭掉那层廉价的塑料外壳之后,露出来的竟然是这样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

  俞文楚拎着那副黑框眼镜,歪头端详了片刻:“哟,这不是挺好的嘛。藏这么深干嘛?凭这张脸你还端什么盘子,往那儿一跪都比你现在赚得多。要不要我给你介绍几个常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

  传送门:排行榜单 | 豪门总裁 破镜重圆